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知情者的魏惜。
在这般每月一昏的日子重复一年后,魏哲在屋内墙上龙飞凤舞的痛彻心扉的写了一句大大的标语
“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享受强、奸的过程。”
从那一天开始,朝阳终于不在去纠结这个问题了,而是如标语那般开始享受。
虽然每次朝阳醒来后总会腰酸背痛,总会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但每一次这样的昏迷后,魏哲总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有了举足的进步,每次都很细小的一点,但当汇聚在一起就不好说了,而且朝阳提心掉胆了整整一年也没有丝毫担忧的事情发生,朝阳也就在没法选择的前提下莫认下这种一月一次的昏迷。
时间总是一种无法神奇的存在,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度日如年,每分每秒都显得如此漫长,而有时候,时间又像流光,仿若只是一闭眼一睁眼间,数年时间匆匆而过。
六年,一年365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
六年也就是2190天,52560小时,1576800分钟。
如此漫长的时间却像是眨眼之间。
“起了。”身侧传来成功度过变声期已经性感的声音,魏哲双手枕在头下,低低的“嗯”了一声,却是末动。
“啾啾”安静不过一会,伴随着轻微的声响,魏哲清楚的感觉到手腕处被两柔软而略带冰凉的触感之物缠绕,与之带着撒娇欢喜的情趣传至于魏哲同时,魏哲清楚的感觉到手间传来拉扯的力道。
“太阳出来了,起了。”
显得无比耐心的好听男音在魏哲耳侧又是响起,与之同时两拉扯他的力道略一用劲,魏哲已经光着脚站于地面。
“魏栖,你叫人起床的方式这么多年没有丝毫改变。”
刚从温热的棉被里出来就被迫与冰凉的地板触碰,魏哲双脚在地上交互踩了踩,半是无奈半是抱怨的望着眼前魏栖抱怨。
魏栖抬起双眼与魏哲对视一眼,看着只着一条短裤的魏哲,视线极快的往外望了一眼。
初春之际,万物苏醒,早晚带着逼人的凉意。
人类柔弱的抵抗力在无外物防御时极易感冒。
魏栖抿了抿嘴,缠在魏哲手柄的发迅速松开,利落的延长勾卷拾起床头魏哲的衣服,讨好似的放至魏哲手中。
“穿衣,生病。”
啧啧,从相遇到现在,他与魏栖都相处了差不多十年,为什么魏栖的话语依旧如此短暂,也就只有他才能听清魏栖那简短的话语里说什么了吧?
只是可惜了这幅长像。
魏哲漫不经心的摊开手中的衣服,慢吞吞的一边穿着,一边看着魏栖如幼时一致的一身长袍的穿着。别人看不见来,但是魏哲却知晓,这身长袍,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增长变大,但款式,色泽却如同魏哲与魏栖最初相遇一般,一模一样。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魏栖偷懒,直接把衣服变大来穿。
魏哲的脑中不由想起关于旁人议论魏栖长情的说法,眼里的笑意越发浓郁。
旁人一直以为魏栖是因为喜欢这种衣着款式,所以一溜的备了十几套换着穿,但谁知真相竟会是这种?
不过,旁人会这般以为,又何尝不跟魏栖的长相有关?
魏栖的模样从小就长得很是精致,原本由于身形短小的关系,给人的感觉只是软萌软萌的。
但历经六年,魏栖现在身高已有一米八,身材修长,那原本精致的脸形由于年岁渐长,渐渐多了一种男子气概。
当精致的仿若不是真人的模样遇上男子气概,结论,男女可通杀。
只是可惜。。。
魏哲抿了抿嘴,低下头系着腰间腰带,肩膀忍不住抖动起来。
只是可惜,这么个男女可通杀的存在是颗树。
不知道当那些人知道魏栖需要靠化肥才会长高长大会是何种表情?
不过说起来,就是这六年来,不见魏栖吃饭什么的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与魏栖朝幕相处,却见魏栖用上什么营养肥料增肥,难道是害羞?
