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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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尽天下-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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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快放开我。”她两手齐施,想要挣开东皇天的怀抱,弄的水花飞溅也不停止,浓浓的酒气钻进她的鼻尖,软软麻麻的,带了点醉人的诱惑。

    而东皇天却当她在撒娇似的无关痛痒,并没有放开手,甚至郎朗的大笑,“哈哈,小妖精,快说,你叫什么名字啊?”酒精的作用下,使东皇天变的比以往来的亲切不少,对玉婉柔散出来的诱惑,更加让她有些迷醉。

    玉婉柔哪会回答他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挣扎,企图逃出他的桎梏,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此刻的东皇天非常的容易受刺激,她的一举一动对一个醉酒的人来说无疑都是在对他的挑逗,她的挣扎,不禁对她的逃离于事无补,而只会让东皇天血液流动更加迅,热情膨胀,更加的刺激他罢了。

    东皇天趁着酒兴,两手紧抱着玉婉柔的纤腰,对着她的颈部就是一阵乱啃,不多会,深深浅浅的浅紫色印记在玉婉柔的头颈出浮现,慢慢的,他把她堆到温池边缘,使其背抵温池,双手改抱为擒,高举过头,头颅更是埋在美人怀里,对着玉婉柔的肌肤胡乱的吸允。

    近距离的接触下,玉婉柔自然也注意到了东皇天的不对劲,闻到了一身的浓烈的酒味非常的呛人,酒气非常的浓,而对于在自己身上那张胡作非为的嘴唇,她本能的加以抗拒,由于双手被制,她只能猛力的扭动自己的身躯,以来阻挡东皇天进犯的嘴唇。

    “不…不…。不要…”行动受制的玉婉柔只能噎咽哭泣,声音破碎不堪,东皇天却恍若未闻,温热的嘴唇缓缓的游移至她的樱唇之上,霸气的堵住了玉婉柔的惊呼,唇与唇的接触,使东皇天像个得到甘露的孩童般,不停的允啜,他的舌头毫不客气的长驱直入,在她的口中来回的游弋,手也不安分的来回在那娇躯上摸索、滑动,甚至朝着玉婉柔伸去。

    玉婉柔身体异常敏感,她全身紧绷,两腿夹紧,却被东皇天的双腿无情的挤进来用力的撑开固定住,令她险些站立不住,而轻轻荡漾的水波留痕,则演绎着无限的风情。

    温厚的大掌抚摸着那一片柔软,“朕要你,乖,美人儿,别动,让朕好好的疼你。”

    吻,点点落在白皙的身体上,沾湿了雪白娇嫩的皮肤,萎靡而暧昧。



………【酒后乱性3】………

    明媚却不刺眼的温暖阳光爬上了屋檐,照进了隐蔽的瑶池殿,整个宫殿都沐浴在这暖暖的金色光芒下,温池的碧水仿佛带着生命般,在阳光的映射下,出璀璨的潋滟色泽,色彩斑斓的颜色让人沉醉,尘尘缕缕的阳光温柔的投注在水池上,激起微小的光晕;而那些从瓦缝间漏下的阳光则被筛成斑驳的影子,变成些或明或暗的影;成了印在地上或深或浅的圆。空气里馥郁着芬芳却有些颓废的气息,瞬间流转。

    东皇天在阳光不依不饶的照射下,终于忍受不住,睁开了他那双充满感情的眼睛,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沉睡的容颜以及身无寸缕的娇躯。

    他两手轻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天生的一切,昨天,他记得和蕊儿二人在未央宫接待布罕王子和阿依莲公主,然后,他因为饮酒过量,人有点不舒服,把宴会交托给蕊儿,就挥退了扶持的众人,自己一个人在皇宫里乱晃,后来…后来生了什么?他好像看到一个女人,再后来…。他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还是有些迷糊,越想头就越疼,对昨晚生的事情还有点蒙只知道自己昨晚好像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缠绵了一个晚上。

