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京前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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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京前传-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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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的等待。
  “哥哥,我们的飞机降落了,现在要去拿行李,然后过海关,等一会儿见咯。”
  早早等在出口处的彻宇站在出口处紧紧盯着出来的每一个人,希望能第一眼就认出她。
  落日隐去了最后一点余辉,终于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是她,是雨姗。彻宇挥舞起手臂。
  近了,近了,雨姗越走越快。
  放下行李,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雨姗的同学在一旁偷笑,或许她们明白了什么。
  “你们吃饭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彻宇不知要说什么,只想到这一句话。毕竟,连雨姗也只是第二次见到,难免会有些拘束。
  “不用啦,我们在飞机上吃过了。”
  坐在机场快轨上,看着旁边的女孩,彻宇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可能是刚刚见面的原因吧。雨姗也略显拘束,安静地坐在旁边。
  “等一下要去哪里呢?”彻宇首先打破沉默。
  “等到了住处看看时间再说吧。对了,你是不是没有吃晚餐呀。”
  “嗯,没关系,我不饿。”
  “那如果她们不想出去的话,我就陪你去吃宵夜吧。”
  到了住处,收拾好房间,雨姗问她的同学,“你们要不要出去走走呢?”
  “我不想去了,今天好累,我想休息一下。”
  “我也是,等下我去旁边的商店买点东西就好。”
  “我也不想走了。”
  看来没有人愿意一起出去,不过这正是彻宇所期待的,两人刚见面,需要一些时间来熟悉一下。于是两人离开公寓,到了一家粥店吃宵夜。
  “哥哥,你会不会感觉我的同学体力超差的。她们总是没走多久就会喊累。”
  “可能是比较少锻炼吧,你的体力怎么样。”
  “我可是运动健将呢,不行你看。”雨姗挽起袖管,秀她的肌肉。
  “你好可爱。我们先喝粥吧,这家的冰粥很不错。”
  两人品尝起酸甜乌梅冰粥,动作都很轻。彻宇一边喝粥,一边偷看雨姗。还是有点怪怪的,可能和上次有点不太一样吧,但是是哪里呢,他也说不清楚。“明天我们走那条路线呢?”
  “我回去问问我同学吧,看看他们的意思。”
  “好,但是三天之后要去长城哦,车票都买好了,让你的同学先攒够体力。”
  “嗯,那我们早上什么时候起床呢?”
  “自然醒吧,要不然没体力。你早上什么时候起床?要不要去散步呢?”
  “好呀好呀,我六点就可以起床哦,那你快到这里了就打电话叫我吧。”
  “好,明早见。”
  嗡,嗡……雨姗睁开眼睛,来到北京的第一个早晨就这样来了。穿好衣服,走出公寓,在门口看到了彻宇。
  “让你等很久了吧。”
  “不会,我不是说过,等你也是幸福的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呀?我怎么不记得?”
  “我没说过吗?”
  “没有!”雨姗斩钉截铁地说。
  “不可能,算了,不和你争了。”
  两人聊得很开心,笑声随着他们的身影,撒遍了整个校园。
  “该回去叫她们起床了。”雨姗看了看表。
  “那我们回去吧。”
  “哥哥,你从宿舍到这里要多久呀。”
  “没有多远,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起床,等你收拾好我就到了。”
  “喔,害你每天都跑来跑去。”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呀”,彻宇看了看雨姗,“对了,今天去哪里呢?”
