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还在昏睡,睡的很沉。
金不缺在离开小屋的时候转头看过去,轻叹道:“小刀,安心去吧。”
么了,刀杰死了?”竹马虚弱地问。
“闭嘴。”沈残说。
“降头术啊…太邪门了,杀人于千里之外,真是世界上最恶毒最残忍的法术啊。”
“让你闭嘴。”沈残再次提醒竹马,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总觉得会生什么事,这种烦躁的心情一直维持到众人来到码头。
在交通日益达的今天,金沙码头也是一片人来人往,大多都是从全国各地来此的旅客。戴着旅行社的帽子,手里挥舞着小旗,笑容洋溢在他们脸上。
沈残也累坏了,他一闭眼就看到杜卡,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个人跟自己有关系。要不然干嘛从小到大梦见他?
“帕雅,我问你个问题,如果从小到大梦到一个人,这跟降头有没有…”沈残歪过脑袋问,当他看到帕雅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正瞧着自己,他打趣道:“***,我都忘了,你听不懂中文。”
“小雪,该醒醒啦,太阳都晒*残轻轻拍打雪姬的肩膀。
过了大约两分钟,沈残感觉有些不对,寻常人哪怕再累,被人这么摇晃也会醒来,而雪姬却像是越睡越沉。
“小雪?小雪!”
雪姬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这怎么回事?”沈残紧张的抱紧雪姬努力擦掉她嘴角的血渍。
卡帕雅比划着什么。
沈残抓住帕雅的胳膊,咆哮道:“怎么办!快说,我该怎么办?小雪是不是也中了降头?啊!”
越来越多的血从雪姬嘴角渗出,她的鼻孔也开始往外冒血。
路过的行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十米外驻足,并小声议论着什么。
沈残急的声泪俱下,冲着行人吼道:“你们谁听的懂我说的话?谁能帮帮我?”
一名导游模样的女孩小心走过来,用蹩脚的中国话说:“这位小姐是不是生病了?我知道附近有一间医院,需要我带路的话,我可以…”
“谢谢谢谢帮我翻译她说的话,我听不懂泰语。”
卡?”女导游问。
二人交谈了一下,女导游脸色有些诡异,畏缩畏缩的好象不敢说。
沈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严肃中带着哀求:“帮我翻译你!”
“这位小姐说……她中了降头,必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为她解降,否则她活不过一个小时。”
“安静的地方…你知道吗?”沈残的目光忽然移到码头上停靠的一堆旅游船上,他冲着金不缺等大吼道:“上船!”转脸道:“帮我问她,需要买些什么。”
帕雅指着船说了句什么,转头便跑,女导游道:“她说她去买东西,让你们留在船上等她。”
谢谢了!”沈残一手抓住女导游的手腕就把她往船上拖,边拖边吼道:“帮帮我,我必须有个懂泰语的人为我翻译!”
女导游吓坏了,尖叫连连,值勤的警察们闻声赶来,沈残冷着脸道:“今天谁敢阻止我救小雪,我就让谁死…你们给我滚!”沈残伸出右手指着那三名警察,目光中满是仇恨。
说巧也巧,这三名警察中有一人曾学过些降头术的毛皮,他神色慌张的跟同伴说了些什么,对着沈残赶忙道歉,然后低着脑袋退回了原路。
“你们疯了…那是个降头师…这种人千万不能惹啊。”
“你怎么知道?”
“相信我,他不仅是个降头师,而且法力极高,我能感应到,我有这种感觉。”
我不信!现在是科技时代,哪有什么降头师…”
“那你回去找他,我绝不拦你!”
“我才不…”
………【第一百六十章 降头传说】………
没过一会帕雅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些符文白米和一些解降的必须品。沈残脚下满是沾满了血的纸巾。
“我该怎么做?帮我翻译残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盯着那名已经被吓坏了的女导游。
女导游被他的怒吼震醒,哭着询问帕雅。
降,解降!你们去外面!把船开到海上去!我不想被人打扰!快去啊!”沈残有点精神错乱了,竹马等人走出舱外找到那名中年船长,金不缺道:“马上开船,该给多少钱我一分也不会少你,现在马上开船,我知道,我知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但是五秒我现船没动,我就杀了你,然后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再把你的尸体砍成一块一块的喂鱼。”
中年船长确实听不懂金不缺的话,但他感觉到了自己有危险,他倒退了几步,扑通跳下去了,然后往岸边游去…
“好嘛好嘛,唯一会开船的人被你吓跑了。”竹马叹息一声,走过去摆弄驾驶室的各类仪表。
这是一艘很小的旅游船,平时顶多够载三十名游客。船舱内有不少食物和饮料都是有偿为客人准备的,现在倒成了沈残这些人的救命品。
船舱内,沈残努力回想当时自己解降时的动作,配合着帕雅口中的咒语,开始围绕雪姬转圈。
也许这是命中注定,半个小时以后,雪姬从口中吐出了一堆的蛇虫鼠蚁,这些东西还都是鲜活的。
“小雪!”沈残抱紧她,轻轻摇晃。
帕雅踩碎地上的活物的内脏受了很严重的伤,需要很长段时间调养,只希望暹罗皇不要再向她暇手。”
“***暹罗皇!”沈残愤怒地骂着,他看着窗外缓缓倒退的景象,奇怪道:“我们这是去哪?”
