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玩过火:女人,说爱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总裁玩过火:女人,说爱我!- 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成风迎上前,眼睛里带着冷意,朝墨焱和SF、傅司飏伸出了手,“墨先生,请‘‘‘”
  魅夜冷眸一寒,望向成风,“成风,这声墨先生,你还真是喊得无比自然。”
  成风身体一僵,看向墨焱冷静的眸子,这个男人的看法呢?
  墨焱无言,硬生生的转过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一尊雕塑,矜贵的脸上掀不起半点波澜,但是一边的傅司飏和SF清清楚楚的看见,他攥紧的双拳,指关节已然发白,傅司飏微微叹息,对于墨焱来说,强取豪夺俨然成了习惯,想要获得并不困难,难的是,亲眼将自己爱的女人送到离自己最远的位置,那是需要怎么强大的一颗心,才能此般?
  这不是墨焱该有的样子。
  傅司飏这样想着,随即一笑。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那个难道就是墨焱该有的样子么?
  墨焱转过身子,挥手朝外面走去,成风心里有点复杂,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纵使被他背叛,也依旧面不改色,面对他,没有憎恨,没有表情,就像在看最陌生的生物,一只会动的生物,成风不由的苦笑。
  魅夜、魅离、司隶才是他身边最值得信任的属下,而成风,没资格。
  墨焱出来,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夜迦,夜迦看见墨焱,停下了脚步,他薄唇轻抿,抬起子夜般的眸子,有些犹豫的看着墨焱,“那个文件,是真的么?”
  墨焱冷冷一笑,“夜迦,别侮辱司隶的人格。”
  SF挑起好看的眉梢,亦正亦邪的瞳孔剧烈一缩,夜迦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SF玩味的挑眉,“至少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
  “墨焱,司隶,你当年救下司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景?”
  “满身是血,浑身颤抖,防范很强。”
  十二个字,墨焱简单概括了当时的司隶,那双倔强祈求活下去的狭长眸子和阴柔的长相。但是生死一线,他还是挽救了那个跟自己年纪相当的孩子。
  夜迦握紧了手里的东西,随即摊开伸到墨焱面前,“这个,是司隶孩子的。”
  墨焱眯眼,看着夜迦摊开的手里,是一个夜字的牌子,夜迦看着墨焱,“如果我成功了,那么就当我报答司隶,但是墨焱你也要知道,我要听全部,属于司隶的过去。”
  “好!”
  墨焱带着人回到了迪拜的总部,两个孩子站在大门等着他,墨焱越过他们,走进了屋子,傅司飏牵起墨桀,墨桀甩开了他的手,SF则将墨小妞抱在了怀里,墨小妞窝在SF怀中,潋滟无双的紫眸大眼注视着SF,“美人叔叔,妈咪她‘‘‘”
  她想问,妈咪还会回来吗?妈咪和爹地就会这样分开吗?
  可是她问不出口!
  她的爹地,她妈咪是他的一切,如果没有了妈咪,他们算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就如那句话,对墨焱最重要的,是夏琂、因为墨焱爱夏琂,才会有墨桀和墨鸢的出现,不然墨桀和墨鸢是谁?谁知道?
  她心疼妈咪,更心疼爹地。
  墨桀饶有深意的看了看傅司飏,傅司飏邪魅的桃花眼微闪,“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墨桀冷冷转过头,默默的走进房间,墨焱将自己一个人锁在了书房,靠在门上滑坐在地上,潋滟的紫眸,弥漫着悲痛的光芒,他抬起自己的双手,看着还在颤抖的双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里,很痛。
  傅司飏站在门外,倏然想到了当初,他去找苏冷,苏冷也是这样将他隔离在了门外,只是很难想想,那时的苏冷,是怎么样的表情。
  是不是,和墨焱一样的痛。
  傅司飏握紧双拳,转身离开,墨小妞从SF身上滑下来,站在了门外,守在那里,她在等,等自己强大的爹地,从里面出来,走出来,去迎接她们的妈咪。
  墨桀在她身后,扣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压着墨鸢的头颅往自己的身上靠,“墨鸢,在你心里,爹地妈咪是怎么样的存在?”
