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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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尽天下-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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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的话,那么喑儿无疑是另一份宝贝。

    相似的容颜,不同的性格,可他们却相处的非常融洽,比亲兄弟还亲,这在皇族中是极少见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从来没在他们之间出现过,反而是互相照顾,互帮互助。如果没生七年前的那件,他想,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虽说不是水火不容,但是却在内心深处纠结着。

    “还记得小时候,你和喑儿两人经常躲在这御书房吗?那时,你们会一个躲在桌子下,一个躲在椅子下,有时装神弄鬼吓议政的大臣,有时扔珠子害人摔倒,偏偏一逮到你们两个在恶作剧就会摆出两张无辜的脸,而喑儿更可恶,最喜欢的就是每次把人气的半死后还不忘落井下石一番,真是弄的当时的父皇哭笑不得。”

    “是啊,九儿这个闷葫芦,最喜欢的就是装人小鬼大的,小小年纪就深沉的可以,每次要都费我好大口舌才鼓动的他和我一起整人,偏偏我还就喜欢找他。”

    “你们两个啊,都是无法无天的,都是被我们给宠坏了。”

    而东皇砜湆笑的得意,笑的自豪。“但是,三哥,其实你心里暗自得意把?能的我们这样绝世无双的两个弟弟,我看,你心里是偷着乐儿呢。”

    东皇傲是彻底的被打败了,他毫不客气的送了两个大白眼给东皇砜湆,“这话你也只和朕耍耍嘴皮子,有本事就找皇姐和母后磨嘴皮子去。”

    听到那另个人的名字,东皇砜湆的头立马摇的像拨浪鼓,“那两个魔女,我还是敬谢不敏。”她们的恐怖程度已经是出神入化了,非人类,纯属妖魔,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和九儿,最怕的就是那张像老太婆一样唠叨的嘴和那个有着冲动的个性的皇姐。

    “那你不去拜见一下她们两个。”

    “去啊,哪敢不去,又不是找死,”他咕哝,真是可怜,不去也是死去也是死,真是进退两难啊。

    “诶,真不知道这七年让你在外游荡的决定是对还是错,本来就无所顾忌的性格,现在更是放荡不羁了。”

    “父皇还未驾崩之时不就说过,我和九儿的性格要改,难矣,当不可强迫我们,一切随性吗?”

    “父皇可真是懂得给朕留难题。”东皇傲无奈。“你现在都住在喑儿那吗?那搬来皇宫还是怎样?或者造个和喑儿皇府比邻而建的宫殿把?堂堂天朝的七王爷,这样一直在外流荡漂泊也不是个事儿。”

    “目前还没这个考虑,我这样很好,自由自在的,又无拘无束的,”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这次回来你不打算长住的?还要往外跑?这里哪里不拘束了?朕刚不是说了,如果嫌宫中礼节繁琐,朕答应你和喑儿一样,自己出去自立门户,又哪里不好了?”

    “不是这个问题,这七年我一直在外面的,已经习惯了外面的这种生活方式。”他解释,怎么觉得有点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好了,你刚回来,朕也不逼你,这件事以后再议,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喑儿那,也好培养培养感情,朕是希望你回来和帮助朕一起治理这个国家,你和喑儿的本事,朕明白的很,有你们在,朕也轻松很多,只是喑儿一直对这件事兴致缺缺,而你又神龙见不见尾的,你们是真打算要累死朕是把?”

    “我说三哥,这你就不懂了,既然嫌累了,那在后宫积极点不就行了,蹦个皇子出来,把棒子一扔,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啦。”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恐怕也只有东皇砜湆说的出来了。

    不过,东皇傲还真的在考虑起这个可能性来了,看来,不负责任这个毛病,还是有遗传的。

    “依朕看,大皇子颇具领导之风,就是年纪尚轻,不具备和你们一样的王者之风,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磨练,应该能成气候。”看来他是不指望这两个随心所欲的弟弟了,把希望放到大儿子上了。

    “大皇子?我记得我离宫时,煌儿也才7岁把?那我离宫7年,煌儿不是才14岁?”他可不可以告他为一己私欲摧残国家幼苗啊?