  “我同学说她们想去天坛那条路线。”
  “天坛哦,有地铁可以到,所以不用急啦。”
  到了公寓门口,“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起来,哥哥,你先在我的房间里坐一下,我叫她们起床。”
  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可以出发了。他们六人在学校里的小饭店吃了点北京式的早餐,然后走向地铁站。
  “那个豆腐脑是咸的耶,喝不习惯,不过油条还是不错吃。”雅婷擦了下嘴角。
  “就是,不过我感觉那个麻团也很好吃。”小蓉附和。
  “我看旁边那家店里有卖鸡蛋夹饼,应该还不错,明天可以买来吃。”晴也忍不住了。
  “应该问问彻宇彻宇哥北京早餐有什么比较好吃的啦。”雅婷指了指彻宇。
  彻宇刚刚还在偷笑女生一提起吃就有说不完的话,没想到就被点了名。
  “我个人觉得煎饼果子不错。明天早上我来的时候,买一些带来好了。”
  “好,谢谢彻宇哥。”
  雨姗看自己的同学和彻宇相处得还不错,欣慰地笑了。
  彻宇去过几次天坛,所以导游的工作完全可以胜任。带着大家走过一处处景点,当然。他和雨姗两个人一直走在一起。
  “我们来合个影吧。”雨姗对彻宇说。
  “好呀。”彻宇站到了雨姗旁边,请雅婷帮忙照相。
  “彻宇哥,你要不要蹲下一点呀。”
  彻宇右腿后撤半步,躬下身来。但还是显得有些拘束,雨姗也看出来了,于是把右臂搭在他的肩上,两人的第一张合影诞生了。在庄严雄伟的天坛祭天坛前,天气有点阴阴的,雨姗笑得很灿烂,彻宇略显羞涩,不过那是他标准的笑的风格。
  “大家休息一下吧,那边有长椅,过去坐坐。”彻宇看到几位女生有点累了。
  雨姗在长椅上坐下,发现彻宇站在旁边于是喊了一下彻宇,用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彻宇知道雨姗是喊自己过去坐,于是走了过去。彻宇就是这样,有时候会比女生还羞涩。
  走出天坛已经是下午了,按计划他们要去国家大剧院。在路上突然下起雨来,他们坐双层巴士到前门,然后步行穿过天安门去剧院。雨姗和彻宇两人同打一把伞,彻宇心里很是开心,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诗,“雨伞下面两个头,一天不见心发愁。”
  到了剧院,他们在大厅里躲雨。因为已经过了参观时间,所以只能在前台看看介绍。雨停了,天也快黑了,他们步行前往王府井。提到王府井,五位女生都心动不已,毕竟那里是著名的购物街。
  琳琅满目的商品在一家家店中向大家招手。因为担心不同的人喜好的不太一样,于是雨姗提议说,“要不我们定好时间还在这里见面,然后就分开去逛自己喜欢的店,好不好?”
  雨姗的四个同学互相看看鬼笑了一下,表示同意。小蓉走到中间,大声说,“那好,我们一个小时以后回来这里,就这样。”她看了看其她人, “散!”一声令下,四人便瞬间无影无踪,只有雨姗和彻宇留在原地,他们也看得出同学的用意。
  从那以后,到了一些不需要大家一起行动的地方,小蓉都会来负责定时间,然后下令散开,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彻宇也很感激雨姗的同学。到了晚上,就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有的人喜欢去商场,有的喜欢坐在床上看偶像剧。彻宇和雨姗则喜欢一起去散步。
  月弯挂在空中。两人在校园里散步。彻宇满脸愁云,好像有心事,还好借着夜色掩盖,雨姗没有看到。
  “很喜欢和你一起散步,感觉很幸福。而且周围很安静,可以静下心来。”彻宇的心情显然影响到了他的言辞。
  “哥哥说话怎么突然变得很文学了呀?”突然电话响了,“我接个电话,是妈妈。”
  雨姗开始向妈妈讲在北京的生活,彻宇在一边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握着拳放在胸前,看得出他有什么事情在说服自己。
  “妈妈请我想你问好。”雨姗放下电话。
  “替我说谢谢”,彻宇吸了口气,终于决定要说什么了。“北京昼夜温差比较大,你会不会冷呢?”
