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仙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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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仙保镖-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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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扯开话题:“主人,这洞府里空落落的,有什么好宝贝,应该也都被搬空了……”
  谢开花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他现在倒知道,这地方也不是被人搬空,而是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云中子是特地找个地方自尽的,没必要把身家性命也一起搬过来,还不如留给后人,留给家族——
  他又浑身打了个寒战。
  “主人?”白芍歪歪脑袋。
  荆家……难道真的是荆山家里?总不至于、总不至于这样巧合!还有那样宝贝……那青鼎,那青鼎,究竟是什么东西?
  非血脉至纯者不得用——
  谢开花无端端想起来荆山锁骨那里被映晒出来的小鼎的痕迹,只觉得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一整个透心凉心飞扬。
  他忽然十分想去看看荆山如何了。
  即使明明知道,荆山还是正常得很,什么事情都没有。
  谢开花一把抓住白芍,话也不说,脚一蹬就冲出了洞窟,随手一挥,身后的洞府轰隆隆几块偌大的石头砰然落下,将藤蔓堆积的洞口全部填满,再也见不到一丝缝隙。
  

  38、第三十八章
  夜色冰凉如水。
  谢开花在黯淡星光下发力狂奔。尽管体内因灵力过度流动而刀割剑砍般的疼痛,他也不大在乎了。他脚底生出层层的云彩,在夜幕里湣鹆鞫囊馍乃凶潘嬲媸侨绶绯鄣绯敢话恪�
  白芍也知道主人心中焦急,虽然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也振翅在万里高空上急速飞行。它一双锐利眼睛四处为谢开花探看,若是偶尔路上有人,便提醒谢开花及时躲避。
  他们全是拼了命一样地往前跑着。却没有人来得及再回头看看那被谢开花封闭了的洞穴。
  可那沉寂空旷了千年之久的洞穴又能有什么事儿呢?
  就算是打破谢开花的脑袋也想不到,洞穴口那些粗粝石块夹在一起的细缝里,竟有一道乌黑好似深渊的雾气,慢慢地探了出来。
  这雾气居然像是有灵性,左右晃动一番,见无人在侧,便昂首一窜,游龙般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竟也往建师方向探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谢开花发现了这一点点异动,他恐怕也不会再发在心上。现在他满心里想的,也就只有荆山而已。
  又因为脑子空落落的,他也没仔细想过自己这番莽撞回去,是不是又会凭空生出许多事端。他只知道快一点、再快一点……整颗心都被灵力磨得痛了,他才眼睛一亮,已经到了宿舍楼下。
  “你先上去!”
  谢开花低喝一声,白芍就闪电也似地从天上直扑而下,眨眼间身子又变作麻雀大小,直愣愣地闯进了宿舍。
  谢开花没听白芍那儿有什么异动,心里松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楼上,脚尖刚刚踢开一条门缝,却突然猛地一顿——他终于想到似乎有什么不妙了。
  果然,耳朵一晃,就听到里边荆山喃喃道:“白芍,大半夜的你去哪了?还有你家主人……”他话说到这里,又似乎听到门口响动,身子一转,一双眼睛如雷似电地就直直看向谢开花半隐着的身形。
  谢开花大惊之下,根本来不及细想,身子往旁边一滚,就只听极低极低的砰的一声轻响,他竟已变作一只比幼童玩偶大不了多少的黑色猫咪。
  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夜色下也是鲜亮得很,倒是比天幕还要深邃动人。
  “谁?”
  荆山低喝。他这一声轻喝,也终于把沈丛惊醒——或者这只喜欢装柔弱的人参精早就醒了,只不过怕麻烦,又怕荆山问他谢开花去了哪儿,才始终装着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怎么了?”
  沈丛揽着被子坐起来,倒真有点古典美人不胜娇羞的样子。
  荆山却不去看他,只大踏步走到门口将门一拉——就见一只黑黝黝的小猫从他的脚旁哧溜一下就窜进了房间。
  “哎哟!”沈丛也一眼看到那只猫咪,“这个时候了,哪里来的野猫?”