  “可以没有我们,却不能没有彼此。”
  墨桀勾起唇角,爹地妈咪的爱情还真是震撼呢?可是这样的爹地妈咪让他更加的心疼,墨鸢转过身,靠近自己家哥哥怀里,墨桀的怀抱只有一个作用,给她擦鼻涕,“墨桀,你该不会以后找个妈咪这样的吧,你会疯掉的。”
  “总比你强,才几岁,亲手将自己送出去了。”
  墨鸢:“‘‘‘‘‘‘”
  那么丢脸的曾经,有必要一直提醒我是多么的丢脸么?墨桀,我恨你,SF靠在沙发上,带着怪异的笑,看着拥抱的那对兄妹,苦涩的摇了摇头,墨桀是哪里来的这么严重的执念?这么坚韧的个性,不是夏琂也不似墨焱,到底谁给传的。妹妹是固执,哥哥是偏执,奇怪的兄妹俩。
  傅司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SF身边,SF悠然的转柔,飘渺谪仙的气质,傲气中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高贵,他言,“何事?”
  傅司飏微微一笑,笑意间带出几丝酸楚,“SF,我知道我问你你也不会说,但是就当我发泄好了,苏冷,还在么?”问出这句话,SF不知道傅司飏要多大的勇气,但是他选择忽视,因为傅司飏当初的不珍惜,换来伤痛的结局就是必然。
  SF站正了身子,转身就要离开,傅司飏窜上前,拦在了SF面前。
  他的眼睛带出坚定如磐石的目光,语气中带着恳求,“SF,求你告诉我。我知道你有预知能力,就用我傅司飏十年的寿命,换回苏冷一个或生或死的消息,也不行么?”
  “傅司飏,你十年的寿命,比不来苏冷为你二十几年来的付出,好好想一下,你有资格问么?就算他没死好了,你想做什么?喜欢女人的你,能给他他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么?傅司飏,给不了,给老子滚,给我你的命,老子也不说,你能怎样?”SF拍了拍傅司飏的胸膛,将他推开,越过他上楼。
  傅司飏的双手无力的垂下。
  外人看来,傅司飏对苏冷,当真差到如此么?
  SF这个人,真他妈的狠。
  傅司飏靠在墙壁上,眼神闪烁,带着悲凉的哀痛,里面惋惜变化,仿佛经历的沧海桑田,一生一世住满了悲戚,SF似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傅司飏,你配不上苏冷。”
  傅司飏浑身一震。
  他配不上苏冷,这句话是第一次从外人嘴里听到,却锥心蚀骨。
  “SF,有没有人说过,你嘴很贱。”
  “我女人一直这么说,虽然是她的专利,不介意你帮她重复。”
  傅司飏:“‘‘‘‘‘‘”
  果然贱,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好皮囊,是掩饰的么?谪仙般的男子,一旦下流起来,和他们凡夫俗子,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哪里?
