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我那个时候是小孩子,我现在可是女人了。”
“没看你多少,那满眼短裤短袖的人又不是没有看过,不是穿比基尼的也比比皆是的。元宝,你真是越来越没有之前镇定了。是不是你父亲死后,你就开始这般毛躁了?”
“什么叫没看多少,那短袖……”金元宝顿了,停,她好像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句子。短裤,短袖,比基尼?他还说不是自己那穿越来的。
“你是现代人?”金元宝噎了噎口水,才问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现代人,只是我知道而已。元宝,你如果记起一切的话,你就知道原因了。”鸢尘埃放下手上的花盆,走到金元宝的身边,一把公主抱的抱起了起来,淡淡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还有,我没有那么变态到脱光你的衣服。你的衣服都是下人换的,我只是抱起你换了外衣。搁浅不知道,所以才以为是我。现在,打砸完了,心里堵着的气也顺了,可以跟我好好的说说话了吧?”
鸢尘埃似无奈,却又有些不舍的模样。
我有权保持沉默
“你呀,还女子呢。这蓬头污面的模样,这要走出去会吓坏了别人的。又怀了孩子,伤了孩子你不担心啊?”
“呃。”金元宝悚了,这鸢尘埃怎么感觉有些鸡婆呢?
跟在后面的几个女子,全都震撼在自己主人的话中。这样谦谦君子般的主人,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过。这还是她们那个杀人不眨眼,提及主人姓名,就让别人吓掉魂的主人吗?主人的嗜血,这整个天下谁不知道,又有谁敢挑战主人的脾气一下的?她们眼花了?还是这不是主人?
把金元宝放到凳子上,鸢尘埃去床边把鞋拿了过来,蹲下来给金元宝套上。
“那个,我自己来。”金元宝有些不好意思,这男人为她穿鞋,还没遇过呢。
搁浅快步上前,“爷,属下来吧。”
“搁浅,你先下去,我跟元宝有事情要说。”
搁浅看了一眼金元宝,俯身行礼了一下,转身离开。
鸢尘埃给金元宝套好鞋之后,坐在了金元宝身边的凳子上。
“元宝,现在可以跟我心平气和的说话了吗?”
金元宝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之后,笑眯眯的。
“你说吧。”开玩笑,在听到那些只有现代人才能知道的话之后。她还脑抽的发神经,那她真的就是脑残了。这鸢尘埃身上一定有秘密,而且很大。
“元宝,相信我。对你,我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金元宝点头,“然后呢?”
鸢尘埃摇头,这个元宝,还真是没有心眼的。也不管别人到底是不是好人,就敢这般。
“我知道你是楚轻歌的妻子,过两天我让人送你回北冥天朝去。”
金元宝趴在桌上,准备听下面的。
“你是这里的小姐,等你记得一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前因后果。如果记不得,就自己去找蛛丝马迹。我跟你打过赌,你说你能记起来的。”
“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别人?”
“是。”
“你的人怎么都能隐身?我都以为这是科幻大片了。”
“魔术你应该知道,奇门遁甲中很多的时候只是用些微的细小东西改变了一切气场。中国历史上,不是有很多会用这些东西的人,你应该知道的。你超迷念的刘伯温就是一个这样的人物!”
金元宝小心肝抽搐了一下,“你连这个知道。”
鸢尘埃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一下金元宝的秀发,似有些无奈。
“你啊,不说这些了。跟你一起的两个人被抓了,囚在了地牢之中,你看看怎么处理。”
金元宝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鸢尘埃。
“什么?你把诸葛亮跟小六子给抓了?”
“没有生命危险,他们闯了我的阵,被我给关起来了。要不洗漱一下,去看看他们?”
“我这就去。”
金元宝以为,地牢,应该是肮脏不堪的地方。谁知道看到眼前的一切,她有些怀疑,这不是地牢,而是馆子。看那理石的地面,那干净的通道,那一路明堂的夜明珠照亮了一切。
金元宝快步走向那夜明珠,有古墓的韵味了。她喜欢,看看都感觉手痒的很。
那墙壁上,还挂着一幅幅名家之作的字画。金元宝有些怀疑了,这应该是暗室吧?而不是什么地牢。
这一切哪里是让人来坐牢的,下酒店还差不多。
尽头,鸢尘埃拉了一下墙上摆放夜明珠的台子。墙体移动,露出一条过道。过道的尽头,是一个房间。
“走吧,他们就在里面。”
金元宝看了一眼鸢尘埃,快步的跑了进去。诸葛亮正跟无欢两人头靠头的不知道自己纠结什么,连人进来都似没有感觉一般。
无欢低声,“要不这样,我们就先离开,然后找鬼门的人来救王妃。”
“你确定你能出去?”诸葛亮有些怀疑无欢的天真,这里要是真的能让人来去自如的话,哪里会是鬼门都无法进来的地方。
“我可以易容,到时间来人的话,随便撕了一个人的脸皮就可以了。”
只要有人进来,他确定自己跟诸葛亮应该能对付的了。到时候只要撕下一张就够自己用的了。
“我不认为奇门遁甲的人都是傻子,等着你来用这一招。”诸葛亮实在不想打击无欢,可是更不想他这般还没有睡醒的做着梦的模样。这要是能让他这般的做到的话,奇门遁甲应该也就不用叫奇门遁甲了,直接的去改名得了。
奇门遁甲的人?金元宝惊悚了,扭头一脸怪异的看向身边的鸢尘埃。他是奇门遁甲的人?那这里岂不是说是奇门遁甲了?不会是说这一次诸葛亮带她来,是为了挖这个吧?