魏栖的长相在魏哲所有见过的人中是最漂亮诱人的,但也许是太过熟悉,每每见到魏栖的这长相,魏哲内心升起的完全总是不着调的东西。
此次显然亦然。
***
魏栖看着魏哲抖动的肩膀,制止了那发去勾卷魏哲抬头的动作。
魏哲又在笑了,而且是在笑他!
这种魏哲偷笑的情况随着魏栖成长越来越频繁,魏栖已然习惯。
只是每次魏栖无论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笑点,魏哲却能笑的如此开怀,莫名的魏栖总会有些心情不好,就仿若被隔绝于魏哲的世界之外。
但,魏栖眼瞳暗了暗,一如以往般,只是站在原地,用着双眼安静的望着魏哲,一语不发。
时间渐逝下,随着时间增长的不仅仅只是身高体重,还有学会隐忍,思考的成熟以及智慧。
人类的世界,每日都在变化。
人类的身体,总是脆弱而神奇。
六年,魏栖早就学会如何轻易的照顾好一个人类,及如何让这个人类成功照着自己想要的路线走。
这是魏栖花费了六年所学会也是最颤长的。
当然这个人类,就魏栖而言,从始自终特定指的是:魏哲OR《魏哲》
***
屋内明明有两个人,却显得如此安静,安静的仿若只有他一人而已。
不过,也只是仿若而已。
魏哲有些苦逼的捌了捌嘴,感觉到从他开始笑一直没有丝毫转移的视线,内心又一次升起“他错了,他怎么在魏栖这般好心照顾他时,去想有的没的”,而这种念头在魏哲忍不住抬头望向魏栖时,无比麻利而迅速的充满他整个胸膛。
“魏栖,今天天气很好。”
“。。。。”
“魏栖,空气很清新有没有?”
“。。。。”
成功在内疚下卖了一会蠢萌的魏哲,望着眼前的魏栖杀出了大绝招“魏栖,我饿了,做早饭了好不好?”
“好。”
面无表情的魏栖无比利落的推门外出,在魏哲大松了口气,偷偷庆幸时,魏栖背对着魏哲愉悦的弯起了双眼。
面对着人类,有时候过多的述说只会让事情糟糕化,无声的指控,在此人类拥有强大的脑补能力时,无声的指控效果会增十倍增强。
观察人类姓名:朝阳。
***
六年的时间,其实有很多都改变了,但对于魏哲而魏栖而言,除了身高年龄的变化外,一切都仿若最初。
这六年,魏哲的生活平稳而单调,早上被魏栖叫起,吃魏栖做的好吃早餐,侍候他终于升高二级的植物群,等待植物成熟卖钱。中午,午睡两个小时,下午重复上午工作,晚上吃完魏栖做的精致晚餐,与魏栖抱的紧紧的睡觉。
周而复始,一如最初。
魏栖的生活则是,早上叫魏哲起来,做魏哲喜欢吃的早餐,看着魏哲待候那些终于升高二级的植物群,陪着魏哲一起把植物卖钱,中午趁魏哲休息去找人类练习勾心斗角及自身能力,下午看情况是战斗还是继续观察魏哲,晚上替魏哲做精致晚餐,看魏哲吃饱后与魏哲抱的紧紧的睡觉。
周而复始,一如最初。
魏哲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
魏栖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
但显然这种满意就目前看来,终结于今天。
“魏哲大哥,魏栖大哥,不,不好了!”无比慌张而惊惶的声音,伴随着巨烈的开门声彻底的在屋内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已改正文
☆、第53章 危机
“魏哲大哥,魏栖大哥,不,不好了!”无比慌张而惊惶的声音,伴随着巨烈的开门声彻底的在屋内响起。
急匆匆而来的是普拉兰的第三个孩子,年纪刚刚十四岁,平日活蹦乱跳,魏哲一直觉得有些小儿多动症的阿普诺。此刻,阿普诺脸上苍白如纸,身上的衣服全数湿透,这般的模样,哪怕阿普诺什么也不说,魏哲也知道肯定出事了。
“阿普诺,不急,慢慢说,怎么了,什么不好了?”
