《我身体里有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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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有只鬼-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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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说:“我实在是不孝作为他唯一的亲人却连他老人家的身后事也无法亲自操办。对不起何律师连这种事也要麻烦你。”

    何律师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作为你的辩护律师我却不能为你洗脱罪名我才是有愧于你。虽然不能向你作什么承诺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只要找到新的证据证人一定会帮你上诉的。对了你有没有想见的人我可以替你联系一下。”

    乔汨无所谓地笑了笑说:“谢谢你何律师但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其实到目前为止真正知道乔汨生什么事的只有何律师跟他的助手司徒小姐其他的人包括康声桥、柳眉在内也还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乔汨不想把任何一个相识的人卷入到自己的麻烦里因此他不仅没有通知过任何人还请何律师替他向学校方面请求保密。

    至于学校方面虽然知道乔汨被起诉最后还入狱的事但由于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学校还巴不得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不用何律师请求学校一开始就已经全面封锁了有关的校内消息就连任教的老师也没有几个知道这件事。

    过了一会乔汨忽然问:“何律师我想知道马玉龙现在怎么样了?”在问到这句话时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

    何律师沉默了一下才说:“他还在住院接受治疗听说准备在左眼处装上电子假眼。他的主诊医生说至少要休养一年左右才能正常生活。”

    “一年以后假如他的主诊医生说病情忽然有所恶化这样他就又可以再拖上一年或几个月不必接受法庭聆讯了。你认为我说得对吗何律师?

    最近我看了几本法律方面的书籍上面有几个有趣的案例。其中有一个叫威尔逊的男人他一直以身体不适为理由一次次地避开了法庭对他的杀妻起诉。直至到他离开人世为止他一次都没踏进过法庭半步。如果我是马玉龙的话大概也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避开聆讯。

    而且我在报纸上看到已经有多位包括大学校长、慈善基金会主席、政府官员在内的一些社会知名人士出面请求法庭撤消对马玉龙的有关起诉。我相信这些人之所以会这样做应该多少跟马家有所关系吧。”乔汨淡淡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与他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何律师终于叹了口气说:“乔汨你要看开一点。虽然我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但我始终相信作恶的人始终会有报应的。”

    乔汨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笑得既轻且淡。

    这时何律师越感觉这个年轻人变了。

    以前那种略略有些青涩、内向的感觉已经彻底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冷静以及淡漠。

    就连阅人无数的何律师本人也完全看不透这个年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因为对方实在太过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异乎寻常。



………【40_立功】………

    就在乔汨跟何律师会面结束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一些犯人隐隐地感觉到监狱里弥漫着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氛。

    一些细心的犯人会现有十几个原本属于王老虎那一派的犯人竟然坐在丧波那一派的附近而且还跟丧波的手下有说有笑显得十分熟络。

    至于属于王老虎那一派的犯人虽然仍然像往常一样跟丧波他们分得很开来坐但是除了少部分犯人以一种充满轻蔑与愤怒的眼神看着那几个反叛的犯人以外其他大部分犯人脸上经常会流露出一种惶恐的神情。

    正如许多犯人所猜测的那样在王老虎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丧波果然开始有所行动了。

    虽然丧波性情火爆但并非完全没有脑子之人。为了削弱王老虎的势力他并没有马上采取打落水狗的办法而是开始一个个地拉拢王老虎的手下到他那边去。

    这个方法很快就显现出效果来只不过是短短的两天时间就有十几个原本属于王老虎那一派的犯人跳到了丧波那边去并且堂而皇之地跟丧波的手下坐在一起以表示自己的立场。

    对于这种情况王老虎那一派的犯人虽然十分生气但也无能为力。

    因为王老虎不在他们之间也找不到可以与王老虎相提并论的狠角色因此没有一个犯人敢主动出头向丧波叫板。有一些怕死的犯人甚至开始想着要不要找机会主动向丧波示好直接过档到丧波那边算了。这几天来这些没有了老大王老虎的犯人全都陷入一种惶惶不安的状态当中。

    另一方面那些原本是王老虎手下现在跳到丧波那一边的犯人其实他们也不怎么好过。

    这些人虽然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但他们心里明白他们这样做其实跟“反骨”没什么区别。

    虽然丧波的手下没有说什么但他们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得出来那些人其实在心里非常地看不起他们这些因为怕死而临阵倒戈的人。

    尤其是那些平时在王老虎的带领下跟丧波那一派打得最卖力的犯人更是担心万一王老虎那一派的人被全部解决后会不会就轮到他们这些临阵倒戈的人。

    因此对于这些人来说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功”只有立了功才能避免被丧波他们秋后算帐。