金不缺走进来知道,不是你说要开船么?”
“那也得有个地方去啊,要么咱们就留在船上,等到三点?”
“现在是十一点二十,还有十五个小时呢。”顿了顿,金不缺笑了声:“也好,权当是在游湖了。”
能走了么?”女导游挂着眼泪害怕地询问。
沈残蹲在她面前,这个女孩长的很是秀气,像是本地人,他感激地抓住她的手,诚恳的说:“谢谢你,非常感谢!”
女导游擦着眼泪说:“我想走…”
“你想去哪啊?我们现在在海上,你要游回去吗?”沈残指着窗外的蔚蓝大海。女导游不说话了,沈残安慰道:“请放心,我一定会放你走,不过不是现在,我需要人帮我翻译帕雅的话。”
“帕雅,教我下降,把你知道的所有法门都告诉我!”沈残轻轻道:“请帮我翻译,谢谢。”
降头术,古老邪恶的法术来源于中土,却在暹罗扬广大,其内容森罗万象包括了宇宙万物,学习降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但要达到像暹罗皇那样杀人于千里之外,没有个三、五十年的苦心修炼决计不可能。
沈残继承了所有力量,少的只是一个口诀,学习的度自然是快到非凡。其他人都是在巩固基础的同时去学习如何下降解降,而沈残不需要,因为他拥有了近一甲子的修为…
三个小时时间,沈残大概的学会了十种降头,都是比较粗浅,但实用的,如定身降,能使敌人暂时动弹不得。金刚降,用鲜血涂满全身,暂时性使自身刀枪不入。还有许多稀奇古怪耐人寻味的降头。
在跟帕雅聊天中得知,杀死刀杰伤害雪姬的降术名叫‘噬身降’,活物降的一个派系,要想施展这样的降术,要有四个先决条件须用净化过的尸体做必须用自身精血做必须用下过降的活物做必须有被下降者的照片做者缺一不可。
对人伤害越大的降头,对降头师本身而言伤害也越大。几百种高杀伤性的降头几乎都需要引穿这四种物件。
对于现在的沈残来讲,想要对暹罗皇下降实在是难如登天,先不论他的功力有多高,就连这四种东西他也没地儿去找。
“照你这么说,暹罗皇精通一百七十多种的降术,全都属于活物降类?”
“是的,奶奶之所以斗不过暹罗皇就因为她学的降术类别太多,博而不精。这对奶奶是一种悲哀,对你却是莫大的帮助。活物降杀害的生灵太多…他日后的死相一定非常难看,我并不赞成你学习这种降术。”
“每种降术都有特定的派系,对人产生的伤害各不一样,拿金刚降来说,这就是辅助类降术的一种,相传如果修炼至颠峰将不会再惧怕任何外来的攻击,哪怕是枪炮也一样。”
“当然,降头术并不完全为了害人,泰国的各个村落都有降头师存在,当地的居民会让他们为自己心爱的人下爱情降…只需花费很少的钱,就能得到心爱人的芳心。”她的话被沈残打断,沈残冷笑道:“这也是害人的一种,被下降者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玩物,我越来越喜欢降头了。”
“下降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回头,爱情降在泰国最为流行…我不想解释什么。这位小姐,你是不是也对人下过降呢?”帕雅的目光转移到女导游身上。
女导游愣道:么?我没有!没有啊!”
沈残也是一愣:“你是怎么现的?”
“只要你学会的降头术越多就越能窥破对方中的降术,现在是白天,跟着这位小姐的冤魂不敢出来,但我能感觉到。”
“不对,不对!我没有对谁下过降,你乱说!”女导游大声吼叫,以表示自己的清白。
沈残抓着她,安慰道:“冷静点,她也没说什么。”
女导游忽然哭了,擦着眼泪道:确实对人下过降,可我…当时我不懂事啊。”
“爱情降?”
“是的…我求降头师为我下降,他叫全校最帅的男生…可我,可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他了,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
帕雅轻轻摇头道:“他已经死了,不过…他会一辈子跟着你,你在下降的时候肯定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
女导游精神有些失常。
正常人如果知道有个鬼附在自己身上,直到永远,会做出什么样的表现呢…也许,跟她一样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法门】………
一阵温和的海风吹过,从这里望去几乎看不到岸了马熄掉火,拎着鱼杆走出来,青梅一直跟在他身边,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坐在船头,沈残问道:“我从小就一直做梦,梦到一个跟我一样大的男人,他跟着我长大,几乎这种梦每天都会做,这跟降头有关系么?”
“我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跟那个男人一定有极深的渊源。”帕雅正色道:“你是说…杜卡?”