对比于魏栖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魏哲却是往前走了几步,用手握住阿普诺的手腕,语气平缓说道。
“魏哲大哥,魏栖大哥。”
阿普诺看着魏哲与魏栖的表情,露出一个快哭了的表情,叫着两人,魏哲与魏栖同时应声,直至此刻,阿普诺像是终于有了主心骨一样,深呼几口气,语气终于平缓了起来,在阿普拉那不算连续的话语中,魏哲略一拼凑,却也是大致明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这事情还真不好解决。
自从六年前,普拉兰与阿比提收留了魏捉与魏栖后,虽然没过多久,魏哲与魏栖就搬了出来,但在这个城市里,普拉兰一家对于魏哲与魏栖而言,那就是亲人般的存在。
平日有事没事普拉兰会带些好吃的,衣服啊日用品之类来看他们,魏哲与魏栖也会时常去普拉兰一家去窜门,虽然魏栖的手艺不错,但在知晓观察植物能赚大钱后,魏哲也会在把观赏性的植物卖钱的时候送一两株给普拉兰一家。
由于魏哲现阶段培育的都是一到三级观赏性的植物,送给普拉兰一家,除了有人会羡慕外,到也没出过任何事。
一晃这么几年下来,魏哲都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培育植物都会在客户要求的基础上多培育一株,留给普拉兰一家。
投之我桃,报之以李。
魏哲无比自然的执行着这一点。
本来吧,其实这个习惯真不算什么,相反还让普拉兰一家生活条件渐渐好了起来,要知道每一株观赏性的植物都值不少钱。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大约二个月前,有个贵族花大价钱要从魏哲这收购一株攻击性植物“勾缠木绵”,“勾缠木绵”攻击性算不得三级内最强的,但是一旦攻击招术发出,却是六色如丝带的细枝条齐出,很是美丽,这贵族显然看中的就是这又能防御又有美感。
一般而言,魏哲并不培育攻击性植物,因为那容易惹麻烦。
但也只是一般,在他没钱的前提下,对方开的价码足够高的时候,魏哲心念一转,却是同意了。
也不过是三级的攻击性植物罢了,在这个城镇,最高培育植物的已经到了四级,他这三级植物还真算不上什么。只要他小心点,根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收好订金,确定交货期,送走那贵族,当天魏哲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勾缠木绵”虽然在三级攻击植物中只属于中等性植物,但与之攻击的花样美丽同样出名的是它的生存力。
对于生活环境的极度苛求以难以存活。
做三活一,哪怕是魏哲至多也就只能保证这种存活率。
在魏哲花费大把时间去布置“勾缠木绵”的生长环境时,魏栖也没空着。
魏栖虽然一惯少言少语,但是魏栖对于魏哲的决定一般都是百分之百执行,就像是魏哲说要种植“勾缠木绵”,魏栖就负责替他找种子。
这一次,在魏哲布置好“勾缠木绵”所要的生长环境,魏栖却是按照魏哲的要求找来了四株“勾缠木绵”的幼苗。
施水,浇肥,安抚,阳光。。。
忙忙碌碌间,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这一次也不知是魏哲的亲和力又成长了,还是因为魏栖本体就是高等级植物的关系,四株“勾缠木绵”竟是全数存活。
以着八折优惠的价格卖给那贵族两株,魏哲自己留了一株,另一株魏哲却是送给了普拉兰一家。
魏哲原意是有着这么一株攻击性植物在,能让普拉兰家中的防御力增强一些。