    看了看旁边只盖了一层薄纱的女子,沉睡的娇颜上是一派的祥和而温柔的表情,两排像扇子一般的漂亮眼睫毛微不可见的颤动,红艳艳的嘴唇使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当东皇天打量到她的唇时,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他有些尴尬的别开了头。

    玉婉柔这时也逐渐的在清醒,她缓缓的睁开了她那双困倦的双眼,右手揉了揉双眼,环视一周,睡的迷迷糊糊的她还有些搞不清自己目前的状况,待眼光扫射到旁边的东皇天时,她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瞬间而起,正襟危坐,因为动作有些过大,覆在她身上的薄衫轻轻滑落,露出丰满的酥胸,她惊呼一声,迅地撤回薄纱紧张的盖住身体。

    “那个…。昨晚…。昨晚,朕…。朕有些喝醉了,所以…。”东皇天的话还没说完,他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当看到玉婉柔听到他话后脸色突然变的苍白一片时,他有些尴尬的停下了未说完的话,自己酒后夺人清白,于情于理都是自己有愧在先,更何况蕊儿那边自己又如何交代,他不禁头疼的想到。

    喝醉?昨晚…。对他来说,只是喝醉吗?

    “皇上又何必向臣妾解释什么。”她的脸变得萧凉的淡漠,面无表情的掩藏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是的,一个是皇上,一个是妃子,而皇上因为醉酒而要了一个妃子的清白,确实不需要解释什么,只是东皇天心里还是觉得涩涩的。

    不经意的,东皇天撇到了她衣裳上沾上的一点嫣红,心里更是愧疚,看眼前的人,已有三十多岁,竟然还是处子之身,直到昨天晚上被自己误打误撞的夺了清白。

    “你是哪个宫的?是哪位妃子。”

    给读者的话:

    呵呵,寒了,最近踩的人还真多耶,愁绪,好久没看,竟然被踩了八下,哭死我



………【沸沸扬扬】………

    “回皇上,臣妾乃储秀宫柔妃。”她规规矩矩的回答。

    “柔妃?你就是那个蕊儿赞赏有嘉的柔妃吗?时常听蕊儿提起你,说你性情贤良淑德,做事稳重,帮了蕊儿不少忙,朕记得,你是小七的母妃吧。”一夜缠绵之后,两人并非在塌间温存,而是生疏的在那交谈,这样形同陌生人般的对话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有些尴尬。

    “蒙皇后夸赞,湆儿确实是臣妾带养到大的,”对于皇后对她的赞扬,她依旧是一副客气冷淡的态度在道谢,只是说到东皇砜湆时她就还是有了一丝改变,脸也没之前那么紧绷了,脸色也柔和不少。

    看她的态度,东皇天知道,小七是眼前这个柔妃心中最柔软的一个部分,所以他聪明的只提起小七的事来避免他二人如此尴尬的气氛,“小七这孩子还挺乖巧的。”

    “恩。”谈谈的一个字,让东皇天再也接不上话,一提到小七,玉婉柔就想到楚风说的那些话,她有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东皇天后便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

    东皇天因为她的态度,一时也找不到话题再与她攀谈,两人也只有默默无语。

    只是,之后的几天,柔妃的储秀宫却突然陆陆续续的搬进了很多皇上东皇天赏赐的玩意,因为布罕王子和阿依莲公主一直居于皇宫,东皇天为尽地主之谊,一直非常的忙碌,但是御厨房的点心、糕点以及下午茶等每天都会遵从东皇天的指示在固定的时间被送到储秀宫,这不禁让其他宫的每个妃子侧目,连凤蕊也引起了注意,这可是三十几年的第一次,皇上对除了凤皇后以外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举动,这怎不叫人感到诧异。

    “你父皇最近对你母妃好像有些关心过了头。”平平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起伏,凤皇后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事般的对着眼前的东皇砜湆和东皇繇喑叙述。

    东皇繇喑担忧的看了眼自己的母后,虽然母后不说,但是他知道,此刻母后必定非常伤心吧,只是倔强的她又岂会轻易的表现出她的软弱,而涂涂让人看了笑话去,她只会默默的把眼泪往肚子里吞,人前,她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凤皇后,这是自己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父皇竟然对别的女人如此关心。

