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令胡乱编着,一边偷偷看着女孩的脸色。
果然,秋语儿震惊地撑大了水眸,“怎么会……”
宋司令精明地一笑,坐在秋语儿的小床上,抬脸看着秋语儿,说,“招待好了我,就等于帮了云鹰泽的大忙。
秋语儿就是看不惯他那副色迷迷的样子,气得扭过去脸,站在屋里,嘟噜,“他的事情我才不管,你给我尽快的出去!
“哦?果真不管?那好吧,那我就不跟云鹰泽合作了,去跟那个什么雷井合作好了……”
说着,果然站起身,像要往外走的样子。
“什么!雷井?”秋语儿大惊失色,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哗啦啦,她一头微湿的长卷发自然地垂在了肩头。男人眯了眼看着,被她这副自然而纯真的妖冶模样,电得心里直颤。
胸口呼味涌上来一股大火,实在撑不住,抡过去手臂,圈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揽过来,与自己身体紧紧贴着,火热的唇,凑到她耳边,色色地说,“如果我跟雷井合作了,你叔叔云鹰泽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我跟雷井合作了,你叔叔云鹰泽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小妮子,你是不是想害得你叔叔身败名裂、一败徐地?想不想?”
呼吸间,他的男人的热气都扑面而来,让秋语儿感觉到了浑身的紧张,向后退,要被人家固定在怀里,别着脸,竭力避着他的接近。
近距离地看着她,不仅可以看到她细嫩如脂的婴儿般的肌肤,还可以嗅到她身上那一股股诱人的少女之香。
男人的胸膛里,立刻蔓延着熊熊的欲火。
秋语儿皱眉,推着他探近的胸膛,“你走开啊!我叔叔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打败的!你不要危言耸听!走开!
还有点脑子。
“那好,那么我们就来打个赌,就赌我与雷井合作,你叔叔会不会败得很惨很惨,怎么样敢不敢和我赌?
秋语儿还是担心了,“雷井是什么东西,你跟他合作,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跟信用度很低的人合作,是身为商人的一种愚蠢。
“呵呵,挺能说的。
她躲避的小模样,风风韵韵,楚楚动人,宋司令一个撑不住,老虎一样张口贴了过去,秋语儿下意识地猛一扭脸,他火热的唇,吻住了她雪白的颈子。
香香甜甜又酥酥嫩嫩的美好滋味……
“走开啊!棍蛋!走开!”秋语儿情急之下,扯着宋司令的耳朵往外拽,一只手胡乱打着他。
宋司令急急地喘息着,“小东西,挺有趣的。
挺直脊背,俯瞰着她,任由她一下下打着自己,嘴角荡起玩味的笑容。
这个女人……会吵、会骂、会打、会反抗,可爱极了。
门外,紧紧贴着门板,阿玉偷听着,露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哈哈,真好,这个缅甸人竟然对秋语儿产生了兴趣。
等你滚到了缅甸,看你这个小狐狸精怎么再在云鹰泽跟前放浪!
里面模模糊糊的,听不很清楚,不过阿玉知道,男人迫切地进入到女人的房间,肯定是有所求的。
“你在干什么?”身后一声质问,吓了阿玉一跳,她明显地哆嗦了一下,迅速回脸去看。
“呼呼……你吓死人了,咋呼什么咋呼。”阿玉白了苗亮一眼。
苗亮肇眉,“这里是小姐的房间,你趴在这里偷听什么呢?
阿玉赶忙掩饰地整理一下衣服,“我哪里有偷听?我就是路过这里,休息了一下。鹰怎么样?醒过来没有?”
苗亮有些怀疑,简单地敷衍她,“云哥己经没有危险了,不过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给他打了止痛安定了。
阿玉点点头,“那我先回自己房间了,需要我去照顾鹰的话,喊我一声啊。
“嗯。
等到阿玉关上了她的房门后,苗亮疑窦丛生地趴在门上,屏息去听。
啊
竟然有男人的声音!
