⒆永吹们苛摇�
我困难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大肚子;〃嗯。。好疼~〃我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一只手用力拖住沉重的腰;一只手不停的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按摩;以此来减轻越来越频繁的阵痛。助产士站在一边拉开我的双手,然后她从上往下帮我按摩着肚子,西洋大夫在我耳边一个劲儿地说:“现在不要用力,要保持好体力,等会儿孩子要出生时你照着我的吩咐去做!现在你喝杯蜂蜜水,会对你有好处的!”
他们将我扶了起来,我强挣扎的喝了些水,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使我捧着肚子倒了下去,随着阵痛的不断加剧,阵痛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我痛得浑身都痉挛起来,终于西洋大夫说了句:“现在可以用力了,孩子已经到骨盆了!”
我紧咬的嘴唇时不时的发出几声低吟,“孩子别折磨我了。。。快出来吧。。。 啊。。。好难受啊。。。啊。。”终于在西洋大夫的正确指导之下我攒足了劲儿,狠命地用力一呼气,耳边只听得助产士惊喜的声音:“孩子的头出来了!”
我大大地喘了口气,再接再厉地经过几番折腾,终于听到了孩子“哇哇——”啼哭的声音。我浑身的劲儿似乎已经使完,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阿兰——阿兰——你觉得怎么样?”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乐天那熟悉的呼唤声。我微微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我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稍后又再度睁开,这回看清楚了;乐天坐在我的身边一脸的焦急担忧,我张开嘴轻轻地说道:“我还好——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很好!很健康!是个漂亮的男孩儿!这会儿他就在你身边,已经睡着了!兰——真是辛苦你了——”他见我醒来柔声地安慰我,
我转过头去看了看身边襁褓中熟睡的孩儿,清洗后的他显得是那么的白净娇嫩,许是孕期补养得好,白白胖胖的小脸似玉雕一样,活脱脱的一个白玉观音,我心底里升起一阵暖暖的喜悦,这孩子是我和乐天生命的延续,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我沉醉了。
“呵呵——孩子已经出生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给他取个名字,叫什么好呢?”乐天在一旁冥思苦想,稍顷他乐呵呵地对我说道:“清扬这个名字你喜不喜欢?李清扬——嗯!你觉得怎么样?”
“清扬——清扬——清逸脱俗、神采飞扬——果然是好名字!好!就叫清扬!李清扬!”我口中喃喃地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觉得很是满意!
“好!就用这个名字!阿兰——你知道今天我有多开心吗?想我李乐天漂泊半生、孤苦无依,一直是四海为家、浪迹江湖,尝尽世间冷暖、看尽人生百态,终于上天垂怜,让我遇到了你,跟你成亲后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有家的感觉真好,每当我在外边忙碌的时候想想家里还有一个你在牵挂着,我的心里就觉得暖暖的,现在我们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哈哈——我真是太高兴、太感动了。兰——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永远的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说着说着只见他眼底泪光闪动,几欲落下泪来。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底有一丝酸楚一丝温馨,更多的还是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他苦了半生,如今的幸福得之不易,更需要我们好好的去珍惜,我握着他的手,眼中的神色越发的坚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乐天终于有孩子了
☆、失散多年的兄长
清扬在我们夫妻的精心呵护下长得很快,不觉间我坐褥期已满,小清扬的五官长得越发精致了,尤其是他那双乌溜溜、清澈如水的大眼睛,宛如春水般温柔的眼神,每每使我们夫妻大呼:将来又是一个搅动芳心的美男子。呵呵,我常常扪心自问,我这个做母亲的能拥有如此可爱、灵动的孩子,此生还有何憾?
想起了上次在梦境中初遇戴天时的情景,我对怀中的这个孩子更是加深了一份怜爱之心,前世的他命运多舛、误入歧途,以至于他心爱的人阴阳两隔,这种锥心之痛怎不叫人为他扼腕叹息!今世,既然他投胎做了我的孩子,那么我将以我的性命起誓,务必给他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让他远离前世造成的伤害,快活无忧的过好今生!
“姐姐,你看小清扬真是越长越可爱了!”燕如轻轻地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怀中的清扬,忍不住逗弄着。“呵呵呵——你看他——你看他在那里玩儿的多开心呀。”
我低下头去看着怀中的孩子,藕节似的小胳膊在空中来回的挥舞着,好象在那儿练习搏击武术似的。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递给小清扬:“清扬乖——来——看看这是什么?”清扬胖嘟嘟的小手紧紧地攥着那块牌子,似乎玩儿得很起劲儿。
“姐姐!这块牌子你是哪里来的?”燕如一见那牌子脸色大变,语气略带颤抖地问道。我不解地瞥了她一眼,从清扬的手中要过那块牌子,拿在手中颠来倒去的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什么不妥,于是我就问她:“怎么呢?这块牌子是我丈夫从小随身佩带的,后来我们成亲后他就交给我保管了,有什么不妥吗?”
