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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为归元派的下一任掌门,自然会被当做中坚力量派出去,毕竟这是为归元派争光之举,马虎不得。
清远应允了人道联盟的邀请,可是,派出去的人却只有一个,不是武宁,而是孟南。武宁力争,清远却道:“贡天身为盟主,处事不公,令人心寒。我本意想拒绝,但念神州苍生翘首,我归元派若不出些人手未免有点理亏。你学艺未成,暂时便不要参加了。”
武宁大急,说道:“我学艺未成,那孟南可就学成了?师父若是对徒儿没有信心,便叫来孟南,徒儿愿与他一战,胜者……。”
清远一声厉喝:“住口,为师主意已定,你去传话便了,令那孟南三rì之内便下山去吧。”说着拂袖走了。
武宁满腹委屈,只以为自己一身所学,几乎可与清远并肩,却无用武之地,空负满腔热血,好不悲凉。
孟南道:“既然是掌门有命,弟子自当遵从。”孟南虽然学问不高,可是道明每rì里教他读书,都是以尊师重道,人伦德行为主。况且,孟南在灵修山住了十多年,早已经将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而清远便是这个家的大家长。家长有命,孟南自然不能不听,虽然此去九死一生,应该说必死无疑,可是孟南毫不迟疑。
武宁说的没错,为了神州大地天下苍生,战死沙场,那是莫大的荣誉。虽然对于孟南来说荣誉并不是一切,可是,为了人道尽一份绵绵薄力也是无可厚非的。孟南骨子里还是有些民族大义是非荣辱的。
武宁双眼电shè光芒,盯着孟南,良久说道:“孟南,你可敢与我一战?”
………【第三十三章 差距】………
() “跟你一战?为什么?”孟南挠着脑袋,看向武宁。小时候孟南可以跟武宁动手,对于孟南来说那是脾xìng使然,不过现在,孟南倔强的脾xìng已经被孤独磨得没了棱角,他已经没了理由再跟武宁动手,说实话也提不起那个兴致来。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武宁道:“我想知道你现在到底达到了什么高度,为什么师父会选择你,而不是我。”他可以容忍孟南偷他的书偷偷修炼,却是不能容忍孟南超过他,他要打败孟南证明自己才是最好的!
孟南却一再的摇头:“我打不过你。我得去准备准备了,明天我就下山去了,我得先回家看看我爹妈去,好多年没见了……。”
武宁听孟南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再也忍耐不住,怒喝一声,扬拳便打像孟南。
孟南惊叫一声:“咱们是同门,不能相残!”举臂相挡,却哪里挡得住,被武宁一拳轰出去老远,摔在峰顶边缘。若是武宁用尽全力,这一拳多半要将孟南打下峰去,摔个粉身碎骨了。
武宁一愣,他本以为既然师父选择了孟南,那么一定是孟南在这思过亭修炼有成,最差的估计也应该是跟自己不相伯仲吧。试探着攻出一拳,孟南居然一下都抵挡不住,武宁怎不意外?愣了一下,见孟南爬起来,不由怒火大炽:“孟南,你个贼偷,你瞧不起我吗,你认为我不值得你出手吗!”