    “最近朝廷上事情特别的多,朕的皇儿还都小,根本没法为朕分忧解难,而你们两个也不回来帮朕,朕能怎么办。”一段话,也透露出做皇帝的辛苦。

    “朝廷上怎么了?生什么事了?”他试探性的问到。

    “诶。”东皇傲摇摇头,右手撑着额头,愁眉苦脸的,“前阵子刚爆出说阴将军贪赃枉法的事情,昨天又有大臣参奏莫尚书叛国一事。”

    “叛国?确查过此事了吗?”

    “尚未清查,朕已经派高飞将莫邱烩暂时收押在天牢里,也派了大内高手镇守莫府,现在只等刑部查明真相。”

    “刑部在调查此事?”

    虽然不明白为何东皇砜湆对此事如此关心,但是烦心的事情太多,使东皇傲也顾不得太多,不假思索了。

    “恩,如果只是贪污的事情,到时摘取他的顶戴花翎也就是了,但是,如果真有叛国之嫌,那么,休怪朕下手无情。”

    抵着手肘的头依旧低垂,只是脱口而出的话却人闻者心惊。

    东皇砜湆有些薄凉的气息,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怪不得人人都想得到它,因为它是多么的诱人,任意的轻松的就主宰了他人的什么,能不让人渴望得到他嘛?

    “三哥,既然此事如此困扰你,那我就帮你尽我所能的解决此事,如何?”

    “当真?”

    “此言一出,驷马难追。”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好,如此甚好,有小七帮忙,朕也放松不少,小李子,替朕拟旨,莫邱烩叛国一案,交由七皇爷东皇砜湆全权负责。”

    “喳。”

    “那我先去天牢看看莫邱烩那个老家伙的情况如何,审问一下他。”不再停留,东皇砜湆就往天牢而去。



………【天牢囚犯】………

    昏暗的天牢里,蔓延着阴森恐怖的气氛,连空气也变得稀薄沉闷,阴暗的潮湿地面上一直通向深不可见的黑渊,腐霉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间或有丝丝阴冷的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冷风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个人的心中;恐惧莫名。寂静的黑夜里;仿佛黑暗是唯一的颜色。

    小李公公手掷着烛台在前面带路,而东皇砜湆尾随其后,穿过一层层暗房,最后在一处稍微明亮的囚牢前停住。

    挥了挥手,东皇砜湆示意小李公公暂且退下,他想要和莫邱烩私下谈谈,待小李公公退出去后,东皇砜湆测身子,看了眼虽然被关在牢里却依然挺直背脊的莫邱烩。

    “我说莫尚书,还记得我是谁嘛?”懒懒的语调透着他独特的魅力,演绎着专属于他的风情。

    “你是…”唯一的一缕阳光的照射让莫邱烩有点睁不开眼睛,他看着背光出的东皇砜湆,态度迟疑。

    缓缓的,东皇砜湆自暗处走出,迎着拿一点光芒,使莫邱烩看清了他的轮廓,“七王爷?”

    莫邱烩不可谓不惊讶,没想到七年未曾露过一面的天朝第七皇爷,竟然会在天牢里。

    “没错,正是我,三哥已全权交代我接手此事。”

    “是吗”,只是莫邱烩的态度有些匪夷所思,“叛国,罪可当诛啊!没想到我莫邱烩精明一生,却到年老了还栽了个跟头。”他摇头苦笑。

    “那份书信怎么回事?”东皇砜湆不理会他的自怨自艾,而是直捣主题。

    “书信?”他一片茫然。

    “就是张大人参奏你叛国的那封书信,也就是…。证物。”

    思索了一下,莫邱烩用不太肯定的语气说到,“罪臣也不知道什么回事,张景冲竟然有臣亲笔所写的那封密函。”