第一感觉是非常气愤!
既然己经是云老大的女人了,他苗亮就不能让别人挖了老大的墙角!
嘭
冲动的苗亮一下子跺开了门,吼道,“谁在这里?!
屋里的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秋语儿趁机从宋司令的怀里挣脱了出去,躲在墙角落里,咬着嘴唇,一脸的羞愤。
宋司令耸耸眉毛,掸了掸自己衣服,清咳一声,看向苗亮,“我正跟你们小姐探讨文学上的问题,怎么,你也有兴趣加入讨论?”
苗亮看了看男人脸上的色欲潮红,又看了看秋语儿受委屈的泪盈盈样子,己经猜到了七八分,不过宋司令是极其重要的客人,他不能当面跟人家搞个僵,便冷冷地客套地说,“宋司令,晚饭都要备好了,请下去就餐吧。您想跟小姐讨论什么,可以在书房或者客厅里谈。
那个意思就是,卧室,是不允许你个大男人随便进来的。
宋司令的目光,停在秋语儿的脸上,笑了两声,轻轻点头,出去了。
“嘤嘤…”等到宋司令走后,秋语儿捂着嘴,渐渐哭了出来。
身为女人,太受气了。昨晚被云鹰泽强暴,今天又接二连三地遇到色狼,雷井是一个,这个什么宋司令也是一个……看来这个世上,压根就投有对女人真情实意的男人,都是为了情欲而来。
“好了,小姐,别哭了。”苗亮软了软心,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语儿的肩头,迟疑了一下才说,“你……是我们老大第一次舍命去换的女人……”
啊!秋语儿一抖,擦了擦眼泪,抬脸去看深沉的苗亮。
苗亮苦笑一声,“美好的女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这是无可厚非的,人性的根本就是这样,性别意识注定的。不过,愿意为了美好的女人,而献出自己生命的,那可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了。逢场作戏,哪个男人都会,可是,敢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来维护一个女人的,有几个呢?我们老大…一直是个在情感上受伤的人,他曾经发誓,不再对任何一个女人用情,喝醉了曾经很痛苦地誓言,只把女人看成工具……可是现在,我发现,他食言了。他严重食言了。
语儿痴了,苗亮眼圈红了。
大男人吸了吸鼻子,接着说,“今天,他满可以全身而退的,去救的,不应该是他,应该是我或者其他手下,可是他却非要亲自去救你……都说我们老大无情,无情之人的有情,那才叫真情。
无情之人的有情,才叫真情……
苗亮出去很久了,秋语儿仍旧品味着这句话,陷入了深思。
苗亮跟自己说了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云鹰泽……爱上了自己吗?
刷!小脸因为这个念头,瞬间就羞红了。
嘴角轻轻浮起一抹喜悦。
可是几秒钟之后,她的小脸又垮下来。
别欺骗自己了,他怎么会爱上自己,他昨晚都说过了,他恨自己的妈妈,因为恨,才会那样狠灼地强暴了自己吧……
晚饭后,云鹰泽醒了过来。
第一时间,他想见到的人,是秋语儿。
一双嫉妒的眼睛,恨不得烧出火来。
“哼
阿玉扯着自己衣服角,用力之大,差点把自己衣服扯烂。
她恨死那个秋语儿了!
凭什么云鹰泽醒来后,第一个要见的人,是她?
不是自己呢?
气愤之极,在青草寻寻的院子里,来回地踱步,含恨的嘟噜,“该死的女人!她算个什么东西?晚辈竟然勾引长辈,我呸!骚货!
“汪汪汪……”飞饶突然对着阿玉狂叫了起来,吓得阿玉凛了身子躲了躲,阵道,“狗东西,叫什么叫,跟你那个骚货小主人一样让人嫌!
“呵呵……”不远处传来男人情朗的笑声,宋司令负着手走了过去,看着阿玉狠狈的样子说,“看来阿玉小姐的情绪很激动啊,在这里怨天尤人呢?
