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谁呀!”黄亮冷笑一声亲昵的顶住林静的额头说:“我带你去遛马,行吗?”
“遛马?”
“比上次更让你痛快,嗯?”
“真的?!”
“老黄是骗小狗的人吗?”说着,黄亮一把抓住林静的手:“走,既然你让我陪你,今天就让你乐个够。”说着,黄亮不由分说象抓小鸡似的把林静往门口拽。
第二十章(5)
上次遛马太好玩了,这大半年来,林静一直念念不忘那次的经历,此时瞧黄亮又要带自己去遛马,她当然高兴,便甩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喂,说的你傻你简直就是大笨蛋,你想让我就这么出去吗?”
黄亮这才意识到林静还穿着睡衣,挠着头憨笑笑,眼睛忍不住又去看看她微露的*,心头一荡,迟疑会,过去坐到书桌边催促道:“那快点吧。”
瞧黄亮竟然一本正经坐下要看着自己换衣服,林静嗔怪道:“喂,你是傻瓜,还是故意装傻?”
黄亮故作疑惑的问:“我又怎么啦?”
林静没好气地朝门口一努嘴嗔怪道:“你是不是刚断奶,真是的。”
“哈!我说我怎么一直就这么傻,原来我还是婴儿啊”说着,黄亮恍然大悟使劲拍拍自己的脑门上前伸嘴巴急切的去嗅林静的乳房:“奶娘,婴儿还没有断奶,现在饿的要命要吃奶。”
林静被黄亮的嘴巴顶的心直痒,柔声训斥道:“坏死了,刚刚好了怎么又瞎胡闹,我们不是还要出去吗?”
黄亮不闹了,但眼睛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乳房,一会眼睛开始下移。
瞧黄亮的样子,林静又紧张起来,她本能的护住胸转过身装作生气了:“喂,你再这样我真恼了。”
黄亮焦灼的看眼林静,紧紧抱住她一会哀求道:“丫,我……让我摸摸那里可以吗?就摸一下,我长这么大还……还没见过……”
听黄亮竟然这么说,林静羞涩难耐转回身微微喘息道:“亮亮,你……你……今天怎么忽然变的这么坏,我们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可你也要给我一个心理准备的过程,”说着,林静迟疑会转身抓住黄亮的手紧张的往出拽着哀求道:“你还是出去吧,乖乖,听话。”
瞧林静是用大力气把自己往出拽,而且不停在哀求自己,黄亮更是焦躁不已!到门口他呆呆看会林静穿睡衣的身体紧紧抱住她生气的说:“丫,你要么就对我冷点,要么就什么都依从我,你这样让我不死不活的太折磨人了,我……”说着,黄亮不管不顾的在林静脸上脖子上亲吻起来:“丫,我……我知道我这样很无礼,可我……,丫,我们……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很爱你,很爱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骤然间,迎着心爱的男人疾风暴雨般的狂吻,林静一时不知所措,忽然,她感到黄亮已不满足隔着衣服摸自己了,手竟然伸进去试探着真的向下身去。眼瞅着心爱的男人焦灼难耐的样子,林静既惊恐又心疼,本不忍心再阻拦,但姑娘家的本能却让她在那一瞬紧紧抓住黄亮的手。迎着黄亮急促喘息着的神情,林静也喘息着看着他一会问:“亮亮,你很想我做你的妻子吗?”
黄亮生气了:“难道你想让我给你回答一万遍?”
“那……那你今后真的会听我……我的话吗?”
黄亮愣会,索然的抽出手走到窗前给林静一个背气呼呼说:“你是不是对我还不放心?有什么地方不放心就说吧。”
瞧黄亮忽然这么对自己,林静伤心了,她呆会上前紧紧抱住他一会啜泣道:“亮亮,我不想让你这么对我,我知道我不好,可我们毕竟……”
瞧林静伤心了,黄亮的心态很快又恢复到正常,一会,他转身捂住她的嘴巴羞愧的说:“你不要说了,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今天怎么会这样啊?”
