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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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鹰犬-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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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按照朝堂派系划分,张居正是徐阶的门生,与严嵩分属于两个集团。但这时徐严之争还没到刺刀见红的地步,彼此之间只是在一些问题上有分歧,但同样在一些问题上还有合作。而徐阶奉行韬光养晦的策略,近来对朝中事务,尽是顺着严嵩的意思来,两者甚至还出现一丝融洽的气氛。

    再加上,严嵩和欧阳太夫人对张居正看法不错,张居正也是得着徐阶的许可,明目张胆进出严府。因此上,收一个严家长孙为门生,倒确实不算触犯底线。在徐阶看来,这甚至可以说是进一步打探严府动静的手段。

    只是张居正也还有自己的选择和自己的目标。在他看来,如果严鸿真的能继续达到自己的标准,那么,他也愿意把这个有些古怪的纨绔子弟,作为自己的亲信加以培养。

    说不定,在未来那个能实现自己理念的时代,这个家伙还能派上不少用场。

    跟张居正聊过之后,时候已经不早。严鸿自无心思去跟随同窗们“苦读”,便溜回家去。

    等到严鸿回了家中,照例去给nǎinǎi那请安问好。待了一阵,却见三弟严绍庆也来了。两兄弟在经历行刺之事后,感情加深了不少。严绍庆固然佩服这个男子气十足的大哥,而严鸿也自知,当时若非三弟绍庆撞倒老二严鹄,宝蟾未必能赶得及打晕柔娘救出自己。从这个角度说,老三可以算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因此,兄弟二人在祖母这里说说笑笑,颇为融洽。欧阳氏见这两个孙儿如此和睦,也乐得合不拢嘴。至于说到严鸿的学业,欧阳老夫人对自己这个孙子有几斤分量,倒也是清楚的很。她知道,这个孙子在国子监读书,纯粹是走个过场,所以也就没怎么追问。

    等到严鸿拜别祖母,去了严嵩那,却见自己的老子严世蕃也在。这一对权jiān父子,不知又在商谈什么害人的大事。严鸿进去后,隐约觉得,严嵩隐带愁容,湣鹩惺裁词略诶潘>土鲜擂膊蝗缤鵵ì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严鸿进去时,严嵩既没有关心他的课业,而严世蕃也没有如往常那样逮着他有理没理训斥几句。相反,在请安后就挥挥手,让他回自己房中休息。严鸿也知,一定有什么大事不该自己旁听,便知趣的退了出去。

    严鸿回到自己的房中,却看晚娘也不似早晨那般耍xìng子,而是颇为有礼地请严鸿坐下,又命坠儿倒茶。那坠儿白天里与严鸿一番亲热,回家来半天里,始终怕被小姐看出端倪,做事心不在焉。

    眼见姑爷回来,更是不由的脸红心跳,生怕姑爷现在就向小姐开口,提出把自己收房的事。可是转过来又担心姑爷不提这事,中午只是逢场作戏,敷衍自己。心事重重之下,连倒茶都倒洒了几滴水。

    严鸿可也怕这丫头把事给弄露了馅。虽然今儿个一番轻薄,可是在孙月蓉进门前,他还不想让自己和坠儿的事暴光,以免问题复杂化。因此,他一边端起茶杯,一边就急忙把坠儿赶回房里去休息,然后才对晚娘说:“娘子,这一天光景啊,为夫在国子监可是辛苦的很呢。”

    晚娘一听,脸sè一喜,忙道:“那国子监是天下学子向往之处,学风自然严谨。相公想必勤于用功,以至疲劳。说来古人读书头悬梁,锥刺股,十载寒窗,方能有一朝学业得成,金榜题名。相公既立志读书,也须要受的住辛苦,才能有所成就。如今回到家来,且让为妻帮相公舒活筋骨。”

    哪知严鸿面带猥琐的笑容,摇头晃脑,叹息一声道:“娘子啊,你实在太天真了。你道那国子监是甚么好地方?什么头悬梁、锥刺股,为夫才懒得做呢。以前为夫好像把你全身都悬起来过,刺的也不止股了,这般滋味,你也不想再来。为夫说辛苦,只是说今天一天,在国子监憋屈得难受,还不如在锦衣卫衙门里待的自在,所以才辛苦啊。”

    说着话,严鸿一把将晚娘搂到怀里,那双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一边道:“夫人啊,想咱严家有泼天的富贵,为夫我学业有所成,或无所成,究竟有什么打紧?所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是说那些穷措大的。相公我想要为官,哪里需要走这条坎坷路啊!”