“姐姐!可不可以把这牌子让我看看清楚?”燕如一副宛如见鬼了的模样,我不敢怠慢将牌子递到她手心,她拿着牌子反复地看了好几遍,似在确认着什么。我在一边虽然不知所以,但看她的反应也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你认得这枚牌子?”
“不错!因为我丈夫静云身上也有一块跟这一模一样的牌子。”
“哦——?”这块牌子牵涉到乐天的身世之谜,莫非——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吩咐金福:“去店里把公子和柳生先生都叫回来,就说家里有事!”金福喏喏而去。
不多时乐天和柳生都赶回来了,乐天一进门就拉着我来回的打量:“出什么事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清扬怎么了?”我将他拉到沙发那儿坐好,拿过那块牌子递给乐天:“就是因为这块牌子呀!”
“这块牌子?牌子怎么了?”
“李兄!这块牌子可不可以让我看看?”柳生静云一见那牌子,脸上露出跟燕如刚才同样的表情,一脸的不可置信。
乐天狐疑地看了看他,将牌子递了过去。柳生接过那牌子,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渐渐的他眼中有一种百感交集的泪光在浮动,他伸手从衣服深处取出一个物件,我们在旁边仔细一瞧,居然也是一块牌子,而且和乐天的那块极为相像。之间柳生静云拿起这两块牌子,将牌子凹凸不平的边缘处契合在一起,居然严丝合缝的完全吻合,这场景把我们都惊呆了!
“这——”乐天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的左臂上方是不是有一个月牙形的刺青?”柳生静云将那两枚契合好的牌子放在桌上,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看着乐天,乐天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
柳生眼中的泪光越发的在那里打转,“嘶——”的一声,他将自己左臂的衣衫扯破,露出他的左臂,在他的左臂之上赫然也有一个月牙形的刺青,无论大小、颜色、形状、位置,都与乐天身上的刺青一模一样,我瞬间明白了,他们——他们…——
乐天慢慢地捋起自己的衣袖,他的左臂上的刺青在屋里的灯光下与柳生的互相辉映,柳生终于不能自已的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乐天的双臂大喊了一声:“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我终于找到你了!”一语未了他抑制多时的眼泪终于决堤般地涌了出来!
“先别激动!坐下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乐天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柳生静云在燕如的安抚之下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看着乐天讲起了柳生家族三十多年前的一段旧事。。。。。。。。。
“我们柳生家族在日本是个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家族,因为家族事业的不断壮大,在日本的影响力也日益剧增,但是也因此得罪了一些黑道上的仇家,其中的鬼冢堂就是一个。”说到此处,柳生静云的眉头紧锁,一脸愤恨的模样。
我讶异地发现怀中的清扬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玩闹,平时清澈如水的大眼睛此刻正散发出冷冽的寒光,浑身上下好像有一股寒气嗖嗖地直往外冒,他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暗暗纳罕。
“就在母亲诞下的孩儿刚刚满月、大宴宾客的时候,鬼冢堂的人大举进攻,在进行一场极其惨烈的杀戮之后,鬼冢堂来犯的敌人终于被全面击溃,但是刚刚满月的孩子却离奇失踪!经过父亲及柳生家族的全面调查之后终于在一个鬼冢堂首领的口中得知,那孩子被鬼冢堂的人掳劫了去,父亲急急追问孩子的下落,那首领哈哈大笑说:‘那孩子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了。’然后就吐血身亡了!至此以后父亲在全日本多方打听,查找了很多年,却毫无音讯,最后我们不得不认定那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母亲经此大变,受了很大的打击,身体了也垮了下去,一直到事情发生的七年后才生下了我!唉!我失踪的兄长一直是我们柳生家刻骨的痛!想不到——想不到——却在这里能与兄长你再度重逢,我——我——”柳生静云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仅凭一块牌子、一个刺青,你就能认定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兄长?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乐天仍然心存疑虑。
“我那兄长若活在当下,年龄应该三十有二,不知李兄贵庚——?”
“李某今年正是三十二岁!只是你那兄长是在日本失踪的,而我是被人丢弃在大清的教堂门外,这未免隔得也太远了吧!”
“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问把你丢弃到教堂门口的人了,但是凭你身上的刺青还有你身上的这块牌子以及你的年龄,都与我那失踪的兄长完全吻合,更何况我们长得如此相似,若说不是同胞血缘,那巧合的也未免太多了!这牌子是我柳生家族的信物,父母亲各有一块,在兄长诞生的时候,母亲把自己身上的那块牌子系到了兄长的手腕上,而我们柳生家族的男丁一出生都在左臂上被刺上月牙刺青,那是我们柳生家族的标志。综上所述,所以我认定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兄长,毋庸置疑!”