孟南苦笑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还不信,就像我说我没偷你书一样,你永远都不信我的话。”拂了拂身上的土。虽然摔的狼狈,可武宁毕竟没出全力,而孟南体内的真气在受到攻击之时受到感应,也自动运集抵挡,并没摔伤。
武宁哪里信他的话,喝道:“既然如此,你死在魔道的手上令本派受天下人耻笑,莫不如死在我的手上,由我代替你下山!”又是一拳打出。这一拳却是劲力十足,看样子真的是想一拳将孟南打死。
孟南急忙斜身闪开,抬起左腿还了一脚,踢向武宁腰肋。武宁冷笑一声,右手轰出的那一拳突然张开,一股劲气涌出,直向孟南席卷。孟南大惊,收腿后撤,速度却远不及那劲风来的快,一下子被轰在胸前,又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哇的两声连吐了两口鲜血。
武宁打出的第一拳虽然孟南也接了下来,可武宁怕孟南装假,这第二拳威力较之第一拳不知要大上多少倍,心道你若是再装,必然会伤在我的拳下。哪知这第二拳孟南虽然避开了,反应却一点也没有修道人的影子,居然被那拳的劲气打伤。
若是武林中最拔尖儿的高手,对付普通拥有神通之辈也还能战上一战,胜负不可预料。但是孟南显然还没达到那种程度,而武宁也不是一般的神通能者,孟南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武宁沉着脸,说道:“原来你不会神通,你还没有元力。师父真的错看你了。”虽然打得孟南吐血,可武宁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孟南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道:“虽然我本事低微,可也不会向魔道屈膝投降,丢了咱们门派的脸面。咱们是一家人,窝里斗有什么意思。”
武宁冷哼一声:“你不能走,我回去跟师父说明情况。能代表本门的只有我武宁,你还不配!”转身刚要走,忽听一人说道:“老子早就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上来打扰老子教习孟南,你当老子的话放屁是不?”
武宁一惊,仰天去看,还未看清来人的模样,就猛然觉得一股劲风袭来,武宁急忙举臂一扫,以本身元力在身前凝出一层护体气墙。可那劲风霸道之极,呼啸间撞在武宁的气墙上,气墙瞬间便被击散,随即轰在武宁身上。武宁就像刚才飞出去的孟南一样,摔在悬崖边上,喉头发紧,气血上涌,武宁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孟南叫道:“师大哥!”
却见师有道背负双手,在半空中迈步下来,就像是天空中有一个无形的台阶一样,师有道顺着那“台阶”走到地上。
武宁双眼通红,爬起来,说道:“你就是师有道?”
师有道瞧都不瞧他一眼:“滚,若是再来烦老子,他妈的把你卸成八块,管你是不是那个小杂毛的宝贝!”
武宁仰天大笑,唰的一声,擎出一柄长剑,厉声道:“思过亭乃本门之地,武宁要来便来,要走便走,你凭什么管得。不服来战!”
师有道一怔,不由转头看了武宁一眼,啧啧赞道:“不错,是个好料子,怪不得天行跟清远那个小杂毛把你当成宝贝。嘿嘿,不过好则好已,就是太命短了些。”仍旧背负双手,抬步向武宁的方向走了两步,体内的元力狂暴而出,涌向武宁。
武宁大喝一声,扬剑下劈,居然将那气劲从中一劈为二,狂烈的劲风在武宁耳边刮过,带动武宁的衣衫长发飘舞不定。
孟南惊叫一声:“师大哥住手!”跑过去就要阻拦师有道。
师有道转头瞪了一眼孟南,喝道:“滚!”武宁胆敢冲撞自己,结局便是一个死字。不过念在修为差距太大,师有道却不出手使用招法宝物,单凭一身元力喷涌而出的劲力就能杀了武宁,传出去也不能说自己以大欺小,不损威名。
孟南虽也以力相抗,却仍旧抵不住师有道那一眼之威,登时倒飞了出去,撞在茅屋门旁的柱子上,咔嚓一声,孟南竟然撞断柱子,直接摔进屋里。
师有道再向前迈出一步,双手仍旧背在身后。武宁全力抵挡,随着师有道一步迈出,武宁双脚在地上划出两条深深的槽沟向后滑去,却是宁死也不迈步后退卸力。
