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把事情说完宋陵总算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位陈萧萧在那场灭门之灾中并没有死成了陈家唯一地幸存者也算是留下了一条血脉:“那你知道那群强盗来你家是找什么重要东西吗?”陈萧萧茫然地摇着头:“我从来没听我爹提起过我家有什么重要地东西很可能根本就是那些强盗弄错了如果真知道的话将那东西给他们就是了我爹娘他们也不会死!”
宋陵虽挂心于如诗但此情之下也只得先安慰了陈萧萧:“陈姑娘你不要再伤心了逝者已矣陈伯父和陈伯母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难过。既然你已经无处可去就留在这里吧我必会好好照顾地!”
陈萧萧盯着宋陵那模样似乎有些失望她咬着嘴唇小声地道:“你叫我陈姑娘?我们不是有……有婚约的吗?”越说到后来声音越轻要不是宋陵耳力好还听不清瞧她那样应该是脸红了不过被脏污盖住了所以看不出来。
“这个……这个……”宋陵吱唔了几声也没说出什么来后见陈萧萧一直盯着自己瞧只得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叫你萧萧吧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叫人把饭菜准备好等你出来吃至于房间你就先住在江月阁吧。”这江月阁在饮雪轩的对面距离并不算远。
陈萧萧低声应了踮脚跟着向个婢女去房里梳起了宋陵若有所思地瞧了她的步伐忽而叹气也真难为她了一个千金大小姐居然沦落到要饭的地步。
安排完了她宋陵轻吁一口气快步朝饮雪轩走去如诗这小丫头现在不知气成什么样了可是这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谁成想到一个已经必死的人会活生生的出来在面前。
如诗回到房时后把几个丫环统统赶了出来自己一人坐在床上生闷气越想越气猛得抬头从头上拔下那碍眼的紫莲簪冲着那簪子气道:“都是你不好戴什么戴不带就什么事都没有一带就带出来一双讨厌!”说着就欲把簪子往地下掷去但手抛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这是宋陵父母留给他的要是砸坏了他一定会难过如此想着这东西是怎么也扔不出去了。
如诗愤然将其扔在床上不再去看此时宋陵走了进来如诗看也不去看他依旧低头生着气宋陵蹲下身轻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萧萧还活着!”
“萧萧萧萧叫得真好听既然她还活着那你来我这里干嘛!”此时的如诗犹如一只被打翻了的醋坛子酸味到处飘。
宋陵叹了口气不顾如诗的挣扎握住了她的手:“如诗你应该懂的我在乎的始终只有你一人萧萧……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置她如果以前没有你那么我定会遵从父母的遗命娶她为妻!”
如诗闻言酸楚地道:“是啊是啊娶她为妻然后再把我纳为妾室对吧!”她突然站了起来吼道:“姓宋的你做梦我绝不会做妾我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我……啊!正在说话的时候如诗的头突然痛了起来妾室……女人……分享……这几个她无意中说出的词毫无预警的冲击着头一次强过一次!
女人……好多女人其中自己也在里面她们全都围着一个男人是谁……我认识吗?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到说重一点我听不到!好痛头好痛像有许多针在刺一样!
宋陵被如诗突然的反常给吓坏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抱着头一个劲地喊着痛而且连冷汗也出来了他想去请大夫可又怕如诗一个人在这里会有危险干脆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说着话想让她放松一些。
疼痛终于慢慢过去了而出现在如诗脑海中那莫名其妙的片断也消失了整个人如虚脱一样整个额头都是冷涔涔的汗。
“如诗你没事吗?刚才是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如诗当初伤在头部失忆也是因为头部的伤而今突然头痛必是与此有关所以宋陵才有此一问。
如诗扶着宋陵的手慢慢坐下后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见着一些女人她们围着一个男人在说话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清那男人的脸可是我很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像被铁锤在锤一样很难受很难受!”
如诗如今的样子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宋陵最不愿见的就是如诗有事现在见她这样当真是心痛难捺他紧紧抱着如诗道:“乖!不要去想忘了它既然你已经决定抛弃过去就不要再去想!”
“过去真的可以忘掉吗?真的可以当它不存在过吗?”如诗以一种幽怨的声音说着曾经她也以为可以可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头痛与闪现的陌生画面让她感觉到其实过去一直在她脑海中随时可能苏醒!
………【第四十九章 命定(4)】………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宋陵脑中闪过在观音庙前天机者说的话难道如诗的命格真不是他所可以压制的所以她才会记起从前?不!他不管什么命不命的话他要如诗他不要放手哪怕会粉身碎骨!
想到这儿宋陵再一次抱住如诗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沉沉的声音从如诗头顶传来:“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做什么小妾的我宋陵喜欢的人一定会明媒正娶至于萧萧那边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你放心虽然她是我父母为我定下的未婚妻但是我想父母若是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我因此而痛苦!”
