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瞳耗损了修为才使昼再见天日,为此差点将自己沦入时空无法返回,现在洛依想起都觉得自己那段时间的猜忌和恨意是有多么的无理取闹。
可是,对于洛依的话,昼却嗤之以鼻。“我的恨,和紫瞳的恩可以抵消,可是夜的仇,我必须要找炙焰去报!”
“夜是擎天的分身,夜死了擎天还在啊!”,洛依目不转睛的凝望昼,希望他能想明白也能放下仇恨。
“可是,我和夜的感情却已经随着他的死亡不复存在了!”,昼扭过头不再去看洛依。
洛依轻轻摇头,苦笑起来。她知道男人之间的恩怨,女人只能坐观不能插嘴,可是事关紫瞳,事关擎天,一个是姐妹一个是心爱之人,她不能看着其中任何一个有事。
“你若是觉得那样快乐,你便去做吧!可是,只要我活着,便去拼了性命去阻止!”,洛依低头,神情恍惚。
闻言,昼一把抓住洛依胸前的衣服将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凶狠。“不要以为你顶着洛依的皮囊就当真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请你搞清楚,你不是洛依!纵使你是,你也只是和我有着一夜之欢的女人而已!仅此而已!”
这些话好狠!不是昼的肺腑之言,可是说出来当真的舒坦,可是这些带着积怨,口无遮拦的话说出口,却深深的刺痛了洛依的心。
一直以来,她都是仰望着昼,只是暗恋,可是这份爱不如任何人来的浅,如今昼当真伤到了她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内心。
“我仰望你,倾慕你,这千年来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回馈!只是,你把所有的人都看到太负责,累了别人,更累了自己!”,洛依说到这里,硬生生的将眼泪给压了回去。“爱你或许是错,可是错也错了数千年,不妨继续错下去,只不过,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带来困扰了!”
洛依说完纵身飞到了村庄的上空,双手舞动,那片片朵朵的蔷薇花散落下来,粘在村民的伤口上,立马渗出沁凉,并且开始缓解地狱之火的灼烤之伤。
洛依是小魔,自然没有办法熄了那地狱之火,她能做的便是用自己的修为,替人们解除痛苦。
看着洛依的脸上越发的苍白,昼握紧拳头准备转身就走,可是想到若是她继续这么下去会枯竭而亡,便咬了咬牙一下子飞身上前,将她硬生生的拉回了高处。
“你想死吗?!”,昼大吼,“你想死可以!不要弄坏了我女人的肉身!”
言不由衷,明明是关心,却吐出这么一句比杀了洛依还要残忍上千倍万倍的话。
如饮冰水,凉了胃,凉了心。洛依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她没有哭,只是固执的推开昼。
“救不救人是我的事,生死也是我的事!我不管这肉身之前与你有什么关系,可是现在我宣布,她以后将与你再无关系!”
淡漠的说完这些话,洛依飞到空中依旧散播花瓣,可是只是片刻的功夫,便眼睛一闭失去重心的掉入熊熊烈火之中。
就在昼准备飞身相救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战甲的男子突然出现,一把抱住了洛依,等看清那人的脸,昼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缓缓的落在地上,炙焰将昏迷的洛依交到了林若未的手中,随后双掌打向地狱之火,那火焰瞬间便熙熙攘攘的朝着他扑了过去。
人界所有的地狱之火在炙焰的召唤下,围着他燃烧起来,火光冲天,径直将炙焰包围的看不见轮廓。
可是,那些火不像是在伤害炙焰,而是在修补甚至说是在壮大魔灵,待那地狱之火慢慢的化作无数道光芒钻进炙焰的身体之后,炙焰身体上散发的魔力余温却强大的令昼咋舌。
只是余温而已,便能感受到魔力的冲击,若是发挥所有,或许真的连擎天也不是炙焰的对手。
这个男人,放弃了帝尊之位,就是为了一个魔女,如今直接入魔,当着是情之所害!
