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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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鹰犬- 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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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鸿一行人先行回了医馆,那老郎中见连这济南街头鼎鼎大名的赖五爷都被这少年捆起来拖在地上,如今已是头破血流的模样,知道那十两赤金果然不是好拿的。待要把金子送回去,哪知那英俊的公子却翻了脸,吓的老郎中抖做一团。严鸿心道,这位老郎中医术虽然不差,面对自己时的气度,比起那年轻些的药王李时珍何止差了百倍。看来成大事者,果然自有不凡之处。

    这会儿,后面伙计已经煎好了一碗药,端来让孙月蓉喝下。又把另外几剂药也包好,将如何煎药的法子也说了个明白,又写了张帖子。严鸿收下后,见老郎中这样子,却也不和他客气,便又叫众人拖了赖五,扬长而去。

    众人出了药铺,又到了济南最大的一家客栈住下,这家“会友客栈”门面大,店房宽绰,住下了严鸿及那些暗中保护他的锦衣缇骑,也绰绰有余。严鸿又命掌柜的去备办了各色吃食,先让那母女用饭,又让那妇人用水洗了脸。

    洗去了脸上的煤灰,只见这妇道竟是个眉眼极佳的美貌女子,尤其那肌肤如同雪白,连严鸿这不知见过多少佳丽的主,初看之下,都不由为之一楞。

    那光头赖五早已经醒转,只是口中被人塞了破布,人被捆在一边。严鸿也不理他,只是哄着小丫头吃东西。那小姑娘见严鸿面目可亲,不似光头那帮人那么恶行恶状,又拿美味的糕点来给自己吃用,竟比家中长辈还要亲热,渐渐也就和严鸿熟络起来。

    闫东来前世做保险销售,逗客户的小孩也是必经项目。他穿越之后,尚未有子息,而看见眼前这个虽然面黄肌瘦,却是长相可爱的小丫头,也自心生喜爱。于是竟然拿下钦差的架子,俯身来逗这丫头玩。时而扮个鬼脸,时而说个童谣,把个小丫头逗的脸上惧意全消,时不时的咯咯发笑。

    那妇人一见,心头暗想,看这公子对丫头,真是不错。若是他能对丫头一直这般,便随了他的心意,也是条不错的活路。只是看来他家中必有大妇,而另一个妾室还是会武的,自己到头来怕是还要挨打受气。哎,自己再收些折磨也就罢了,只是要小心伺候,保得女儿的平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n阅读。)9
第三百二十六章打脸二世祖
    正在此时,只听外面一阵喧哗,不知有多少人朝这房中扑来。片刻间,人声已到门外,只听一人高声道:“哪来的山贼响马,敢打本公子的人,还抢了本公子园子里的姑娘!真当济南府没有王法了么?”

    那妇人听到叫嚷声,脸色一变,知道便是那什么赏春阁的幕后东家到了。这年少公子是外来人,纵然再如何强横,如何斗的过本地恶霸。当下她起身下跪,哀告道:“公子爷,奴家本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公子爷犯不上为我得罪强梁。只求公子爷能善待这丫头,奴家来世再报答公子爷救命之恩便是了。”

    严鸿冷哼道:“你与我老实待着!你是大爷我买来的人,没我的话,你还想寻死觅活?这里的事,一切有本大爷做主,不需你动什么心思。老实坐下,待会饭来了,自己先吃饱,把这小丫头也喂饱。”说罢起身,与王霆刘连、严峰严复等人拖着那光头赖五,走出房间。

    这个院落已经被严鸿整个包下,外人闯入,院中其他房间内的锦衣卫不用招呼,已然出屋迎上。等到严鸿等人出来时,只见双方俨然已成对峙形势。

    一方面,是那几十名乔装改扮的锦衣缇骑,另一方面是几十名衙役捕快。客栈外还有阵阵纷乱的脚步声,不知有多少人从外面把客栈包围。那掌柜的愁眉苦脸在一旁伺候,一边用手抚脸,看来是刚挨了打。

    而在敌对队伍的正前面。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生的面目倒也周正。只是身形略嫌瘦弱,一身文生秀士打扮,衣饰华美,看来也是个富家出身。这少年站在那里趾高气扬的德行,与严鸿倒有几分神似。

    眼看严鸿身边严峰如拖拽死狗一般,把那光头赖五拽过来,那少年大怒道:“这是哪来的土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滥用私刑。我说宋班头。还不赶紧动手,把他们给我拿下?”