待感觉到如诗点头后他用袖子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与汗:“不哭了啊我们去吃饭吧萧萧嗯陈姑娘应该已经在饭厅了第一天来总不好让她一直等着吧?”
如诗也并非不讲理之人当即跟随宋陵出去了到饭厅的时候两人眼前都是一亮好一个冰雪玉肌的美人这宋府何时多了这么一位佳人待听得其声音后才知道原来她就是陈萧萧。
宋陵与如诗对望了一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陈萧萧虽不及如诗的天姿国色但绝对比一般的庸脂俗粉美上许多与她先前浑身脏乱的样子更是联系不到一起。
在相互介绍之后分别落座用餐从陈萧萧吃饭时的样子可以看出她从小就有着良好的家教。
有她在如诗没以前那么自在干脆就低头吃着饭宋陵却是吃一口就抬头看陈萧萧一会儿不论何时看她吃饭都是慢条斯理的样。而且对桌上的山珍海味也是司空见惯地样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照理来说她在外漂泊几年。又是乞讨过来的应该很饿才对。为何她一点表现也没有呢?
这餐饭在宋陵的疑惑中结束了吃过饭后陈萧萧没顾如诗在场就要宋陵陪她在宋府看看说是刚来府里都不认识路宋陵不好推辞也就应了。^更新最快。如诗瞧着生气就没去。
接下来地几天这个陈萧萧总变着法的拉着宋陵不放宋陵对这个陈萧萧并不全然相信想借机探探底所以便允了她。
虽然这个陈萧萧有牡丹簪为凭又能说得出以前订下婚地事但她的行为举止总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
如诗在一旁看着别提多不是滋味了在宋府呆不住干脆就到外面去走走出了宋府的门拐过几个弯就是大街了。如诗经常逛这里对路熟的很她一边踢着地上地小石子一边闷闷不乐地走着。
突闻前面一阵闹哄之声。好奇之下抬头一看才现前面聚集了很多乞丐他们好像在抢什么。里面还有人在说话:“慢点。不要急人人都有!”
这个声音好耳熟啊。好像是她认识的人如诗一方面听声音熟悉一方面又好奇他们在干什么便走了过去踮着脚要往里面看可惜那些个乞丐围得水泄不通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外面的乞丐神情急切至于那些从里面挤出来的乞丐都是一脸喜色手里或多或少拿着些碎银子旁边不时有人看向这里俱是一脸羡慕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也能来分一些看到这里如诗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在银子怪不得乞丐们这般疯狂。
到底是谁这么大方给乞丐银子如诗心下好奇便站在一旁等那些乞丐都领完银子离开后她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人不过这个人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方为信难怪她会听着耳熟。
方为信也看到如诗了他似乎很是意外紧接着又一脸羞愧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背过身快步离去这下如诗有些不明白了要跑也是自己跑他跑个什么?
“喂!你跑什么?”如诗追了上去想要问个明白。
方为信没有再走停了下来但还是没回过头来看如诗:“我……我对不起你不敢见你!”他沉声说着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想不到你还知道说对不起算了反正事情也已经过去了我原谅你就是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银子我记得你不是离开扬州了吗?”如诗虽然恨方为信将自己掳了去但他在那些日子并没有对自己怎么样也没有趁人之危。
方为信偷偷抬眼瞧了她一眼又迅的低下头与他以前不可一世的样全然不同他低低地说道:“本来是走了可半道上我又回来了因为……因为……我舍不得你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所以就来这里散些银子给可怜地乞丐没想到会遇到你!”
如诗被他说的有些耳红绞成手指道:“你知错就好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不过你把银子都散给了乞丐自己怎么办你爹知道吗?”
方为信身子一震斜步走到一处屋檐下瞧着明晃晃地阳光道:“我没有告诉我爹他不知道我回来了!”
“为什么不说?”如诗然问道。
“我爹的脾气最清楚我做了对家族不利地错事引来宋陵地报复使得方家一落千丈爹他必不想再见到我!”其实当初方老爷方送他们走生气固有最重要的还是怕他继续留在扬州会出事。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如诗默默地问着她知道方为信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做出先前那些不应该地事理不对情可原。
方为信一摊双手无奈地道:“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呗千金散尽还复来这么大一个人总不会饿死的。”
“你还是回家吧!”如诗好心劝着多少有些不忍。
“不回!”方为信很干脆的拒绝了如诗的好意:“有一句话我一直很想问你你会回答吗?”
“什么话说来听听。”如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他先把话说出来。
方为信定了定心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将你掳来如果我比宋陵更早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喜欢我吗?”
如诗手微微一颤旋即恢复了镇定她瞥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淡然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假设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方为信没有说话默然望着宁静致远的如诗他曾经说下的话他一直都记得眼前这个女人他必要得到。
在如诗还没回过神来时方为信已经大步走出了屋檐如诗愣道:“你去哪里?”