林静摇摇头心疼的啜泣道:“亮亮,你这么说我很难过,我们还是等洞房那晚好吗?”
黄亮认真的点点头,把林静轻轻揽进怀里给她擦着眼泪一会歉疚的说:“你刚才问我那两句话我不该跟你急,都是我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把你逼成这个样子,所以,你才会不停的念叨着让我只有听你的我们才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说着话,黄亮捧起林静的脸疼爱不已的说:“丫,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今后只要是你不希望的我都不会去做,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伤心落泪,今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今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
“亮亮……”听着黄亮这发自肺腑的话语,林静哭了,她把头深深的埋进心爱的男人的怀里幸福的哭了,边哭边不停的呼喊着黄亮的名字。
两人温存很长一会,黄亮分开给林静擦掉眼泪说:“我出去了,你快点换衣服,我在外边等你。”
瞧黄亮要出去,林静拽住他羞涩的转过头:“亮亮,你不想出去就别出去了。”
“又想急我吧?”黄亮拍拍林静的额头笑笑转身出去了。
看着黄亮出去给自己做个鬼脸轻轻带上门,林静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始换衣服。今天,林静缠住黄亮不放,并不完全是她因为爱一直想和他缠绵在一起,而是她根据大哥给她的叮嘱,急切的试图想要尽快全面了解黄亮的执政理念和他的政治意图,从他的嘴里了解他对当前时局的看法,以及近来开元发生一切的是是非非,然后再根绝她所了解到的,用黄亮对她的爱和信任左右他影响他。眼下,林静急需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让黄亮立即撤销对田力的调查,尽快弥合他与彭浩年的关系,二是要黄亮尽快加入国民党。这两件事既是林静最关心的,也是她的大哥林正南最关心的。
“好了没?”黄亮在外边等了好几分钟还没见开门,有点急便问。
“亮亮,等急了吧,马上就好。”林静早换好了,她怕出去在太阳下边把自己晒成黑丫头,正在翻箱倒柜找自己的太阳帽。
第二十章(6)
听着未婚妻甜甜的声音,懒懒靠在门框上的黄亮长长叹口气又闭上困倦的眼睛。本来,黄亮想着见过林静等释放了思念之苦,就赶紧回去睡会好见彭浩年,但刚才,当他听到未婚妻谈到她和彭浩年关系不一般,他这才意识到未婚妻的特殊身份,就想着要利用她的特殊关系来处理好永安的事,这也是黄亮要耐心性子要带林静去遛马的原因之一。另外,刚才,黄亮敏感的感觉林静这次回来一反常态对自己所做的事格外关心,他就料到她这次回来似乎很不简单,一定是大哥给她交代了什么,等会,黄亮也想借遛马的机会,想尽快知道大哥对自己近来所作作为的真实看法。
丫这次回来到底是带着什么意图呢?一会,当黄亮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认真的揣摩其自己最亲近的人的心思,他第一次意识到未婚妻对自己今后施政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别的不说,就只说感情,如果她对自己都不支持不理解,那今后还能做什么事?想到这里,黄亮不由深深吐口闷气睁开眼睛,却发现林静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自己面前,愣下便赶忙换上笑脸问:“好……好了吗?”
“你眼睛是不是长在脚底下了?”林静不满的白眼黄亮,又打量下他问:“想什么想的如此投入?”
黄亮做个鬼脸:“我在想象你是怎么换衣服的。”
“呸!”林静不想多在这里逗留便轻轻啐口把帽子摘下又戴上问:“好看吗?”
“你该不是又想急我吧?”
