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折腾自己的?
金元宝有一种感觉,不会是小鹤这门手艺是自己祖传的。然后,好死不死的,这祖宗就是鸢尘埃吧?然后,自己好死不死的下一次见到这鸢尘埃,指不定的还要叫一声:祖宗太爷爷?
‘噗’!金元宝内心吐血,那还不如杀了她得了。不过,这样也好,只是下一次自己想知道什么答案的话,直接的让小鹤去找鸢尘埃得了。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明朗了之后,金元宝站了起来,走到了蜻蜓的身边去了。
蜻蜓看着河水着的花灯在失神,听到身边的脚步声才回过神来。
“王妃……”
“怎么?小脸红彤彤的,是不是在想自己的梦中情人了?”金元宝打趣的说道。
蜻蜓微微的绯红了一片脸的,不好意思的跺脚的说道:“王妃,您乱说什么,蜻蜓才没有。”
“没有吗?”金元宝打趣的看着蜻蜓,笑眯眯的说道:“那为什么蜻蜓的小脸都是红彤彤的?”
“蜻蜓是冷,脸是冻红的。”蜻蜓有些气短的说道。
“蜻蜓,喜欢就去追好了。这要是跑了,到时候可别拉着你王妃哭啊。”
“王妃……”蜻蜓有些不好意思的跺跺脚,脸上红的更厉害了。
“得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我这要是再说的话,估计有人都要钻地缝里面去了。”
“王妃,您再欺负蜻蜓,蜻蜓可不理您了。”
“好,不欺负,不欺负。”金元宝说道:“咦,怎么对面不是无欢跟无极一起,那女子是谁啊?”
蜻蜓抬头,看向对面的河岸上,压根就没有无欢跟无极的身影,更没有金元宝口中那个女子。蜻蜓跺跺脚的,不好意思的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金元宝在那里爆笑了出来,蜻蜓往岸上溜的速度更快了。
诸葛亮看着那溜上来的蜻蜓,估计又被这贤王妃给捉弄了。
金元宝走到搁浅的身边,搁浅抬眸看了一眼金元宝,小声的说道:“爷走了?”
“嗯,什么都没有说不明的就跑了。真不知道他干嘛说一半留一半的吊人胃口的,估计是他吃不来不消化的,没事找事来做吧。”金元宝耸肩了一下,对于鸢尘埃这般做事,自己完全是没话说了。
搁浅心底却是微微笑了一下,爷怎么可能是那般吃饱了没事干的人。爷这般做,肯定是有爷自己的道理的吧。
“搁浅,你许了什么愿?”
“也没有什么。”
“嫁给好男人?”
“小姐,奇门遁甲的女子是不许嫁人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奇门遁甲一直有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的,连嫁人都不行。这奇门遁甲的第一任主人,不会是被抛弃的女人吧。”所以,才痛恨男人。所以,才让入奇门遁甲的人都不许嫁人。这些人完全是心灵扭曲到极致的人,最后做出这般变态的要求的规矩。
看着金元宝一副深恶痛疾的模样,搁浅想说:其实,奇门遁甲的第一任主人,压根就不是被抛弃的吧。这爷不就是男人吗?怎么可能是被抛弃的女人。这要是是被抛弃的女人的话,怎么会让男人出现在奇门遁甲,而且还是做主人。
“要是一定要嫁人,那要怎么办?”
“受主人三掌,逐出奇门遁甲,废除身上的内力。从此以后,变成一个普通老百姓一般罢了。”
呃……习武多年,最后却变成了一个废物了。这对习武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吧。原本一个人能挑了无数人的,最后却变成了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废物。这离开的代价,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大了一点点。
“没有别的方法吗?”
“死。”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死了。
只有死了,也可以离开奇门遁甲的。
呃:……
算了,比起前面一个条件来,这后面的一个简直没有任何的意义。
“奇门遁甲是不许被背叛的,就算变成一个普通老百姓离开了奇门遁甲。用不着多久,也是会死的。”
“为什么?”
“离开了奇门遁甲,我们身上的毒就会开始毒发。用不着多久,我们就要慢慢的毒发身亡的死去。”
“鸢尘埃给你们服毒了?”金元宝在心里问候了鸢尘埃,他好像也给自己服毒了。是不是自己用不着多久,也会慢慢的毒发身亡了死去啊?
鸢尘埃,你这个蛇蝎狠毒的死变态!
“奇门遁甲的人都要有多多少少能抵抗尸毒的本事,爷是给我们解药,不是给我们下毒的。”
金元宝想起来了,这奇门遁甲是制造那么乱七八糟的灵异的东西的门派。而鬼门,是解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灵异的东西的门派。
这奇门遁甲跟鬼门是对立存在的!