师有道冷笑道:“你归元派对于老子就是一个茅房,老子想来便来,用完便走。你想对老子指手画脚,还没那个资格!”甩开大步,一步步向前迈去。
武宁再也无法抵挡,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在师有道的元力威压下变成碎块了,怒吼一声:“去!”背后突然飞出一物,却是一座七级尖顶宝塔。
那宝塔飞到半空倏忽变得极大,直向师有道当头落下。
师有道冷哼一声,浑然不惧,大喝一声:“暴!”那急速下落的宝塔突然停在半空,塔身摇晃不定,一道道裂纹顺着塔地迅速上延,直至塔顶。宝塔似是再也抵受不住师有道的元力压迫,终于炸开,化作尘烟,被山风吹散。
………【第三十四章 一合之敌】………
() 武宁借师有道分神之际,一飞冲天,躲开师有道的元力压迫,甩手又扔出一个法宝,却是一枚方印,闪烁着金光,当头向师有道砸下。
师有道眼光何等老道,第一眼看到那宝塔便知道其威力普通,单凭本身修为毁之极易,可这方印一现,师有道不由面sè微微一变,心念动间,一张黑sè大网凭空幻出,兜住那方印,瞬间包拢,将那金印捆在其中。
金印威力虽然奇大,可是太过刚猛。那黑sè大网亦是师有道的随身法宝名唤五行,既柔且韧,擅困天地五行中一切事物。那方印左冲右突,却是无论如何也冲之不出。
那金印乃是天行之物,传与清远,清远再授予武宁,算得上武宁手里的最强的宝物之一。眼见方印被困在黑网之中,瞧师有道的意思多半是想将方印据为己有,心下大急,双手一张,三口飞剑悬在身前。武宁大喝一声,三口飞剑便向师有道刺去。
师有道顾虑那方印威力,不得以也动用了法宝相抗,虽然双手仍旧未动,可在他心里武宁能逼他动用法宝防御,自己已经算是以大欺小了,势不能再下辣手。却见武宁仍旧来攻,仅只三口寻常的飞剑,更不放在师有道眼里。右手伸出,一股元力涌出,那三口飞剑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崩溃变成碎片。而师有道元力冲击势道不止,轰在武宁身上。武宁一声惨叫,飞出了峰顶,向崖下落去。
刚刚从茅屋中爬出来的孟南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惊失sè,叫道:“武宁……!”便想跑过去。却见师有道哈哈一笑,一条丈许长的红sè绫缎在他的袖中窜出,犹如一条灵蛇,向峰下冲去,转眼间,缠着武宁的脚踝又飞了回来。
却是师有道怕落下以大欺小的名声,此时已经没了残杀之意。虽然将武宁打下崖去,也只当给了他一个教训,随即用法宝又将他救了回来。
那绫缎回到峰顶,将武宁放开,任由他摔倒地上,自己却一下子又钻回师有道的袖子里。
孟南急忙跑过去,见武宁双眼紧闭,面如金纸,昏迷不醒,嘴角胸口处还有一大滩血渍。孟南转头望向师有道:“师大哥,他……他不会死吧?你救救他啊。”
师有道冷哼一声:“老子能救他上来已经是他莫大的福分了,死不死的关我屁事,老子他妈的还什么都管?”他矢口不提武宁被他打下峰的事,光说自己使用法宝将武宁救了上来,已经是大发善心了。这让脑筋反应迟钝的孟南听在耳中,一时却想不出辩驳的话语。
师有道抬头看了看半空中那犹自在黑网中挣扎不休的方印,冷笑道:“天行的宝贝果然不凡!”抬手一晃,那黑网突然消失。方印没了武宁心念控制,也不再继续向原来的目标攻击,飞落在武宁身上,倏忽不见。
师有道自视甚高,明知道那方印是个宝贝,却也不肯抢过来。如果对手是天行之类的高手,师有道自然没有此顾忌。
孟南摇着武宁的身子,叫了两声,武宁仍旧牙关紧咬,昏迷不醒。孟南心下大急,暗道:“如此下去,再不医治岂不是送了命了!”跑到崖边,张口大喊:“太师叔祖……太师叔祖快来救救武宁啊……!”阵阵回音响荡山谷。
这孤峰虽然险峻,可是如今孟南若想下去自也不在话下,只是得依靠轻身功夫一点点的向下攀爬,待得他下到峰底少说也得一两个时辰。
师有道喝道:“这武宁待你有如几世仇人,他是死是活与你何干,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恩怨情仇,师有道分得极是明白,旁人害他一分,他必以十倍相还。孟南办事拖沓,以德报怨,师有道很看不顺眼。
孟南道:“好歹我也是归元派的弟子,他不仁我却不能无义,不然我不跟他一样小气了!”