地狱之火全数熄灭,而炙焰还没有停手,只是摊开掌心,一朵魔莲瞬间出现,他捻动魔莲的根茎,那魔莲飞速的旋转,莲花瓣飘洒在天空之中,片刻之间便下起了一阵暴雨。
被暴雨洗刷的人们,伤口迅速的止痛,并迅速的恢复起来。
做完这一切,炙焰背着手飞向昼,那黑色的披风随风舞动,却没有沾染一丝水汽。待到昼的面前,炙焰停了下来。
“你很恨我吗?”,炙焰眯着眼睛望着昼。
“是!”,昼回答的毫不含糊。
“因为夜?”,炙焰摸了摸下巴,轻声问道。
“明知故问!”,昼握紧宝剑,已经蠢蠢欲动。阵协协号。
“好!给你机会让你杀我!若是杀不了我!你的命,就是我的了!”,炙焰将披风挥到一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243 多面炙焰的另一个身份
看着炙焰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昼的怒火上犹如加上了一捧油,直烧的他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从帝尊到魔主,你还真是无所不能!可是,不要以为这样,我就真的怕了你!”,昼大吼,举起剑便朝着炙焰冲了过去。
炙焰屹立与天空之中,如一尊雕像,面对着昼气势汹汹的攻势,却心静如水。当昼的剑化作无数道光影一次刺向炙焰的时候,可是炙焰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黑气却硬生生的将那些光影弹了回去,反转刺向昼。
昼飞身躲避,卯足全身的异能集中尖峰之上使劲刺向炙焰的胸口。
那剑锋艰难的刺破黑气,就要接炙焰胸膛的时候,却突然碎裂开来,坠落在空气之中。
昼大怒,赤手空拳对炙焰发起攻击,可是数百回合下来,炙焰纵使闭上眼睛也能见招拆招,两个人的身影在空中虚幻显现,最终以昼的筋疲力竭而告终。
昼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而这个时候炙焰才缓缓的落在了他的面前睁开眼睛,皱眉望向昼。
“你的一身修为都是衍生与我,你想做什么,逃不过我的法眼!所以,你是斗不过我的!”,炙焰的声音平和,却透着不怒而威的霸气。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我输了,输在技不如人!你把我的命拿走吧!”,昼颓废的低下头,任凭头上的汗水滴在自己的手背之上。
“为了夜,值得你付出生命吗?”,炙焰蹲下身子,与昼的视线平齐。
“当然值得!我们监督者没有父母之情,却只有兄弟之义。为兄弟,值得我以死付托!”,昼缓缓的抬起头,冷眼望着面前的炙焰。“纵使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帝尊也是无法体会的!”
炙焰闻言,缓缓的起身,转头望向一边的林和几个魔众。“,你带洛依回去疗伤!其他人带人散布守护人界,防止有人再下黑手!”
“是,魔主!”,林和众魔低头,瞬间消失。
等到之剩下他们两人,炙焰伸出手扶起了昼,昼先没有回过味来,等他完全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与仇人这样靠近,便一把挥开炙焰的手,后退几大步。
炙焰和昼之间的距离,有两米之远,可是却似隔着天与地的距离,炙焰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而昼的恨意浓烈,任凭什么也化不开一般。
“所谓的兄弟之情,真的让你连命都不想要了吗?”,炙焰的眉角轻轻的抽动了一下,随后认真的望向昼。
“当然!既然今天我输了!废话少说!杀了我便是!”,昼冷冷的昂起头,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只是输了,你的命就是我的,可没有说,我非要毁了你的命啊!”,炙焰轻声叹息,“你走吧!神魔大战即将开始,我不想你就这样死,死的没有价值!”
“你不杀我?!”,昼显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想过让你去死!是你一直想要杀我的,好吗?”,炙焰挑眉,漫不经心的摸着下巴。
昼错愕了一下,随后将拳头握的‘咔咔’作响,脸色更加的狂躁。“炙焰!我告诉您!最好你杀了我!否则今天我不死,我日后就天天寻着机会杀了你!你当初做帝尊时的狠辣到哪里去了?!你该赶尽杀绝的不是吗?!”
