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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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鹰犬-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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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大理寺少卿和左佥都御史都是四品官,但还是那句话,品流品流。科道台垣官的流品等级远高于寺监官,所以升流不升品,有时甚至由于升流还要降品,这次平级调动鄢懋卿却是赚大了。

    那严世蕃,虽然还惦记着陆兰贞的事儿,心中有些不喜,但总不好搅了老爹高兴,也一个劲的陪笑。

    严鸿在前屋自然陪着爷爷爹爹一起高兴,说些“全靠爷爷nǎinǎi洪福庇佑,爹爹指点”的奉承话。等晚间到回了内宅,看正妻晚娘还是那副冷淡模样。可是等严鸿把要入监读书的事说了,却见晚娘脸上神情一变,一把抓住严鸿的手道:“相公说的可是真的?”

    等这话问完了,才发觉有点过分,急忙抽手施礼,“相公见谅,妾身失礼了。”

    严鸿没想到自己头疼的事,竟然让晚娘这么激动,不禁又是一点微微的纳闷。但无论如何,自己这个娘子对自己有了好脸sè,总不是坏事。于是他也是笑道:“娘子啊,相公我几时和你开玩笑?真是朝廷恩准,让我入监读书。只是相公我资质平平,就不知这番入监读书,几时才是个了局啊。”

    一听到严鸿确实得了国子监的荫生身份,晚娘脸上神情,较之以前的冷淡,大为改善。一双妙目之内,更是平添了几分温柔。她坐在严鸿身边道:

    “相公,妾身记得那三字经上也有记载:苏老泉、二十七、始发奋、读书籍。相公你年方弱冠,此时发奋未必为迟。他rì科场高中,正可大展宏图,成就一番功业,上可报天子,下可安黎民,妾身也能沾几分光彩。说来往rì里妾身行为多有有冒犯,还望相公不要见怪。”

    严鸿觉得自自己穿越以来,除了教坊司那天以外,只有今天晚娘最为温柔可人,不似往rì那般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他心中不由**大起。也难怪,天天好吃好喝,各种补品的乱吃,却没有个发泄渠道,自是觉得难受。

    今年里在大兴山和自家别院,分别和胭脂虎、雪艳娘chūn风一度,这般间隔周期太长的,只能是越吃越饿。更别说一个千娇百媚的正牌夫人就在旁边,却只看不能吃,其中折磨更是难以言明。若非是想着那天晚娘那了无生机的眼神,他早就直接来个夜袭,先把她舀下再说了。

    如今,看晚娘柔情浮现,严鸿哪里还跟她客气?当下一伸胳膊,伴随着晚娘“啊”的一声惊叫,已经把她揽入了怀中。严鸿低头sè迷迷地看着晚娘,笑道:“你我夫妻一场,说什么见怪不见怪的。我也知道,我这人混帐的混,平rì里多有不当之处,还要夫人不要见怪才是啊。”

    明朝还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尊卑之等级,甚至妻子下床时都只能从丈夫脚下过去,不能从自己丈夫的头上过去。男人纵有千番不对,又有几个是会在自己妻子面前认错的?当然偶尔也不乏几位家中葡萄架倒的老兄,但终究是凤毛麟角,不足为凭。

    何况严鸿家世显赫,少年得志,在家中不称王称霸已经不错了。就算在他坠马前,对胡晚娘爱的死去活来,可也是虐得死去活来,脾气上来,根本不顾及晚娘的感受。虽然也有低声下气说话的时候,但那都是在求欢奉承,却何曾像这般通情达理过?

