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退了出去,慢慢走出密室。
而月后,心神疲惫的望着月歌越走越远的身影,喃喃低语:“儿子,你是我和国王唯一的孩子啊...你让我死后如何面对你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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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三少,你说,莫小雨是不是不来了?”灵月有丝焦急。
“属下不知,啊,公主,你看,那是不是冥王星女王?”还是风沙眼尖,发现墙角一个人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莫小雨!!你不是答应我在此见面的么?怎么如何来迟?”灵月有丝抱怨。
莫小雨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发现灵月就在眼前,望着灵月纯净的脸,清澈的眼睛,忽然为灵月心疼起来:“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没事吧?怎么魂不守舍的?”灵月见莫小雨眼睛失了焦距似的,毫无光彩,脸色苍白。
“啊,我没事,可能不习惯夜晚出行,着了凉。”莫小雨忙低下头,深深一呼吸,放松了下心情,抬头含笑起来:“灵月,我既然来了,白天告诉你的事,也该认真讲讲了。”
“好,我洗耳恭听。”灵月也是一脸好奇。
“其实,我是在与你谈个交易,你借我梦氏姐妹几天,几日之后定平平安安的还给你,还外送一个叫平清儿的人。”莫小雨微微一笑。
“什么?”灵月还没来得及惊讶,风三少却脱口而出了,这个莫小雨到底想做什么?最近跟在公主面前时间太多,也不知道暗夜之门发生什么事?这个莫小雨不是对暗夜之门也有防备之心么?她今天提出来的条件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暗夜之门的计划?
“莫小雨,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公主会上你的当么?”风三少道,其实是单说给莫小雨听的。
莫小雨冰雪聪明,见风沙如此一说,呵呵一笑:“风三少,你别急,我怎么会害灵月呢!!我其实是想说出原情,但是,我恐怕你们宁愿信我刚才的话,也不会信我的解释!”
“你何不解释一下让我听听。”灵月没有看到脸色忽然煞白的风三少,而是静静的看着莫小雨,心里忽然觉得,也许这么长时间的疑惑,今晚就会找到答案。
接下来,莫小雨故意忽视风三少在一旁抹脖子瞪眼睛的一切暗示,将梦静飞的故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灵月,甚至自己与天王星大皇子楚子叶的故事,也简洁的说了一遍。
灵月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是啊,她早就发现了,在乐山上莫小雨忽然闪现的温柔,在火星时,梦静飞脸上挣扎的表情,这一切都让灵月敏感的感觉到,他们是有苦衷的。可是,我能信她么?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这个莫小雨上个月还差点杀了自己。
“公主是不是担心我欺骗你?”莫小雨微微苦笑,“现在我也后悔当初怎么会投靠了暗夜之门,但是楚子叶在他们手中,我真是万不得已才…唉,且不说这些,我有个人可以证明这一切是真的,无论是梦静飞的忠诚,还是我的无奈。他可是个见证人,况且,他也是无奈人的其中一个。”
“谁?”
“风沙。”
“风沙?”灵月一愣,如果没有当初风沙的行刺,那就没有这整个故事。
“对,就是风沙,那个十五年前被月后关入大牢的‘杀人狂’,他其实与梦静飞、冰舞统帅是三个好兄弟,早在殇战之前,老国王就曾秘密召见过他们,命令他们查出暗夜之门的幕后黑手,所以,无论是梦静飞还是风沙,都选择了在暗夜之门当奸细。”
“可是,当日的舞池之上,风沙差点杀了我。”灵月有丝不相信。
“风沙,你还不解释解释?”莫小雨对着风三少叫着。
风三少闻言一个哆嗦,跪倒在地。
灵月不置可否的愣住了:“你…风三少…风沙…。”
“小公主,我不是有意瞒着的,如果让暗夜之门的人知道,我的功夫就白费了。”风沙吞吞吐吐道。
“这是怎么了?”身后一个声音传来,三人闻声一愣,竟然是月歌。
莫小雨一看是月歌,不由想起刚才那些对话,心中似打了五味瓶,不知如何是好,忙凑近灵月低语道:“我先走了,免的让暗夜之门的人发觉,你好好考虑,明日等你答复。告辞。”说着,低着头躲过月歌询问的目光,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月儿,这是怎么了?”月歌奇怪的看着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又看到风沙跪在地上,心里隐隐有丝不安。
灵月一见是月歌,心里早一阵翻腾,想到那张纸,不由别过头去,不理睬月歌,却不知正好星光照下来,刚才哭过的泪痕清清楚楚的显了出来。
月歌顿时急了,怒向风沙:“风三少!!你说,发生什么事了?”
