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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我是安哲瀚。”他将门钥匙随手放在门旁的柜子上,懒走几步,完美的五官,素日在媒体的轰炸下都是冷漠的,而此时,唇角微扬,却泛着旁人从未见过的微笑。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众人在震惊里还未回过神来,只有袁佳点头客气的说:“安先生,你好。”
发现了她们的沉默与惊讶,安哲瀚说:“大家别客气,请坐。”说完,他走向开放式厨房,站在叶娅楠身边,温柔的问:“怎么样,晚餐准备好了没?”
昨日的亲吻还在她思绪里徘徊,而现在他离她太近,近得她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叶娅楠发现大家带着羡慕的异样目光,“快好了。”
不料,安哲瀚解开她的围裙系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推着她的肩膀说:“剩下的工作我来吧,你去陪朋友。”
众人跌破了眼镜。
迎接着姐妹们暧昧的目光,叶娅楠不禁在心里暗暗怨他:非要在她朋友面前表现得这么亲密吗?还是,他是天生的演员?昨天吻她时温柔,不理她时冷漠,而现在,又如此温柔… …他是非要让她们误会吗?
安哲瀚系上围裙,熟练的整理着菜品。
老八悄悄的朝叶娅楠招手,示意她坐到她们中间来。
叶娅楠走近她们,顾不得安哲瀚就在不远处,她们拉过叶娅楠就开始叽叽喳喳的审问着。
“竟然是他?”老八惊讶里略带轻怨:“七姐,你瞒得可真够紧的。”说着,她神彩飞扬,不无羡慕,兴奋极了,握住叶娅楠的双手:“七姐,你泡的可是南河鼎鼎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啊。安氏的企业遍布各行各业,快,赶紧教教我,你泡上他的秘诀是什么,让我也好好学学。”
泡?叶娅楠汗颜,老八真是,口无遮拦啊… …要让他听见… …
“真没看出来,老七,你的水可真深啊,”老六嘿嘿的笑着:“不声不响的就找了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养眼帅哥。”
“老七,快说说你们的恋爱史。”老五也跟着起哄:“你一声不吭的,怎么就把这么优质的男人追到手的?”
“娅楠。”方蕾很意外,竟然会是安哲瀚,她们那么要好,而事先,叶娅楠竟然没向她透露一点风声,她不无担忧的问:“你们…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你难道忘了他是… …”同 性 恋三个字,当着众人面,她没说出口。
这样混乱的审问局面,叶娅楠早就预料到了,她们叽叽喳喳的问话,却不容她有喘息的机会,更没有给她机会回答。在这之前,她曾想过好多种解释的话,在此刻,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哎。”发现叶娅楠的尴尬,袁佳圆润的脸庞带着笑意:“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叽叽喳喳的,像是在开堂会,一下子又问这么多,让老七怎么回答?”
果真是老大,她一开口,镇住全场。
袁佳笑看着大家,“干脆,咱们谁都别问,让老七自己坦白。”其实,她也有很多疑惑,只是,成熟稳重的她,不便当着大家的面问罢了。
“我们… …”叶娅楠有些紧张,该如何说呢?该怎么说呢?该从哪儿说起?
安哲瀚走过来,他站在叶娅楠身边,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腰上,略带几分亲呢说:“平时在我面前伶牙俐齿的,今天倒是怎么了一言不发?”而后他大方的对她们说:“有什么,你们问我,我来回答。”
叶娅楠感谢他的救场,不过,在他面前,她哪儿有伶牙俐齿的时候?平时都是他出口捉弄刁难她吧。
平时里遥不可及的传奇人物此刻就在她们面前,就连对他们之间关系抱有异议的方蕾也忍不住想提问了。只是,大家相互看着,全然没有在叶娅楠面前的洒脱,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提问。
“我是袁佳,咱们宿舍的老大,”袁佳率先打开沉默,她先自我介绍,然后沉稳的问:“我们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看了叶娅楠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在餐厅偶然遇见,通过双方的母亲认识的。”
“这么简单?”老八不信的问。
叶娅楠的紧张稍稍缓解,他这样的回答,再妥当不过了,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她迎接老八的目光,点点头。
因为回答的人是安哲瀚,所以,姐妹们的问题收敛了许多,老八接着娇滴滴的问:“七姐夫,你最喜欢我七姐的哪一点?”她的声音悦耳,笑容如玉盘般盈面而来。
安哲瀚搂了搂叶娅楠,“都喜欢。”他不过短短一句话,明知道有假,但是叶娅楠的心却微微的荡起波浪,眸间露出一丝害羞。
“七姐,好羡慕你哦。”老八乐呵呵的笑着,“七姐夫,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下个月。”不知为何,那‘七姐夫’三个字让安哲瀚很是受用。
“这么快?”老八不过是问来玩玩,却没想到他们真的要结婚了。
“娅楠,是真的吗?”一直沉默的方蕾看着叶娅楠。
叶娅楠点点头。由他来回答,倒是省去了她许多麻烦。在他身边,她突然感觉好安心。
“呵,那我… …不是又要做伴娘了。”老八乐呵呵的笑着。
“安先生,介不介意我问个私人问题。”方蕾没有其他姐妹的羡慕与笑容,做记者的她,见惯了各种繁闹的场面,此时,她很冷静的说。
“小蕾!”叶娅楠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个一向护着她的方蕾,性子直爽,她怕她问出什么敏感的问题。
☆、第018章 孩子是我的
“你问吧。”安哲瀚淡淡的说,似乎是来者不拒。
方蕾脸色微微一淡,“安先生,”她是记者,语言与见解与旁人有所不同,“前阵子,传闻你与关系亲密的男性友人双入双出,是真的吗?”