    晚娘在灯下,与自己这个良人对望。对方相貌英俊,自然不必说了,比起那人来丝毫不弱。家世财富,当世少有匹敌,强出何止百倍?只是这人往rì里纨绔不肖,不求上进,不是自己属意之人。更兼仗势强娶之后,在床榻上多番欺凌蹂躏,让她了无生志。

    可是如今,这位明媒正娶的夫君,既然已经肯入监就学,他rì位及人臣,青史流名,自己又还能去要求什么?想到这,晚娘的一双玉臂也绕过来勾住了严鸿的脖子,小声说道:“相公,今天晚上,就不要分被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夫妻正道
    对于这位出身仕宦之家的千金小姐来说,这种邀请已经是她的极限。说完这句话,就已经羞的双颊酡红,如饮醇酒,都不敢直视严鸿。

    但这已经够了。严鸿听到这话,湣鹗翘搅颂祠ブ粢话恪W约赫飧龇蛉耍尤恢鞫蜃约悍⒊隽搜耄空庠谧约捍┰揭岳慈肥凳悄训孟硎艿拇霭 �

    当下,严鸿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双手紧紧揽住胡晚娘的腰身,然后顺势从她的裙边伸入,贴着肌肤,抚摸她的肌肤。上延到脊背、香肩;侧转到肚腹、胸脯;往下及臀部、大腿。而一张嘴,则低头疯狂的攫取着晚娘的樱唇。片刻之间,小小的内宅里,便响起了胡晚娘按耐不住的呢喃。

    丫鬟坠儿早已经识趣的退到了外屋,躺在床上暗想着:小姐,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一样半途而废了。说也古怪,严鸿坠马之前,胡晚娘将严鸿的房事视为油锅炼狱,每次来临,主仆都是如临大敌,战战兢兢,惟愿少一次算一次,晚一刻算一刻。可是自从坠马后,严鸿半年多没碰胡晚娘,这坠儿反而又蘀小姐委屈起来。

    其实,这会儿即使晚娘想要半途而废,也已经不可能了。严鸿一番热吻之后,那双咸猪手施展得更是嚣张地上下其手,扩张范围愈来愈大,手法更是千变万化。正牌小阎王毕竟是sè国猛将,风流域里征战多年,除开那些暴虐的手段,更有许多厉害招数。而闫东来在21世纪虽然是个魔法师,好歹也沾了信息化时代和11区产业的光。

    这俩理论与实践合为一体,那些手法上次施展出来,已经让晚娘难以招架。只是因为急着去坊司,才没能同赴巫山。今天故技重施,晚娘依旧是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很快就已经骨软筋酥,任严鸿将自己抱到了床上。而她身上的衣衫,则早已被严鸿毫不客气地逐一解下,抛了一地。躺在锦被之上,**的小腿上还挂着一件小小亵衣。除此之外,这位粉雕玉琢的美少妇,已然是身无寸缕,面对丈夫炽热的目光和雄健的身躯。

    坠儿的耳朵贴着墙壁,听到里面响起了那令人脸红耳热的声音,不禁长出一口气,心道:这次总算没搞砸。这样才像一对夫妻呢。过去姑爷那些手段,想想都可怕。嗯,真是可怕啊,怎么会有这般残忍又羞人的法子呢……

    听着墙那边传来**的呻吟和机械运动的动静,想象着里面那巫山**的情景,坠儿的脸红的如同樱桃。她又想到,如果有一天姑爷也要这样对自己,自己怎么办呢,想着想着,嘴里也跟着发出些奇怪的胡言乱语,娇躯微微扭动。忽然轻轻啊了一声,躺在床上瘫软如泥。

    房中二人鏖战正酣,却哪里顾得上隔墙这位丫鬟的动静?严鸿虽然是穿越来第一次真正对付胡晚娘,但他这具躯壳对于晚娘的身体却是再熟悉不过。在过去那单方面的暴虐游戏中,哪里敏感,哪里容易受刺激,他都清楚无比。再加上21世记忆里那各种花样,二者实现了完美的融合。这身体的本钱确实雄厚,又禁yù了多rì,此番冲锋陷阵,当真是龙jīng虎猛。把个晚娘杀的丢盔弃甲,连连告饶,十根嫩如水葱的纤指,在严鸿的后背挠出了一道道抓痕。

    一番风雨之后,晚娘无力的依偎在严鸿怀里,严鸿则贪婪的在她身上继续抚摸亲吻着。眼看严鸿又要来jīng神,晚娘急忙说道:“相公,别了!来rì方长,妾身实在有些抵受不起了。”

    严鸿嘿嘿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乖娘子,相公好好疼你,好不好?”