“回家!你说的!”方为信头也不回的说着把如诗说得一阵愕然这个男人心思变得也太快了刚才还硬硬的说着不回现在又说要回去了真是奇怪。
家!想到这个字如诗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来每个人都有家她的家在哪里是宋府吗?月底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吗?她真的会嫁给宋陵吗?所有的问题她都找不到答案一个也没有未来是怎样的谁都不知道包括她自己。
………【第五十章 紫玉之秘(1)】………
汗在这里我引用了金老先生《鹿鼎记》里面的四十二章经汗懒得不愿自己想名字的人爬过
夜深人静打更的刚响过三声一道黑影从宋府中飞了出来脚尖踮地悄然无声只见黑衣人一路飞驰最后奔进了城郊一所无人居住的破庙中里面早已有人在等候。
里面的人没有蒙面借着月光脸还是能看清楚的是方为信而那个黑衣人在进来后也解下了蒙面巾另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就是宋陵的未婚妻陈萧萧一个大家闺秀居然会武功还穿着夜行衣出来看来此人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
见到方为信陈萧萧冷着一张脸无半分笑容她伸手道:“簪子呢?”
“我没拿到!”方为信亦同样寒着脸他似乎很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为什么?”陈萧萧皱着眉问:“你不是已经按计划接近了那个丫头吗这簪子就在她头上别的你为什么没拿到?”
“既然你也知道簪子就在她头上为什么你自己不动手非要我动手?”方为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哼!你知道什么我若是在宋陵眼皮子底下动手他一定会怀疑我的这一对紫玉簪的秘密我还没从他嘴里撬出来岂能就这么暴露了但是你不同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拿走那个丫头的东西他们都不会怀疑到我身上!”说到这里她冷声道:“说!为什么没有成功?”
“我……”方为信说了一个字没说下去看他那样绝对有问题。
陈萧萧亦是聪明之人。转眼即想到:“方为信你是明白人组织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既然组织答应帮你得到如诗那个小丫头并摆脱宋陵的纠缠。那么你帮组织得到紫玉簪的秘密也是理所应该地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方为信说着低下了头他对陈萧萧口中的组织似乎甚为惧怕:“紫玉簪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组织一定要得到?”
陈萧萧昂头得意地道:“相传紫玉簪里藏着大清龙脉的所在以及大清入关时埋下地一大笔宝藏有了这个。更新最快。我们就有了光复大明的能力!方为信这件事越早办成越好否则若泄露了出去就会前功尽弃到时候死地可不止你一人你一家老小都会给你陪葬的陈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方为信身子一抖牙根紧咬组织的狠毒与利害他是清楚的。当初他要不是一时不甚被胁迫根本就不会加入进来现在想退出是不可能了:“这么说来。等你们得到这个秘密后宋家也会被血洗了。那如诗岂不是也……”
陈萧萧抬手道:“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办事这个丫头一定给你留着。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取得她头上地簪子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方为信脸上神色几番变化最后生生咽了气低头道:“是!”
听得他的应声陈萧萧略一颔:“三日后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希望你不会空手而来!”说完她提气纵身远去破庙中只剩下方为信一人不应该是两人才对还有一个陈萧萧和方为信都没有现的人影隐在暗处将他们的对话从头听到了尾。
后几日宋陵一直都陪着陈萧萧东走走西看看甚至他还带着她去骑马这些天里如诗连宋陵的面都很少看到可把她给弄得不开心了干脆她也天天往外跑倒是和方为信经常见面说话聊得多了才现其实方为信并不像他以前所表现的那样有些地方他还是不错的。这日方为信带着如诗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楼坐在雅座里要了一壶酒和一些酒菜边饮边聊只是两人分别都有心事所以这顿饭吃有些淡然。
方为信记挂着那天晚上陈萧萧给的任务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不能再拖了他一口喝尽了杯中地酒假做无意地道:“咦你头上这枝紫色的簪子倒是蛮别致的是哪里来地?我也想去买一枝送送人!”
如诗喝了不少酒已经有些迷糊了顺手将紫莲簪拨下来瞪着迷醉的眼道:“你是说这个吗?呵宋陵给地只是现在另一只出现了我这个早就被人忘了你要是喜欢地话送给你好了!”
自己还没开口她就说要送方为信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有些不相信地道:“真的送给我吗?”如诗吃吃苦笑一把将簪子塞到方为信手里:“给你我才不要这破东西送我都不要!来我们继续喝酒!”她晃了一下酒杯送到嘴边一口干尽杜康之物真是好可以忘忧可以解愁。
方为信默默地将簪子放进怀里收好然后同样端起酒杯与如诗对饮着一杯接一杯直到天黑为止。
从酒楼中出来如诗没让方为信送而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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