  酒店,夏琂躺在床上,离灏为她褪下衣物,一件一件,就像是春蚕吐司一般,一层一层的话落,被子下面的夏琂,不着寸缕,莹白的肌肤晶莹剔透,因为离死亡越来越近,所以渐渐变得透明。
  离灏一阵阵心慌,他在争扎,就这么得到她,他和畜生有什么区别,但是如果不得到她,就这样看着她从自己眼前消失么?孰轻孰重,他离灏还不至于分不清楚。
  他不愿意看着她,从自己眼前就这样陨落了。
  因为他不允许,他没办法想象,夏琂从自己世界消失,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己会疯狂。
  离灏修长漂亮的手指,覆上她苍白透明的容颜,俯身,亲吻她苍白的唇,鼻,眼睛,脸蛋,夏琂没有反应,给他温顺的错觉。
  夏琂漂亮的锁骨,在他手下,给他从未感受过的细腻质感,这具美丽的身体,曾经属于过墨焱,但是他并不介意,因为他和墨焱一样,对这个女人,自尊早就超过了下限,一般人的自尊之上。
  正在这时,门被人撞开,离灏还没反应过来,夜迦已经施术,离灏昏迷前,面目狰狞,眸子带着毁天灭地的憎恨,他没想到,最终出卖他的人,居然会是夜迦。
  依稀间他看见,门外,成风躺在那里,离灏握紧了双拳,高大的身子缓缓倒下。
  夜迦用被子裹好夏琂,朝离灏鞠了一躬,“门主,对不起,比起你,我更效忠司隶。”


☆、292   你怎么不去死

  泰国,曼谷。
  夜迦对于降头术的研究,五年来,已经达到了一个境界,他利用封锁魂魄的办法拖延着夏琂剩下的一口气,然后迅速将夏琂带到了泰国,老僧人早早接到夜迦的请求等候在了寺庙里面,夜迦抱着夏琂匆匆走进寺庙,老僧迎出来,看到脸色苍白的夏琂,沉重的微闪着眉心,朝夜迦挥了挥手,“立刻抱到地下室。”
  夜迦表示明白,不耽搁半点时间,立刻将夏琂带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比较昏暗,但是周围摆放着蜡烛,一共是五根,摆放成五边形的样子,中间用一种五毒提炼的液体画着不规则的字符,夜迦将夏琂抱进五边形的范围,退出圈子,纵身坐在了五边形之外。
  老僧从一边站起来,按住了夜迦的肩膀,“夜迦,万一不成功,你自己的命也会搭进去的?值得么?”
  夜迦沉稳的眸,带着意外的坚定,“师傅,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欠司隶。”
  老僧摇了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傻我犯浑,现在,知道来不及,所以只能守护着他想守护的东西,算是死后给他的见面礼。”夜迦苦涩的笑意蔓延嘴角,带着意外的偏执,老僧苦涩的摇了摇头,轻不可闻的叹息脱口而出。
  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和遗憾。
  夜迦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夜家,是泰国的皇室,因为更朝换代,于是被迫逃到了墨西哥,在去墨西哥之前,这个孩子是他带着长大的,这个孩子的命相就是一生为情所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偏偏越想得到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
  老禅师摇了摇头,“夜迦,可想清楚了。”
  “师傅,我明白。”
  就算拼了这条命,他也必须救活夏琂,因为司隶的每一件事,他错过的事情,他不知道司隶经历过的事情,他全部想要知道,不管夏琂和墨焱最后会这么告诉她,比起自己查出来和离灏所给的,他更宁愿去相信墨焱。
  因为在墨焱眼底,司隶是个人物。
  就算陨落了,也不许侮辱了他。
  老禅师摇着头退出了地下室,夜迦从身后的箱子里面取出了泥人,割破夏琂的手指,让夏琂冰冷的血流在了人偶上,夜迦也同样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放在自己身前的碗里,然后左手双子并拢,沾着自己的血在地上划出了奇异的图案,嘴里念念有词,咒语一样的音符脱口而出。
  泰国的降头术,向来被世界称为邪术,其实对于内心邪恶的人来说,它就是邪术,但是用来救人的话,就是难得的医术。
  所以是邪非邪,得看施术人的心态了。
  躺在五边形里面的夏琂,倏然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并无半点反应,夜迦在她眼前晃动着自己的手指,动作有些迟缓,却让人觉得诡异,五边形里面的符咒是为了解咒用的,而他在外是在解决降头术。
  老禅师守在门外,苍老的容颜看着头顶蔚蓝的天空,双唇蠕动,带着浅淡的颤抖,天劫啊,天劫,夜迦,你怎么能如此糊涂,看来所谓的据点,才是战争刚刚的开始,现在不仅是泰国没有安宁,真正的霸主出现了呀。
  夜迦从地下室出来,整个人的脸色变色苍白,老禅师扶着他,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师傅,麻烦你通知墨焱,来接他老婆,顺便带着我想要的东西。”夜迦气若悬思,有点昏厥之感,让老禅师凝重的蹙眉,“你现在需要休息。”
  “师傅,我有比休息更重要的事情,求求你让我完成好不好?”