    晚娘红着脸道:“说起来,此番坠马之后,相公……好象比过去大有不同。”

    严鸿猛地一惊,自个穿越附体,难道夜里说了什么梦话,被这个枕边人发现了什么?他忙问道:“哦?我却有哪里不一样啊?”嘴上问,手上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晚娘不似孙月蓉从小练武,身体结实,而是触手柔滑,别有风味。

    晚娘蜷缩着身子,躲避着严鸿的攻击,低声道:“相公自从坠马之后,脾气好了,也不再用那些折磨人的东西欺负妾身……”

    严鸿听到这里,狞笑一声:“娘子,听你这口吻,莫非还有些舍不得?”可是接下来,看到胡晚娘眼神瞬间黯然,他赶紧道:“开个玩笑而已,娘子你继续说。”

    晚娘轻声道:“相公这样,让我觉得,你真是把我当成明媒正娶的娘子,而不是像那肮脏地方的女人一般作践。而且,前些rì子相公一直不碰我,我知道相公憋的很辛苦,但还是忍着不勉强我,妾身当真是感动的很。只是我从小脾气不好,苦了相公了,希望你不要怪我。而且,妾身觉得,相公好象比过去……还要厉害。”

    说到最后,晚娘已经声如蚊呐,把脑袋扎到严鸿怀里。

    严鸿听得真是心满意足。他知道,自己不再搞那**的勾当,又没有强行向她求欢,这样使晚娘活的有了尊严和安全感,不但使她对自己的感觉逐渐改善,而且也终于使得晚娘有了一个女人正常的欢娱,而不是每每在合法丈夫的yín威下忍气吞声地承受痛苦。

    说来也是。就自己这段rì子的行为,自己回头想想,都觉得太不容易了。居然绑好了都不上,实在是太他娘的君子了。这般的纯情相公,胡晚娘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啊。

    别的不说,就看那丫鬟坠儿,开始时,真是舀自家姑爷当个sè狼防,现在呢?小丫头不但不防着姑爷,而且话里话外都在想姑爷的好。这么一比较,晚娘到今天才肯和自己和好,已经算够慢了。

    只是可恨这小阎王的潜意识还在抵抗,不肯交出全部记忆,否则,就该知道,从头到尾,这两夫妻到底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说还要厉害云云,小阎王的身体还是那具身体,11区光碟学来的理论知识倒不至于改善体质。然而现在这个严鸿,是懂得怜香惜玉,而且真正尊重妻子的。这种情况下,能够让身下伴侣感觉更多的快乐来驱散以前不堪回首的回忆,也是毫不奇怪了。

    想到这里,再看看嫩白羔羊一样**着蜷缩在身边的胡晚娘,严鸿忽然感觉自己身体里某个部分又有了变化。他邪邪一笑道:“怎么,原来我的晚娘小娘子,以前对为夫不满意啊。那我可要对你好好赔罪了。”说着一翻身,又把晚娘压在身下。施展解数,鏖战再起。

    一夜之间,数次交缠。晚娘自成婚一年多来,第一次与丈夫这般水rǔ交融,纯是沐浴在至乐的境地,因而虽然婉转娇啼,不堪挞伐,但还是咬牙坚持,辛苦承欢。两口子翻来覆去,足足折腾到半夜才算罢休,相互搂着,沉沉睡去。

    等到天快亮时,晚娘先醒来,一看时辰不早,急忙推严鸿起床。严鸿睡的正香,被推醒后,下意识的一把抱住晚娘,涎着脸就要往她裸露的香肩上啃。

    晚娘推开道:“相公,不能再胡闹了。今儿是相公第一天进学,要是耽误了入监读书,却是不好。哎,说来妾身昨天晚上也是错了,就不该由着相公xìng子胡来的,以至于今天不能早起。”

    严鸿看晚娘酥胸半露,却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说教,不禁大乐,一手紧紧搂住晚娘腰身,伸嘴就在晚娘耳垂那轻轻亲了一口。晚娘的身子又是一阵哆嗦,严鸿在她耳边说道:“是啊,昨天晚上也辛苦你了,这么个柔弱的人儿,相公我也是……哎,时间终究长了点。”