  “还好,不会啦。不过我天生手凉,中医说我比较寒。”
  “哦,那——那我可以感受一下你小手的温度吗?”彻宇很期待地看着雨姗。
  雨姗停了一下,微笑滑过脸颊,伸出手来。于是,两只手牵在了一起。彻宇第一次和女生牵手,紧张得左手不敢动;雨姗还好。这样一来,两人真的像情侣了,牵着手走在校园里。雨姗的手软软的,彻宇的手也很光滑,摸起来不像是男生的手;两人说话不多,静静地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幸福。微风拂过,雨姗的气息融进了彻宇的身体。
  

  ☆、那年盛夏(2)



  转眼间,一周已经过去。有两天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大家按照自己的喜好进行活动。彻宇已经买好了车票,他要带雨姗去承德玩。
  一大早赶到了火车站,坐上了北上的火车。到了预定的酒店,发下行李,稍事休息,他们便开始了在承德的旅程。
  先去了外八庙中的普陀宗盛之庙,也就是俗称的小布达拉宫。天气不是很好,下着小雨,但是完全没有影响两人的心情。后来又去了棒槌山,虽然有点累,但是玩得很开心。
  晚上,他们在房间里研究第二天的行程。
  “我们的车票是明天晚上10点多的,所以明早可以睡到饱。”
  “嗯,避暑山庄会很大吗?”雨姗有些担心。
  “不知道耶,看地图上还是挺大的。你今天是不是累了呀。”
  “脚有点酸,不过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这样你明天才能有力气开心地玩。”
  “嗯——”雨姗有些犹豫。
  “来吧,我帮你按摩一下脚。”彻宇走到雨姗的床前,帮她按摩脚。
  雨姗的脚小小的,彻宇的两只手可以把它们包起来。他一边按摩一边和雨姗聊天,只有这独处的夜晚很难得,他们都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
  “时间不早了,我们躺下聊天吧。”
  “好呀,以前一直是通过电脑,现在终于可以面对面在床上聊天了。”
  关掉了灯,他们躺在了床上。
  “雨姗,把手给我好吗,我们牵着手聊天。”
  两张床之间距离不大,雨姗伸手过来,牵在一起,搭在床边。可是悲剧发生了,他们还没说几句就都睡着了。
  承德环境还不错,早晨被鸟叫醒,不过也已经8点了,看来昨天爬山真的比较累。吃过早餐,向避暑山庄进发。在门口请游人帮忙照合影。进了门,他们坐在石阶上看刚才的照片。
  “唉呀,哥哥,你的眼睛怎么那么小了啦。”
  彻宇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很是奇怪,“不对呀,我眼睛虽然小,但也没有这么小呀。”他向照片里的雨姗看去,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还说我,你的眼睛和我也差不多。”
  “怎么可能?”雨姗不相信,她拿过相机,“天呐!”
  两人对看了一下,都笑了,原来他们的眼睛都睡得肿肿的,看起来小了很多。不过这也完全不影响他们的心情,两人牵着手走在这座古老的行宫。
  用了一个上午游览了主要的建筑群,中午在蒙古包前的大榕树下吃了碗泡面。他们都说这是人生中最好吃的泡面。
  下午决定去走城墙,因为城墙是沿着山来建的,所以会比较难走,但是他们相信两只手牵在一起就肯定能走完。
  沿着城墙边走边聊边欣赏风景,城墙上几乎没有游客。山上有些小小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
  “雨姗,快看,那不是小布达拉宫吗?”彻宇指着山下。
  “是耶,我们来照相。”
  彻宇翻到城墙外面,抱着女墙蹲下,把头从垛口中露出来,把雨姗吓了一跳。“给我照张相吧,用布达拉宫当背景。”
  “你小心点哦。”雨姗拿起相机拍照。“好了”。
  就在彻宇起身要翻回城墙里面的时候,女墙突然断开了,彻宇感觉不对,向前一推,双手抓住了没有断开的部分。好险,雨姗急忙拉住彻宇,彻宇顺势翻了回来。回头看看,女墙沿着裂隙有了错位。
  “差一点刚才的照片就成我的遗照了。”彻宇想到刚才的一幕,出了一身冷汗。