    晚娘听到这番话,心里顿感绝望,她如何不知严家富贵,但是没有了功名,这富贵又如何长久?只是面对这样不争气的丈夫,她又能如何?凭她的身份地位,姑且不说妇人三从四德的约束,单是胡严两家的势力差距,便让她根本不能与严鸿分庭抗礼。看严鸿这般不成器,骂又不敢骂,打又打不过,只得把苦水往肚里咽。

    此时严鸿将晚娘抱在怀里,那十根手指头早已伸进衣衫,在胡晚娘肌肤纵横触摸。晚娘一边扭动身子抗拒,一边轻轻说道:“相公,相公,你且放手。这样成什么体统?等用过晚饭,妾身再侍奉相公不迟。”但说话间,早已全无了昨天那般的热情与温柔。

    到了晚饭时,严鸿发现今天严府气氛果真有点不对。说起来,今晚是有外客前来的,可是却又不如往rì家宴那般热闹。来的客人,只有工部尚书赵文华,新任左佥都御史鄢懋卿二人,这俩都是严嵩的干儿子,严府的铁杆走狗。

    酒席宴前,没有美人歌舞,饮宴之人全都面带愁容。尤其是赵文华,更是接连的长吁短叹,不知担心什么。

    严鸿、严鹄、严绍庆几个小辈,只是在酒宴前见了个礼,便被轰出去,陪欧阳太夫人用饭。严鸿心中暗自嘀咕。莫不是严家倒计时的时候到了?没这么倒霉?

    可是再想想严嵩父子的表情,虽然严肃的很,却似没那么严重。究竟如何,也舀不出个所以然来。

    等吃罢饭,严鸿回了房里,早已是按耐不住,单等着继续昨晚的颠鸾倒凤。晚娘也知昨天的口子一开,今天自己无法推脱,只得并拢双腿,垂头坐在床沿上。那严鸿还会跟她客气?长笑一声,走上前来,便将晚娘推倒在床上。双手游走,无片刻,已将两人的衣衫除去。

    可是这会儿,晚娘却只是躺在床上,任严鸿摆布,全无半点主动迎合的热情。严鸿在她皎洁的肌肤上抚弄,她也只是紧闭嘴唇,一声不吭,让严鸿觉得索然无味。心中暗想自己这娘子怎么回事?昨天还像团火,今天怎么就又成了个冰坨子?

    严鸿毕竟骨子里纨绔脾气,见状不由得也上了火,心想你这般无趣,我偏要逗得你生出趣来。于是施展平生绝活,在晚娘那雪一般的娇躯上,尽情耕耘。晚娘虽然心中有百般苦闷,当不得严鸿的厉害手段,再三挑逗下,也不禁呻吟出来。严鸿微微冷笑,趁势突进,只弄得晚娘银牙紧咬,娇喘不断。然而看她表情,却依然是苦闷盖过欢娱,倒湣鹋阕抛约悍蚓獍悖瞧娉艽笕枰话恪Q虾枘慷么饲椋徽伤滞讼氯テ甙顺撸坏貌莶菔毡M晔潞螅砟镆谎圆环ⅲ皇潜磷帕炒┖靡路置嫦蚯奖谒恕0迅鲅虾枧美洗笊ㄐ恕�

    严鸿并非白痴,他也知道,晚娘气的是自己不肯好好读书,所以这般冷淡。可是,会不会读书,这也要看一个人的天xìng,勉强不来的。莫非要为夫装出个好学模样来骗你,你才肯高兴?真要这般无聊,我却也不必陪你玩闹!严鸿想到这层,也翻个身,把后脑勺对着晚娘,闷闷睡去。
第一百七十章无孔不入
    这一晚睡得较早,第二天严鸿醒来时,晚娘的被窝又已经空了。他也懒得再管。穿戴洗漱出门时,却见二总管严侠已经候在门口。说来这几天严侠忙着生意上的事,也没过来伺候着,今天在门口见了严鸿,急忙过来施礼道:

    “大少爷,这几天小的没过来,实在是死罪,不过您老放心,生意上的事,我盯的紧着呢。”说到这,但见严侠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道:“另外要恭喜大少,终成好事,这坠儿姑娘的福气不浅啊。”

    严鸿大吃一惊,急忙扯着严侠走到一边道:“严二你胡说些什么?仔细被旁人听见,让那小丫头怎么活?”

