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
冷宫,这等待遇也太好了吧?!亏他想的出来的!不过,想想也只有这样才能自己安全的藏着吧?
“喂,皇上帅哥,帮我拿点吃的。”
楚轻筠从盘中拿了一个哈密瓜,这可是外邦进贡来的。除了皇兄那里有些,自己留了点。宫中的女人,好像就眼前的是第一个吃到的。
“女人,你为什么不怕我?”楚轻筠感觉的好奇,这皇宫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看到他之后,就像见到鬼了一般的害怕的。好像没有哪一个女子见到他是皇上之后,还能这般镇定。而且还可以谈笑风生的,甚至可以把自己当奴才用。也许,皇兄会要娶她的原因,这算一个。
金元宝把瓜塞到嘴中,含糊不清的问道:“我为什么要怕你?”
不就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嘛,而且他脸上根本就没有楚轻歌那一脸的阴狠,这个柔和多了。再说,古代的死人见多了,大粽子更是看到不少也对付过不少。这样活蹦乱跳现实版的大粽子,古代的死人又能有什么好怕的,顶多把他当大粽子对付了。
“特别的女人。”楚轻筠微笑:“可以让朕抱抱吗?”
??金元宝斜着眼眸带着不解跟怀疑的眼眸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楚轻筠。
“你想做什么?”
楚轻筠不说话,微笑的把金元宝抱到自己的怀中。
“原来你跟朕的那些女人也没有多少区别。”
抱了一下金元宝,楚轻筠放开了她,换来的却是金元宝的一个巴掌。
“楚轻筠,你怎么跟你哥一样欠揍呢?”金元宝哼鼻子竖眼的瞪着楚轻筠,小子不想混了,轻…薄自己。
“哥?”楚轻筠站起来。
金元宝警惕的看着他,就怕他也给自己一巴掌。
一言九鼎
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楚轻筠心底苦涩的笑了一下。这辈子他们都没有这么亲近过,在皇宫里永远都是带着面具过日子,还要时时刻刻的防着自己的血缘手足来害自己。
金元宝金鸡独立的站了起来,有些怀疑的这个楚轻筠不会被自己打傻了吧?
“唉,楚轻筠,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要不我让你打回来好了。”
楚轻筠望着金元宝,望的金元宝心里那个发毛。
“楚轻筠,你怎么了?”
金元宝一想,不会是这个跟他大哥一样腹黑的楚轻筠从来没有受到别人打过?所以自己的这个一巴掌刺激了他贵为帝王的尊严,想办法怎么杀了自己啊?
“你是第一个打朕的人。”楚轻筠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金元宝心顿时的一下子沉沦,看来自己猜对了。挑战了帝王的尊严,自己找死。
金元宝噎了噎口水,不会这楚轻筠火大了,最后把自己给凌迟处死吧?那岂不是要在自己的身上割那么三千六百多刀的,让自己慢慢的流血而亡啊。
楚轻筠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元宝,谢谢你。”
???金元宝大脑里许多个问号,这不会被自己给打傻了吧?
“跟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那是朕十八年来没有过的。朕想皇兄选择你,是正确的。”也许,皇兄要的也只不过是她身上的这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吧。
金元宝翻白眼,“我可不想嫁他。”
“那朕养到你什么时候想嫁给皇兄的时候,如何?”楚轻筠轻声的问道。
“这可是你说的。”金元宝立马接声,就怕楚轻筠反悔。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养好了伤,就跑路了呢。
毕竟,在这北冥天朝,应该有很多很多没有挖掘过的墓吧?古人的陪葬可是不少哦,想想就可以流口水了。
“朕一言九鼎。”
金元宝望着楚轻筠贼笑,她才不想嫁给楚轻歌。现在有这么一个避风港,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金元宝不知道,在楚轻歌面前,这个皇帝楚轻筠也畏惧三分。
而楚轻筠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皇兄是否真的喜欢金元宝。他认为,如果不喜欢,自己要是跟皇兄要了金元宝,皇兄也不会介意,这样就可以救了金元宝。反正后宫女人那么多,他才不会在乎这么一个呢。平时无聊的时候,还能当生活乐趣呢!
只是,不久的将来,楚轻筠没有想到,他会谈金元宝闻声色变了!
“喂,楚轻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拐杖?”金元宝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腿。
“拐杖?”楚轻筠有些不解,金元宝口中的拐杖是什么东西。
呃,金元宝不知道,这个不在历史的史记上出现过的历史朝代有没有拐杖这样的东西。无奈之下,只能比划了一下。
“拿笔我画吧。”说不清楚,那就只能画给他看了,希望他能看得懂自己画的是什么物种。
不懂装懂
楚轻筠微微的挑眉了一下,看着身边的金元宝,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会画画?”问完就让旁边的宫女伺候着文房四宝,他很少怀疑,这金元宝会画画。这怎么看,都是一个诗词歌赋绣花歌曲样样不会的主吧?