“你该喊他风沙。”灵月仍旧别着头,冷冷说道。
月歌一愣,半晌才道:“你,都知道了?”
灵月一听更是一惊:“什么?你早都知道了?!”
风沙接着喊道:“小主人,公主,你们,你们还是相认吧。”
灵月方才听了这么多的秘密,已经失去耐心,对着风沙有丝气愤:“相认?你说什么?!”
月歌见事已至此,不由分说,一把拉住灵月,叫着风沙,直奔向月绒居:“到我房间,我定会解释清楚!”
灵月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月歌的手,眼中含泪的喊道:“我不听!我不听!!我听够了,原来你也瞒着我,你们…你们人人都骗我!”
“月儿!!”月歌平生第一次这么焦急,心疼的看着灵月满脸的痛苦,心里不知为何,腾起另一种感情。
“你们…你们…”灵月心口一阵剧痛,眼睛一黑,竟失去了知觉。
第三章 憨厚虎龙逆境逢源
“月之魔,请给我力量…”
又是这个梦,又一次沉浸在这样的梦中…
灵月在一团团雾气中盲目的走着,四周全是寻求月之魔的声音,忽然,灵月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股淡淡的白光在前方若隐若现,灵月疾步走了过去,这一次,光芒没有散去,灵月一步步逼近,终于看到那个一直呼唤月之魔的人:白宇。
“白宇,是你。”灵月微微有丝吃惊。
“月儿,你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白宇迷人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柔光,满含深情的看着灵月。
灵月微微有些不自然,轻声道:“为何,你会在我梦中。”
“月儿,你难道忘了我吗?我是白宇啊。”
“白宇…”灵月有丝奇怪,“我当然没有忘记你,你先后几次救我…”灵月还未说完,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在白宇怀里,这一惊让灵月不知所措。
“白宇,你…”
“月儿,几千年来,我徘徊在宇宙各个角落,就是为了找寻你,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灵月女王。如今,我们不要再分开了。”白宇深情的呼唤着,紧紧抱住灵月,身上的白色星宿力忽然强了起来。
“几千年?”灵月呆在白宇怀里,这是怎么回事?忽然灵月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是白宇身上的味道,灵月脸色一红,更感觉浑身发热,不自然的从白宇身上移了移。
“月儿…”白宇双臂用力,丝毫不让灵月离开,灵月挣扎了半日,没有办法,只好软软的靠在白宇的怀里。
“白宇,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灵月还是要问个清楚。
“恩,”白宇温柔的将脸蹭了蹭灵月白嫩的脸庞,喃喃道,“国家亡了,我正好外出,躲在了一个村子里,死里逃生,可是,地球王国至此消失了…月儿,我和几个王室老将军组建了神秘王朝,利用强大的力量维持着千年的生命,我的躯体也许会死,但是我的灵魂还在,我一直在等,等你,等你再次投胎转世,等你再次与我相会。可是,自从舞会上见到你之后,我一直不敢肯定真的是你,所以每夜用星宿力试探你的能量,如今,你身上的月之魔渐渐苏醒,我终于看清你了,你,幻月国的月光公主,就是投胎之后的国母灵月!”