昼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吼,他恨炙焰杀了夜,更恨自己无能,杀不了炙焰替夜报仇!如今炙焰这样堂而皇之的放了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玩腻了老鼠的猫一样,只是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这样苟且的活着,却面对着自己一个永远也杀不死的仇人,昼当真不如死了来的干脆。
见到有些疯癫的昼,炙焰眉头锁的更深,他快步走过去,一拳打在了昼的脸上,瞬间将他打飞了几米远。在昼重重的撞在地上,还没有停留几秒,便又一把被炙焰拽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这么想死?!以前是为了比我先死和我抢女人,下了迷药没有迷倒紫瞳,倒是让自己失了身!这样的蠢事真的很好玩吗?!”,炙焰说到这里一下子将昼摔在了地上,“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蠢货!要死就去死好了!我是不会管你了!”
炙焰气愤的说完这句话,转身便大步流星走开,昼擦了擦鼻子上面的流血,愣在原地动也不动。他将炙焰刚刚的话反反复复的在心中回想了一遍,眼睛突然发亮。
迫不及待的爬起来,三两步便追上了炙焰。
“你怎么知道?”,昼一把抓住炙焰的披风。
炙焰白了昼一眼,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你和我争和斗,只是想要我好好的活下去!我怎能不懂?!只是有的时候,注定我去舍身成仁的时候,纵使你想尽办法也是阻止不了的!”
“你……你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昼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的震惊,望着面前的男人,连喘气也极度不畅起来。
“蠢到无可救药!”,炙焰蹙眉,“夜不是擎天的分身而是我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昼的脸上一会晴一会阴,到最后却僵硬起来。
“你……不要以为,这样骗我!我就会相信!”,昼大吼,可是声音却在颤抖,是激动的颤抖。
“我爱紫瞳,我以克制御魔琴的理由通过仙庭议会制造了你们,用了擎天的脸,却用了自己的分身和情感。”,炙焰望着天空,眉头缓缓的松开。“我等了万年,等到紫瞳投胎转世,一直从她出生,守到了死去的那一刻!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唤醒过去的她,仅此而已!”
炙焰深爱紫瞳,不可能错过她的一切,所以在她迟迟才进入轮回之后,他便以夜这个新身份守在了紫瞳的身边,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稍稍弥补一点万年前的缺失。
让夜死,让所有紫瞳身边在意的人死去,只是想要紫瞳因为愤怒而快速入魔,那样,她才能彻底的唤醒藏在心底深处最真实的自己。
尽管这些做法有些极端,有些不讨好,可是只要紫瞳重新回来,重新站在他的面前,哪怕只是把他当作死敌也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你真的是……夜?”,昼目不转睛的望着炙焰。
“我不想把你当初在天河之上迎风尿尿,尿了自己一身的事情也说出来!那样太丢你的面子!咳咳咳!先走一步!”,炙焰说完,转脸离开,那嘴角却扬起了一道淡淡的弧度。阵协场血。
“臭小子,又揭我短!”,昼扯开嘴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迈着轻快的步伐追了上去……
☆、244 鬼界企图和妖界联手 谢谢雪小婵的玫瑰花~么么哒~
婉柔看着人界已无地狱之火在燃烧,心中愤恨,纵使婉柔能行放火之术,可是能灭火的只有魔界之主而已。
很好!你能灭,我就还能在生,必定让这人间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让神魔两界不得不战!
想到这里,婉柔冷笑一声,随后挥动双手,却不料,掌心只燃起一点小小的火苗,一阵微风吹来便瞬间熄灭。
怎么会这样?!难道,紫瞳将魔莲全部铲除了?为了保护这些渺小的人类!她竟然将魔界至宝,魔莲全部铲除了!
好狠!不要以为我除了放火就不会杀人!