林静朝前边看看,白眼黄亮:“你是不是着魔了,等会到荒郊野外还是把我吃了吧。”说着,亲昵的抓住黄亮的手故作生气的甩下,便转身朝前边走来。
一会,林静和黄亮出门来到客厅,看到侄子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里,林静没停脚步说:“明明,我和你叔叔出去一趟。”说罢,人已到了门口。
瞧林明立即站起来眼巴巴看着姑姑,黄亮走到林明跟前亲切的说:“我和你姑姑出去办点事,下午饭就别等姑姑了,她去叔叔家吃。”说着,黄亮停顿下看到林明神情很不自然,便说:“要不,下午你也来叔叔家吧。”
林明连忙摆摆手:“不啦。”
黄亮亲切的拍拍林明的肩膀,便朝门口走来。
刚出门,林静一眼就看到院子里拴着的枣红马,她疑惑起来,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这时,黄亮已来到身边,林静问:“这是你的马?”
瞧林静神色怪怪的,黄亮一笑:“难道院子还来别人了吗?”
林静又看看枣红马便下台阶走到大门口冲站岗的警卫叮嘱道:“我出去一趟,注意安全。”说着出了门,在门口等会,瞧黄亮牵马出来又疑惑的问:“这真是你的马?”
“我骑就是我的。”黄亮没好气的笑笑看眼林静牵马就朝街头走来。
“这怎么会是你的马?”林静追上问。
瞧林静很好奇的样子,黄亮本想做弄她,但想想还是打消了念头说:“这是红菱的马。”
经黄亮一说,林静想起来了,她的脸色立即就变的很难看,但很快又换回好脸色不自然笑笑:“这么说你已上过黑云岭了?”
黄亮看到林静很别扭的表情,亲切笑笑:“我刚才才从黑云岭回来的。”
林静本想做个有城府的人,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但此刻她实在无法克制住自己,鄙夷的看会黄亮不想再说什么,扭头就往回走。
“林静!”黄亮生气了:“好好的你耍什么脾气。”
林静回头恼火的说:“我说话你从没听过,在云阳我就警告过你,今后见赵大海和王凤娇,你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你不是答应了吗?你是怎么做的?哼!我知道你这几天就和赵大海在一起,如今又上黑云岭气我,那好!我不去了,你自个去吧。”说罢,林静抬腿就要走。
“等下!”黄亮看看街头的行人,无奈的说:“你就是枪毙我也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吧,就这样走了你心里就舒服吗?”
林静冷着脸回头盯着黄亮的眼睛:“你如今已是开元行政长官,竟然还和狂徒土匪继续勾搭在一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狂徒?土匪?”黄亮左右看看真生气了:“你说红菱是土匪,她什么时候抢劫过,抢过谁了?你说我表哥是狂徒,狂徒在你眼里是什么标准?”
林静愣愣看会斥责自己的黄亮,伤心了:“你是有意想起死我,还是在为王凤娇和你表哥辩护?”
怔怔看会林静泪水溢满眼眶,黄亮叹口气:“丫,你就别这样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城我给你好好解释,啊?”
林静鄙夷的看眼黄亮:“可我不想去了。”说着,转身又要走。
黄亮生气了,一把拽住林静:“丫,你就这么走了想让我伤心吗?我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沟通的吗?你是不是太小气了?”
听黄亮这么说,林静甩开手一抹泪转身冷眼问:“你以为我是在吃醋吗?”
黄亮沉默片刻说:“丫,如果我做的一切都不能得到你的理解,那我还是及早辞职算了,我是很想做事,但我更希望我所做的一切首先能得到你的认可,……丫,我需要你的理解和支持,因为你的理解和支持就是对我最大的鞭策和鼓励。”
林静盯会黄亮失望的说:“亮亮,你知道吗?我并不是讨厌他们两个,如果他们两个都是正常人,你怎么和他们来往我都不会反对,赵大海是你的亲表哥,你们是兄弟我怎么会阻挠你们在一起,还有那个王凤娇,你爱认她做妹子你就认吧,我就是担心你和他们在一起会影响到你的前途,影响到我们的今后,这样的教训对我们来说难道还少吗?”
