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情档案三之深度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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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情档案三之深度罪恶- 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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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休息吧,要不然明天上班就没有精神了。”她对安长埔说。

 第二十章 神秘字条

    第二天一早,秦若男早早就起来了,严格的说,这一夜她几乎都没有睡过,翻来覆去,在黑乎乎的房间里,看着朦胧光线下的天花板,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静下心来。

    或许从最初开始自己就不该写那封信,没想到几年前因为一封信的石沉大海,让自己的自信心一度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以至于在毕业后参加工作的几年中连谈恋爱的念头都没有,根本没有办法重新打起精神去接纳别的异性,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淡忘了,放下了,偏偏又因为工作调动,重新和安长埔相遇,并且也是在那一刻才意识到,其实所谓的放下,不过是一种无望的自欺欺人罢了**仙缘。

    从误会到澄清,两个人好不容易摆脱了最初的摩擦和尴尬,相处的越发融洽起来,秦若男也曾在心里安慰自己,哪怕不能够抱有过高的幻想,至少像这样和自己喜欢过并且一直也没能够从心里剔除出去的男人成为不错的朋友,其实也很好,出于对自尊心的维护,出于对现在这种关系的珍惜,她绝口不提曾经的事情,谁知道,过了这么久,那封信却又好像幽灵一样的出现在安长埔的钱包里,再一次把秦若男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湖搅乱。

    为什么他把信放在那里却又什么都不说,既然那封信在他的手里,他一定知道自己过去暗恋了他整整四年的事情,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现在的若无其事,其实是他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对自己开口么?开口的时候她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呢?

    还有,为什么陶音音会突然跑来找自己?她神秘兮兮的藏在自己家附近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她对自己说那些怪话,目的是想要打击自己吧?排除异己之后,是不是想要和安长埔复合?

    太多的问题纠缠在一起,秦若男觉得自己的脑子就好像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麻绳。找不到头绪,也没有办法捋顺,就这么翻来覆去了半宿,到了天色发白的时候,她干脆坐起身来,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天边从露出一抹浅浅的白光,一直到整片天空都从墨蓝色变成浅蓝,楼下也渐渐开始有早起晨练的老人走动的声音。

    一夜的胡思乱想让秦若男的脑袋有些发胀,她换好衣服走到窗前。大口的呼吸着早晨格外干净的空气,让自己大脑清醒一些,随后收拾好卧室。准备提前出门,散步去公安局上班。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门缝里又掉下了一张小纸条,秦若男弯腰捡起来,把叠成小块的纸条摊开。只见上面依旧是一串凌乱的数字,写着“24101122241152410” 。

    这是什么?秦若男反复看了几次,看不出什么端倪,她记得之前自己也曾经收到过这样的一张莫名其妙的字条,于是赶忙关好门,回忆了一下之前收纸条的地方。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当时被自己随手扔进去的那一张。

    她把两张纸条放在一起对比了半天,除了都是用圆珠笔写出来的潦草数字之外。没有任何直观的相似之处,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两串挤在一起的数字,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秦若男很快就放弃了努力,把两张纸条都放回抽屉里。重新出门,心里悄悄的揣测着。这两张纸条和陶音音的突然出现是否存在着某种关联。

    第一张纸条也是在自己察觉到附近似乎有人盯着自己之后收到的,随后没过多久,昨天晚上自己把藏在隔壁单元走廊里透过窗子偷窥的陶音音堵了个正着,今天早上便又受到了第二张纸条,难道真的是陶音音干的好事?

    可是,既然她能在被自己堵到的时候很快就镇定下来,说一些没头没脑却依旧不太顺耳的话,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再次摸上门,在门缝里塞这种内容更加莫名其妙的纸条呢?

    昨天夜里自己一夜没睡,躺在卧室里,卧室的门也是敞开着的,秦若男很确信整晚自己都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也就是说,这个跑来塞纸条的人,要么是昨天深夜才来的,要么就是在今天的凌晨,这么大费周章,为的到底是什么?

    又或者,会不会自己想得太多了?那两张纸条并不是塞给自己的,而是有人想要留给前任房客的呢?秦若男想起自己搬来这里住之后,一直到去年冬天的时候,还经常能收到寄给前任房客的信,甚至还会有人不知道那一家人已经搬走的事情,依旧会登门拜访,直到发现开门的是完全模式的秦若男,才失望的离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更加不需要多浪费脑细胞了,秦若男默默的想,反正以陶音音的个性,做出更令人讨厌的事是丝毫不会出人意料的,但是这种神神秘秘又莫名其妙的行为,确实不太像那个女人的风格至尊农民工。

    到了公安局,秦若男发现自己并不是最早来的那一个,墨窦和田蜜他们早就在那里了,看样子他们昨天晚上的睡眠时间也不会太充足,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疲惫,办公室里飘着弄弄的咖啡香味。

    “若男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们今天任务也很重么?安长埔还没来?”田蜜看看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奇怪为什么秦若男来的这么早。

    秦若男摇摇头:“今天还得出去跑,但是任务重倒还不至于,我就是起得早了睡不着,干脆就过来单位。你们昨晚又通宵了?”

