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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杨信首先就想到了应龙,不久前来轮回的好像就是他吧。他此来是为爱玛重铸七魄,也不想做得太过分,见好就收。“哦,那就算了,我要去九泉一趟,回来找你有事。”秦广王巴不得快点送走他,连忙着小鬼将杨信带走。
现在问题来了,那孽镜是无论如何都要捞上来得。无奈,秦广王只好找来十殿阎罗,集合众人之力好不容易才从黄泉中把孽镜捞了上来,上面还残留着最后的画面,水,除了水还是水。十殿阎罗传看了一会,莫名其妙,都不知怎么回事,按理说这种情况从未发生过啊。忽然轮转王想起了什么“共工?”这轮转王掌管轮回,是十殿阎罗中最了解轮回之人。听他这么说,众人一时没听清,纷纷看着他。轮转王似乎有难言之隐,只是神色凝重地道:“今日所见,无论如何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又是一次三界之劫。”九王也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当然知道轮转王掌握天机,有些事不便出口,不过听他的就是了,于是各自点头。
再说那被小鬼带了去九泉的杨信,这一路有秦广王的令牌开路,倒是没遇到那不开眼的再来捣乱,不过一会就到了九泉之下。杨信让那小鬼取秦广王的令牌回去复命,自己从袖中取出爱玛的三魂。淡淡的光晕包围着爱玛茫然的三魂,慢慢地,爱玛的三魂闭上模糊的眼睛,杨信这才将爱玛的三魂轻轻放入九泉之中。看着爱玛三魂在自己玄功保护之下慢慢沉到水底,杨信轻轻地说道:“爱玛,再见了。”直到爱玛完全看不到了,杨信这才收拾心情。
爱玛的事总算解决了,只是不知道数百年后再相见,爱玛还能认得自己吗?因为有了当初萨满的分别,这次杨信恢复得较快。算了,该去看看那几个小丫头了,也不知道她们在枉死城过得怎么样了。转身大步而去。在他心中,似乎也看到爱玛正在对他挥手道别。杨信没有回头,找到秦广王,秦广王的面色似乎有点不正常。杨信也不甚在意,问道:“秦广王,我来是想问问,当日闵家堡一战时死去的琴音,书韵,画眉,棋儿四女可曾转生呢?”秦广王对这也不是很清楚,吩咐判官拿来生死簿。翻看了一下才道:“还未转生,现在正在枉死城。”杨信道:“那好,带我去看看吧。”秦广王连忙答应。杨信要走时,秦广王欲言又止。杨信有些奇怪:“怎么了?”秦广王有些难以启齿的道:“刚才我们把孽镜捞上来了,可是却看到……”杨信一听就知道他们看到了孽镜中的景像,不过所幸自己动手得早。那孽镜还没能照出自己的本体。掩饰道:“那是我使了点小幻术罢 。”虽然怀疑,但是杨信既然这么说了,秦广王也不好再问什么,只好让判官带杨信去枉死城找人。枉死城中倒不像刚才那些地方那么阴森,一切和人间无异,不过显得略微昏暗一点而已。判官领着杨信在其中穿街过巷,倒也难为他记得这么清楚。杨信忽然问道:“你常来吗?”那判官也不甚在意,答道:“那当然,我们不能随便去人间。不过这里除了没有太阳,一切和人间无异,到这里来也和去那花花世界一样。”杨信哦了一声,被前面的争吵声吸引。那判官却看也不看,杨信奇道:“你们都不管的吗?”判官道:“自从这里多了一些西方的枉死鬼后,经常有这些事,只要不闹出太大的麻烦,我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杨信倒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事,反正也和自己无关。正打算随着判官离开,一个女声传来:“你这家伙,居然这么无礼。看我不教训你。”“棋儿???”杨信闻言大喜,他很容易就听出那正是棋儿的声音。“谁?”棋儿倒没听出是谁的声音,寻声望来,“姑爷!”棋儿含着眼泪,愣在那里。杨信排开众人,走到棋儿面前,帮她擦去泪水。多年不见。棋儿长大了,现在也算成年了吧,少了往日的稚气,多了些成熟的风韵。这会和棋儿发生纠纷的那群人不甘受冷落,纷纷喝骂道:“小贱人,平时装得那么高贵。这会见了小白脸还不是忍不住了。”杨信何曾听过这么难听得话,面色一寒。那边判官忙走过来,“你们干什么?又是你。”想必那人经常闹事,判官也对他很熟悉。那人显然也不敢公然得罪判官,恭声道:“大人,这回可不能怪我们兄弟。是那小娘们先动的手。”棋儿这会骂道:“明明是你们这群流氓先出言不逊。”那人道:“什么,兄弟们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杨信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这几个人见棋儿漂亮,又是个单身的小姑娘,所以难免想要捉弄。出言挑逗,荤素不忌,棋儿面皮薄,所以打了起来。不再理会那些人,拉着棋儿道:“画眉她们住在哪?带我去。”棋儿在杨信面前显得异常温顺,轻声道:“我们姐妹都住在一起。姑爷跟我来吧。”带着杨信要走,那人还要纠缠,被判官挡住:“这是王爷的贵客,你想干什么?”在这地府之中能称得上王爷的当然只有十殿阎罗。他敢得罪判官,十殿阎罗他可得罪不起,只好悻悻地道:“哼!”
