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些跪拜的教众之中,冷不丁的,走出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红发女子。
她径直越过那些跪着的人们,来到警戒线外。当然,士兵已经看到了她,立刻上前来阻拦。
“小姐,这里不能过去,请……”
话音刚落,那女子的身体突然跃起,直接踩着士兵的头盔,一个轻轻松松的飞跃,跳到了那警戒线之后。
“啊!站住!不能过去!”
看到有人踏入禁地,士兵们慌了,立刻就有几名士兵拉起警戒线,准备冲进来。但,就在他们准备翻开警戒线之时,那名红发女子却是猛地从身后的白大褂中拉出一把红色的物体,看也不看,直接对着后面的地面一扫!
刺啦一声,阳光之下,一把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光之长枪,横在那些士兵之前。
在那刚刚被长枪划…过的地面上,一道深深的沟渠,已经充分显示出来者的实力,与魄力。
“是个高手?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的这种行为根本就没有意义!不关你事怎样的高手也好,这根本就是”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那士兵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浑身上下缠着绷带的金毛小松鼠立刻从那红发女子的头发上抬起头来,对着这边的士兵不断张牙舞爪,吱吱乱叫。但很快,那个红发女子就轻轻抚摸着小松鼠的身子,让它安静了下来。
女子再次向里面走了几步。脚步,停留在一条小溪之前。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棵参天巨树,抬起头,明明自己现在的位置和那棵树的树干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头顶上的树荫,却是已经将所有的阳光都遮挡住了。
眼前的这条小溪,是神圣恩宠的水源吗?
清澈的溪水环绕着整棵世界之树,绕了一个圈。小溪的两边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现在明明是一月的隆冬,但一旦踏足这里,却有了一份春天的暖意。
“想不到,这里的风景,还真的不错。”
女子的嘴角露出笑容,她收起长枪,叉着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和她的悠闲比起来,那个趴在她头顶,抱着榛子的松鼠却显得紧张很多,就像是刚才,连耳麦都没戴起来。
“呐,女仆,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好吗?你,你现在可不能乱来啊………”小松鼠蜷缩着,那双红色的大眼睛充满战栗地望着眼前这颗大树,声音颤抖。
对此,黯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怎么?害怕了?难以想象,一个月前奋不顾身冲出去,连造物主都敢挑战的小家伙和现在在我头顶上哆嗦的小家伙,竟然是同一只松鼠。”
听到黯取笑自己,这只小松鼠立刻不满地举起绑着绷带的右前爪,哼哼道:“当,当然不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不是!我是在担心你啦!担心你的身体!”黯任凭头顶上那只小松鼠吱吱叫着。时而只是笑笑。她低下头,轻轻捂住自已的肚子,略微沉默了两秒之后,她从自己的白大褂里取出一叠资料,开始看了起来。
资料中有照片,那是从远处的摄的世界之树的照片。
黯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比对实物,片刻之后,她迈出脚步,跨过那条小溪径直朝世界之树的树干走去。
“喂喂喂!不,不要再靠近了好不好?我是你的女仆,现在,我是你的女仆!求求你,人类!不要再靠近了好不好!”小松鼠真的紧张死了,她拉起黯的头发,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恐惧的小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不过,黯却没有顾虑这只松鼠的心情。她来到树干前,略微看了一下之后,伸出手准备触摸树干手指,碰到了。
整个世界之树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
一直到黯的手指触摸树干之后,在她头上的那个小松鼠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埋怨道:“你吓死我了!能不能不要在这样做了?我刚才的心脏差点都停掉了!”黯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在想了想之后,也是呵呵一笑,说道:“我也是。刚才我紧张死了。一下子真的以为自己的心脏会停掉呢。”
“你啊!”
“好啦好啦,让我先记录一下。”
黯拿起笔和纸,开始逐步逐步的记录下自己的所见所闻。在写完“实体触碰世界树树干,无异常”之后她抬起头,张望着那高的几乎有些看不清的树冠。
“怎么了?”
“嗯,从近处看了看,至少可以肯定,这棵树的底层没有什么所谓的入口。”
黯收起笔开始绕着这棵树,一边走一边看,一边说道一“树干的直径也许已经超过了三百多米。要知道,这可真的是一颗超过占地七万平米的巨树啊。如果再算上那些突出地表的树根的话,这棵树的面积可是大的惊人呢。”
黯转过头,望着树干之下的一大块青葱草地,笑了一下,说道:“真想躺在这块草皮上睡懒觉,吃午餐啊,和小白一起。”
“别,别开玩笑了!快点做完事情走吧!算我求你啦!”