“这里是奇门遁甲?”
诸葛亮跟无欢同时回头,挡在他们之间那无形的隔膜一下子消失不见。
“进去吧。”鸢尘埃看了一眼里面的两人,这诸葛亮小小年纪,是个不错的人才。仅仅九岁,就能闯了前面沙漠中的孤城阵跟后面的盘伦阵。
这沙漠中,他设了无数个阵中阵,很多人都是被困死在这些阵中的。而他,小小年纪,就能知道阵的不同之处。
虽然有凌源的放水,却也有了他的真才实学。
元宝选择了他,不错的选择。
“姐姐,你没事吧?”诸葛亮冲了上来,拉着金元宝紧张的问道。眼眸中闪过一丝暗涌,一闪而过。
鸢尘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冰冷的看着那身影。如果危机到金元宝的生命的话,他不可能这般的轻松对他们。他一定会让他们后悔,后悔伤了他在乎的人。
“我没事,你们怎么会被抓了?”
这诸葛亮不是号称有天下第一的师父教的吗?打不过的话,跑路应该也是行的吧。
“还不是为来找王妃您。”无欢耸肩了一下,“现在一下子被人家抄家抄到大本营了。”
“不是小六子吗?怎么变成你了?”金元宝围着无欢转悠了一圈,点着头,“我明白了,我就说小六子什么时候变成了武林高手了,原来是你变成他了。”
无欢扫了一眼金元宝跟那面具在脸的鸢尘埃,有些不确定的问金元宝。
“你们认识?”
“也不算太认识,我来了之后才认识鸢尘埃的。”金元宝实话实说。
淡漠而无情冰冷带着阴冷的眼神扫过无欢,带着冷冷的嗜血的怒杀之意,却被隐藏在那深暗不见底的眸子中。
无欢顿时感觉 ;一阵阴冷的寒气从心底涌出,直接冰冷了他浑身。只一眼,就已经可以杀他于无形之中。
“元宝是奇门遁甲的小姐,还有问题吗?”鸢尘埃收回了自己的眸子,淡声的问道。
“我不是……”金元宝反驳,她什么时候变成这里的小姐了啊?
这奇门遁甲现在可是跟楚轻歌是对着干的人唉,她脑子又不是秀逗了。这紧张的时局,还来这添乱。
“是与不是,不是你的话就能反驳了。元宝,要站在这里跟你的朋友说话?还是我继续把这么关上,等你下次想见他们的时候再打开?”
金元宝瞪了一眼鸢尘埃,拉着诸葛亮。
“我们走。”
诸葛亮跟着金元宝与鸢尘埃擦身而过,微微的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擎着嘴角的男子,回头看着眼前一身鹅黄之色的女子。这里面,到底会怎么样?
无欢看了一眼鸢尘埃,果断的跟着金元宝的脚步走人。
他没有那么傻,这点眼力都看不出来。这眼前的鸢尘埃是什么人,他可不是没有听说过。他不是什么善良的主,落他手上能像他们这样全尸的,普天之下,就他们俩了。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金元宝。王爷的计策算是对的,至少因为金元宝,他们可以进到奇门遁甲的内部。
到了这里,一切都有可能。只是,王爷没有想让金元宝落这里啊,王爷不是暗中都安排好了人来接走王妃吗?那些鬼门暗中护着王妃的人跑哪里去了?
这要是回去了,王爷知道王妃进了这奇门遁甲的地方,还不把他给剥皮了啊?