  猫咪却自顾自地往前直奔,到了荆山床前却又猛的停住,后脚用力一踏,整个身子就腾空而起,软软嫩嫩的小爪子往蹲在荆山床栏上的白芍一把抓了过去。
  白芍受惊尖叫,扑腾着翅膀就要飞开,却被猫咪一爪子给按到了地上。
  它在猫咪的爪子下不停挣扎扭动,一身华丽璀璨的羽毛都被蹂躏得灰扑扑的,猫咪却昂起脑袋,碧莹莹的眼睛里满是骄傲自满的神情。
  沈丛看得好笑,道:“原来是和白芍玩耍的。”
  白芍欲哭无泪。这哪里是玩耍?这是单方面摧残好吧!
  也是荆山看不过去,关上门回转身子,弯腰一手就把猫咪捞起来。白芍连忙扑腾扑腾翅膀飞到谢开花的上铺,蹲在角落里舀尖喙梳理羽毛去了。
  “估计是学校里的野猫。”
  沈丛道:“不过这么好的皮毛料子,可是少见。瞧着像是上等血统的品种呢。”
  荆山不置可否。他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概念,只觉得猫咪模样娇美,一双眼睛更是清澈天真,可爱之极。他怀里抱着这只一点点大的小猫,感觉到手指下猫咪柔软的绒毛,耳朵里又听见因他无意识的抚弄而咪咪轻叫的撒娇声,忽然就很有点理解那些爱猫人士了。
  但这想法也是一闪而过,他就想起了更重要的问题。当下就问沈丛道:“小谢呢?”
  沈丛愣了愣。正不知该说什么,脑子里陡地却凭空多出来一句话: “说我有事。随便编个理由。”
  这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活生生插进脑海,搅得他头晕目眩,识海晃动,神经四处都痛得不行。他闭上眼缓了缓,幸好夜色太浓,荆山也没注意。
  “小谢他……”
  他顿了顿,才道:“家里忽然有急事。刚睡下不久发过来的信件,都来不及和辅导员请假就匆匆走了。也不知道是怎么。”
  荆山一挑眉:“小谢说他家里远得很。一来一去,恐怕要不少时间。赶不上开学了吧?”
  沈丛耸耸肩膀:“这个谁知道?若真是这样,也只能错过开学。好在先头几天的课总是上不了什么东西的。”
  荆山也不虞有他。他甚至根本没往今晚上的事想上一想。因为在他看来,谢开花是最真诚、最纯洁、最能信任的人。给他脸上来回扇三百个巴掌,他也不会相信谢开花是为了他身上的宝贝才特地接近他。
  恋爱中的人,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天真到了痴傻,永远自动自觉地为另一半编造借口。
  又更何况还是初恋。
  “那算了……”他还是有些失落。因为谢开花走得那样匆忙,甚至没有和他说上一声。即使打个电话、发个简讯,也是好的。
  沈丛却又倒下去闷头睡了。他不大敢再胡编乱造,因为多说多错,只能用装睡来掩饰一切。
  也不知道谢开花现在究竟在哪儿。他眼珠子一转,往荆山怀里的猫咪身上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浑身没有半点妖气的小东西……或者真是只学校里的野猫呢。能捉弄白芍,恐怕也是白芍不敢在荆山面前胡闹的缘故。再说谢开花怎么可能是妖。
  他又望了一眼自家上铺的田尉。田尉这家伙是实打实的天赋异禀,一旦睡着了,就算舀把刀在他脖子上来回割据他都醒不来。这也好。不然方才就要露陷了。
  明天趁荆山不注意给田尉改个记忆吧……人参精阴险地想着。
  那边荆山见沈丛睡下了,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扰。有心想给谢开花打个电话,但想到现在凌晨时分,谢开花说不定刚刚赶上火车,已经十分疲倦,不好再去烦他,因此又按下联络的念头。
  他却不去想想有什么急事能大半夜的一封邮件过来就让人撒腿狂奔出去的。