想起狐狸墓,金元宝就郁闷的很。都是鸢尘埃这个变态折腾的,害的自己什么宝贝都没有得的到。空折腾的一圈,最后连一根狐狸毛都没有。
不对,好像自己得到了一个什么狐狸内丹的玩意。那东西,好像被自己放在背包中,一直都扔在那里。
酒楼吃饭
“那现在的奇门遁甲的圣女在哪里?”
搁浅看着眼前的金元宝,低声的说道:“爷没有提起过,我们也不知道。”
金元宝感觉,自己就算再问下去,估计也什么都问不倒了。
“上去吧。”金元宝说着,身上拉着搁浅往岸上走去。见到岸上的身影,金元宝问道:“你们几个真的确定不要许个愿什么的?”
几个男人汗了一把,这是女子做的事情,怎么是他们男子要做的。这许个愿的什么的,哪有男子去许愿的。
“不许的话,那我们就回去了。”
“去一个地方。”楚轻歌说着,看了河面一下,伸手牵着金元宝的手说道。
“去哪里呀?”金元宝有些好奇的问道。
“走吧,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金元宝郁闷了一下,还搞的这般的神神秘秘的。路过灯红酒绿一条街的时候,金元宝眼前一亮。来这里这么久了,还真的没有好好的来逛一逛这古代的妓/院呢。有机会,一定要来走一回的。
来的京城最大的酒楼的时候,金元宝看了一眼牌匾。
迎客酒楼!
这酒楼自己倒是来过几回,里面的菜还真不少一般般的好吃。而且,这里面装修的风格跟摆设的格局的,都是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那种。估计,跟那个福来金铺一样,都是针对这天下有钱人才开的。
楚轻歌一行人一来,就有人在门口等候着。
金元宝见到那个人的时候,顿时知道了这在迎客酒楼的人到底是谁了。
那到金元宝一行人,那个身影连忙的迎了上前去。
“小楼见过王爷,王妃。”小楼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行礼了一下。
“小楼,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你了。”金元宝笑眯眯的说道。
“小楼谢主子的惦记挂念。”
“上楼去吧。”楚轻歌淡声,牵着金元宝的手,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某一间的包间门口,站立着穿着便衣的侍卫。见到了楚轻歌的身影,连忙的都行礼了一下。随后,连忙的把房门给打开了。
房间内,楚轻筠正站在窗口看着下面人来人往的人群。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的转身看向身后。
见到楚轻歌跟金元宝,走了过来。
“怎么想的起来今天出来的?”金元宝走了过去,走到了窗口边,看了一眼下面行走的人群。
破风跟蜻蜓连忙的对着楚轻筠行礼。
“破风见过皇上。”
“奴婢蜻蜓,见过皇上。”
搁浅只是对着楚轻筠,作揖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楚轻筠也没有说什么,对他而言。这个搁浅是奇门遁甲的人,楚轻歌早就在自己第一次见到搁浅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自己。
他们有的目的,只不过是想从搁浅的身上知道奇门遁甲的事情罢了。
诸葛纳兰跟这里连忙的对着楚轻筠行礼。
“微臣诸葛纳兰参见皇上。”
“见过皇叔。”
“都免礼吧,一家人聚聚,就不要有这些虚礼了。”楚轻筠淡声。
小楼走到窗户边的,把窗户给关了起来。
金元宝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怎么想的起来出来吃饭的?”
这楚轻筠倒是很难得见他出来这么一回的,这要去的地方,基本上也都只有贤王府这个地方了。倒是还真的,没有见到过他有那么一次在大街上溜达的机会。
这会,今天怎么想的起来出来溜达的?
“想到过年到现在,还没有亲皇嫂吃顿饭的。所以,趁着今天是新年的最后一天的,就出来了。谁知道到了贤王府,就听下人们说皇嫂跟皇兄出来逛花灯了。想到迎客酒楼不错,就安排在这吃饭了。然后派诸葛纳兰跟诸葛亮去了集市灯会去找皇嫂。”
“结果,我跟大哥还没有找到王妃姐姐,就先碰到了管理京城治安的易玉成。而王妃姐姐,却正碰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皇嫂,你怎么好好的就把丞相大人家的千金给得罪了?”