    “你说,那是你亲笔所写?难道你真叛国?”事情还真有点棘手。

    “没有没有。”莫邱烩头摇的像拨浪鼓,“绝没此事,就算借臣十个胆子臣也不敢叛国啊。”

    确实,莫邱烩这个尚书,根本没必要叛国,这对他又什么好处,“好了,你不要急,我会想办法的。”他安慰着有点激动的莫邱烩。

    “想办法?难道说…七王爷你…。”莫邱烩的迥然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回答他的,就是东皇砜湆短短的这八个字。

    受人之托?受谁人之托?莫邱烩暗忖,这个七王爷早就不管朝廷的事了,为什么今天却为了而趟这趟浑水?他有些不解。

    “仔细一想,有天晚上,一向和张景冲私交甚好的一位展大人曾经特邀臣出去吃过一顿饭,莫非那次给他们陷害了?”莫邱烩精明的脑袋开始运转。

    “你说和展大人出去吃过饭?”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是的,那天晚上,那位展大人派家仆过来邀臣如宴,臣也没推迟,就随他上了京都最有名的妓院燕春楼喝花酒,那天晚上臣喝的不省人事,第二天才听家眷说是展大人的家仆把臣送回来的。”

    “那你还记得那天晚上说生的事吗?”

    莫邱烩粘眉深索,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重重的锤了下自己的额头,“想不起来,那天醉的实在厉害,根本想不到底生过何事。”

    “那么,问题就只要问问当事人才能知道咯?”他斜斜的一笑。

    “你说展大人?”

    “不然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他斜睨一样有些颓废的莫邱烩,要不是他是伤的父亲,他才懒得插手管这种闲事,

    莫邱烩被他反问的一滞,确实现在除了找展望问清楚此事,别无他,只是…“展望和张景冲都是一丘之貉,他会老实交代吗?

    “这你就甭管,我只有办法,好了,你目前并没有生命安全,我已经交代了李公公对你多加照顾了,莫府的事情也不必担心,三哥只是将他们监禁起来,我过来时已经去探过消息了,莫府的人都很安全。”

    “谢七王爷。”莫邱烩双膝跪地,俯叩谢。

    “你也不用谢,我也是好管闲事而已。”他罢罢手,无所谓的就转身离开。

    莫邱烩急忙叫住他,“对了,王爷,罪臣可否知道,王爷这是受谁之托?”他迟疑的问出心里困惑许久且隐隐有所察觉的答案。

    东皇砜湆微顿了下脚步,偏头只是抛下一句话:“你的一生还不算很失败,起码你生了一个成功的女儿。”说完就消失在了地牢。

    “成功的女儿,成功的女儿吗?”莫邱烩喃喃自语,他笑了,笑的得意,伤儿,真不愧是我莫邱烩的女儿啊,精明聪颖都更甚我这个父亲的一筹,看来,这个很早就放好的棋,是越来越挥作用了。

    不但东皇皇爷对她宠爱有加,连三大世家的姬少主也是对她有所青睐,现在甚至连七王爷,也对她有好感了吗?莫邱烩笑的深意。



………【着手调查】………

    “九儿,你家的木头借我用下。”从地牢探过莫邱烩回来后,东皇砜湆就风风火火的赶回了东皇府,而一进大门,他就问东皇繇喑借人,借的,还是身边的第一高手。

    “怎么,事情有着落了吗?”东皇繇喑手掌心里两个五彩斑斓的石球来回滚动。

    “有了点眉目,不过还没理出个头绪,先礼后兵,再不行,直捣黄龙。”他说的言辞灼灼。

    “琅淤,你就去跟小七这一趟。”东皇繇喑不再多问,很爽快的借人。

    “是。”