    东皇砜湆的表情也有点五味杂然,对于父皇最近突然的这些举动,他感到有些惴惴不安,不过,开朗的他却冷静的说服自己,这并没有什么,他笑了笑,想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也想缓解缓解凤皇后紧绷的脸:“可能是前些日子,父皇见母妃兢兢业业的帮助母后打理宴会的事,一时感动而所做的奖赏吧。”这句话连安慰他自己都显分量不足,更何况是凤蕊。“对了母后,儿臣和九儿的魅力比试,尽早侍卫过来禀告说已经得出结果了,母后要不要随我们一起看看?”他一起另一件事情,想冲淡一下现在的这个气氛。

    “不了,你和喑儿去吧,本宫有点乏了,先回去休息休息。”随后,她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离去,连跟他们两个多说几句也没。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母后这么颓废没有自信的样子。”盯着凤蕊的背影,东皇繇喑若有所思的说到。

    “这…。”东皇砜湆也有些尴尬,毕竟此事涉及到最疼爱自己的母妃,他也不知道如何讲才是好。



………【横生误会】………

    而魅力比试的结果拿出来后,出乎意料的是,两人竟然战成了平局,对这个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结果,东皇繇喑是看也没看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东皇砜湆拿着侍卫递给他的结果笑了笑,目前最让他们介怀的到不是这场魅力比试的结果了,而是他们的父皇东皇天的态度。

    之后几天,东皇天的空余时间突然多了起来,平时的他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凤蕊凤皇后的居处或则是御书房,可是自那次后,一有空余的时间他反而会经常的问起玉婉柔的近况,偶尔也会上储秀宫看看她,甚至还会邀她出去踏青游玩,反而凤皇后的宫殿却是甚少踏入,对这个情况,后宫的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自古帝王多薄情,这东皇天三十几年内独宠凤皇后一人,已被遍传为举国皆知的一段佳话,现在冒出个柔妃i,也就不足为奇了。

    凤皇后那边也是一片的风平浪静,话说楚风在那晚之后就没见到过玉婉柔,之后又听到她受皇上宠爱一事,为此,他意志消沉,却又无计可施,而且知道自己那晚说的事对她的打击也实在太大了,在皇宫中人生地不熟的他,只要玉婉柔对他避不见面的,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中人,而且现在皇上有空余时最常呆的地方就是储秀宫,根本没有机会让他接近玉婉柔,最让他焦躁的是,风御老国王派人来信,国中有变,招布罕王子,回国看着归国的日子日益临近,他显得越来越焦躁不安。

    不得已,他只有铤而走险,用钱财买通了储秀宫的一个宫女后,将一份密信委托这位宫女交予玉婉柔,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跟着布罕他们回了风御国,虽然知道这样有点冒险,但是却不得已而为之了,而阿依莲公主却被暂时的留在了天朝。

    让他万万没料到的事,一封信,却害死了玉婉柔的性命,平平惹出了之后的那一脸串的事情。

    东皇天频频光顾储秀宫,第一是因为浓浓的愧疚而想弥补的心态,自己的嫔妃三十年内守身如玉,竟然还是清白之身,却在自己醉酒后被他夺了处子之身,这让他感到非常的自责,而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他也有点被玉婉柔的那种温柔的气质吸引。

    已过三十的玉婉柔,没有张扬的个性,没有新颖的容貌,可是就是这份淡淡柔柔的气质,却让东皇天感到了非常的舒服,和蕊儿在一起时,自己的内心会汹涌彭盘,那感觉有点毁天灭地,那种时时刻刻的牵挂让他兴奋,心跳加,开心,失落,憧憬,嫉妒这些鲜明的个性会相互交叠,一直纠缠着他,可是,跟玉婉柔在一起时却不同,没有任何的负担,只有柔柔的关怀,浅浅的,淡淡的…很温暖。