    在这少年身旁,站着一个四十左右,皂衣翎帽的汉子,此人生的并不十分高大,但体格结实,面目威武。想必就是什么宋班头了。

    这宋班头却并未急着上前动手,而是先仔细端详这一群人,然后上前一拱手道:“在下济南府马快班头宋全,江湖上朋友抬爱,送我个匪号铁爪鹰。但不知众位朋友是哪路好汉,来到济南有何贵干?”

    宋班头又用手一指那少年道:“这是本地常太守府上小衙内。这位公子爷。你们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我想还是把误会说开,免得伤了和气为好。”

    严鸿冷笑道:“我道这赏春阁是哪个龟孙子在撑腰,原来是本地知府的儿子做幕后东主。想这济南乃是省城,三司及巡抚衙门乃至直指衙门都在此间,小小的一个知府。也敢拿大?当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他这般言语。简直就是如同当面骂祖宗一样。他说本地知府的儿子是龟孙子,那本地知府岂不成了龟儿子?常知府的这位衙内常守业,自出娘胎以来,便是强梁惯了,及至成人后,又与刘军门、钱方伯、高都司的公子结交,号称济南府四大霸天之一,便是人命也不当一回事。不料在此,却被这外来户这般折辱,脸上如何下了来?

    当下,宋衙内勃然道:“老宋,你跟他们废的什么话?赶紧动手给我拿下了,那个美貌的小娘,八成就在房中,一发与我捉回赏春阁去。再磨磨唧唧的,我回头叫我爹,打断你的腿。”

    宋全也知这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虽说看对面这公子爷也非寻常之辈,但眼前这常小衙内自己更是得罪不起,只得一变脸道:“既然阁下如此不识抬举,也就莫怪宋某得罪了。”

    说话之间,就待施展开自家擒拿手的功夫。他寻思,自个单身进击,设法先把这纨绔模样的少年拿住,所谓擒贼擒王,让对方知难而退,不敢再啰嗦。否则,一会两边真要大打起来,刀枪无情,要真是碰伤了这少年,或者闹出人命,你不知人家的背景。将来事情闹大了,常知孝那狗东西必然拿自己出去顶帐。

    哪知没等他纵身出来,就见一条大汉已经横在自己面前,五指成爪,劈面打来。宋全赶紧进招迎敌。两个以擒拿手对擒拿手,连拆数招,宋全越来越惊。自己这套擒拿功夫,往日捕盗拿贼,无往不利,今天却似遇到了克星,招招受制,处处吃瘪,片刻间已然尽落下风。

    那大汉正是严鸿手下锦衣卫四总旗之中为首的王霆。他出身淮上鹰爪门,专一练的是鹰爪擒拿功,宋全这两手在他眼里自是提不起来。所谓棋高一着,缚手缚脚。十招一过,已把个宋班头逼的不住后退。

    那常守业万没成想,宋全一身本事,平素里济南街头如天神一般,居然不是人家对手。但他倒并不慌张。如今这除了自己带来的几十个衙役捕快之外,客栈外还有专一从指挥使衙门借来的一百官军,料来这伙强人就算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官军去?

    当下他喊了一声:“别都像个木桩子似的给我站着,赶紧给我上!常才,快去外面把官兵给我调进来,捉拿土匪啊!”