    “嗯,是啊,”田蜜好像听到“通宵”二字条件反射似的打了个呵欠,随手从抽屉里拿了一包速溶咖啡扔过去,“我看你也好像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喝点咖啡提提神吧,要不白天只会觉得更累!”

    秦若男没有和她客气,接过速溶咖啡替自己也冲了一杯,她确实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一想到接下来的工作,心里忍不住有些恼火自己,为什么要胡思乱想影响休息,如果因为自己烦恼的那些琐事影响了工作状态,那可就太丢人了。

    田蜜和墨窦他们那边的工作量似乎真的不小,秦若男才到了还没有二十分钟,他们就又匆匆忙忙的出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秦若男一个人。

    安长埔来上班的时候只看到秦若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愣了一下:“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他们都还没来么?”

    “他们昨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凑合的,”安长埔的到来把秦若男的思绪打断,她连忙嘴上搭着腔,起身出去洗自己的水杯。

    一想到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安长埔知道了个一清二楚,秦若男就觉得异常的羞窘,尤其是方才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也是那些事,就更害怕被人看穿。

    既然其他人都早就积极的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之中去,他们两个当然没理由在办公室里浪费太多的时间,所以也很快商量好一天的路线,然后就出发了。

    今天的第一站,他们决定去罗兴怀就读的那所学校去了解一下情况,摸摸罗兴怀的底,既然从他的个人资料上面得知罗兴怀从大学开始就在c市就读,一直到后期的工作也都是一样,那单位走访过了,没理由不去学校方面看一看,至少也可以借以判断一下罗兴怀对女性,尤其是年轻的漂亮女性那种抵触和敌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

    罗兴怀当初就读过的医学院,虽然隶属于一所全国知名的综合大学,但是医学院的校区却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段,处于江口区和市中心区域的中间,开车从公安局过去,最快也要四五十分钟。

    “你……最近有没有再见到过陶音音?”秦若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忍住,在开车出发的时候问安长埔。

    安长埔愣了一下,扭头看看她:“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就连听说她的事情都挺少的,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父母也觉得脸上无光,连和我父母之间的走动好像都少了,我爸妈倒是不太在乎,他们好像还因为当初陶音音的父母想把一个问题那么大的女儿塞给我的事情生气呢。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问而已。”秦若男没有告诉安长埔前一天晚上的事情,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你父母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对你将来结婚成家的事情应该是很在意吧?他们希望你找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可不是么,要不然也不至于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张罗着让我相亲,所以我也挺感谢陶音音的,如果不是她这么不靠谱,给我爸妈上了一课,让他们意识到就算是老朋友家的孩子也未必就靠得住,而且相亲也是很有风险的事情,恐怕我现在也不可能落得这么自在轻松。”安长埔心情不错,顺着秦若男的话题调侃起来,“他们原本觉得陶音音那种女孩儿挺好的,看着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结果后来还不是一样被吓到了,所以估计现在你要是问他们,他们都说不出个什么理想型来了!”

 第二十一章 分合

    当听到安长埔说他父母原本期待中的女孩儿就是陶音音表现出来的那种样子时,秦若男觉得自己的心又沉重了几分,所以听着安长埔调侃父母被陶音音打击失望之后的反应,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加评论,安长埔有些纳闷为什么刚才还主动开口询问的秦若男忽然之间又好像对这个话题缺乏兴趣似的,他也只是揣测的打量了她几眼,没有追问。

    因为突然之间就对之前的话题感到索然无趣,秦若男不想再说什么,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晚上睡不着,所以太疲惫了,才闭上眼睛没多久,她便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已经停止不动,车窗外面能听到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还能看到有不少学生模样的人从不远处的路边走过绝品邪少。

    “醒了?”

    秦若男闻声扭头,发现安长埔正看着自己,连忙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座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整成了比较舒适的角度,怪不得自己会睡得这么舒服。

    她揉了揉眼睛,看看腕上的手表,有点惊讶的问:“都九点多了?咱们到这里多久?”

    “也没有很久,差不多二十分钟吧。”安长埔回答说,“路上发现你睡着了,就把车停在路边帮你调整了一下座位,看你睡得那么熟,刚才到的时候就没忍心叫醒你,反正就算想要抓紧时间也不差这十几分钟。”

    秦若男连忙把座椅的靠背重新调整回原来的角度,她转过去调整的时候,想到刚才安长埔探过身子来替自己放倒椅背时的姿势,又是一阵脸热心跳,幸亏是背对着他,才没有一下子就被看出异状。

    “到了之后。我在睡觉,你在干什么?”她有些心虚的问,脑子里还在不住的想象安长埔谈过半个身子替自己调整座椅时的画面。

    安长埔忍着笑,透过车窗上映出来的影子看着背对自己的秦若男一脸的害羞和尴尬,说:“也没什么,看你睡觉呗!”