婉柔目中生出一丝恨戾,随后一挥袖子翩然消失……
鬼域的万骨殿之上,正在举行盛大的晚宴,酒池肉林,美女俊男数不胜数,他们挥洒着汗水,在舞池的中央起舞着,表情糜烂销魂。
而此次鬼王阴鸷招待的对象正是妖界之王鬅冶,鬅冶是修行了万年的妖王,原本可以修身成魔,却宁做一方小王,却不甘愿临居与旁人的脚下。
身材高大的鬅冶长相端正,可是眉目之间却透着一股凶气,加上那一下巴的络腮胡,显得很野蛮不可亲近的模样。
坐在酒桌之前,鬅冶有意无意的和阴鸷喝着酒,却对台上的歌舞不感兴趣,甚至旁边性感妖娆的美姬凑过去想要靠近,却被他一把推搡了过去,表情极其不悦。
阴鸷心里咯噔一下,早就听说鬅冶眼光极高,活了万年也只是娶了一名小妾,而那也只是为了延绵子嗣而已。可是今天看来,他似乎是对女人不太感兴趣。
“若是妖王对我的这些鬼女不感兴趣!我便通通换掉便是!何必扫了酒性!”,阴鸷拍拍手,那些美姬瞬间挥着袖子飘然而去,而后又一群更加妩媚的女鬼出现在鬅冶的身边。
可是面对那些女鬼的挠首弄姿,鬅冶依旧闷闷不乐,只是一口接一口埋头喝着闷酒。
见此,阴鸷的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现在正事还没有谈便让鬅冶满腔的不高兴,等下还能否顺利交谈?
“妖王且先喝着,本王方便一下,速速就回!”,阴鸷和鬅冶歉意的挥挥手,随后径直走向内殿。
此时的婉柔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阴鸷走了过来,先是上下齐手,又摸又吻上了那么一会,这才皱眉坐到了婉柔的旁边。
“大王是否谈的不顺畅?”,婉柔柔声问道。
“根本还没有谈好吗?那鬅冶似乎不近女色!对我那些美姬不闻不问,还很厌烦的模样!”,阴鸷叹气。
“哼!只要是男人,便没有不近女色的!”,婉柔起身,靠在了阴鸷的怀里。“你要知道,鬅冶是妖王,什么样风姿卓越的美娇娘没有见过!你想想,想要勾引妖王,势必要风骚妩媚发挥媚术,所以他身边的尽是这样袒胸露乳的女人,时间长了,也自然引不起他的兴趣了不是吗?”
“那现在怎么办?!”,阴鸷紧紧的盯着婉柔。
婉柔扬起脖子尖锐的笑了起来,随后将嘴巴贴近阴鸷的耳边密语起来……
阴鸷回到大殿之内,殿内依旧歌舞升平,而妖王鬅冶依旧那副臭脸,离着那些美姬远远的,仿佛她们身上有着散功的病毒那般。
阴鸷也不说话,只是照旧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鬅冶喝着酒,而鬅冶终于将自己灌了一肚子酒之后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
“鬼王,你这次请我来,不会就是让我喝酒的吧?要数美酒,我妖界多的是,可比你这里的好上百倍了!”,鬅冶毫不留情面的大声呵斥道。
对于鬅冶的态度,阴鸷倒是不以为然,毕竟他们也相识了几万年,虽然不是至交,可是都是知道对方的脾性的,鬅冶就是一个粗狂的大老粗而已。
“最近传出消息,神魔两界就要开战了!不知鬅冶兄可曾想好会站在哪一方?”,阴鸷漫不经心的望向鬅冶,在观察他的表情。
鬅冶黑粗的眉毛皱了起来,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我们妖界原本就是附属与魔界的,可是神界也不是好惹的!对于他们之间的战争,我选择中立!我不想我的子民卷入没有必要的纷争之中!”
鬅冶虽是个大老粗,却心系妖界的百姓们,他知道,无论他帮谁,下场都会很惨,不如先装作一无所知,等他们打完了再说。
“呵呵!鬅冶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