“我哪里有得罪她,是她偏偏要跟‘来福’抢花环。”
楚轻筠知道来福,是贤王府后院养的一直大狗。那会,眼前的这个小不点可是答应给它们每条狗许多娘子的。想当时,这小不点卡在狗洞里说的那些话,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呢。
提到来福,见到那个场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了当吃发生在狗洞那里的事情。顿时,所有人都感觉额头前面一阵乌鸦飞过的感觉。只要碰上贤王妃金元宝,这正常的事情,都能被折腾的完全是不正常了起来。
“不会,你放心好了。我已经说了,这养不教父之过的。我已经让他们带话回去,让他们的父母来领罪了。”金元宝一副,安啦,没事的表情。
小楼想说,当自己听到侍卫回来禀报这些的时候。差点没有眼珠子掉到地上去,这样的话,王妃都想的出来的说。在不知道面对的人是谁的时候,就直接的先让人家的父母来领罪。这种做事的行为,估计这北冥天朝也只有王妃一个人会想的出来的折腾了。
她可没有忘了,当时皇上听到这些的时候。先是一愣的,随后爆笑了出来。然后,皇上可是说了一句:朕想,皇兄当时的脸上表情一定很好看。
这皇上,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皇嫂,前两天府里面有事的,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楚轻筠有些哀怨的看着金元宝,他很想看看这不一样的大婚,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是,可惜眼前的身影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害的自己,后来还是皇兄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才知道破风跟离樊已经大婚了。
也真的亏的是皇嫂的,这要是是别人的。压根就不能接受这一切,更别说还为他们折腾大婚的一切事宜了。
“怕我美人弟弟矫情。”金元宝一笑。
他是想找楚轻筠,也通知诸葛亮的。就是怕,到时候离樊那个小受不乐意的,折腾出来事情。这样的话,破风岂不是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所以,她一想,就所有人都没有告诉,就自己乱折腾了出来。结果,这美人弟弟倒好,大婚完了之后,就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楚轻筠想了一下,应声的说道:“他是挺矫情的。”
“等他回来,让他请你喝一顿不就行了。”
“破风,你先陪朕喝一顿吧。”
“是,微臣遵旨。”破风应声。
不明就里,不知道情况的人,压根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说要让离樊喝,这会又让破风先陪他喝了。知道的人,知道这是皇上让破风先把酒给补给自己,然后等离樊回来的时候再喝。
“都入座,站着做什么?”金元宝问道。
楚轻歌早就自己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坐在了金元宝的身边。
诸葛亮如今已经对皇室的一切习以为常了,在楚轻歌跟楚轻筠的面前,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规规矩矩的。原本他很不喜欢皇宫,就是因为讨厌这里的规矩比较的多。如今,皇上跟贤王爷这一个说道皇叔,一个岳父大人的都免了自己的规矩。所以,他也不那般的矫情的,直接领恩了。
破风跟诸葛纳兰谢恩了之后,也坐了下来。
“小楼,你跟蜻蜓出去玩一会。这难得出宫一趟的,在这里看我们吃饭,岂不是很闷。”金元宝开口说道。
小楼顿时领恩了,欣喜若狂的问金元宝。
“王妃,可以吗?”小楼问着的同时,目光悄悄的看了一眼楚轻筠。
“去吧。”楚轻筠开口。
小楼连忙的谢恩,“谢皇上,谢王妃。”
金元宝挥挥手的,“去吧,去吧。”
随后,金元宝对着搁浅也说道:“搁浅,你也去玩一会吧。”
这鸢尘埃在京城,搁浅出去,应该会去找鸢尘埃吧。
搁浅看了一眼大家,转身走了出去。
金元宝还不忘吩咐道:“蜻蜓,搁浅,你们不许吵架。”
“我不跟她们一路。”搁浅说完,就走了出去。
蜻蜓拉着小楼怒瞪了一眼搁浅,走她们两个人的。
“这蜻蜓跟搁浅吵架?”楚轻筠看了一眼走出去的身影,问身边坐着的金元宝。
“蜻蜓看搁浅不对盘,一直都担心搁浅会害我。这蜻蜓多想,搁浅真的要害我的话,不会是这个时候。”
早在出奇门遁甲的时候,就应该把她给解决掉了。而不是一路上跟着自己,时时刻刻的保护着自己。
“皇兄,你有没有感觉,这个搁浅很面熟?”楚轻筠看着搁浅,若有所思的说道。
“像刺客。”楚轻歌夹着菜的放到金元宝的碗中,淡声的说道。
楚轻歌的话一出,诸葛纳兰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也感觉这个搁浅像刺客,难道说这个搁浅真的是一个刺客?
“皇兄,你也有这个感觉?我也有这种感觉,她似乎跟刺杀多次的那个刺客长的很像。”
“很像又并不代表就是。”楚轻歌淡声,“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想。”
楚轻筠扫了一眼在埋头苦吃的金元宝,连忙的说道:“也是,这事情也没有什么证据的,真的不怎么好乱说的。”
你爱不爱我
金元宝抬头,“管她像不像刺客,只要她现在不做坏事就好了,我不怎么相信搁浅是坏人。不过,要是你们有什么证据的话,我也不偏袒什么的。到时候,你们想怎么处理那是你们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在没有任何的证据的情况下。我希望,你们到不要乱冤枉了她。”凡事讲求的是证据,只要没有证据,就不要诬陷别人是不是坏人。
“我不是也一直都被你们认为是坏人,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做过一件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