难道说,人不可貌相?
只是,让他最后滴汗的是,金元宝还真是会画画,根本就是鬼画符。就那拿毛笔的手势,他是这辈子没有见过,更别提她画的那个传说中的拐杖了。根本就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树杈,三岁小孩都画的比她好看三分。
楚轻筠指着金元宝画的拐杖:“这就是你口中的拐杖?”
金元宝点头,对于自己画的画还是很满意的。这就是现代人用的最简单的拐杖了啊,倒a字型上面多了一个横,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胳膊撑着了。她怎么不会画画了?如果不会,谁给她画符啊?只不过习惯了在现代的抓笔的姿势,现在换不过来吧了。看他大惊小怪的样子,看到鬼了?
“这不会是树枝吧?”
金元宝翻白眼,对着楚轻筠上下打量了一下,带着一股坏心眼的笑容。
“楚轻筠,不懂装懂,当白痴啊?”
楚轻筠脸一红,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金元宝,你不怕朕治罪于你。这普天之下,除了皇兄,也就只有你一个人敢这般对朕大呼小叫,这可是灭九族的。”
“我是你皇兄的未过门的妻子,你灭吧。”金元宝吊儿郎当的扔下毛笔,她就不相信他楚轻筠可以把楚轻歌也给灭门了,她倒要看看楚轻筠怎么个灭法。
“你——”楚轻筠拂袖,这个金元宝。望着金元宝,他只能咬牙切齿。
“我什么?”金元宝对着楚轻筠挥了挥手,笑眯眯的说道:“皇上,给我做拐杖去吧。”
楚轻筠冷哼了一声,吩咐身边的宫女把图纸拿到制造宫去。
金元宝蹦蹦跳跳的跳到楚轻筠身边,把自己身子的重量放到楚轻筠的身上,流里流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轻筠,我站累了,你扶我进去。”
“金元宝……”楚轻筠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大胆的劳他大驾。
金元宝捂住耳朵,撇嘴的说道:“我不聋,你用不着这么大声的说话。”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金元宝拿下手臂,蹦蹦跳跳的跳走,嘴里叽叽咕咕的说道:“小气,娇气的,我有亲你吗?”
这孩子太自作多情了点了,唉,幻想症有些严重。不就是把他当人/肉轿子用一下吗?这什么样的车都坐过了,这皇帝的人。肉轿子可还是第一次呢。
楚轻筠望着那蹦蹦跳跳磨磨唧唧的人,无奈的摇头。这个金元宝,不知道皇兄怎么就想的出来要娶她的?难道皇兄有被虐的习惯?
只不过——
楚轻筠想不通,自己的皇兄会喜欢人吗?皇兄的心还会懂得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吗?
楚轻筠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不认识字
被丢下金元宝大眼瞪小眼的瞪着那个背影,这个讨厌的楚轻筠,一点玩笑都不能开吗?还皇帝呢,小鸡肚肠的。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这一切好像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尤其像她朋友那样在国外长大的小朋友,这对于她来说,很正常。以前还一直开狂欢patient,疯玩一夜。不过,对于古代人来说,她这样的行为应该是荡…妇,要浸猪笼的吧?!
对着远处站在伺候的宫女勾了勾手指,那宫女飞快的走了过来弯腰行礼。
“郡主。”
“把文房四宝拿回房去,我要用。”一天到晚的无聊的躺在床上,还不如写些实际性的东西,让宫女到药房去找找,看看后宫的药膳房有没有这好东西。
“是,奴才这就去。”
金元宝蹦蹦跳跳的往房间走去,身边的宫女连忙上去搀扶。
金元宝做在书桌前沉思了一下,哗哗哗的写了一大堆龙飞凤舞的字。
“你过来一下。”金元宝指了指一个宫女,那个宫女飞快的上前。
“郡主。”
“你按这上面的去药膳房找来。”
“是!”宫女拿起金元宝写了慢慢一页字的纸。
“郡主,这字——”
“怎么了?”金元宝抬头,这字她可是写了很多种的。她所会的,都写了。有繁体,有大篆还有小篆,更有她能依葫芦画瓢的写的几个上古的古文。
这些文字都是她平时盗墓的时候,那些个倒卖的专家那学的。也有是文学泰山那学的,都是一些考古学家那学的。
“这些字,从没有见过。”
???什么?都三五种字体了,还没有选择的可能性。
“你认识字?”金元宝抬头问宫女。
宫女摇头,“后宫的女子,只有主子识字,奴才们没有资格。”
“你叫什么?”金元宝问眼前眼前的宫女。
“小楼。”
小楼???这么有个性的名字?既然不认识这些字,那就算了。
金元宝随手把手上的纸给撕了,真是郁闷。这里的字她好像应该不认识吧?记得在那个古墓里面出现的字体,她好像没有一个认识的。
“唉,小楼,你知道这哪里有古墓?”