  他怕,他自己挨不过这口气,不然死不瞑目。
  老禅师摇了摇头,这是何必啊何必,人都死了,知道那么多,反倒平添了自己不少麻烦,所以在老禅师看来,联系不如不联系,相见还不如不见呢?夜迦的扭曲执念,让他一辈子注定孤寂,内疚的活着。
  如果这是惩罚,未免沉重了一些。
  迪拜,Q总部。
  夜迦的电话,来得突然,让魅夜措手不及,只得站在门外将夜迦让老禅师转告的话重复了一遍给里面的墨焱听,书房门,倏然被**力从里面打开,墨焱揪起了魅夜胸前的衣襟,沉声道,“将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魅夜毫不含糊,干干脆脆的说,“老大,夜迦救活了夏琂,现在让你带着他想要的东西去接夏琂,但是离灏估计跟你启程时间一样,所以,让你两手准备,如果离灏毁掉了泰国的寺庙,那么这笔帐就会算在夏琂头上。”
  一瞬间,惊喜、痛楚、苦涩、爱恋,一一划过那个矜贵男子的脸庞,给人的感觉,死去的墨焱好像又活过来了。
  随即墨焱咬牙切齿,“夜迦那个混蛋。”
  魅夜被丢在一边,墨焱大喊,“傅司飏,你去泰国接夏琂,我去吊着离灏。”墨焱一边说一边带着魅夜准备出门,恰好这时,魅离抱着病态苍白的司念走进来,司念拦住了墨焱的去路,“墨叔叔,我想跟着傅叔叔一起去,对于夜迦,我有事情要说。”
  墨焱停住外走的脚步,转过头,潋滟邪魅的紫眸看着司隶的儿子,有着比司隶更冷静,楚楚更坦然的孩子,那双狭长的眸子,阴柔的五官,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决心,好似墨焱不答应,他也会独自前往。
  墨焱蹲下身子,和司念平视,“司念,没本事完成任务就别放大话,不然你的后果不会因为你是病患有所减负。”
  魅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靠,老大,你要不要这么狠的?
  可是,魅离,你家老大狠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么?
  司念倔强的清澈眸子,看着墨焱毫不退避,坚定的深色里面闪着幽深的火苗,那是一种坚定的执着,让墨焱无法去忽视这个孩子的快速成长,“墨叔叔,我不会丢我爹地妈咪的脸,如果失败,不用墨叔叔觉得难做,司念自己领罚。”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墨焱紧拧的眉心,微微松开,魅离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司念,你确实比你爹地强,总有一天会超越他,因为那个男人的霸气,你全部获得,那个女人的坚韧不拔,你依旧是信手拈来,所以,我相信,司念会比司隶和林楚楚更为强大。
  墨焱站起身,“司念,我要你安全带回你夏姨,能做到么?”
  “能。”
  “好,分头行动。”墨焱一语话毕,带着魅夜首先离开了大厅,傅司飏拍了拍司念的肩膀,“好样的,GOODBOY。”
  魅离:“别说鸟语。”
  傅司飏懒洋洋的一笑,“鸟,自是不懂人类的语言,小司念,是吧!”此时此刻的傅司飏,还真他妈有点猥|琐儿童大叔的潜质,让魅离一身恶寒。
  司念汗颜。
  墨鸢和墨桀蹦达出来,着装已经准备到位,傅司飏吹着口哨,“小兵门菜鸟级别的身手,第一天就如此热情么?”
  墨桀不理会他,直接走到司念身边,“伤势没大碍?”
  司念摇了摇头,朝墨桀身后的墨鸢笑了笑,“你们也要去?”这是很普通的疑问句,我们墨小妞听成了反问句。
  于是小宇宙熊熊怒火疯长,“你有意见?”
  司念摇头,“没有。”
  于是,两支队伍,为了不同的目的,开始前进,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这次是考研墨焱和离灏争霸的问题,以前常常交战,每一次真的成功正面冲突起来,无非就是彼此搞些小动作,但是现在。
  他们感觉,战火真的开始蔓延了,加上夏琂这个催化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