怀里的灵月越听越惊,今天是怎么了,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都听到这么多不可思议的秘密,这个梦,是真实的?还是,我一直就活在梦中?
“月儿…”白宇轻哼一声,慢慢侧过头来,温热的唇贴着灵月的脸庞,含住了灵月的唇。
一时间,灵月真的以为自己一直活在梦中,竟有一丝迷乱,没有丝毫的挣扎,沉浸在白宇的温存中,是的,她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她似乎真的就是几千年前的国母灵月,而白宇,是那位与她生死相随的地球王子,现在,他们终于相见了。
“月儿!!”一声焦急的呼唤,如此的熟悉,如此的震撼心灵,是月歌!只是猛的一瞬间,她想起月歌的样子,在花瓣飞舞的月绒花丛中对着自己微笑…
“不!”灵月快速的挣脱出白宇的怀抱,大口的喘着气。
“月儿…你怎么了?”白宇立刻拥住灵月,担忧的抚着灵月长长的黑发。
“白宇,我不是灵月,哦,我是灵月,可我不是几千年前的那个国母,她早就死了…我…”灵月语无伦次,在白宇的怀里不住发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儿…可能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没关系,我可以慢慢等。不过,比武赛的时候,我要向你要些东西,帮助我重振地球王国,这可是你很早就答应过我的。”白宇轻轻的低语,抚着灵月长发的手,慢慢的下滑,托起灵月柔软的下巴,但灵月只感觉脸上炙热(奇*书*网…整*理*提*供),滚烫无比,好似蒸烤。
忽然,额头一阵清凉,让灵月慌张的心,慢慢的安静下来,“月儿…”一声参杂着焦急的轻呼声,却像一股暖风,吹散了灵月心里的惊慌。
灵月缓缓睁开眼,发现月歌一张焦急的脸正凑在自己面前,见自己醒来,紧张的脸才有些松弛,慢慢放下搭在她额头上的手,眼里含着丝欣喜:“你醒了?”
“我…”灵月迟疑的望望四周,应该是在月歌的月绒居里,可白宇呢?刚才的事,不像是梦……
“月儿…你没事吧?”月歌试探的问道,见灵月神色恍惚的看着周围,心里担忧万分。
“月歌…”灵月望着月歌为自己担忧焦急的脸,一股暖意袭上来,可是…她忽然想起那张纸,想起风沙说的话,心似乎被人狠狠重击了一般,命运怎么如此作弄自己?
“早知如此,我一开始就该告诉你一切,妹妹。”月歌心里不知为何,一阵别扭,慢慢开口道。
两行泪水随着“妹妹”二字缓缓落下,灵月明白,她早该发现才对,月歌卧室不会这么凑巧放着王室成员的画像,母后不会不明道理的如此维护月歌,而我却,却…我,我这是做什么?
想着,灵月似被抽空了一般,软软的瘫倒在床上,月歌慌忙抱住灵月,颤声道:“月儿,你别吓我。”
“哥哥…”灵月老半天才缓过神来,睁大眼睛望着月歌:“你是我的哥哥……快,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有父皇,十五年前的殇战到底怎么了?”
“月儿,你现在身体太虚,先好好休息,改日我再告诉你。”月歌担心的看着灵月,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隐约知道月儿的痛苦是什么了,但是,这不能怪她…
“不!”灵月忽然坚定下来,“哥哥,你必须告诉我,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与冥王星女王,还有地球王子白宇,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白宇?那个在舞池中救你的人?”月歌眉头一皱,没来由的一阵不安。
“是!刚才我还梦见他,他竟然说我是国母灵月投胎而生的。”灵月开始焦急起来,“风沙呢?让他也过来,你们快解释给我听!”