小楼是满脸的问号,有些不解。
“就 ;是哪里有有钱人的墓,比如前朝的墓。”金元宝感觉,应该是自己没有说清楚,所以这个小楼才会一脸茫然的表情。
“郡主,您……”小楼感觉,自己一个是幻听了,所以才会听到这个郡主似乎在打听墓穴的事情。而且,还是前朝的墓穴,这要是被皇上听到了,肯定会灭了郡主的九族的。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谁敢说。
金元宝抬头,“怎么了?”
“这些事情可是不能在皇宫说的,要是被有心的人拿去做文章。这后果——”小楼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了四周一下,确定有没有其他人在这里。
金元宝吐血,她才不怕呢。这皇宫后院又不是她最后蹲的地方,等她腿好了,她就背包一打——闪人!
问皇上去
她现在只要知道哪里有这些皇宫前朝的大墓,到时候赚钱去了。还蹲在这里受气受限的,她不管在哪里都习惯了做逍遥自在的有钱人。
“没事,你只要告诉我哪里有就行了。”
“奴才不知道。”
不知道!那也就只能这样飘过这个话题了,真是郁闷。
“那皇宫有关于风水上的书吗?”
小楼想了一下,最后点头。
“钦天监大人有这些东西。”
钦天监?好像是管理这些天象的,也许还能跟他讨论一下这些风水,说不定他还知道那些古墓呢。到时候,她再找些资料,盗墓反而轻而易举。说不定还能好好的讨论一下这个时代的风俗!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金元宝眼前就晃了很多金银珠宝。这一天不去盗墓,手就犯贱的想摸摸东西。这种职业也会上瘾的,几天不去挖那些带着尸臭的古墓,她浑身难受。
“那能把钦天监给我找来吗?”金元宝满眼发亮,激光闪动了。
小楼有些为难,“郡主。”
“又怎么了?”
“钦天监奴才叫不动,他只听皇上的。”
听楚轻筠的?金元宝刚想说话,就听到院中有争吵,哦,不,骂声。
“谁?”
小楼往了一眼外面,“郡主,是两位娘娘——”
小楼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两声通报声。
“良妃娘娘到,晨妃娘娘到——”
良妃娘娘?晨妃娘娘?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得人召见的?这才来皇宫屁大的功夫,这皇宫后院的就出现来刺探敌情的了?这宫心计都成后宫生存的定律了!
金元宝望着走进来的两位,目光可是一直都很不友善的带着一丝的敌意的打量着自己。
金元宝看着眼前的两位花枝招展的女子,香味都可以把这屋子可熏了,当成熏香用了。漂亮是漂亮,而且看年纪,应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小是小,却小小年纪的当了妒妇了。
“郡主?”身穿蓝色华服的女子,满头珠钗因为她的脚步行动而晃动。
“奴才见过良妃娘娘,晨妃娘娘。”小楼下跪,心里有些颤抖紧张,这两位主子可都是皇上最近圣宠的。
金元宝拿眼睛打量了一下蓝色华服的女子,又瞥向一身紫粉裹衣般外衣的女子。没有蓝色华服的张扬,却多了一点点的稳重跟深沉。这就是有脑子跟没脑子的区别,这样的人才是后宫生存的主。
“两位娘娘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金元宝两眼都带着笑容的亲切问道,她对自己的笑容可是很有信心的。这甜蜜蜜的笑容,可是上到八十,下到襁褓中的男女都通用的。心里却很不乐意的问候了楚轻筠的祖宗十八代了。
“你到底是谁?”蓝色华服的晨妃娘娘沉不住气的问道。
金元宝微笑:“问皇上去。”
她是谁,她是金元宝。问题是,眼前的女人应该打听的是她为什么会在皇宫,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到底是为什么而来。这些才是她们来的主要目的吧,敢情又是把自己当情敌的吧。
追悔莫及
看眼前年纪轻轻的人,十七**岁的。小小年纪,就已经嫁为人妇了,现在还要做一个跟很多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男人的妒妇。想想就是可悲,自己要找,一定找一个只会娶自己一个的男人,一生一世相伴到老。
“我让你自己说。”
金元宝挑起一边的眉头望着晨妃娘娘,“你是我什么人?”
她金元宝最讨厌的就是对着自己指手画脚的人,要是谁敢对她金元宝指手画脚的话,她可是很乐意的送那个人一窝小粽子的,给那个人‘暖暖被窝’去的。
“别给脸不要脸的,叫你说就说。”晨妃娘娘指着金元宝,恨不得杀人。
“郡主,这后宫除了奴才都是皇上的女人。郡主,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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