  雨姗让彻宇走里面,不让他靠近围墙,过了很久也不说话。
  “是不是还在惊吓中。”彻宇问雨姗。
  “嗯,我快吓死了,万一你掉下去了我该怎么办?以后不许你再那样。”雨姗有些激动。
  “好,我答应你。”自己只是出了一身汗,而她却那么久还不能恢复平静,“我当时只想到好玩了,没有考虑到后果,以后不会这样了。”
  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是两人还是玩得很开心,牵着手走在城墙上,走向山下,走进夕阳。
  “你的项链很漂亮哦。”彻宇看到雨姗脖子里挂着一颗金属的小星星。
  “我来之前随便买的,快坏了,回去再换一个。”
  “那你送给我好了,留个纪念。”
  “好呀”,雨姗把项链取下,彻宇小心收好。
  因为时间还早,他们决定走着去车站。
  月亮升起来了,两人在小亭子坐下,旁边是一条河,时不时会有凉凉的风吹来。
  “今天很开心,最重要的是可以和你在一起。”彻宇看着雨姗。
  雨姗看着远方,风儿吹起了她不是很长的头发。
  沉默了一会,彻宇对雨姗说,“雨姗,我可以亲一下你吗?” 
  雨姗转过头,头发被风吹得遮住了一只眼睛,她没有说话,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脸。彻宇顺势将嘴抚到了她的脸颊上,心里很幸福。
  休息过后,他们沿着旁边的一座桥欣赏河岸的风景。
  路过一家超市,彻宇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雨姗走进超市。“话说我从小就喜欢喝的‘露露’就是承德产的,我给你买一罐尝尝吧。”
  又买了一些零食准备火车上吃。
  雨姗拿出那罐“露露”,彻宇说它那么好喝,很想尝尝。
  “等一下,我帮你开,小心划到手。”彻宇从雨姗手里拿过罐子。
  彻宇打开罐子,递给雨姗,“尝尝看。”
  雨姗接过罐子,将感动装进了心里。
  上了火车,雨姗就靠在彻宇肩膀上睡着了。彻宇没有睡觉,静静地看着身旁的女孩,他会想些什么呢?
  火车到站了,天还没亮。两人决定步行走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
  在火车上两人都没有休息好,难免会有些疲惫。凌晨的长安街没有多少车。宽阔的道路在两旁璀璨的华灯的照耀下,散发出大都市难寻的一缕静谧。这座古城的中心,这千年古国的中心,连沉睡的时候都显得如此庄严肃穆。天边出现一丝光亮,洒在了紫禁城红色的围墙上。两人加快了脚步。
  两人赶到时,雄壮的国歌已经响起。来观礼的人群已经铸成了一道长城,两人只能在外围远眺。五星红旗升到杆顶的一瞬间,太阳也跳出了地平线,将新一天的信息洒向神州大地。
  回到住处。两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回去好好休息吧,12点的时候我打电话叫你吃饭。”彻宇打了个哈欠。
  “嗯,好”,可爱得有点撒娇的声音,“你也好好休息。”
  11点半左右,闹铃响了,彻宇睁开朦胧的双眼。盥洗完毕,正要打电话,铃声传来。
  “哥哥,我在西单,和同学一起。手机要没电了,给你打电话说一下。”声音有点疲惫。
  “那我去找你吧,1点半在690路公交站见面。”彻宇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不用来了啦,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关系,见不到你我也没心情做别的事。”
  “哦,那好吧。”
  彻宇急忙跑去坐车,“她怎么在西单,没有睡觉吗?”
  到了西单,离约定还有一段时间。彻宇就在车站等。过了1点半,雨姗没有出现。
  “她会不会记错时间了?”彻宇开始焦急起来。“或者去了对面的车站?”
  彻宇抱着希望跑到对面的车站,还是没有见到。彻宇又折返回去。
  而雨姗的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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