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虚荣心?”芦兮挑眉,眼带笑意的问。越有权钱的人越在意自己的小命,同时还在意脸面!
黑枪笑而不答,冰山融化的笑容让一旁的艾克闪瞎了眼。
“ohmygod!枪竟然笑了!”不是杀人时冷冰冰的笑。是有热度的笑欸!艾克咽咽口水,觉得自己快口吃了!惊天大密闻,要是让其他兄弟知道他见到过老大的温柔笑容。羡慕死他们!
芦兮惊讶的看向黑枪,她没听错吧?黑枪笑一下会引得艾克这样的惊喜,难道他从来没见过黑枪笑?虽然黑枪平常很冷,与她确定关系之前很少见到他笑,却不是没有,尤其是在关系明朗之后。两人相处时更是能见到闪瞎她眼的笑容。不过想一想。黑枪似乎在人多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个表情——冷!
黑枪没有理已经惊喜得飘飘然的艾克,环住芦兮小小肩开门引着她进入病房,只在进门后回头轻飘飘的扔了个眼神。可就是这个眼神。吓得艾克一个哆嗦,立即收了夸大的惊讶表情,等又变回沉着的少将之后才踏着军靴有力的走进病房。
艾克进入病房时,戴默戴乐两兄妹已经和芦兮报道一块儿了,而床上的病人还没睁眼。他看了看黑枪黑着一张脸一直盯着抱成一团的三人,于是选择默默的站在最角上默默的当壁草。
芦兮看了看床上的病人,听艾克所说。躺着的正是戴乐戴默的亲生父亲,他也是同为少将职衔的航空军防的优秀战士之一。
床上的人躺着,在她进来后就没有睁开过眼,似乎两个孩子的哭泣声都没有将他唤醒。那张惨白的脸,脸嘴唇也是惨白的。想起护士端出去的那些药物和一大团带血的绷带,这位戴将军的伤可能不容乐观。透过窗帘照在他眼睛上的一缕阳光那么灿烂。眼珠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刺激而转动一下。
“姐姐。爸爸他为什么还不醒来?乐乐喊了好久好久,可是爸爸都不理乐乐。”戴乐泪眼看着她哭声问道。那稚嫩可怜的声音惹得芦兮不禁心头一软。
怜惜的看着小手紧紧抓住她衣服的戴乐,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孩子这么小,昨天经历被枪而惊吓,今天又知道父亲的不幸。抬手放在小小的脆弱的头上,轻轻揉,给以无声的安慰。
“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戴默虽然没有像他妹妹那样扑在芦兮的身上,但也低头站在芦兮身边。此时他的声音那么冷静,又那么破碎,似乎她的回答会决定他是碎裂还是愈合。若是昨天芦兮看到的他表现出来的是懂事,那么现在则是沉着,像是一念之间成长了。
“怎么会这么说?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仔细瞧着这个和她同高的男孩,耐心的问道。这个时候最好是能引诱他将心中抑郁的话说出来。
“……”戴默沉默不语。芦兮脑袋打结,有些无力。她本就不是个很会说话的人,也不是心理学家,这种情况还真有些卡壳。无助的回头看向黑枪,求帮忙。
黑枪看见芦兮的动嘴,黑压压的脸立即勾起嘴角亮了起来。心里暗喜:这个动作说明,兮已经开始学会依靠他了!是个好现象。
可是……他也不清楚戴默的情况,昨天通过兮才认识这个并不怎么让人愉快抢他小人儿的臭小子。
于是黑枪又偏头看向角落里的艾克。
芦兮跟着看过去,便看到堂堂少将那么大一个人锁在角落里直挺挺的立着还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顿时嘴角一抽。这是……少将吗?看他这个样子他真的不想问了,可是戴默的需要安慰。
“我是废物……”
芦兮讶异的快速一个回头,看着依然低着头的戴默,有些不相信她的耳朵。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么会说自己是废物?!
她没听错。虽然刚才那句话就像蚊子声般大小,但是她是习武之人,耳朵自然灵敏。在这儿的黑枪和艾克都听到了。
“我是废物!”戴默接着又说了一声。这次就像是赞同了这个说法,又似是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作为普通人的戴乐都听到了。
“哥哥……”戴乐脸上带着泪痕看向戴默,转身扑在他身上,仰头扯扯他的衣服,却只换来他低头无神的目光。
芦兮询问的看向艾克。
艾克熟识戴将军,应该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回首,才发现艾克的脸上带着悲切与哀叹。
“你……你……不是……废物!”