金福和艾丽丝早已被支开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五个人,陷入了久久地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日本鬼冢堂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所以我这次就再给它栽了回赃
想想霹雳红唇中的戴天一身风衣单挑日本鬼中堂的情景 那身手利落帅气 令人惊艳
☆、变革
虽然关于乐天的身世还有些疑点,但是因为其中巧合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乐天和我都已经默认了柳生静云陈述的事实,毕竟柳生静云身为柳生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也实在没有必要骗我们什么。自此以后柳生静云见到乐天必以“兄长”相称,见到我直呼“大嫂”,我们虽不适应,但时间久了也自由他去。
燕如待我愈发地亲厚,很多以前不方便讲的小秘密,现在都一股脑地全告诉我,我成了她的忠实听众。清扬依旧保持着乖宝宝的形象,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儿,再不然就是呼呼大睡,但我隐隐地感觉到他并没有这么简单,有一次我趁他玩儿的时候冷不防地问他一句:“你就是戴天!对吧?”我清晰地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微微一滞,然后又若无其事的专心对付他手中的玩具了,我心里有了数,狞笑着龇着牙俯下身去靠近他的小脸,他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威胁似的,两只如春水般的大眼睛迅速地聚拢起薄薄的一层雾气,微红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配着那委屈的包子似的小胖脸,更是让我兴起了捉弄他的念头。
“不要瞒着我哦——难道你不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你还告诉我你叫戴天!说!你是不是带着前世的记忆降生的?”说着说着我的手已经不怀好意的捏住了他那圆鼓鼓的小耳朵来回地揉搓着,他不安的来回扭动着他那胖乎乎肉嘟嘟的身体,似在抗议着什么,嘴里咿咿呀呀地嘟囔个不停,一不小心口水从他的嘴角边慢慢地淌了下来,他似乎更窘了,一抹绯红将他的小脸浸染的更加迷人。
“听我说!如果我说的对,你就眨一下眼睛,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就睁着眼睛不要闭上,明白吗?不许再给我装傻了!”我点着他的小鼻子,开始进行逼供。
“前世你是不是叫戴天?”他眨了眨那明亮清澈的大眼睛。
“很好!你现在还不会讲话,对吗?”他又眨了眨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
“原来如此!”我欣喜地将他抱了起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是死而复生重新活过的,而他居然也是一个带有前世记忆投胎的人物,命运之神又一次给我带来了新的惊喜。我感恩地默对上苍祷告:感谢上苍给了我一次新的生命,让我能够重新活过、爱过,同时也感谢上苍给了我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让我疼惜。
市面上的形势也起了很微妙的变化,官府首先是贴出了告示:禁止女子缠足。一时之间民众哗然,一些汉人夫子更是群情激愤的上万言书,请求朝廷取消这项决议,但是皇帝心意已决,不但予以驳回,还狠狠地申斥了一番,并将几个领头闹事的全都捉将起来,剥去他们的鞋袜,用三尺白布将他们的脚缠成三寸金莲的模样,苦得他们是日夜哀嚎,不上半个月他们的脚全都溃烂出血水来了。乐天他们回来将这件趣事告诉我们,笑得我们什么似的。风俗使然,每个汉家女子七岁前必要缠足,三尺白布缠成的纤纤玉足,凝聚了多少汉家女儿的辛酸血泪,幸好两世的我都是满族千金,不必受汉家女儿这种折磨,而燕如自小寄居在日本亲戚家中,自然也免了这桩苦楚,实在是万幸!
果不其然,又过了半月有余,那些先头叫嚣着上万言书的秀才举子们全都偃旗息鼓的不再闹事了,还有些机灵的见势头不对,早早地就上了奏折,大力鼓吹禁止女子缠足这个政令出台的好,皇上远见卓识云云。。。
这场风波在当今皇上雷厉风行的政令之下渐渐平息了,禁锢汉家女子上千年的陋习也得到了根除,人们虽然一时之间还有些微词,但自古以来的忠君爱国思想使他们也渐渐接受了眼前的事实。没多久第二道政令又颁布了下来:兴建女子学堂、选派优秀的青年才俊出使外国,学习洋务,由朝廷出资兴建学堂,让那些手艺工匠师传道授业,使他们可以将一身的技艺传承下去,同时也打破一个师傅带一个徒弟的局限性。
这一个接一个的政令出台,在民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些腐儒们鼓吹的:女子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得到了强有力的冲击。为了保证女子都能进入学堂与男子平等地拥有学习机会,朝廷还出台了一系列减免赋税的措施,鼓励送女子入学堂学习知识。另一方面朝廷还高薪从西洋聘请来一些专业人才,开办学堂,向国人讲解枪炮构造及轮船的机械制造等等。。。
民众的热情被朝廷接二连三的政令大大地调动了起来,咸丰帝在位时民间那种萎靡不振的气象为之一新,人们都投入到了热火朝天的变革当中,历史的巨轮也在这次变革中悄悄地扭转了方向。
随着乐天他们带来的鼓舞人心的消息越来越多,我们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好,私底下我和乐天都认为当初力主奕欣登基为帝的决定是何等的正确,他能带给大清一个全新的局面,当真是居功至伟,能够见证这个伟大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