松鼠真的是太紧张了,她用尾巴卷着榛子,瑟瑟发抖。
一路看,一路走。不知不觉,也终于算是绕了半圈。另外半圈和风吹沙边的悬崖相互挤压,走不了。在观察完之后,黯拿起笔,做了一下记录。
“嗯,没有类似“门,之类的东西。换言之,在今后想要突入的话,只有撕开树皮进入其中,或是徒步爬上树冠这两种方法了。只是不知道用火烧有没有效果。嗯,试试看。”说罢,黯再次抽出背后的长枪,举起枪尖,就要往树干上刺。
“啊啊啊啊啊!慢着慢着慢着慢着!你要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就只有这件事算我求求你了!绝对不可以啊!!!”
松鼠真的吓坏了,连忙出声阻拦。
“你这一枪如果刺下去,那就是真正彻头彻尾的‘攻击行为’啊!你难道以为这样还能没事吗?!会死的,真的会死人的啊!”
黯愣了一下,也许是现在才想到似地,点了一下头:“说的也是。”之后,她才收起长枪,向后退了几步。
地形记录完毕,她从白大褂中抽出一条望远镜,朝着头顶上的树冠看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在那树冠之上有着一些房屋。虽然距离实在是太远,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那已经绝对不能说是白痴的树屋了。那规模,恐怕用宫殿来形容,也不为过吧。
“十一个月之后,侵入宫殿啊要爬这样的一棵树,还真的有些困难呢。”
调查完毕,黯想了想之后,终于和这只松鼠期待的一样,转头朝着外面走去。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那个女人可以进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女神!请等一下,我来了!女神!”那边的警戒线旁突然响起一阵骚乱,那些教众猛地冲开士兵的防守,朝着这边扑了过来。他们从黯的身旁掠过,直接扑到世界之树的树干上,大肆喧哗起来。
“女神!我的女神啊!”“求求您快点毁灭这个世界吧!”
“求您救救我吧!女神啊!”
嚎叫声,不绝于耳。
刚刚还十分安宁的树干旁立刻变成了嘈杂的一片。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嗯?小心!快回来!”
黯的提醒,终究还是晚了。
那些大叫大嚷的人还没等到回过神来,他们的身体就仿佛被树木同化一般,融入其中。
黯连忙扔下手中的资料,冲上前。只可惜,她的速度,终究还是太慢了……………,
“啊,女神在召唤我了!”“我是虔诚的信徒!女神承认我了!”“
……,女神,请赐予我永远的幸福吧!”
“女神~~~!”
转眼间,数十名信徒就这样,在黯的眼前,融入树干消失,不见了。
004,末日倒数:333天
“奎琳老师,现在悲伤大陆上的国家元首已经有将进二分之一都聚集在了风吹沙里。大家现在都在思考应该怎么和女神战斗。所以,请老师您能够忍耐下……”
“谁在忍耐?谁………………谁忍耐了!”
外貌,和星璃完全一模一样。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够获得?
但,只是一开口,其本质就已经完全的暴露,甚至就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雄鹿的吸血公主,胡桃。她那双血色的瞳孔默默凝视着前方的奎琳,片刻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手中举起的枪缓缓放下,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已经默认了让奎琳去送死。也就在奎琳的脚步刚刚抬起的那一刹那,两边的屋顶上,已经悄无声息的跃下戴着面具的女子,多管齐下,将奎琳直接压在了地上。
“封!”
一名隐流爆喝一声,奎琳的双手立刻被一条布条缠绕住,撕扯不断。看到自己挣扎不开,奎琳的神色变的更为焦急起来。她不停地挣扎,同时盯着眼前的胡桃,大声喊道~
“为什么你要帮助女神?为什么你要阻止我报仇?!鲁尼答家族…鲁尼答家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什么人都没有了,我已经…我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奎琳,哭了起来。
对此胡桃却只能是叹了口气,狠下心肠,一挥手,说到:“将她关起来。刑期就到今年的圣夜祭吧。奎琳老师,希望您能够在剩下的时间里好好的冷静冷静。方法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说到这里,胡桃的视线投向这里的白痴,喃喃道:“总会……有办法的……”
星光之下,就连那月光,也显得十分的明媚。
聚集了十几个国家的士兵的风吹沙今晚,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城市内的灯火暗淡,仿佛是为了让大家尽情欣赏天空中的星辰一般。即使没有了那些灯火,那明月和星辰也可以将风吹沙的大街小巷照亮,给大地披上一层银霜………
胡桃,看着白痴。
此时此刻的胡桃,看着白痴眼中的那种空洞,那种无神。她的心中,却是无比的痛……
眼前站着的这个人,还是自己一起从小长到大的那个大白痴吗?