    刘连眼看王霆抖擞精神,把宋全杀的节节败退,要不是念在对方也是人在公门,身不由己,怕早下杀手了。他终究老成,便对严鸿耳语道:“严长官,咱还是见好就收,免得真伤了人命,也终归不美。”

    严鸿点一点头,从腰间摘了腰牌,递给一旁梁如飞,轻声道:“给他们看看。”梁如飞得令,大喝一声道:“对面的小子,给我看仔细了,谁是土匪?”气发丹田,声震屋瓦。说话之间,手中腰牌运劲向前掷出。他乃是使用暗器的大行家,这一手力道准头,拿捏的恰倒好处。那面腰牌正好打到那常守业面门上,却不伤人,径直落地。

    常守业毕竟也是知府家衙内,而非那乡下不明厉害的土豪地痞,看了那腰牌形制,已是一惊。下意识的拣起来观看,口中喃喃念道:“锦衣卫……千户……严鸿。”他眉头一皱,旋即又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无非是个锦衣千户。这山东地面的锦衣卫事,自有我那马叔父负责,你这外来的锦衣官儿须管不到。我爹又是两榜出身的正途文官,不怕你这锦衣武臣,少在小爷面前拿大。”

    此时外面一百军兵已经陆续闯入,只是这店房地方虽大,也容不开数百人斗殴。所以大队官兵是沿院子墙根排开,只有那带队的军官,领着十来名亲兵家丁,横着过来。料来不管是什么土匪豪强,见到官军也只有跑的份,不敢真正放对。

    可那军官一听常守业念出严鸿的名字,当下忙跪倒磕头道:“下官秦得禄,乃是嘉靖二十年,因军功授佥事衔。见过钦差老大人!未知钦差当面,拜见来迟,多有怠慢,还望钦差老大人,多多恕罪。”

    秦得禄虽然是官拜佥事,论职级在严鸿之上。可他这地方卫所军官与严鸿这锦衣亲军不具备可比性,再加上严鸿的钦差身份与严家势力,他自然只有乖乖跪倒磕头的份。

    这时那宋全也被王霆逼退到墙角,听到自家衙内念出锦衣千户严鸿,当下也是魂魄皆散。要知道,如今朝廷的邸报早已下达,官场上的大小角色,哪个不知道严鸿下山东放赈?怕也就只有常小衙内这等宝货,平日里只想着吃喝玩乐,对于邸报更不上心,竟然于钦差的姓名都记的不甚牢靠,见了本人腰牌还没反应过来,闹出这么个乌龙。

    普天下同名同姓者虽多,但锦衣千户严鸿,当然只有京师中那位严阁老的长孙,如今奉旨下济南赈济灾民查纠百官的严钦差一个。一想到自己竟然在与钦差护卫过招,对方只需要安一个行刺钦差,谋图不轨的罪名在自己身上,到时候怕是连宗族都难保。

    宋全想到这里,如何还敢交手?急忙后掠数尺,跪倒道:“下役无知,竟然冒犯钦差大老爷虎威,还望大老爷法外开恩。”

    这两位首领都跪倒了,其他人如何不跪?一时间,院子里齐刷刷跪倒一片。对阵这边,只余下那位常衙内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不知是该如何是好,倒颇有当年海瑞迎接巡抚时候鹤立鸡群的风范。

    严鸿冷笑着看着这帮人,加了一句道:“常小衙内,你见了本钦差因何不跪?莫非是你腿上有什么毛病,需不需要本官为你治上一治?又或者,你藐视本官这皇上钦点的钦差?”

    常守业此时也醒过味来。对面的,敢情就是老爹耳提面命说要小心伺候的那位钦差大人?说来,他对钦差并没什么兴趣,自己开自己的窑子,对方当对方的钦差,彼此素无往来。大不了就是找几个未出阁的漂亮姑娘去陪他喝花酒,其他轮不到自己应承,因此老爹说这钦差事宜的时候,他心不在焉,连名字都懒得记,也没留意这钦差白脸黑脸,年少年老。否则,单只看严鸿这模样气场,也该心头有点警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n阅读。)9
第三百二十七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按常守业那猪脑子想来,真等到钦差到了,自己老爹必然要跟随众官,去城外十里迎接,然后大队仪仗前呼后拥下入城,哪有这么轻车简从的道理?至于微服私访杀贪////官恶霸什么的,那是戏台子上编的,是歪曲历史的东西。常小衙内平时最反感这些主旋律,因此看到严鸿一无仪仗,二无官服,他根本就没往这上想,只当是个外省来的贵公子而已。