    虽然急着想做些什么但由于丧波还没决定马上就跟王老虎那一派开打因此这些临阵倒戈的犯人暂时还不能在双方火拼当中有所作为。

    但不要紧眼前就有一个更好解决的“软枺印薄V灰弊派ゲǖ拿婧莺莸亟萄狄幌履切∽铀淙怀撇簧鲜谴蠊Φ辽僖菜闶切」σ患�

    做好了这种打算后那十几个临阵倒戈的犯人在开始吃晚饭的时候不时地三三两两小声说着些什么又或者是有意无意地往“那个人”看去。

    至于被那些犯人观察着的当事人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正一言不地低头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饭菜。

    在吃完晚饭后当“那个人”起身离开食堂的时候那十几个临阵倒戈的犯人在相互对视了一下后接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个跟着一个分批站了起来并跟了出去。

    在走剩最后一个人时那个犯人并没有跟着离开而是走到丧波的旁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听完那个犯人所说的话后丧波眼中随即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接着他很快站了起来然后带着两个心腹以及那个犯人四个人一起向食堂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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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汨是在准备回自己牢房的时候被人从转角处围住的。

    围住他的人是三个一脸凶相的犯人年龄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不等。

    为了不引起狱警的注意一个犯人十分有经验地挡在两个同伙的后面负责看风另外两个一靠近乔汨身边马上一人一边抓住了乔汨的手臂。

    “不要出声马上跟我们走财叔要见你。”站在乔汨右边的犯人小声说了一句。

    乔汨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就跟着他们往公共浴室方向走去。

    看到对方如此合作那三个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有些得意起来。

    凡是在监狱里待上一段时间的犯人都会认得他们其实并不是财爷的人而是王老虎的手下。但他们知道乔汨刚来没多久可能还分不清谁跟谁因此才想出了这样一个临时办法来骗他过去。

    他们原本也没想过会这么顺利就能骗过这小子之前还想好了一旦这小子叫出来马上用口袋里准备好的毛巾堵住他的嘴然后就是硬来也要把他弄到公共浴室那边。

    走进公共浴室以后押乔汨过来的那三个犯人当中的一个突然用力一推将乔汨推到浴室里面去然后他们三个守在浴室的门口防止他逃跑。

    当乔汨抬起头来的时候果然看到在里面等着他的并不是财爷而是丧波。在他身后站着十来个同样一脸凶相的犯人。

    在这些人当中除了丧波跟他的两个心腹手下外其余的包括守在门口的那三个犯人在内全都是最近才从王老虎那一派中被拉拢过来的倒戈分子。

    “小子你总算来了。上次让你逃掉了这次不知你的运气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好。”丧波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被十几个不怀好意的犯人堵在公共浴室里的乔汨并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的神情反而显得异乎寻常的平静仿佛一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生。

    在看了丧波一眼后乔汨忽然开口说:“我想问一个问题叫你跟王老虎来对付我的人是不是马玉龙?”

    在这种情况下丧波也懒得否认当下十分大方地回答道:“你猜得没错正是马家的大少爷马玉龙。谁叫你哪个不得罪偏偏得罪了马少爷是你小子活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命的马少爷他特别交代过千万不能让你死因为他要我们慢慢地玩你。”说到这里丧波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强烈兴奋感。

    “老大反正怎样都是教训要不要先给小子开开苞?”一个昨天才从王老虎那一派跳过来的犯人适时地附和道。

    听到他的提议其他几个犯人有些暧昧地笑了起来。

    丧波一听立即阴笑道:“也好这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就便宜你们几个了。记住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但千万不要弄死他否则我不好向马少爷交差。”

    那几个犯人当然没意见地答应了下来。

    望着那几个准备向自己逼来的犯人乔汨忽然以毫无温度的眼神看着丧波说:“你们会后悔的。”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丧波冷笑地看着被七、八个犯人围在中间的乔汨。

    但在十几秒钟后他却完全笑不出来了……



………【41_横手】………

    惨叫声、尖叫声、嚎哭声……无数的声音在偌大的公共浴室中不断地响起凄厉得彷如地狱。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里就是地狱。

    有的犯人痛得不断地嚎叫着也有的犯人痛得甚至一边哭一边像孩子一样大声叫着妈令人惊讶于这些穷凶极恶之人原来也不过是些普通人。

    尤其是那些准备给某人“开苞”的犯人更是无一例外手脚四肢都被人硬生生地拧断或拗断其手法之残忍令人为之心寒。

    如果手脚是干脆地断掉也许还不至于如此痛苦但这些人手脚四肢处的筋络与关节却是以一种完全违反人体骨架结构的诡异方式交错变形着使得这些人的手脚就像是被极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拧了好几圈一样虽然看上去并没有断但是关节与接驳的肌肉都已经烂得不能再烂了因而所产生了痛苦是常人绝对无法承受的。