“你认识他?”沈残愣道。
帕雅轻轻点头道:“杜卡是泰国黑帮老大杜罗的儿子,暹罗皇的义子,从小就练习泰拳,降术,是个全面展的人才。不光如此,还是泰拳比赛的四连冠,最年轻的拳霸。他对于降头术的理解不亚于我,更有可能在我之上,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杜罗…这个人又是…”
“我不清楚,在泰国几乎没人不认识他,他是这里的霸主,并跟国际黑帮挂钩,专门经营海洛因和军火生意,这些都是奶奶告诉我的。”
沈残回头望去,雪姬仍在沉睡,他笑了笑:“希望这次能顺利逃离泰国…猛兽尸油…我已经知道去哪弄了。”
帕雅呵呵笑道:“弄那东西是会伤身体的,看来你并不理解何谓尸油啊。”
“嗯?”
“凡是尸油类的需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不停歇的念咒,哪怕错一个字节都会前功尽弃。在这段时间里降头师不能见到阳光,吃喝拉撒都要在房间内。直到第四十九天,猛兽嘴中会流淌出黄水,这个东西就叫‘猛兽尸油’。”
沈残眼睛瞪的极大,惊呼:“什么十九天?”
“当然,你真以为下降头很容易?尸油类的很多种,包括暹罗皇的活物降也是用昆虫尸油制成的,几万只昆虫才能提炼一小瓶的尸油…一小瓶尸油只够对二十余只活物下降。”帕雅叹道:“降头是门非常高深的学问,我从五岁开始学,学了整整十五年,才略有小成。不瞒你,我至今没对任何人下过降术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是因为我善良,只是器’实在太难找了…”
“那我们怎么对付暹罗皇?”
“先关心关心我们自己吧,希望这片海域的神可以庇护我们…这样…他就无法对我们下降了。”帕雅转身进屋点燃了三支香。
也许是海风的关系,香燃烧的度极快。
“这是什么意思?”沈残不解。
帕雅再次进屋,拿出所有的香烛,喜道:“海神同意接纳我们,感谢神。”
沈残坐下问道:“我一直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刚才我们在小庙香会点不燃?”
帕雅笑着回答道:“听奶奶说,你们中国有许许多多的庙和道观,里面供奉着各种不一样的神仙,有这种事么?”
“嗯哼。”
“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有人去那上香求佛主神仙庇佑,对么?”
“是。”
“一个庙通常会住一个神仙,凡人看不到,我们也看不到。但我们有感觉,人有强弱之分,神仙也有。刚才我们路过的小庙供奉的只是当地的土地神,没什么神通,自然不敢接我们的香油。如果换成是观音或如来,哪怕是十八罗汉的任何一位…”
“会怎么样?”
“你就算拿枪顶着他的脑袋,他也决计不敢在两位上仙面前对你下降…这是降头师的大忌。”
“举头三尺有神灵,要逃过降头师对你的残害,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管去到什么地方都点上香…也许当地的神鬼会看在你虔诚的份上而出手帮你。”
头,你说的未免太邪乎了…”金不缺拎着瓶啤酒走出来你这么说,暹罗皇不是一个几乎成仙的人了?”
帕雅使劲摇头:永远不可能成神成仙,他死后只会魂飞魄散,任何对他人下过降头的降头师都不可能成神成仙,这是奶奶告诉我的,害人终害己。”
金不缺递给沈残一瓶啤酒,坐在他身边,歪着脑袋问:“那我再问你,像我们这种苦练筋骨的家伙遇上了暹罗皇该怎么办?我是说…凡人中的高手,遇上了他。”
“很简单啊,两个办法,第一自杀,第二被他杀。”
“**!那老子还练什么功夫啊?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这不公平啊,*****!”金不缺气的脸都扭曲了。
帕雅哈哈大笑道:“我听奶奶读过你们中国的武侠小说,里面有很多种功夫,给我印象很深的是…”帕雅沉思了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就算练一百年的铁沙掌,也未必打的过只练了一年的九阳神功…”
沈残拍打着额头懂你的意思了…再强壮的蚂蚁也斗不过刚出生的狮子…”
“**,**!**你们泰国所有的降头师!”此时的金不缺真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忽然他停住脚步狂笑,凑到沈残身边,贱兮兮道:“按这死丫头这种说法…台风对你来说不也成了蚂蚁?不不不,还包括夏家,萧氏,天凤…”
帕雅点点头道:“基本可以这么说…我听不懂你说的那些人究竟是谁,但胡乱下降绝对会遭到天谴。杀一是为罪,屠万既成雄,指的是你们练武的人。降头有另外一种说法…种因得果,因果循环。下降者,必被降制。杀人者,必被人杀。”
“哇哈哈哈哈!”金不缺满意地狂笑起来,他转身进屋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对降头术失去兴趣喽,还有因果报应这么回事啊,妈的,傻逼才去练呢。”
沈残歪着脑袋道:“你看他那副嚣张的样子,有什么不伤大雅的降术可以制裁他一下么?”沈残现在已经把自己定位成了降头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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