原本不管任何时候他那双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此刻竟然显得如此的朦胧。此刻的白疯,看起来真是普通。
普通的完全没有了以前他吸引自己的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小市民一般,呆板,无力。
别去说什么反抗命运,甚至连把握住自己的命运都做不到的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小角色。
这样的白痴看在胡桃眼里,真的是太过心痛,太过悲伤。胡桃当然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在圣夜祭的灾变之后,她又何尝不震惊不沮丧?
可是,那个时候她始终坚信白痴会挺过去的,会和以前的任何时候一样,坚定不移地挺过去,然后找出方法来应对任何困难的局面。仔细想想,以前到底经历过多少九死一生的场景,可这个人不都是次次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化险为夷了吗?为什么这次就不可以呢?
以前那个让自己打从心眼里喜欢的白痴,那个总是板着脸,喜怒不形于色,但却强大,又充满了智慧的白痴……
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一点都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呢?
“你先回去休息吧。”
心痛,让胡桃忍不住转过身。
甚至就连语气,现在都冷淡了起来,只维持了最低限度的礼貌。
听起来那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什么爱恋,相反,却像是一种纯粹的公主对平民的说话语气。
胡桃咬着牙将双枪塞入腰带,就要往前走。可她刚刚踏出一步,一只手却是猛地从后面将她抱住,紧紧地搂入怀中。
胡桃一惊,思考一时间为之停顿。但那只手的主人却没有给予她任何去思考的时间。他非常干脆地将胡桃翻过身来直接把她压在旁边的墙壁上。不等胡桃反抗,那双嘴唇就直接印上了她的双唇。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
而这个男人的那只手,也是丝毫不规矩地插入胡桃的衣服内,直接抓住她的胸部,捏了起来。
月夜下,这狂野的一幕让胡桃震惊。
这十几年来,经历过思春期的少女不是没有想过某一天会被这个男人压在床上。
但是那个时候,在害羞的同时,她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内心里隐藏着些许的喜悦。
哪怕是在去年,自己的侄子说要自己用身体来勾引这个男人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是多多少少有着那些许的期待,幻想着自己被他侵犯时的那种美妙滋味。
但,
却不是现在。
这种粗狂的感觉和自己心中幻想的感觉是那么的相反。
现在被这个男人压着,自己的心里不仅没有洋溢起任何的喜悦,相反,竟然还有了一种恶心的感觉?
白痴的手,更为粗暴了。
他强压着胡桃,左手直接扯下了胡桃衣服里面的内衣。随后,他的手更是直接插入胡桃的裙子,十分干脆地就要把她的裙子往下拉。
胡桃抬起双手,推着那个结实的胸膛,可是她的力量却是如此的小,在这个人的力量面前,甚至连蝼蚁都不如!
裙子,被拉扯而下。
多少年了,曾经早就被这个男人看光光的身体,现在也已经被他摸光光。可是,就在白痴的手指探入胡桃的两腿之间,打算做出更为过分的举动之时……
咯吱。
白痴的身体,飞退。
他的嘴唇上,映出鲜血。
而胡桃,则是流着眼泪嘴角含着血,捂着自己的身体,哆嗦着,靠着墙壁,蹲了下去……
星辰,在半空中自由自在的“玩耍”。
偶尔,星光掠过屋顶,那银色的光芒落在了胡桃的肌肤之上。
她的眼角含着眼泪,落下的泪水,混合着她嘴角的血丝。
她极力捂着身体上的重要部位,身体哆嗦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可当她的双眼望向面前的白痴之时……
血红色的瞳孔中,却已经不是什么软弱无力,需要人保护的弱者眼神。
而是一种女性的坚强,与勇敢的色彩。
也是第一次……
有生以来,真正的第一次,白痴在看着这双眼睛时竟然会不自觉的低下头,转过身。
“对不起……”
在留下这一句话之后,他就迈开脚步,往回走去……
“站住!”
但,胡桃却没有就这样放过白痴的意思。她咽下嘴里白痴的唇肉和血丝,拉起裙子。盯着白痴的后背,大声道:“你根本就不是那个大白痴,你到底是谁?!”
白痴一愣,正在准备迈出的脚步,却是在刹那间停顿。胡桃可不管,继续朗声说道:“我认识的那个白痴,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大白痴,他,是一个真正敢作敢当的男人!只要他认定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那么即使有再多的困难,他也会坚持做下去!”
“他绝对不会认错,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后悔药可以吃。与其事后认错,还不如经过深思熟虑,将事情做的更好!”
“如果是那个大白痴,他如果真的想要占有我的身体,我绝对反抗不了。即使我多么的拒绝多么的不情愿,只要他认为占有我的身体是必须的,是应该的,那么他就会认为这件事是绝对‘正确’的,而不会在遭到我的几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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