诸葛亮有些纠结了,默不吭声的跟着金元宝的身后。
鸢尘埃淡淡的扯动了嘴角,那妖孽气息的脸上神色掩盖在面具下。
他又怎么不知道这其中的一切算计,而他带金元宝来。就是要他楚轻歌知道,别打奇门遁甲的主意。你楚轻歌的女人,也是我鸢尘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女人。
元宝,还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嫁给楚轻歌,看来这缘分还真是兜兜转转的似个圈。
对于被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金元宝也不以为意。
反正她是淡定了,这穿越都能有了。被活粽子给绑到了这里,愣是说他们认识,她也没有办法。
鸢尘埃对她的照顾,让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这鸢尘埃的亲爹妈了。这孝顺的儿子,都没有他这么孝顺的。看那伺候自己吃东西的模样,这都赶上老妈子了。
金元宝现在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跟诸葛亮和无欢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情况。还有这个在旁边端茶递水的剥壳削皮伺候自己的鸢尘埃,到底是为什么抽风的。
越描越黑
“真的,我真的很无语的。”金元宝很认真的点头的说道,一脸的真诚。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鸢尘埃怎么就认识我的。”
金元宝吃了一口水果,继续说道:“我严重怀疑他有一个跟我长大一模一样的亲戚,也叫金元宝。所以,结果是他认错人了。”
看着诸葛亮跟无欢完全不相信的眸子,金元宝侧头。想对鸢尘埃说,你来解释吧。
结果,看到鸢尘埃也是完全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金元宝不淡定了,靠,敢情她现在说了快一个小时了,这群人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金元宝怒了,“我是说真的。”
金元宝一把揪住鸢尘埃的衣服,嚯的一下子站起来。拎着他的衣领,用力一提起,凶神恶煞般的怒瞪吼道。
“你丫的给我解释清楚,老娘到底跟你什么关系。我丫的金元宝跟你鸢尘埃,压根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要是再敢胡口乱喷粪的话,我把你先…奸后杀再暴尸城头三天三夜。”
看着金元宝那流氓的动作,那出口成脏的话。坐在她对面的诸葛亮跟无欢直接的石化中,一脸见到恐怖怪物的表情。
鸢尘埃拉开金元宝的手,从那九阴白骨爪之下夺回了自己的衣领。这样的金元宝,跟流氓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金元宝想对眼前的白衣男子想做什么事情呢。那幻想就无极限了!
“元宝,别激动,有话慢慢说。你怀有身孕,这般粗鲁,对孩子不好。”鸢尘埃淡笑,心脏却狠狠的抽搐了两下。这样的金元宝,也只有那楚轻歌敢驾驭了。鸢尘埃在想,这要是让自己驾驭的话,估计有那么一点点的挑战性。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有挑战性的事情了,看来自己要锻炼锻炼自己的了。
金元宝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鸢尘埃,怒声的说道:“废话真多,你说还是不说?”
鸢尘埃有些无奈眼前这般毫无女人样子可言的金元宝,无奈的问道:“你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废话,你说我要你说实话,还是假话?”要是自己要他说假话,那还要他说什么说。这鸢尘埃脑子难道有问题吗?
“你认为,有别人在,我会跟你说实话?”鸢尘埃拉着金元宝坐下来,为她顺气了一下。
“好了,元宝别闹腾了。多休息两天,过两天我让搁浅送你回去。”
“鸢尘埃,麻烦你说话别这般暧昧,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我跟你关系多好了呢。”金元宝顿了一下,随即怒吼了一声的吼道:“鸢尘埃,老娘跟你没关系。”
鸢尘埃那妖孽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琉璃般的冷意,淡淡的,轻轻的。
鸢尘埃站了起来,背对着金元宝。
“元宝,有些话,我不希望你再说。我们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早已经成的,跨越时空也改变不了的。好好的照顾好你朋友,过几天我会让人送你们离去的。还有,告诉你朋友,奇门遁甲不是他们想探就能探的。要是出来什么事,一不小心触碰了阵法,被困在里面的话。我可不负责!狐狸墓只是个小意思,你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吧?”
狐狸墓!金元宝表情有些僵硬了。连问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
原本有活力的张扬声音,变成了质疑的低沉之声。
“什么意思?”
“好自为之。”
衣袍飞扬,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狐狸墓!那个狐狸墓是鸢尘埃搞出来的,楚轻歌说奇门遁甲就是制造这一切出来的。而鬼门就是对付这一切的,他们是对立的关系。楚轻歌跟鬼医离樊是一伙的,而自己现在却跟这奇门遁甲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乱七八糟的可能。这样的结果,要是被楚轻歌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楚轻歌,你要是敢相信这里的一切的话,我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的再也不回来了。
金元宝僵硬的扭转自己的头,侧目对着诸葛亮。
“我真的不知道。”金元宝说道,她现在真的好像已经无话的来解释眼前的这一切了。这鸢尘埃抽风似的对自己好,好的都感觉伺候亲爹妈一般的模样了。
这是个有眼睛的人看到了,都有误会的。
“那姐姐知不知道江湖上曾经有过一个传言。”诸葛亮问金元宝。
金元宝摇摇头,她是穿越来的,哪里知道江湖上的传言是什么。
“尘埃元宝。”
“尘埃元宝?”金元宝大脑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