师有道摇着脑袋啧啧了两声,讥道:“还跟我讲起仁义来了,他要杀你,你念着同门之谊,肯伸过头去说‘来吧,来砍我脑袋吧,我肯定不还手。’你肯吗?”
孟南一怔,摇头心道:“那怎么成,脑袋被砍掉,命不就丢了。”恼怒师有道失信自己,不在跟他说话。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师有道跟武宁甫一交手便已经将武宁的修为摸了个清楚,最后一下使力打伤武宁,并未存心想要他xìng命,否则大可不必再将武宁救上来。
就在孟南心焦武宁伤势,师有道袖手旁观之际,忽听一声大喝传来:“姓师的,你把我师弟怎么着了!”
师有道嘿嘿冷笑:“看来老子真是太过手软了,无论什么鸡毛鼠狗都敢跟老子大呼小叫一翻。”
只见一个圆滚滚犹是皮球一般的物体在峰底翻了上来。孟南定睛一看,那皮球却是奚慷。数年未见,这奚慷却越加发福圆胖了。
奚慷一见武宁躺在孟南怀里,昏迷不醒,不禁大吃一惊。那武宁是继清远后的下一任掌门,全派尽皆知之,焉能令其出现意外,中途陨落?奚慷大怒,手掌一晃,一口大砍刀现出,高高扬起便向师有道砍去,口中犹自喝道:“敢动我师弟,拿命来!”师有道的本事如何,奚慷自然清楚,只是钢而不弯,管你是天王老子,他也浑然不惧。
师有道眼中一抹戾sè闪过,已是动了杀心。反手出击,快若闪电,一把抓住奚慷的大刀刀背。那奚慷向来以神力惊人著称,哪知被师有道一只手掌抓住,连运了几番劲力,竟也不能动弹分毫,不禁吃了一惊。
师有道狞笑道:“想死老子便成全你!”手上用力,咔嚓数声连响,奚慷的大刀竟然断成数段,掉在地上。奚慷的大刀是经过无数次祭炼而成,也算是法宝利器了,此时竟然敌不过师有道一捏。
所谓法宝法器,其上自然孕有神通甚或特殊法力功能,威力远超凡间常品。拥有神通之辈拿之自然威力陡升。只是这法宝也跟凡间刀剑一般,都有好坏之分。像先前武宁打出的那枚方印,乃是天行使用的法宝,威力惊人,师有道不敢托大,所以也用法宝抗之。武宁修为太低,那方印的威力发挥不过十之一二,若是天行亲自使用,师有道应对起来断然不会那么轻松。
………【第三十五章 天行再现】………
() 师有道一下捏碎奚慷的大刀,手不停留,随即化拳,向奚慷打去。奚慷看似粗猛如一匹夫,应变却是奇快,闪念间持刀右手一张,一堵盾牌模样的气墙立在身前。这可是归元派的绝学长生盾,最擅防御,便是武宁如此天资都未学会。
只可惜,奚慷xìng子暴躁,和人交手以攻为主,这套长生盾练的却不纯熟,又遇上师有道这等大家,那长生盾居然一点阻挡的作用也是未起,一碰即崩毁。师有道一拳轰在奚慷胸前,奚慷登时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再无动静。
两人交手由起始至结束,不过发生在一瞬间,待孟南反应过来,奚慷已经趴在地上,生死未知了。孟南怒道:“你……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师有道翻了翻白眼:“我怎么不算数了。当初我答应不杀他们,可前提是他们别赖惹我。”孟南道:“可……可你也不能……。”
“不能个屁,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