“你做梦梦见白宇?”月歌疑惑。
“风沙!!”灵月高喊。
门外的风沙,慌忙跑了进来,见缩在月歌怀里的灵月脸色苍白,神情激动,顿住了。
月歌见风沙进屋,收了收刚才失神的样子,沉着的点了点头,冲风沙道:“月儿要听十五年前的殇战,我们把知道的,都告诉她吧。”
“是!”风沙点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风沙说完后,就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灵月,而月歌也是有丝紧张,半晌,灵月才缓缓道:“我不相信母后与慕尚皇叔有这等事,哥哥,当时你在沙漠里遇到的黑衣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蒙住面,看不真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父皇一定知道他的身份,我当时被黑衣人打晕,在死亡的边缘挣扎,醒来时,身体里竟然拥有了黑衣人身上的一部分星宿力,而父皇,已惨遭毒手,那时母后已经平定天下,击退了暗夜之门。月儿,其实我也怀疑母后不可能做这种事,可是,我信任风沙,他看到的绝没有错,也许,是火星国王有问题。”月歌道。
灵月马上想起火星保卫战时,慕尚竟丝毫不受暗夜之门发出的号角星宿力的影响,不由点了点头:“我也认为是。哥哥,我还有点奇怪,历史上的流星战士月歌,要比我大好多,可哥哥你却…”
“呵呵,你知道我为何如此信任风沙?因为当年叱诧风云的流星战士月歌,一直是风沙装扮的。母后从小发现我身体能量奇异,可能是月之魔力所为,所以对外谎称我死亡,将我养在禁林,以防止外系残害,而当时的风沙,就是我的贴身护卫,经常随我偷偷外出,闯一闯宇宙的江湖,渐渐就打出了流星战士月歌的名号。”月歌冲风沙赞许的点点头,向灵月解释道。
“可是,后来,月之魔力的拥有者是母后啊,你为何又藏在禁林,甚至,连我都不相认?”灵月声音咽哽。
“月儿,我当日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黑衣人的星宿力,想必你也发现我身上亦正亦邪的力量,当时的我,简直嫌恶死自己,体内竟然有杀父仇人的力量,又听母后说当时的我已失去了呼吸,忽然竟瞬间恢复了体能,我就感觉自己不再是以前的月歌,一直不想再承认自己是王子。”月歌有丝痛苦,接着,又说道:“何况后来,母后忽然下死命;令我不能与你相认,甚至不赞同我当你的护卫,母命难违,我一直忍着,直到前几天,我才知道真正的原因。”月歌说着,拔出宝刀,将上面的钻石掀开,递到灵月面前。
“星座战士死士月歌”灵月念道,浑身一颤,“死士…死士…”
一旁的风沙也是大吃一惊,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风神剑。
“母后可能早发现了,所以嵌上钻石,对我隐瞒,结果前几天还是让我发现。母后也是太过小心,你不要怪她对你不好,她其实也是出于母爱,我能深深体会到她的无奈。月儿,我心已定,明天我就当众宣布…”
“不!”灵月慌忙按住,激动的看着月歌:“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可以再找个星座战士,况且,我不是还有流星战队么?他们可以协助我组建恒月星系,也可以帮我去神碑阵!哥哥!母后做的对,你不能宣布这件事。”一想到死士两个字,灵月心里一阵发紧。。
“月儿,不要傻了,缺了我一个,是组建不成恒月星系的。”月歌道,丝毫没发现一旁的风沙浑身一僵。
“哥哥!!”灵月也急了,“你必须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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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灵月最难熬的一夜,她终于说服了哥哥将死士的秘密隐藏下去,心情放松了不少,有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哥哥,灵月还是非常满足,这麽多年了,她终于见到自己的哥哥了。往下想想,给莫小雨的答案也就有了说法,灵月感觉到前景如此之好,即使一夜未睡,但也精神抖擞,由梦莹曲引着,走向练习场地。
“月儿,你的眼睛怎么了?”月后看着台下越来越少的人,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却看到灵月两眼红肿,似乎一夜未睡。
灵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