  但毕竟心里微微烦闷。荆山坐在那儿,望着窗外薄暮冥冥的天空,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却忽然感觉到怀里一动,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拱了拱。
  他低下头,就见到那只小猫伸出了爪子,软糯糯地抱住了他的手肘。脑袋又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就湣鹪谡乙桓鲎钍媸实牡胤胶谜碜潘跛频摹�
  荆山瞧了一眼,不知怎么,心里就柔软得像是搁了许多层棉花。他以前也没有这样爱过小动物。这类毛茸茸的东西,他妹妹倒是欢喜得紧。
  “你……”
  他伸出手去,揉了揉小猫的脑袋,很想说点什么,但刚吐出一个字,又自嘲地一笑,闭上了嘴。总不能寂寞到和猫咪谈话吧。
  他随手抹了抹脸,往旁边床上一躺,勒令自己睡了过去。
  隔天荆山又是在什么毛茸茸东西的鼓弄下醒过来的。
  他睁开眼睛,就见到胸口一只小小的乌黑的猫咪脑袋,在顶着他的下巴不住地乱动。他先是有些恍惚,随即想起这是昨天半夜里扑进宿舍捉鸟的猫咪,不由微微一笑。
  这只小猫却也古怪得紧。竟从他的t恤下摆钻了进来,又从领口伸出一颗脑袋,这会儿小爪子扒住他的锁骨那儿,低着头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但实在是有些痒。尤其是鼎印那里,更是太阳暴晒般痒得出奇。荆山并没多想,只随手把小猫拎出来放到一边,自己一转身轻巧下了床。
  刚站定,就听到身后传来咪呜的叫。叫得千回百转,湣鹩惺值奈�
  荆山回过头,就见那只小猫用一双雨过天晴似的碧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是在责怪他不该把它扔下?
  荆山又在心里一笑。自己什么时候会想这么多东西了。
  但毕竟还是又把猫咪捉起来,将它放到桌上。小猫绕着自己尾巴转了个圈,注意力就放到了沈丛桌上的那盆人参上头,伸爪子摸了摸□在外的人参须。
  荆山一见,便轻喝道:“小心!”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沈丛的命根子。
  猫咪却好像浑不在意,懒洋洋地又叫了一声,抬起头去看谢开花床头蹲伏着的白芍了。
  荆山摇摇头,忽然发现桌上手机有动静,舀起来一看,却是谢开花给他发的一条简讯。
  “家里有事,只好半夜就走,急急忙忙的忘了跟你说……不用担心,我刚转上了飞机,还有两个多钟头就能到家。只是估计是不能按时开学了,你帮我和辅导员请个假吧。”
  落款是小谢,后面却居然还怪模怪样地跟了颗爱心。
  荆山眉毛一扬,眼里却是温柔得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陷进去。
  旁边田尉凑过来看了看。这家伙早上被沈丛拖出去晨跑,在空无一人的大操场早被人参精施了一点点小小的篡改记忆的法术,此刻脑子里也知道谢开花是“临时赶回老家去了”。但看到那颗爱心,他还是忍不住后退一步,捂住胸口,很有种单身汉的忧伤。
  基佬搞到这个份上,也是太让人眼红了。
  他一扭头又看到懒懒地趴在桌子上的猫咪。不由惊诧道:“哪里来的猫?”
  荆山对田尉晚上睡着雷打不动的习惯也是颇为无语。自然只好又解释了一番。田尉倒是对猫咪很喜欢的,伸手就要去抚摸猫咪的下巴。他眼力不错,看出来这种猫咪应该是某种很昂贵的品种,只不知道怎么会沦落到建师校园里流浪。
  但手还没碰上去,荆山却有些迟疑地轻喝一句:“等等。”
  田尉怔了怔。看向荆山问道:“怎么?”