    所以他才会一有空闲就呆在储秀宫,就算只是干坐着,他的心情也会放松,而直到,他现了那封信。

    那天,上完早朝后,他依旧单独来到了储秀宫,因为玉婉柔不喜欢人多,所以每次上储秀宫,东皇天都是单独前来的,并没有带任何的太监侍卫,而那天不巧的是玉婉柔正好去采朝露尚未回来,听到宫女的禀告后,东皇天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让人备上香檀,以及一壶清茶,就悠闲的坐在榻上看起书来。

    静静的,储秀宫静的只有偶尔的书页翻动的声音,此时,却有一个宫女打扮的人在宫殿的门口探头探脑,行动诡秘,当她看到坐在榻上的是当今圣上后,一惊,慌忙想转身离去。

    “谁?”只是东皇天何其敏锐,稍微的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然现了门外的这位宫女,他斜倚着的身子半坐起,戒备的冲着门外喝到。

    刚想离去的那位宫女一时没思想准备,被这么一吓,突然就跌跌撞撞的给摔了出来,她害怕的连忙跪好,还忙不住的磕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婢…奴婢是是整理…。整理储秀宫花园的…。的宫女,冒犯圣驾,请皇上恕罪。”她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语带颤音,大概由于心虚的原因,她额间竟然直冒冷汗,心里还不禁暗忖,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没想到不但没看到柔妃,竟碰上了当今圣上,这让她吓的慌里慌张,一时不知道作何反映,有些不知所措,回话也是语无伦次的。

    “后花园?既然是整理花园的,那为何会出现在前厅?竟然还探头探脑的?难道这就是宫里嬷嬷教的规矩吗?”东皇天的声音非常的有魄力,本来他也只是感觉奇怪,觉得这个宫女的行为有些怪异罢了,但是近距离的接触下,他依其敏锐的观察力,现了这个宫女的行为不止是奇怪,还非常的慌张,刚在门外就缩头缩脑,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而且,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宫女竟然一直冒冷汗,而且单听她的说辞就有很大的问题,看来事有蹊跷。

    “这…。奴婢…奴婢是一时迷了路。”那名宫女匍匐在地,由于使劲的磕头,髻都已松散开来,十分的狼狈,不过她现在哪会注意这些,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东皇天的一举一动上,她犹豫了一下,才想到一个理由搪塞。

    “迷路?大胆,你竟敢欺瞒朕,可知这是要杀头的欺君大罪?竟然当面对着朕扯谎,后花园和前厅由一过道凝泉池相隔,此乃通往前厅的必经之路,而从清晨开始,柔妃就在凝泉池采集朝露,而你又怎么可能迷路到此。”

    听着东皇天头头是道的分析,她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她整个人都开始瑟瑟抖,“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你到底有和企图?是什么目的?还不给朕从实招来,不然休怪朕无情。”当然,他也只是恐吓恐吓而已。

    可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哪经得住这种恐吓,自己只是收人好处帮人办点以为无关紧要的事,谁知竟落得个欺君之罪?她紧张的三两下的就全盘托出,“皇上饶命,奴婢是因为前几天一位男子的交付,要奴婢送一封信给柔妃娘娘,所以才会到这打听娘娘的下落的,请皇上明察秋毫啊。”

    “信?”奇怪,柔妃怎么会和一个男人认识?“还不把信给朕看看?”

    哪敢迟疑,她忙不送的取出信件,双手拖过头顶,东皇天咻的一声,抽过信件,看了眼信封上斗大的婉妹亲启四个字,泯紧了薄唇,他低头看了看那个伏在地上颤抖的宫女,挥挥手,“你先下去把,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连柔妃娘娘也只字不提,听到了没。”

    “是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那名宫女连连称是,害怕的自始至终都是连头也不敢抬,她弓着腰,慌忙的退下,独留东皇天一个人拿着信在原地思索,表情凝重。

    他收起信件与袖内藏妥,神色自然的离开了储秀宫,谁也没想到的是,一封信,改变了好多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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