突然病床上传来传来虚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声音。
戴默听到声音惊喜的跑向病床,戴乐也跟过去。
“爸爸,你终于醒了!”戴默弯腰趴在床边,抓住戴将军的手,说话带着隐忍的哭腔。床上的人皱了皱眉,虚弱睁开的眼睛似乎还不是很清晰,有些不高兴戴默的表现。
“戴罗,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艾克见人醒了打个招呼便出去了。
芦兮有些疑惑,记得她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便是车祸重伤。醒来的时候那种医疗光罩连她的车祸重伤都能那么快治好,怎么这个将军受伤之后却没有用光罩?而且还要去找医生!这里一看就是重症监看房,每样医疗设备都很齐全。
“戴默……戴……乐……”戴将军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蠕动着干裂的唇喊着儿子女儿的名字。
戴默戴乐立即喊着爸爸回应。戴乐期待的看着与往常大不相同虚弱不堪的父亲,害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刚醒来又睡着了。
在戴默紧盯着父亲的脸时,一根沾着水的棉签伸向了父亲干裂的唇。他就那样看着唇一点点被滋润,才回过神来望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拿着水杯的芦兮。
芦兮对着他笑了笑,回应他感激的眼神。她觉得没什么,这戴家三亲,孩子都还小,不懂得照顾人是正常的。
不过戴默却不是这样想的,这个时代女性若是对男性好,便夹杂了其它的意思。
黑枪在一旁看着芦兮的一举一动,考虑到她面对的是病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空气中浓浓的醋味呛人。等芦兮一将杯子放下便上前一步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手紧紧地握着不放。
芦兮有些生气,这都什么情况了,还这样……无语!
“请各位先出去,我们要为病人做一个检查。”医生来得快,后面跟着两个护士,将所有人赶出病房。
戴默懂事的走出去,顺带拉上一旁还小的妹妹。
很快,病房门咔的应声而开。
“你们进去吧,不要让戴将军说太多话。”医生出来平静的宣布,沉了一秒之后看向艾克,又看了看两孩子,欲言又止,“很抱歉我们能力有限,如果不能请到摩达球人出手……”
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芦兮隐隐从中听懂了不好的结果。
艾克听完医生的话浑身怒气冲天,但是作为军人要很好的控制情绪,于是慢慢冷静下来。但是垂在两侧的手紧握,青筋突出。
“艾克,上面在努力的做沟通,你要冷静。”医生的声音一直是平静的状态,这样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被抚平。
“我知道。”艾克闷声回答。
芦兮这才看向这个医生。很平常的一声除菌医生专用连体服,脖子上挂着似是助听器的东西。很传统,但是让人感觉很安心。似乎病人在他手中都值得信任。
但此刻他的眼中有着掩盖不了的颓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舅舅出现
“医生,请问……为什么一定要请到摩达球人?”芦兮疑惑的声音引起了这位医生的注意。
白泽看向说话的人,一名女孩子。白泽询问的看向艾克,在艾克沉重的点了头之后缓缓道来,神态语气依旧是最冷静的状态。若不是他之前眼睛的一刹那真实反映,芦兮还会以为伤病员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戴罗少校身上的伤很多,但会致命的伤是在心脏。目前地球的医学技术虽然能修复心脏,但是造成伤口的武器是来自外星球的。戴罗少校的心脏被摩达球人使用的枪弹击中,枪弹中带有目前地球还未研究发现的元素,这种元素阻止了心脏细胞的再生。不能再生就代表着伤口不能愈合。现在我们正用机械代替戴罗少校心脏的血液运输,保证少校能够在一周之内不会出现意外。但一周之后……没有得到及时救治,情况就会很危急。”
说完,白泽眼中的颓败再现。
“白泽,你已经做到很好了,不要灰心。若是我们地球的首席医生都没有了自信,那戴罗就真没有希望了。”艾克牵出勉强而鼓励的笑容,真挚的宽慰白泽。
首席医生?
也就是说这位叫白泽的一声是全地球医术最好的医生咯?如果连他都无法救活戴罗少校,的确无人再有办法。
芦兮想,一名最好的医生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伤患情况,心里多少总会有些落差的吧。不过……不知道空间里的灵泉是否能有用。
可惜灵泉的存在也是一个不可公布的秘密,就算能治好戴罗的伤,也不能随便拿出来使用。目光看向低头抱着戴乐的戴默,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肯定他现在很不好受。戴乐虽小,但似乎还是能感觉到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两兄妹仅仅的抱在一起。只让人觉得此事他们的世界很冷,只有相互捂煨的温暖。
如果……不让人知道戴罗少校……
芦兮清澈的眼眸转而深黑,一个大胆的想法横生。戴家两兄妹虽然与她只相处了不到一天。但是有些人与人的相处有时候就是那么奇妙,短短时间就能让对方生出
“对了,如果有了那个东西,说不定有救!”