虽然普拉兰一家都无法操控“勾缠木绵”,但每一株攻击性植物的领土意识都很强悍,在魏哲给“勾缠木绵”惯输了“普拉兰家是它的地盘,除了普拉兰一家所有外来人都视为入侵地盘”后,哪怕凭着“勾缠木绵”,对着普通的人类,“勾缠木绵”的防御却也是足够。
魏哲计划的不错,也是把自己关于“勾缠木绵”所有注意事项都与普拉兰夫妻详细说明,但偏生魏哲忘就忘在,孩子的天性,虽然就本质来说,魏哲自己这具身体也是孩子,但两世的经历早已经让他忘却何为孩子该有的脾性。而也正因为这一疏松,就选成了后面的麻烦。
十四岁的阿普诺,正是贪玩好比拼的年龄,在普拉兰面对着魏哲的赠送盛情难却收下“勾缠木绵”的第三天,阿普诺却是趁机把“勾缠木绵”拎了出去,由于由于魏哲赠送之前的暗示,“勾缠木绵”虽然无法为阿普诺所用,却也末曾攻击阿普诺。
熊孩子阿普诺其实也没做什么,也只不过是带到学院去炫耀一圈,并把“勾缠木绵”的功能夸大其词罢,孩子边的炫耀原本是事过就无事了,但偏生在得到班里大多数孩子的推崇,对于那些孩子鼓吹着带着“勾缠木绵”一起去街让溜一圈的做法也就没拒绝。
结果,熊孩子阿普诺就偏生这么倒霉的遇上了识货的家伙,遇到了识货的家伙也就算了,偏生那个识货的家伙是个不学无术的浮绔,二话不说欺阿普诺几个都是小鬼,直接命人强抢。
结果,“勾缠木绵”对于侵占地盘的浮绔暴怒了,二话不说直接攻击。
在一个贵族VS一家平民的情况下,后果可想而知。
“魏哲大哥,魏栖大哥,现在怎么办?爸爸妈妈,哥哥,弟弟妹妹全被抓起来了,我好怕,呜呜。”
平日最爱做的就是假装自己已经成人,有着足够承担,但当整件事情因为他一时的虚荣,连累全家都被捉起来,阿普诺终究只是个孩子,慌乱无助下,惟一想到的只是像魏哲与魏栖求助,在此刻自己结结巴巴叙述完,眼见魏哲与魏栖的沉默,一想起一家人被抓走的画面,阿普诺抽抽咽咽却是直接哭了起来。
十四岁的阿普诺,虽然没有像魏哲魏栖长的这么壮实,身高也有160,虎头虎脑,平日一看也就是个精力旺盛至极的半大少年,但在此刻,这个半大少年就像是迷茫的找不到方向的孩子,通红的双眼,抽抽咽咽的哭声着实可怜无比。
虽然一切都是阿普诺自找的,也的确有些欠教训,就算魏哲与魏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着三阶的攻击植物去街上大摇大摆。
要知道三阶虽不是什么名贵至极等阶,但在这个城镇,却依旧有许多人没有钱去买一株三阶的攻击植物。没有穷凶极恶的歹徒抢而被一个贵族抢物不成的报复,魏哲也说不清阿普诺到底是遇到哪种状况好一点。
但现在想再多也是无用,怎么解决才是关键,关于阿普诺的教育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普拉兰一家这么多年来已经如魏哲的亲人般的存在,魏哲绝对是不容许他们有事。
屋外阳光灿烂,春暖花开,魏哲却沉得心情很是沉重。
也就在这时,魏哲感觉手间突的一紧,有什么温热之物附在他的手掌间,魏哲从思考中回神,果真见长大后帅得不行的魏栖依旧用着面瘫脸,单手握了握他的手就算做全部的安慰了。
魏栖的安慰一如既往的拙劣。
不过,还是挺有效的。
魏哲内心低笑一声,由于担心而感觉烦燥的内心仅仅只是魏栖这一握手却是又渐渐的平静下来。
“阿普诺,不要担心,事情会解决的。”魏哲从裤袋拿过手巾一边替着阿普诺擦着眼泪,一边安慰,终于是让阿普诺安定下来后。
“阿普诺,你仔仔细细的在把事情的经过在说一遍,听到了吗?仔仔细细。”
“哦,首先我。。。”阿普诺听着魏哲的话语有些疑惑,不过看着魏哲眼神,阿普诺没有任何犹豫的又一次说了起来。
“那个少爷的名字叫什么?”
“奇布拉。”
“年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