“小蕾。”叶娅楠想要挽救已经来不及了,她脸色凝重的朝方蕾摇摇头,想要阻止她继续问下去。
“朋友是不分男女的,”安哲瀚脸色依然淡然,避重就轻的回答:“就如同娅楠与你们,也可称做女性友人。你们曾经住同一个宿舍,是不是也算是双入双出?”在他看来,有些问题不需要细细的做回答。
他淡淡的几句话,让叶娅楠稍稍松了一口气,转而很佩服他的淡定与沉稳。
可方蕾却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仍执意问:“可有人说,你喜欢的是男人,坊间都在猜测,你是1还是0。”
她问得这样直白,安哲瀚并未生气,而是看了看叶娅楠,带着几分暧昧不清,“我是什么,或者说我喜欢的是男人或女人,她最有发言权。你们是好朋友,大家又是成年人,有些问题,你们是完全可以私下沟通的。”
晚上后,大家也没多留,就纷纷告别,老六的男友开了车,顺便送老五、方蕾回去;老八黏着袁佳与黄博送她回家;而最后,只剩叶娅楠与安哲瀚。
*
安哲瀚将浴缸里盛着温水,又放了淋浴液,随意划动水花,便起了些许泡沫,一时间,馨香热气溢满整个浴室。他走到客厅,准备叫叶娅楠淋浴时,发现她早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
“醒醒。”他轻轻拍她的脸。本想让她就这样睡去,可他却发现她的裙子都黏在身上了。
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怀孕的人贪睡,叶娅楠唇抿了抿,扭身又窝进沙发里。
“叶娅楠?”他低声唤道。
叶娅楠的睫毛动了动,抿了抿唇,却并没有醒。
他想抱她去泡一会儿,那样应该会舒服很多。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稍事犹豫之后,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他发现,她很纤瘦,不过身形却很美好,特别是胸口处,被白色Bra所保护的地方很有料,她虽然怀孕,可是,小腹却仍旧平坦,而那腰至臀间的弧度,非常养眼。
他喉咙一紧,身体燥热紧绷,却紧抿唇,手指划过她润滑的肌肤,将她的Bra脱了,顿时那一双盈盈的丰盈像小免一样跳了出来。
叶娅楠似乎在梦里,侧了侧身,
他不是柳下惠,又被禁欲太久,此刻,美好的胴体坦露眼前,怎么能坐怀不乱?他呼吸急促,颤抖着,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上次的甜甜酸酸,却是另一种柔软的美好。
怎么回事?
他蓦然从她身上翻下身来,却不料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碰到茶几的桌沿,腰被烙得生生的疼。最后,他疼得躺在地毯上。
而叶娅楠,仍旧睡得很沉… 。。似乎,刚刚发生的事,与她无关。
的确与她无关,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要与她缠绵… …
他胸口窒息,不过,腰间的疼痛却提醒着他,不能… …不能趁她睡着的时候又一次侵犯她… …
已经错过一次,怎么能一错再错?
这样安静美好的女人,他怎么能再一次伤害她?他懊恼的闭眼,等到腰上的疼痛稍稍缓解之后,才坐起来,拦腰将她抱进浴室,将她轻轻的放在盛满温水与泡沫的浴缸里。
他喉咙轻颤,可却屏住呼吸告诉自己:他只是想帮她洗澡。
隔着水,他褪下她的衣服。
或许是水里太温暖,或许是水的轻盈触动,叶娅楠朦朦胧胧睁开了眼睛,或许是太累了,又或许是酒气熏的,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很显然,她有些慌乱,一双晶莹的眼睛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看着他,虽然是在浴缸里,可是什么也没穿,她用双臂抱住胸口,没有丝毫安全感:他要做什么?