“什么东西?!”艾克听见白泽的低声自语,一下子激动的抓住白泽的肩。
“艾克少校,你要是再捏下去。我可就没有办法再用我的手去救治可怜的人了!”白泽扭曲着五官说道。那样子似乎疼得整个手都快要碎骨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艾克一惊,立即放开手。满脸歉意尴尬的看着白泽苍白的脸。
“算了,没事,你们先去看看戴罗少校吧,我先去研究一下摩达球人武器上的物质,说不定有突破。”白泽揉着肩膀无力的说着,挥手带着两名护士匆匆离开。艾克作为一名军人,那手劲可不是一般的重。更何况是有大力王之称的艾克,要多来两下,他的浑身骨头都可以重组一次了。
艾克拉上戴家兄妹的手,牵着他们进入病房走向病床。芦兮跨步跟上,突然手被人握住,身旁的人一下向前一点牵着她走。无语的看着黑枪的侧脸。这身高差。怎么那么别扭!总觉得和艾克牵扯戴默戴乐一样。
芦兮自我催眠:没什么没什么,姐本来就是奔三的人。和他也就差个二十岁而已,而已……
“戴罗!戴罗?”艾克轻声呼唤着床上闭着眼的戴罗。芦兮仔细打量着这位戴罗少校,长相和戴乐很相似,五官英挺,此时带了些重伤的惨白,唇色暗淡。不过似乎当兵的身材都挺魁梧的,高大健壮,即使躺在病床上,戴罗周身的那种强悍之气依然强烈,艾克也是这样。芦兮想,这就是真正上过战场才会有的吧,那种夹杂着杀气的森寒若隐若现。
不过说起来戴默这个儿子倒是不像他,浑身都是散发着奶牛小生的气息。难道戴默长得像他妈?
对了,怎么戴罗上校在这里躺了这么久,就没见到一个应该是妻子形象的人?
在芦兮思绪飞转的这一时间,戴罗在艾克的呼喊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即使是虚弱中,但是芦兮看到那双眼睛张开后没有半丝迷蒙,好似从来没昏迷从来没睡着。好高的警觉性!
“戴罗,你要见的人我带来了。就是她,芦兮。”说着,艾克指着芦兮示意,戴罗的眼睛随之转向她。
“戴罗少校您好!我是芦兮。”在芦兮的潜意识里,军人都是可敬的。更何况是为保护他们生存之所而受伤的军人。所以芦兮的语气带着敬意。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尴尬。芦兮打完招呼后这位戴罗少校并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眼睛盯着她一直看,目不转睛,似乎是在看她,又似是透过她在看别人,芦兮从中捕捉到震惊以及……回忆。
一时间,病房陷入僵硬。
“是你,你还舍得回来啊!”
戴罗哽咽的话语让所有人一头雾水,这戴罗怎么说些话尽是听不懂的。难道芦兮以前认识戴罗?
而芦兮一直没有挪开眼睛,戴罗眼神的变化她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惊喜、斥责、无奈,蒙上淡淡的泪光。
丫的,芦兮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这样的目光盯着而雷到了。这种情感的外泄告诉她,戴罗一定认识她,或者说认识和她长得像的人。而和她长得像的人一定是与她有血缘关系是的亲人!那种只有在亲人身上才看得到的不一样的斥责更是告诉她,戴罗说的那个人和他关系不一般。
也就是说,记忆中她唯一的亲人——父母,其中有一人必是戴罗熟识的。
戴罗看着她说‘你还舍得回来’这样的话,那戴罗认识的一定是女人,也就是她的……母亲!
顿时,芦兮的心跳有一刻极重。似乎今天的意外之行会得到关于她身世的消息,这是一种很强烈的预感。
“您认识我母亲?!”虽然是在问。但那神情已是肯定,令一旁的黑枪也开始神色严肃起来。戴默则是默默的听着,小脸儿上戴着不符年龄的沉静。
“你母亲?”戴默的目光似被拉扯回来。显示疑惑的反问,而后又是了然的说:“如果你母亲叫戴萌的,而你长得又像你母亲的话,那我认识你母亲就没错。”
“那你是她的谁?”
芦兮暗暗地呼了口气,心中石头落下。记忆中这个身体的母亲的确姓戴,那么母亲与戴罗的关系应该不是想象中的夫妻关系。毕竟这是一个法律要求一妻多夫的世界。幸好不是。否则她就要多一个便宜老爸,真对不起死去的亲爸!汗!
戴罗垂下眼眸,似乎在考虑。
“我先出去看看医生那边还有什么情况。你们慢慢说。”艾克突然出声说到,然后对着戴罗微笑点点头后就转身离开。芦兮看向黑枪,黑枪也离开靠着的墙对着她深深看了眼之后跟着出去了。
这是清场的节奏啊。戴默戴乐还在,不用闭着他们两吗?
“孩子,过来。”
芦兮向戴默戴乐看过去,见他们又看向她,转眼。原来戴罗叫的是她。
她站的地方是床尾,这还要过去,那就要站到床头侧去,那就意味着故事要开始了。哦不,应该叫身世之谜即将揭开。毕竟现在她就是芦兮,芦兮就是她。
缓步走过去。刚站定。手便被一双茧老厚的手握住。
“孩子,我是你舅舅啊!”戴罗紧紧盯着芦兮的眼睛。颤音着说。双眼眼眶已经泛红,在苍白的脸上尤为显眼。
虾米?晴天霹雳,真的是舅舅?!
鸭蛋,今天是落叶归根节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