    等到现在想明白了,再想抽身而退,可不那么容易。眼看对方发飙,他也只得施礼道:“学生常守业,见过钦差老大人。”他靠老爹的门路,弄了个秀才的功名,因此自称学生,倒也说的过去。

    严鸿哼一声道:“罢了,都起来说话。”等到众人都起来,严鸿才冷笑道:“常小衙内好大的势派,一句话就能驱使兵卒,可是要将本钦差拿下?”

    大明朝读书人地位高,一个举人就能役使卫所兵丁,这并不假。但那是指让卫所兵充当苦力,为举人老爷干活。调卫所兵来帮举人老爷欺压良民,已经属于做得说不得的灰sè行为。而这私调兵丁,围攻朝廷钦差的活儿么……

    秦得禄见事不妙。要是让这钦差把私调兵丁,围攻行辕的罪过坐实,那自己有几颗脑袋,怕是也不够砍。当下他忙道:“钦差老大人容禀,如今山东流民ri多,风闻朝廷派钦差至济南放赈,各地灾民纷纷聚集城中,流民ri多,稍一不慎,恐生大变。因此,我济南文武官员无人敢掉以轻心,我济南右卫将士更是人不卸甲,马不摘鞍,只防流民生变。方才听说这客栈之中,有匪人作乱,卑职只当是有白莲教匪趁机煽动流民作乱,这才带了本部兵马前来弹压,常公子无非一生员而已,如何能指挥的了本卫兵马?还望钦差老大人详查。”

    严鸿也未曾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武官,居然也是能言善讲之人,三言五语就把自己从这件事来摘了个干净,看来是个乖觉的主。当下他一点头道:“此话说的好,山东的白莲教确实胆子不小,你看本官此来,就遇到白莲教匪意图行刺。今ri的事么,本官只当是白莲匪如此大胆,连卫所都勾结上了,看来还是冤枉了秦佥事。”

    他这句话固然是把秦得禄摘出去,却把一顶白莲教匪的帽子,扣在了常衙内头上。这顶帽子等闲人可不敢戴。大明朝南倭北虏,都是外患,而要说心腹之患,则首推白莲教。只要是被定个通白莲的罪名,饶你是什么身份,也难逃死路一条。常守业又不比人多长几个脑袋,如何敢认这个罪名?

    当下他忙说道:“钦差老大人,学生冤枉啊!学生自幼也曾读那圣贤书,知孔孟礼,如何敢去勾结那白莲逆贼?这确实是误会,误会啊。”

    宋全也道:“钦差大老爷详查,我家衙内绝非是那白莲教匪,这其中全因误会而起。冒犯之处,我家常大老爷定会与钦差大老爷赔罪。”

    严鸿身边的锦衣卫也都是在京师里混出来的人jing,听严鸿话里话外,拿帽子套人的意思,便明白自家长官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人办成白莲教。说来自是没有证据能证明常衙内有罪,但锦衣卫办差也不是什么事都要证据的。更别说在青县又险些遇刺,这事更是大有文章可做。

    当即刘连冷笑道:“没想到,宋头胆子不小,还敢替白莲教匪求起情来。想必你也是教中之人,虽然穿的是皂衣戴的翎帽,吃的是爷家俸禄,背地里信的却是无生老母,一心要入真空家乡吧。但不知在教中担任何职?是奉圣左使还是应劫右使?又或是三阳堂主,八大长老?”

    宋全没想到对方连自己都绕了进去,看这意思,再多说几句,怕是连自己也不肯饶了。这事关脑袋,岂敢冒失?当下噤若寒蝉,也就不敢再为自家衙内说话。严鸿忽地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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