    严侠却依旧一脸猥琐的笑道:“少爷,您这还想瞒着小的啊?那赶车的严信,每月舀着咱的银子,买的不就是一个嘴严么?他对别人嘴严,还能对咱自己人嘴严?您和坠儿在马车里待了半天,小丫头下车时看着也是一脸chūn意,不用说,总算是没跑出您的手去。正所谓肉烂在锅里嘛,我这特意给您道喜来了。”

    严鸿冷冷哼了一声:“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严侠看严鸿表情严肃,赶紧道:“您放心,除了咱几个,没人知道。严信那我下了死话,敢说出去,他就别想活。当初他欠了李剥皮八十两的印子,要没您给他还上,他早就被填了通惠河。这份恩情在,他也不敢乱传您的事。”

    严鸿这才点点头,道:“这件事,都不许再胡说了。我和坠儿没像你们想的那样。我早晚要收她,那也是光明正大,不会搞那偷鸡摸狗的事。谁再把胡乱猜测话乱嚼舌头,老子不管谁说的,第一个打断你的老腿!对了,生意上如果有什么事,也记得赶紧来告诉我,免得出了什么漏子。”

    严鸿最后这一句,纯粹是想赶紧岔开话题。但严侠却不放松,还是献媚的道:“这么说,那小丫头公子还是没到手?要不要小的再帮您搞点那个药,让您成了好事?”

    严鸿一听,抬腿做势要踢,才把他轰走。看着严鸿打马而去,严侠才嘀咕道:“少爷也是,非要装什么清高。当初和胡氏娘子都已经洞房花烛多少天了,不还是让我搞了些那个药来取乐么。怎么对付的小姐,就怎么对付丫头,本就天经地义啊,这回却是怎么了?”

    严鸿打马到了国子监,今天与昨rì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来教室的不是昨儿那位博士胡图胡夫子,换了个学正,名叫沙查,却要大家练习书法。这说白了,也是国子监的博士、学正们被监生大爷们逼的走投无路之下,想出的不得已的办法。

    毕竟什么复讲、背书,照这些大爷们的能耐,恐怕都不可能了。也只好让他们写几个字,练练书法。就算写出来蟹爬虾跳,总也能凑乎一篇。万一其中有个书法出众的,说不定也能被天子垂青,得个官职呢。

    那学正沙查夫子,其实还存着巴结严嵩的念头。严阁老书法当世一流,想严鸿家学渊源,虽然文学不jīng,这书法总该过的去。昨天这家伙上课做chūn梦,口出浪语,丢了面子,今天夸夸他的书法,也好给他露露脸。

    哪知等到大家把功课交上来之后,沙夫子就傻了眼。便是个普通的童生,字也要比严鸿强的多啊。就这笔字,当初怎么中的秀才?旁边的几个监生,也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嘿嘿,本说我们的字已经够差劲了,想不到啊想不到,终于有垫底的了!

    眼看学正那张脸扭曲着出了房舍,严鸿已经彻底麻木了。随便你们耻笑,反正老子是锦衣五品千户,什么监生不监生老子不在乎,爱咋咋地!