    轰——。秦若男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瞬间被点燃,成了一个大火球。

    “你昨天晚上出去做侠盗劫富济贫了么?怎么会这么困?”安长埔从身后拍拍秦若男的肩,追问他。

    “你猜对了,替我保守秘密我考虑分赃给你。”秦若男嘴上几乎快要结结巴巴的用玩笑话搪塞安长埔的问题,同时迅速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跳下车,“走吧,睡饱了。醒透了,该做正经事了!”

    安长埔无声的笑着,似乎秦若男的反应和表现大大的愉悦了他的情绪。

    两个人分别下车,秦若男跟在安长埔身旁,朝办公楼方向走去。

    “你方才睡着的时候。我试着给罗兴怀打过电话,”安长埔在张口提到秦若男在车里睡着这件事的时候,看到秦若男刚刚退下红潮的脸色又重新涨红起来,好容易才没有直接笑出声,努力的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罗兴怀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方才咱们出来前,我看到桌上留着的关于罗兴怀那辆车的监控记录。他的车牌照没有被从通往案发现场的沿途监控记录中发现,他请假离开之后,当天早上车子很早就通过了出城的高速收费站,根据收费站的通过记录,他确实是朝他原本的户籍所在地。也就是他的老家方向出发的。”

    “也就是说,暂时咱们可以认为他的确是回老家去了。但是目的到底是真的因为家中有事,还是纯粹的躲避咱们,还不能确定?”

    安长埔点点头:“因为整形医院方面也提供了证据,证明在张俏遇害的时间里,罗兴怀并不在医院,他本人又拒绝配合咱们的工作,加上他和张俏之间有些界限模糊的关系,我已经请别的同事帮忙联络罗兴怀的老家当地公安机关,帮咱们关注着罗兴怀有没有回去那边的情况,如果有什么异常他们会通知的。”

    虽然罗兴怀今年已经35岁,但由于之前他在这所医学院里读的是临床医学的本硕博连读,所以仅是在校时间就有足足八年那么久,即便包含了大量的临床实习时间,离开学校的时间也不算太久,学校里不至于很难问到关于他的情况。

    安长埔和秦若男的估计还是比较正确的,在学校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联系到了一个罗兴怀的昔日同窗,两个人同是一个博士生导师的学生,对方在毕业之后留校任教,所以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医学院。

    这个留校任教的罗兴怀昔日同窗名叫卜伟,长得个子不高,胖墩墩的,一张脸笑呵呵的十分有喜感,一看就好像是一个脾气随和的老好人。

    在说明来意之后,安长埔他们收到了卜伟热情的招待,寒暄了一番,话题才渐渐切入中心。

    “罗兴怀?对,我们俩原本是一个老师带的,实习的时候也在一个科室呆了很久,后来呢,他是一心想要去临床,我这个人有点懒,正好那个时候老师找我谈,说有个留校的机会,问我愿不愿意争取一下,所以我就决定争取留校的事情,和罗兴怀打交道就少了一些。他怎呢了?出什么问题了么?”卜伟的态度很热诚,提起罗兴怀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好恶。

    “他没有遇到什么问题,我们只是因为别的事情想了解一下他在校期间的情况。”秦若男回答。

    卜伟听了只是点点头,没打算追问太多的样子,只是沉默的想了想,又问:“你们想着重了解他哪一方面的情况?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方面?”

    “以生活方面为主吧,据你的了解,你觉得罗兴怀这个人的个性怎么样?”安长埔首先挑出了自己最想要了解的方面来问。

    “还可以,至少和我们相处的时候没有特别让人没法接受的脾气,”卜伟的形容比较保守,似乎很注意自己的用词,他发现安长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知道对方已经听出了自己的那些场面话,只好改口说,“男生之前其实你们也知道的,只要差不多过得去,没有谁会特别斤斤计较,罗兴怀这个人其实性格不算坏,大多数时候还挺容易相处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有点情绪化,比较敏感,一旦有什么让他觉得戳心窝子的事,那就会表现的比较明显,严重的时候会发脾气,大多数时候顶多是阴沉着脸转身就走不理人了。”

    “那比如说什么情况下会让他比较敏感呢?”

    “这个……”卜伟犹豫了一下,“我不是不能说,就是觉得这么跟你们谈论罗兴怀可能不太礼貌。他对别的事情也没有特别敏感,唯一最在意的就是他以前得过小儿麻痹症,虽然经过治疗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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