“累吗?”她受惊的模样让他愧疚,温柔的说:“泡一会儿就好了。”他在她耳畔低语,“闭上眼睛。”
不知为何,她很依赖的听他的话,闭上了眼。温水浸泡她的全身,带着沐浴液的阵阵香味,她真的感觉很舒服。那水与泡沫漫过她的全身,她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突然,她感觉到浴缸里水的满溢,他的大掌,贴近她的肌肤,她微怔睁开眸。
“放松。”他声音有些低哑。情欲如火燎原,根本不能熄灭,可他却很好的控制自己,
隔着水雾,她看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心,却如小鹿般乱跳… …她来不及细想,就已经开始期待着… …
安哲瀚的双手,浸入浴缸里,一点一点,仔细的帮她清洗,从手掌到手臂,从肩膀到脖子,除了她最敏感最秘密的地方,其他的,他几乎都洗遍了。
若说之前叶娅楠还昏昏沉沉的,可此时,随着他的清洗,她却很清醒。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掌心与她肌肤相触的温柔,他很细致,可却礼貌的避开私密的地方… …
似乎,他只是想帮她清洗,并没有其他逾越的举动。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里,焕着阵阵燥热,这股燥热,似乎越来越浓… …
突然,她想到了那晚,安州酒店失身的那晚,让她懊悔痛苦的那晚,若没有那晚… …那么,她此时是不是可以坦然的面对他… …甚至,可以伸出双臂抱着他… …思及此,心漫延着酸楚… …
发现她眼角的泪,让安哲瀚慌了,他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去眼泪。
叶娅楠睁开眸,或许是水雾蒸气的原因,视线朦胧,他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低语:“怎么了?是水太凉了?还是… …”还是他… …或许她吓坏了,只因他不应该替她做这样私密的事情… …
“水温刚刚好。”她苦笑:“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想多了会太累,”他说:“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他嘲笑自己,明明知道帮她洗澡时会有难以抑制身体的炽热,可他却仍旧假装坐怀不乱的蹲在浴缸前。
她的手抓住缸沿,“我… …”她的愧疚满满的… …“安哲瀚,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不是没感觉的人,他为她做的事,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可他们,不过是合约关系,名义上的夫妻啊,他越这样,她的愧疚会越来越多。而她,已经无可救药的发现,她似乎开始希望与他相处了。
“为什么这么问?”
“没有男人会和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结婚。”肚子里的小生命,太意外了,也成了她的桎梏。虽然有遗产归属之说,可他这样的男人,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想必,排着队想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多得去了,为何他偏偏要和她结婚?
安哲瀚用大掌包裹住她的两只手,将它们放在他的胸口,任由手上的水沾湿他的衣服,“如果孩子是我的,这个理由够不够?”
叶娅楠心里微苦,想要将双手从他的掌手挣脱,可他却握得牢牢的,“我… …不喜欢开这种玩笑。”她的遭遇,怎么启齿,每次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她都觉得尴尬极了。
“我没开玩笑。”他眉微微一紧,看着她,喉咙紧绷:“孩子是我的。”
“你不要再说你那一套‘如果我们结婚,你就是孩子的爸爸’的逻辑,”她很难过:“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我是说真的。”他不想再隐瞒什么,低头,将脸埋在她的掌心,“孩子是我的。叶娅楠,对不起。”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微怔,一种不好的预感袭遍她的身体,被水蒸气熏过的脸微微泛着水珠,她蓦的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回:“什么?你说什么?”
安哲瀚看着她,声音带着沙哑:“两个半月前那一晚,是我进了你的房间。”
她不信!叶娅楠明显有些慌乱,以笑解嘲:“安哲瀚,你在开什么玩笑?”她额前的头发微湿,半遮住眼睛。
“我像是开玩笑吗?”他沉声说。
叶娅楠怔住,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心像是飘在水里的浮萍一样,空空的,找不到到任何着陆点。
他开始坦白,声音沙哑里带着深沉:
那一晚,他有应酬,喝多了便来到安氏旗下的安州酒店,这里,虽然他几乎很少来,但是却长期替他留有贵宾房。
他误打误撞的进了她住的房间,当他脱光躺上床时,发现了被单下的她。朦胧间便将她温香玉软的身子拥在怀里。
说到这里,安哲瀚喉咙干涩,其实,事实的真相是:那晚他发现床里有人时想要坐起来,却不料,被她抱住,她的反应是那样的热情,简直就是一个多情热辣的女人,热辣到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还能能记得,他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如何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啪。
叶娅楠打了他一耳光,“你混蛋。”走错了房间就可以任由所为吗?他一句走错房间,便改变了她的人生。
安哲瀚被她打过的脸上微红,他只是低语:“抱歉。”天之骄子的他,几乎从未向任何人低头认过错… …那晚半夜,他醒过来,看着灯光下凌乱的被单里她那陌生清秀的面孔,纤瘦的身子让他产生了没由来的慌乱,而她双腿间那殷红的点点梅花,让他懊恼…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夜男欢女爱,所以,他在床头柜上留下了钱。却不料,翌日清晨在电梯外遇见失魂落魄的她,还捡到她的手链… …
叶娅楠落泪,泡在温水里,可是她却在发抖,“为了让我生下孩子,所以你才提出跟我结婚。为了能够能顺利继承遗产?”从发现有了小生命开始,她一直生活在负累与痛苦里,而他,让她感激的他,竟然就是罪魁祸首。
“孩子是无辜的。”事情的发展,不是他所预料的那样,对她,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她咬着下唇,“安哲瀚,你好虚伪,好自私。”他为了私欲,竟然这样对她… …可她想要恨他,却恨不起来。
面对她的指责,他没有任何辩解,只是沉默。
充满水蒸气的浴室,安静了好久。
“水凉了。”他低语。浴缸里的水蒸气已经渐渐少了,手触碰去,水温已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