阿玉绷了绷脸,看向宋司令,不悦地说,“宋司令不是喜欢秋语儿那个丫头吗,你倒是快点行动啊,把她赶紧的带走,省得留在这里碍眼。
宋司令就着晚间的路灯,看了看阿玉一脸的嫉恨,笑了笑,“你这样讨厌那个秋语儿?她不是云鹰泽的侄女吗?
阿玉脱口而出;“哼。什么侄女,男盗女唱!
说完后,又醒悟过来,捂着自己的嘴,说,“啊,我说得过分了……”
宋司令验证了他的猜测,无所谓地一笑,“没有关系,即便秋语儿是云鹰泽的床上尤物,我也不在乎。
“啊?”阿玉膛目,不敢置信地去看宋司令。男人不是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处女吗?
宋司令挠挠头,说,“女人,我要的是以后,唯我所用,以前怎么样,我才不管。好了,你看看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得到秋语儿,我会重重谢你的。
阿玉抿嘴笑,“我也不希望你怎么谢我,只要你把秋语儿从云鹰泽身边带离,我就满足了。
“呵呵,那么我们俩算不算是志同道合?”
“咯咯……”阿玉得意地笑起来。
说到用什么办法让宋司令畅快地得到秋语儿,阿玉还真想出来一个嫂主意。
秋语儿听说云鹰泽要见自己,连头发都役有梳好,就赶忙跑进了他的房间。
呼呼微喘着,鼻尖点点汗珠。
房间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云鹰泽穿着雪白的睡衣,靠在靠枕上,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那纯粹就是一个男人的热烈的毫无隐藏的目光!
看得秋语儿顿时心慌意乱起来,眨巴着眼睛,垂下眸子,看着地面。
云鹰泽看到秋语儿那副欲语还休的羞涩模样,忍不住笑了声,“过来。
又是吩咐的语气。
秋语儿第一时间先撅起了嘴巴,缥了男人一眼,尤其痛恨他眸子里的取笑意味,走了一步停下,“凭什么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她暗香袭人,自有一番丰神冶丽的媚惑。
云鹰泽眯了眼,“快过来!
“哼……”他一发威,她就软了,拖沓着步子靠过去。
挨到床边,他急切的大手就一把抓住她,将她一扯,扯到了床边坐下。
“你……你轻点,不是受伤了吗?那么大力气做什么?”秋语儿紧紧挨着他身子,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小手,大手在她小手上轻轻地摩掌着。
关切地看着她,说,“我无碍,放心好了,身体很强壮。
秋语儿被他大手弄得心里毛毛的,微微红了脸,“你流了好多的血呢,吓死人了。
云鹰泽胸脯上绑着厚厚的纱布,其实说话时,还有作痛的,不过他面对着清新可人的女孩,竟然可以忽略掉了那份疼痛。很奇妙的感觉。
比医生打的麻醉剂还管用。
“我……如果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谙情话的云鹰泽,竟然冒出来这么酸的一句。
腾……
秋语儿脸更红,如坐针毡,咬了咬嘴唇,慌乱地说,“你胡说什么啊,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不吉利。
其实在心里也在问自己:他如果有什么意外,自己会难过的吧……应该会的……
粉藻其姿的小脸,浮上了一层焦急,看在云鹰泽眼里,那就成了无比的魅惑,忍不住,也不管肩膀的剧痛了,竟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秋语儿,将人家拉向自己,撅嘴,吻住了她的娇唇。
馨香四溢的柔软的唇瓣,带给男人一股股霸占的欲望。
这个带有蛊惑力的小女人啊,自己真是无可救药了……
“唔唔……”秋语儿吃惊地想去推开他,又想到他浑身的伤,不敢动弹了,迟疑之下,云鹰泽强悍的舌头己经凶猛地撬开了她的唇齿,一股热气袭近,强据了她的芬香潭口。
大手掘在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嘴唇饥渴地吮吸着她的甘甜。
吻得天昏地暗,彼此呼吸浓烈时。
他才低吟了一声,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既恨他的强盗行为,又恨自己的迷失,竟然刚才被他吻得浑挥噩噩中给予他了回应……红着脸,朝着他打过去一拳,“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啊……”云鹰泽皱眉吸气,秋语儿这才去看,天哪,他可是包着纱布的病号。
发现他身后的靠背染红了,秋语儿赶紧扯出来瞧了瞧。
“嗬……”心痛地倒吸冷气。
他后肩膀的伤口,浸透了纱布,己经把靠背都染红了。
“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怎么办,去喊医生来吧。
秋语儿刚要起身,手被云鹰泽扯住,他微微眯眼,盯着她看,轻轻地说,“不用了。大慨刚才太用力了,扯动了伤口。我停一下不乱动,就没有事了,这不算什么的,小伤。
秋语儿皱着秀眉,思忖了下,害羞了。
他说刚才太用力了……是说亲吻她太用力了吗?