判官跟着棋儿和杨信到了四女的住处。杨信问道:“判官,那人到底是谁?”判官无奈地叹了口气,“最近西方枉死之人太多,那人是以前鬼族族长得手下。鬼族来到这里之后,就聚集到了一起,成了一股不小的力量。加上现在西方死神暂时回不去,那些鬼族本就和他们有旧,得到这些死神的帮助,我们也不大好办事啊。最近这群人越来越猖獗了,哎。”杨信冷冷一笑:“化外之民,不知死活。判官,我有办法,不过却须依我一事。”判官闻言大喜,最近地府实在为这群人头疼得很,他们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要治罪又没什么大的过错,不治又总搞得地府鸡犬不宁的。忙道:“好,好,你说。”杨信道:“你别答应得太快,我要的是这枉死城的城主之位。”判官一愣,这可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面现难色。杨信道:“我也知道你拿不定主意,你还是回去找阎罗他们商量一下吧。”判官知道杨信说得是实情,告辞而去。
剩下杨信和四个小丫头叙旧。杨信有些爱怜地问道:“当日你们受苦了。”杨信指的是她们被龙兵分尸一事。琴音是四女中最大的,回道:“不,姑爷,当日我们只觉得浑身一轻,接着就来到这里了。”杨信知道琴音这是安慰自己。毕竟以她们的修为,不可能在被分尸之后立刻断气,一定饱受了痛苦。面上现出一点愧疚,如果不是自己不负责任地丢下她们也许她们不会死。四女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不通世事的小丫头,看到杨信的神色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画眉悄悄贴到杨信背上,“姑爷,不要为我们难过。我们现在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吗?就是见不到小姐和姑爷。”本来安慰人的人,这会想到舞影,反倒哭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擦干了眼泪。杨信有些好笑,“好了,大家都不要再提这些事了。要不我和阎罗说一声,让你们提早去投生吧。”对这事四女的态度却很激烈,一致不肯。杨信不解道:“这枉死城虽然和人间无异,不过终究不见天日,你们为什么?”四女商议了一阵才道:“姑爷,如果转生以后,我们还能记得小姐和姑爷吗?”杨信道:“那得看缘分了,我是不可能强行去找你们的。当然如果你们被我正好碰上,我是可以解开你们的宿世记忆的。”琴音道:“姑爷,那也就是说有可能我们再也见不到小姐了?”杨信道:“人海茫茫,人与人之间能够相见也是种缘分。不能见面也不奇怪。”琴音道:“那我们不投生了,我们不想忘了小姐。”很坚决的语气。虽然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话语,杨信却被感动了。是啊,不过是为了不想忘了那段情,所以宁可永远在地府而不愿投生,多么真而纯的情感。一直以来,最真的往往是最平凡的啊。感动之余杨信道:“好,好,不枉舞影始终还记挂着你们。只要他日我了结旧事,带舞影离开时,一定会到这里来带你们一起走。”四女大喜,只要杨信许下了诺言,就一定会遵守。深深拜了下去,哽咽道:“谢谢姑爷。”杨信忙将四女扶起,“谢什么,如果你们走了,我去哪里找这么可心漂亮的小丫头。”四女害羞地笑了起来,一时间又是春光无限……
辛苦了一夜,杨信还沉浸在昨夜的风情中,四个丫头面上带着幸福的泪水。“先生,先生!”秦广王在外面等了半天了,这会才听到里面有动静。因为地藏管杨信叫玄魔,这称呼比较混乱,所以秦广王只好管杨信叫先生了。这枉死城正是归秦广王所属,凡是鬼魂,来到地府,过了奈何桥就在孽镜前一站,该死得都按功过送去过殿,不该死得一律送去枉死城。昨天听说杨信可以解决他目前最头疼的问题,要不是顾及杨信夫妻初次见面,昨天就来了。好容易等到天亮,急急忙忙地赶来,杨信还没醒,这会终于等到杨信有了声音。杨信悄悄从四女粉拳秀腿中脱出身来,不小心惊醒了画眉,杨信轻轻吻了她一口,昨天自己因为和四女久别重逢,有点需索无度,想来她们也辛苦了。“好好。睡吧,我出去看看秦广王。”画眉也确实很累,听了杨信的话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杨信进到大厅,秦广王已经在那团团转,看到杨信出来,急忙迎了上去。“先生……”杨信不等他开口,自然知道秦广王来做什么。接口道:“昨天我提的条件如何?”秦广王道:“没问题,只要真能让枉死城太平,一切没问题。”听他答应,杨信道:“那好,一言为定。你去发个告示,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这分明是在下逐客令了。秦广王也识趣得很,知道现在自己这灯泡在这实在不便,告辞去道:“我这就去。”