    拉着木琅淤,东皇砜湆迫不及待的就走人,甚至还用上轻功。

    含笑看着两人的背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他表情琢磨不透,“小七,还没见你对任何事这么上心过呢,看来,伤儿对你的影响力,是非常的大啊,我是该改到欣慰还是难受?我是应该感到欣慰的,你能从那个泥沼里脱身出来,重新认识怎样去爱一个女人,我应该是感到欣慰的,可是,我无法欺骗我自己,我一点都不高兴,因为我还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啊,而伤儿就像是一道曙光,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却让我得到了平静,让我渴望拥有更多,是啊,我嫉妒,看着你为她忙忙碌碌的,而我却束手无策,这感觉,太难受了,知道吗?快痛的无法呼吸了,可是我是谁,我是东皇繇喑啊,我怎么可以让人看出我的脆弱?我是这样无坚不摧的啊,我只能把伤痛往肚子里咽。”

    而拉着木琅淤的东皇砜湆自然不知道背后东皇繇喑的这么多心思,他只是暗中盘算这,该如何实施这个计划,才能让展望和张景冲这两个老贼俯认罪。

    “我说,木头,如果一个人不肯说实话,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吐实?”

    木琅淤斜睨了他一样,表无表情的回答,“七爷不是已经有对策了?”

    “有是有啦,只是以防万一,多一种方法多一种保险啊。”

    “如果想要一个人吐实,只能用欺骗的方式。”他扑克牌的脸上纹丝不动。

    东皇砜湆右手手背轻拍左手掌心,“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倾注武力,那么不但无法确定,还会达到反效果,识破谎言的办法,那就是说一个比他还高明的幌子。”

    这不就是你七爷最擅长的吗?木琅淤在心里狠狠的毁谤他。“那为什么找我来?”这种小事他不是一个人解决都绰绰有余了吗?

    东皇砜湆哆着一张脸,只差没留口水了,“上次看到你耍的那招游龙潜水,剑招出神入化,我就在想,能不能借此机会你再舞一遍,让我再好好的欣赏一遍啊?”原来这才是他借人的目的。

    “免谈。”冷冷的两字字,立马驳回了东皇砜湆额冀望。

    对于木琅淤的不领情,东皇砜湆也没计较,他本来就是玩闹居多的,“小气。”咕哝一声后又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

    “走,琅淤,我们去燕春楼瞅上一瞅。”

    “燕春楼?”琅淤的脸色很奇怪,严格说起来,甚至还有些扭曲

    “怎么了?很奇怪吗?燕春楼又不是虎狼之窝,看你怕成这样。”他取笑。

    那比虎狼之窝更可怕好不好,还瞅上一瞅勒,琅淤心里嘀咕,他现,跟这个七爷在一起后,自己的所有耐性都会被磨光,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七爷你确定知道春燕楼是什么地方?”他的问的小心翼翼,只是对方不领情,回答的大大咧咧。

    “知道啊,京都最大的妓院嘛,今儿个爷就带你开开荤,看来你还是小处男一个把?”

    琅淤这下可真是无话可说了。

    呵呵,谢谢燕燕群里的一颗心,刚刚在码字,都没现章节重复了

    给读者的话:

    很多读者反映文章出现重复,可能手机和电脑还没同步起来,请大家帮忙燕燕指出那个重复,燕燕好让编编帮忙同步一下



………【青楼女子】………

    夜晚的燕春楼,灯火通明,三层楼高的阁楼似宝塔形状巍峨的矗立在京都最热闹的街道中央,阁楼四周围皆已琉璃灯缠绕,在黑夜的空中隐隐闪烁。

    楼内更是热闹非凡,大堂处莺歌燕语不休,衣着暴露的舞女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粗鲁的喊叫声更是比比皆是,有女子的劝酒声,男人的吆喝声,**暧昧声声声不绝。

    燕春楼乃京都最大的一座青楼,在此喝花酒的达官贵人也很多,而且燕春楼更是出了一个琴棋书画,能歌善舞,才情了的的京都花魁,叶璎珞

    “客观,来来来,里面请,是要听歌呢?还是赏舞呀?我们燕春楼的姑娘可施各个能歌善舞的,保证伺候的大爷舒舒爽爽啊。”刚跨进青楼,燕春楼的老鸨就过来打招呼,边还呼道,“蝶舞蝶衣,快过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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