    晚娘却将一根手指贴住他的嘴唇道:“相公不必如此说。晚娘是你的娘子,自然要侍奉相公,天经地义。只是,希望相公从今后要一心向学,不可为儿女私情耽误了学业。晚娘自当一心一意侍奉于你,他rì只要相公学有所成,我就……我就从了你的心愿,把坠儿于你做个通房丫头,也无不可。”

    胡晚娘生xìng并非个豁达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对她来讲可说是下足了血本。然而严鸿听着,却觉得不是个滋味。咋?听你这意思,坠儿成了个福利了?这种算法要不得啊。

    要知道,严鸿不但继承了严鸿的大部分记忆,还在明朝已经混了这么长时间。他自然知道,这陪嫁丫鬟说起来就是姑爷的房里人,收房是很正常的事。就算普通的丫鬟,弄上床又算的了什么大事?再说人家坠儿对本姑爷早就颇有意思,用得着你晚娘来当人情送?尤其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你把坠儿当什么了?

    再说,按这作派,这位正妻要是自己在山东还有个孙月蓉,她又当如何表现?严鸿不禁闷闷一气。好你个胡晚娘,才从捆绑状态下解放没几个月,就想要蹬鼻子上脸了啊。

    一时间,湣鹫蒲虾柙俣雀教澹虾杓蛑焙薏坏迷僖ǔ錾樱颜飧鼋磕锢ζ鹄矗幢匾勰ィ辽傧呕K幌拢兴锨宄槭啤�
第一百六十三章名教罪人
    只是,刚刚和她恢复关系亲热了一夜,此时翻脸装大尾巴狼,也太不是人了。因此严鸿只是轻轻把晚娘搂在怀里,满不在乎道:“娘子啊,那一心向学什么的话,你再也休提。我严鸿是什么人,你我夫妻一年多,你还不知道?压根就不是读书应考的那块材料嘛。我进国子监,那是因为当锦衣卫破案有功,高拱高老先生还我的人情。这一进去啊,无非是混rì子,到时候想想办法,不管是肄业还是革除,总之早rì出监也就是了。”

    晚娘压根没料到严鸿会这么回答,本来柔软如绵的身体,此时竟然有些发僵。她愣了半晌,才道:“相公,你不要戏耍妾身了,这种事不好开玩笑的。相公这次进国子监,实在是难得的机会。科举进士,做个正途文官,强过你做锦衣武臣百倍。相公啊,只要你好好念书,就算……就算你把宝蟾也收了房,我也愿意。”

    “你啊你,加价也没有用!”严鸿看晚娘这样子,忍不住伸出魔爪,在晚娘的身上轻轻捏了一把,让晚娘发出一声惊叫,这才道:

    “什么正途文官,相公我就没看在眼里!在我看来啊,当个锦衣武官,也没什么不好啊。不用处理那些烦死人的庶政,又不用天天一早去坐堂理事,何等逍遥?再说这科举二字,一说起来就有气。八股取仕,害人不浅啊。编造些文辞语法上的条条框框,束缚人的思想,破坏人的发明创造力,让人变成一台台考试机器。所谓代圣人立言,不过是死记硬背,生吞活剥,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这样的科举就算中了,又有什么用?于地方庶务民政又懂多少?这帮科举出来的人,当个县令,往往离开幕僚、师爷就连大明律法都搞不清爽。这样的糊涂官做不做也没什么意思。这考科举么,嘿嘿,考得你昼夜把心血耗,考得你大好青chūn等闲抛。考得你不分苗和草,考得你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考得你头发白牙齿全掉,考得你弓背又驼腰。年年考,月月考,活活考死你这命一条。”

    正牌小阎王严鸿,在坠马之前,对科举考试就是深恶痛绝,只不过断然说不出这些大道理而已。而闫东来呢,穿越前不但还隐约记得中学课本上对科举的批判,而且毕业后被古胖子带着,也没少听京剧,对于《范进中举》里面这段骂八股文的流水记忆颇深。结果,这本体和夺魂者居然一拍即合,把这段唱词荒腔走板的唱出来。

    唱完之后,严鸿意犹未尽,又发表了一通高论:“再说了,那些人皓首穷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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