送走秦广王,四女想是也睡不着了,杨信进去时她们正在着衣。杨信一看正好,等到四女梳洗了一下,这才道:“我替你们找了点事做,不然你们在这枉死城也无聊。”四女一愣,“什么事?”杨信道:“枉死城城守。”四女吓了一跳。杨信解释道:“你们几个单身女子住在一起。这段时间我又不能天天在这,难免会有人欺负你们。我估计那天棋儿发生的事决不是偶然,可惜被我撞破了。只要我一走估计还要来找麻烦了。现在我看他们还敢来折腾。”四女为难地说:“可是鬼族的那帮人是一定不会听我们的啊。”杨信道:“放心,我还要在这里待六天,一定会帮你们解决的。”四女见杨信这么说也不再坚持,一直以来杨信在他们心中就是万能的。
秦广王在枉死城中的告示引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一直以来,枉死城是受秦广王管辖。不过由于秦广王要处理阎罗殿事务,所以实际上枉死城是很自由的,基本没什么人管。现在忽然冒出几个不知名的女人,反应最大的是鬼族那帮人。本来他们观察了这么久,对四女垂涎已久,虽然说她们身手不错,不过毕竟只有四个人。那天在集市本来已经可以将那个叫棋儿的抓回来的,没想到被判官坏了事,他们倒还不知道那天棋儿的老公是谁。
鬼族族长告状告到秦广王那,要求公平竞争枉死城城守之位。秦广王回复:“有本事你自己去。”鬼族族长还以为秦广王怕了他所以默许他的作为,却不知秦广王对他们头痛已久,这次是想借杨信的手制止他们。鬼族得到这个消息更是肆无忌惮,公然在枉死城闹事,摆明不把新任城守放在眼里。杨信正在等他们闹事,闻言大喜,叫上四女:“炮灰来了,走!拿他们立威去。”什么也不拿,就这么空着手往鬼族的聚集地去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那边鬼族族长正在得意,在他看来那四个小女人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却没想到居然找上门来。当日和高家作战,杨信站得远,他一直没在意,这会当然认不出来。这会门外的几个黑盔武士正要阻挡,被杨信一脚一个踢飞了出去,鬼族族长这才有点注意杨信,挥手放出一道黑气,被杨信躲过,还了他一张火符。鬼族族长一时没在意,被吓了一跳,只道杨信是高家的人。他们和高家的恩怨由来已久,斗了近四百年之久。这会见杨信送上门来,发出一种尖利的声音,召集所有聚集在附近的鬼族前来。不一会回音四起,本来空荡荡的大院中聚集了无数黑盔武士和一些鬼族的法师。在人间杨信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在这地府大家都没顾及,杨信哪会把他们看在眼里。满不在乎地招呼四女动手。四女应声抢出,杨信更是随意,不过时不时将近身的黑盔武士踢飞出去。由于五人夹杂在黑盔武士中,那些魔法师不敢动手。一会那群黑盔武士就倒成了一大片,只剩下杨信和四女还好好地站着。鬼族族长不惊反喜,现在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用魔法攻击了。刚才叫出黑盔武士实在是失策啊,众魔法师也一直在等这个时刻,无数火球,闪电,魔法弹,夹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咒语飞了过来。对这个杨信自有办法,很简单的借物遁形,消失在原地。接近到那群法师身边,一人脸上被他贴上一张定身符。以他的能力,定身术都可以应用自如。如今用这种初级的定身符,显然是成心耍人的。果然,鬼族族长气得暴跳如雷。没想到杨信居然这么滑溜,而且自己那帮人也不争气,这么容易就被制住了。杨信这会已经贴了最后一张,正在悠闲得拍拍手,对着四女道:“看到没?没事和他们拼什么魔法。遁术加最低级的定身符就搞定了。”以前四女也不是没和鬼族的法师较量过,不过一般都是直接硬拼,没想到杨信居然用这种损招。这会那些被定住的魔法师却痛苦得很。一张黄裱纸贴在脸上,弄得脸上痒痒的,手又动不了,只能不停地吹。这会院子中很是滑稽,地上倒着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