黄亮长长叹口气,左右看看:“丫,咱们还是出城好好说话吧。”
林静本想跟黄亮没完,但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没忍住又犯了老毛病,便娇声嗔怪道:“才说不会再让我生气流泪了,那么多今后让我听了感动的直掉泪,谁知刚一出门你坏蛋就开始气我,伤心死了。”
黄亮亲切的说:“等会我给你解释过你肯定不会生气了。”
“鬼才会信你的话。”说着,林静冷笑一声左右看看,狠狠就朝黄亮的脚猛踩了一下转身朝前走去。
黄亮并没有感觉到疼,他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脚,叹口气,便牵马去追林静。
第二十一章(1)
云林县县长田力是林正南提拔任命的,又和彭浩年是亲戚关系,这次,黄亮在明知道田力有着通天的背景的情况下,为了整治开元官场,还是首先选择拿他开刀有其两方面的原因。一是黄亮对如今黑暗的官场深恶痛绝,在他看来,利欲熏心,道德败坏,中饱私囊,不思进取已成为当今世道很难改变的官风,这也是无官不贪;官与贪已成为孪生姐妹的原因所在,中华民族为什么会衰败到如此地步,黄亮认为官场的黑暗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所以;在他的眼里,要振兴青江要振兴中华民族,就必须首先要彻底改变目前这种恶性循环的官场现状,在严厉惩处*分子的同时,勇于探索逐步建立起一个良性运作的用人制度。二是田力在云林当县长在半年时间里的所作所为,已达到罪不容诛的地步,让黄亮对他产生了宁愿与之同归于尽,也不愿放掉他这个恶魔的念头,这也是他到目前为止依然对田力案穷追不放的真实原因。
孙建是云林县有名的大富绅,百姓平日里都喊他孙大官人,在过去二三十年里一直是云林一霸,今年春天,田力娶了孙建的三妹做了偏房,自从有了县太爷这把保护伞罩在头顶,孙的气焰更加嚣张,明目张胆的开始在云林圈山占地欺行霸市,想怎样就怎样,而田力也借孙建这个妻兄的恶势力从中大捞好处。
三个月前,孙建仗着妹夫给自己撑腰,终于对他垂涎多年的云林县城一程姓富商下黑手了,他先诱使这个富商的儿子去他的钱庄去赌博,等欠下巨额的高利贷债务后,他便拿着借据去讨要。这些年,孙建放高利贷已让很多家庭倾家荡产,程姓富商当然知道是孙有意给儿子下的套,所以,双方当即就发生了争执最后不欢而散。第二天,孙建带着一帮恶徒前去强行霸占了程姓富商家的家业,并把他们一家人都赶到外边连个栖息之所也没给他们留,程姓富商气愤不过,明知道孙与田力县长的关系,但实在没法还是只好带一大家人硬着头皮到县政府去告状,结果可想而知,田力没有做任何调查,就以诬告把他们轰出了县政府。就在湖州战役打响后的那几天,程姓富商又到开元告状,正好那时开元的政务由彭浩年打理,他接了状子并没受理,没几天就把状子又打回到云林,程姓富商当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竟然在云林县县政府门口上吊自尽了。
程姓富商死后事情远没结束,没几天,他的一大家老少十四口人竟然神秘的失踪了,就在黄亮刚被任命为开元公署专员的第二天,在云林县城北门外的一个废井里,有人意外的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当时黄亮闻讯后立即赶到现场,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他当即下令拘捕孙建把他作为重点嫌疑人展开调查,看到黄专员似乎是个清官,一时间,不少云林百姓就把积压了多年的冤情写成了状子如同雪花片一样飞向开元。而在这些状子里边也有几份状告田力贪污财政款项收受贿赂的状子,黄亮仔细审阅后明显感觉到这几份应该是云林官员的匿名状子,于是他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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