    到了中午时分,坠儿果然又来送饭。那赶车的严信一见严鸿出来,就远远的跑开。严鸿上车后,坠儿一脸紧张地说道:“姑爷,这严信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我发现,今天他对我恭敬得很,简直……简直就像对府上的太太们一样。”

    严鸿想,你这丫头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严二总管布着眼信呢。他不想她害怕,只得哄她道:“没什么,这严信做人机灵,看的出姑爷我喜欢你,自然要恭敬你。这也是人之常情,别害怕。”

    坠儿听了严鸿的话,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听姑爷说“我喜欢你”这几个字,脸上红云又飞起来了。严鸿看她那副娇羞带怯的模样,分外疼爱,忍不住又一把搂住,饭也顾不上吃,便在这座位上亲亲抱抱起来。坠儿哪里反抗得了。

    二人一番耳鬓厮磨,严鸿才问道:“你家小姐到底为什么总是恼我?说来我们夫妻一年有余,就算先前我粗暴了些,最近这大半年来,我自问对她还算不错,怎么她对我还总是不冷不热的?读个书算啥,也要给我甩脸子?莫非别有什么隐情?”

    坠儿吓了一跳,忙说道:“姑爷不要乱想。小姐只是从小xìng子怪了些,有时候她对人好,只是旁人感觉不到。当rì姑爷坠马后,小姐几天不眠不休,衣不解带的伺候,人都快累倒了。姑爷坠马后,变得比以前好了,小姐也经常跟我说起呢。只是,小姐她从小生长在书香门第,读过书,认识字,又看了不少才子佳人的刻本,心里想的良人是那饱读诗书的书生公子,他rì科场夺魁的状元郎。因此对姑爷才有了许多希望,有时候催逼得急了些,姑爷莫要多心。”

    这些话,其实坠儿不说,严鸿也是大致知道的,这会儿只是舀来随便闲聊。但是听坠儿说到什么饱读诗书的书生公子,心头微微一动,总感觉眼前湣鸪鱿至艘桓鲇白樱聪氩黄鹄词撬K挂参匏剑氩黄鹁退鱴ìng不想,一把箍住坠儿的纤腰问道:“那你呢?是不是也想的是这么个人?那姑爷这样不学无术的,你想必是讨厌的很了。”

    坠儿却生怕姑爷多心,再加上心里藏的那个秘密,只怕哪天暴露出来,那可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她急忙分辨道:“哪的话,奴婢可没这么多想法,只盼着有个人能知冷着热,不要对小婢非打即骂,奴婢就感激不尽了。断没有什么二心。再说,姑爷你身为锦衣武臣,五品千户,这么大的本领,怎么能说是不学无术?”

    严鸿闻听,怪笑一声:“说得好,说得好!坠儿,姑爷今儿就叫你尝尝姑爷的本领和学术!”说罢,禄山之爪恶狠狠袭击出来,直接把坠儿按倒在马车座上,恣意妄为。不多时,就把个小丫鬟弄的娇喘不止。

    看着这个可人丫鬟的样子,严鸿心头涌起一丝恶意的**,今儿索xìng叫这小丫鬟多体会体会好了。他俯下身子,轻声在坠儿耳边道:“坠儿,还有更厉害的呢。”可怜坠儿到了这个地步,正如狼爪下的羔羊,只是睁大眼睛,害怕地点点头。

    不多时后,早已躲开的车夫严信,隐隐听见车里什么奇怪的声音。过得一阵,严鸿从车上跳下来,吩咐赶车回去,又jǐng告他,连对严二也不许说,不然我打折严二的腿!严信当然忙不迭点头,但偷眼看时,车中的坠儿满面chūncháo,眼眶中泪水充盈。而jīng心准备的点心,好像也给打翻了。

    严鸿这么一闹腾,一盒子点心没吃就给打翻,只得去路边的茶坊另外胡乱吃些东西。到了下午再进教室,却无课业,同窗们又每人捧本书在那里聊天睡觉。严鸿也就继续伏在桌上冲盹。想着刚才车中坠儿的模样,真是分外心猿意马。

    睡不多时,司业张居正又把严鸿叫到自己的房舍内。师徒二人见礼后坐定,张居正道:“严君,昨rì你我师徒一番对答,看你却颇有些有趣的想法。今天为师再来考教考教你。今rì朝中,官员怠惰,遇事互相推,导致政务拖沓,你说该当如何处置?”

    严鸿心想:这个题算积分么?不过打死他也不敢把这话明着问出来。考这种大方向上的题目,严鸿还真是不怕。尤其他在前世吃够了绩效工资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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