该死的男人,为了接吻,连身体都不顾了吗?
“你想喝水吗?”
云鹰泽疲惫地摇摇头,“医生给我打了安定,我很困……”
“困你还能够跟我说话?”
并且有力气强迫地亲吻自己?
云鹰泽淡淡苦笑,“就是惦记你是否安好,看到了,好好的,我就可以安心的休息会了。
“唉,你呀……”这一刻,无限的感动在秋语儿胸脯里涌动,她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便乖乖地坐在床边,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无声地陪着他,直到他渐渐睡着。
他终于陷入了沉睡。
秋语儿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在云鹰泽房间里随意地参观。
无意识地拉开了他的抽屉,竟然惊异地发现,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本台最新消息,在市中心贵司里大酒店,今天发生了汽车连环大爆炸,但无人员受伤。据警方调查,这次连环大爆炸,是意外引爆,气温升高,引燃了汽车的油箱,引起了爆炸。据可靠消息,爆炸所处位置是贵司里大酒店的停车场,爆炸造成了经济损失,却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警方正进行着紧锣密鼓的善后工作。这是本台记者xx向您报道的……”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贵司里大酒店前面一片狼藉的景况,仅仅放了几秒钟,然后画面就转到了下个新闻。
“妈的!政府作假太他妈明显了,竟然说是自然引爆,一个人没有伤亡……靠,查查,我们的手下死了多少,威龙帮死了多少人。”雷井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骂着。
一个手下汇报说,“这一次我们双方死亡人数大差不离,我们死了十七个人,威龙帮死了十六个。
“嗯,这十七个人,都给了抚恤金了吗?”
“给了,每个人五万块。
雷井点点头,低声骂起来,“奶奶的,要让我抓住那个内鬼,我绝对不能轻饶了他!本来这一次稳操胜券的,却弄成了两败俱伤。去移动通信查的怎么样了?
小弟舔了舔嘴唇说,“己经给省里移动通信的技术部门通过关系了,马上就机会有所有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
雷井瘪着眼,“那个宋司令人呢?”
“还在云霭庄园。
“哟呵,他还在云霭庄园呆下去了?
建虎在棍乱的迪厅里视察着,有两个经理咬着他耳朵汇报着最近的工作业绩。
建虎时不时地点点头。
突然看到远处,一个妖烧的欧美女人,跟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醉蘸蘸地往外走。
“那个女人……怎么看着这样眼熟?是谁?”
经理顺着建虎指的方向看过去,“哦,那不是云哥手下的贝琳达吗?就是云哥的女人啊…
一经人家提醒,建虎才醒悟过来,“是她啊,咦,那和贝琳达紧紧搂在一起的,是谁?”暗自揣想,怎么老大的女人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了?
经理轻笑着,“那个男人,这两天和贝琳达挺近乎的,大慨是她新交的凯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