    这种残忍的手法有点像是国内特种部队所使用一种叫擒拿手的关节技但是其严重程度却又远远过了擒拿手所造成的后果。

    时至今日相信除了下手的人以外已经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格斗技才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将十几个身体健硕的成年男子弄成这副惨况。

    因为下手之人所使用的是一门失传了好几百年的功夫:挫骨断筋手。一种在古书野史中才能勉强找得到名称的诡异武功。

    相传在春秋末期刺客聂政受韩国大夫严仲子所托刺杀当时的韩国宰相侠累。韩国宰相侠累虽府宅护卫森严空有多名执戟甲士但竟然被武功高强的聂政从容地从相府门外一直杀进大厅最后侠累终死于聂政剑下。

    得手后聂政虽被数十名甲士围攻但尚能且战且退无奈其间被一埋伏的高手所伤最后终于还是难逃重围。在即将被俘之时聂政倒转剑柄以剑尖划破面颊剜出双眼破腹而死。此举只为不让人认出他的容貌以免连累他的姐姐。

    而那个偷袭聂政的高手当时所用的武功据说正是最为早期的挫骨断筋手只不过当时并不是叫这个名称而是叫做横手直至明朝时期才被一些江湖人士统称为挫骨断筋手。

    由于挫骨断筋手这门武功过于歹毒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废人手脚因此历来一直被江湖人士归为邪派武功会使用者也寥寥可数到清朝年间更是早已失传。

    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却有人在这十几个犯人身上重现了这门诡异恐怖的武功。

    而那个人却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原本在学校里安安份份地读书但如今却沦为囚犯的年轻人。

    环视了一下四周那些躺在地上嚎叫不已的犯人乔汨眼中慢慢地流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

    之所以会流露出这种神情并非是他矫情而是因为真正造成这一切的原凶其实并不是他而是藏匿在他身体里面的另一个灵魂或者应该说是鬼魂。

    就是他身体里的那只鬼操纵着他的身体将这些人打成这样。

    但与上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附身不一样的是乔汨并不需要像上次一样竭尽全力地保持一种空无的状态此时只需要放松全身就能够让那只鬼随意操纵了甚至他还能够睁开眼睛亲眼看着所生的一切。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他已经没有时间去细想。

    这时乔汨慢慢地向躺在一边地上惨叫着的丧波走去。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王、王老虎那件事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忍着不断从双手传来的剧烈痛楚丧波无比恐惧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年轻人。

    看到对方并没有回答仍然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丧波马上以更为惊惧交集的表情大声说:“等、等一下你还想干什么?我都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你给我站住你想干什么?!”最后丧波有点歇斯底里地大声叫起来。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希望狱警赶快出现。

    在走到丧波面前时乔汨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他平静地说:“我早就说过你们会后悔的。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也许早就叫他住手了。但是现在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知道世上有一些人是绝对不能对他们有任何同情心的因为他们连禽兽都不如。这个道理是你跟王老虎教我的。”说完乔汨忽然一言不地闭上了双眼。

    就在乔汨刚刚闭上双眼的时候他的右脚突然抬了起来然后一脚往丧波的裆部踩了下去……

    伴随着两下奇怪的轻响丧波突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面容扭曲得几乎完全变形紧接着他出了一下有生以来最大最响的惨叫声声音无比的凄厉无比的恐怖……

    听到公共浴室外面不断传来由远渐近的脚步声以及喧闹的人声乔汨这时慢慢地走到洗手盆的前面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淡淡地说:“任苍穹我答应你你要什么都可以但我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替我杀了马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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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挑衅跟群殴的人是丧波一伙但由于那些犯人实在受伤太过严重几乎大部分都成了废人因此乔汨将会面临再度被起诉蓄意伤人的可能。假如罪名成立的话将有可能再加判二十年以上的刑期。

    当然如果以自卫这个角度来打这场官司的话倒也有相当大的可能免于加刑毕竟当时丧波那一伙人有十几个人之多而乔汨只是孤身一人。

    但不管怎么样在接受聆讯前的这段时间里乔汨需要被实行单独禁闭。

    所谓的单独禁闭就是单独一个人囚禁在一间连洗手间在内不足十五平米的特殊囚室里。被关在里面的犯人不仅吃喝拉撤都要在里面而且谢绝任何探访。

    与普通的牢房相比这里不仅地方更小而且最重要是完全不能出去是真正意义上的囚禁。

    有许多被关在里面的犯人通常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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