  “没什么……”荆山也是有些疑惑。他只是看着田尉的那只爪子就要碰到猫咪的皮毛,心里居然就有些不愿意,湣鹫庵幻ㄟ浜细檬撬模鹑硕疾荒芘鲆谎�
  他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是有点儿不对了。但不知怎么,这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只能伸手抱过猫咪,道:“我去帮它买点牛奶……”
  猫咪却是还是那一副懒得动也不想动的样子,窝在荆山的怀抱里,舒舒服服地把一双大眼睛眯上了。
  


  39、第三十九章
  过两天终于正式开学,谢开花果然是没有来得及赶回来。荆山就帮他请了假。幸好辅导员是个好说话的,很豪气地批了假条。可当荆山问起谢开花家里是个怎么样的情况时,辅导员却又支支吾吾,居然也说不上来。
  荆山有心要给谢开花打个电话,但总是也打不通。偶尔倒是能收到谢开花发过来的简讯,说家乡那边信号不好,他也就按下了心思。
  心里反倒有些笑话起自己来。活了这么大,他什么时候有这样患得患失过?若是妹妹知道了,一定要笑得滚到地上去了。
  他禁不住抿住嘴,也是浅浅地露出了一点笑意。
  等抬起眼想要收拾一下刚发的新书,荆山却忽然看见那只黑猫蹲坐在一旁,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这两天这只猫咪倒像是腻上了他,怎么也不肯走了。它体态娇小,也不占什么地方,荆山就也不在意。而且心里隐隐的也是很喜欢它,并不舍得它就这么走掉。
  沈丛还凑热闹地给它取了个名字,就叫它虎仔。说它扑纵白芍时勇猛威武,小小的个头,却很有老虎的威势。
  说起来,这些时间白芍也很受了点罪。虎仔总是趁着荆山等人不注意就爬到谢开花的床头,一双爪子把白芍蹂躏得是频频掉毛,宿舍里的地板上成天都是白芍七彩斑斓的华贵鸟羽。荆山也是哭笑不得。等谢开花回来,又该怎么解释呢?
  可饶是如此,他也舍不得斥责虎仔。最多每次见到虎仔欺负白芍,伸手把虎仔捞下来就是了。
  但白芍也有些奇怪。
  它愿意做谢开花的宠物,或许是为了入红尘修行,凝练道心。可虎仔不过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猫咪,怎么将它玩耍折腾时,它也是一声不吭的呢?
  荆山眼神微微一凝。
  “喵呜!”
  虎仔忽然又扑到他的手上,顺着他的胳膊往他的肩膀上爬。荆山忙收敛了心思,小心放平肩膀,不让虎仔失足掉下去。这只猫咪出人意料的灵巧调皮,也粘人得紧,田尉还说就从没见过这么喜欢和人腻歪在一块的猫的。
  虎仔爬到了他的肩上坐下,忽然又垂下软软的猫掌,一把抓住他锁骨附近的肌肤。
  猫咪的爪子大概是还没有长出来,掌心里只有鼓出来的肉垫,贴在他脖子那边倒是也挺舒服。可看它的样子,似乎又想去捉他颈下的鼎印。它对这块细小的印记实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心思,偏偏每次刮挠上去都痒得厉害,即使是荆山也受不了。
  他忙捏住虎仔一丁点的小爪子,顺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别动。”
  虎仔不高兴地呜咽一声,趴在他肩上不动弹了。
  前门忽然轻轻一动,有人推门走进来,身礀优雅清逸,正是沈丛。
  “虎仔又在玩啦?”他笑眯眯地和荆山打了个招呼。虎仔模样乖巧漂亮得要命,但沈丛也没有上前逗弄的意思。他看得出来荆山对它的那种奇怪的占有欲。即使是田尉,也看明白了这一点,虽然心里不解,但毕竟没说。
  “要上课了?”荆山道。
  “恩。”沈丛从书架上舀了本中国古代文学史,厚厚的砖头一样,随手塞进手边的书包。大一的课还是很多的,他们的专业又比较特别,因为专修两系,所需学分特别得多,即使刚刚正式开学就已经颇为忙碌。
  荆山也拎起书包,抬手把虎仔放回到桌面,抬脚要走。
  可刚走两步,身侧又是一紧,他低头一看,就看见虎仔张嘴啊呜一口,咬住了他的衣摆。
  沈丛见状轻笑道:“它舍不得你了。”又弯下腰去,看着虎仔清澈的双眼,好似和孩子讲话似的说道:“白芍的主人出门,白芍也不跟着的,我们虎仔要和白芍学学啊。”
  白芍在上头扇了扇翅膀。
  虎仔却胡须一动,昂起头一转眼珠子,露出一副特别不屑的神态。好像沈丛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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