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不愿为爱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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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不愿为爱悔-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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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玉清澈的大眼睛望着白非:“那你说怎么办?”
  白非把林玉使劲儿搂了搂:“那我就把你抢回来。”
  林玉眼中溢满笑意:“这不就对了?”
  白非又问:“如果小东来抢怎么办?”
  林玉说:“你怎么会想到他的?”
  白非说:“没什么,他不是会功夫嘛,我打不过他。”
  林玉扑哧笑道:“谁要你去打架了?哎,我以前以为男生打架是多严重的事,现在听你们聊天老是说到打架,原来跟女生吵架一样平常。不过女生吵一架后肯定是老死不相往来,男生就好像是不打不相识的。”
  白非问:“那你有没有跟人吵过架?”
  “没有,我可没那么好的口才去吵架,如果谁要是真惹火了我,我宁愿跟她打一架来的痛快。”
  白非笑道:“越说越不像个淑女了。”
  白非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林玉拿过手机,看看时间很晚了,催着白非走,不然校门又要锁了。
  林玉催了几次,白非不想动,眼看着已经过了锁门的时间,反正是进不去了,白非说再躺一会儿就去网吧。
  林玉不愿他再去通宵,就准备打个地铺,让白非留在这里,反正天热了睡地铺也无妨,总比在网吧里熬夜好。
  林玉抱出被子,开始打地铺,对白非说:“白非,你去把蚊香点上吧。”
  白非懒懒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林玉说:“那你去帮我烧点水吧,我一会儿要吃药。”
  白非又吐出两个字:“不去。”
  林玉愣了一下,抬头看白非,见他依然闭着眼,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林玉走到床边,拉着白非的胳膊把他拖起来,说:“白非,你别这么懒嘛,我上了一天班都还没说累,快,去把蚊香点上。”
  白非不情愿地下了床,找出打火机,蹲到门边把蚊香点上了,又像个鼹鼠似的爬回床上倒下,一脸的不高兴,看到林玉打好了地铺走过来,白非说:“林玉,你干嘛非要我去点蚊香?”
  林玉看到白非像小孩子赌气似的幽怨表情,疑惑地问:“怎么,你不喜欢点蚊香?”
  白非说:“这样的事应该你来做,才像个贤惠的小媳妇,我要在旁边看着你做,才有在家的感觉。”
  林玉把枕头蒙到白非的脸上,笑道:“去你的,谁是你小媳妇。快到你的地铺上去,我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几天前白非对林玉还殷勤的很,林玉想喝水,刚拿出杯子,白非就马上接过去帮她把水倒过来。可是自打林玉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开始,忽然之间,白非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了要求林玉为他倒水。偶尔林玉要白非做点什么事,哪怕是举手之间的小事,白非都坚持不做。
  林玉起初有点不爽,莫非白非还会大男人主义?这个想法让林玉自己都感到好笑,要是说给云可她们听,她们不笑死才怪。
  白非总是说,要看着林玉动手才会给他一种在家的温馨感觉。林玉的心已经放在了白非身上,就愿意为他做这些事,何况都是些点点滴滴的小事,谁做都无所谓,更无心计较。
  白非去睡地铺,林玉穿着第二天上班的衣服躺下了,白非见了,就叫她换上睡衣,那样睡的舒服点。
  林玉哪敢在一个男生面前穿睡衣,虽然是十分密实的睡衣,虽然这个人现在已经是她的男朋友,但毕竟还没有到多么亲密的程度。
  白非坚持要她换,林玉坚持不换。最后白非说:“我知道你是不好意思,我还是去网吧,你换上睡衣好好睡吧。”
  然后白非去了网吧。
  林玉的性子执拗,有时还有些刁钻,只有云可最能容忍迁就她,所以她们才是那么好的朋友。林玉第一次发现,脾气温和的白非竟也会这么拗,似乎比她还要拗几分。回想一番,白非对她自然是极好,可是在大事小事上却从没有迁就过她什么,反倒是她时不时地迁就他。
  林玉在屋子里发了一会儿呆,心中实在不忍白非又熬通宵,打白非的电话,发现他的手机留在了屋子里,林玉换上鞋子出了门。
  林玉径直去了对面的网吧,网吧里还有不少人,这个时间还在网吧里的应该都是玩通宵。林玉进去就看到了白非,白非也看到了林玉。白非有些意外地一直望着林玉走到他面前,然后林玉轻声说了句:“回去吧。”白非说:“我已经订了通宵卡。”
  林玉没有再说话,转身向网吧外走去,旁边的几个人已经向他们望了几眼,林玉不想被别人看作像情侣吵架似的。
  林玉回了屋,白非也跟着进来了。
  林玉不再跟白非拗,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白非睡地铺。林玉的心里一个劲儿地翻腾着:才这么几天,她跟白非就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此不开心了,以后还怎么在一起。
  吵架,对于林玉来说是无比可怕的事。
  每个人都能看到她外表的倔强与冷傲,却没有人看到她灵魂深处潜藏的那根脆弱与不自信的心弦。
  林玉那段时间犯了咳嗽,虽然吃了药,但有时候咳的厉害,半夜都会被咳醒,这个时候再加上受到情绪影响,又是一阵猛咳,咳的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白非从地铺上起来,给林玉倒了杯水,扶着她起来喝了一口,又坐在床边替她拍着背。林玉渐渐地止住了咳,白非就躺到林玉身边,隔着被子抱着她渐渐睡着了。
  此后,白非几乎每晚都赖着赶也赶不走,等到校门锁了就在这里打地铺。有时候两人并肩躺在床上说话,白非说好热,林玉就去倒杯凉水给他喝,白非说傻丫头什么都不懂。然后白非说很难受,就跑到地铺上去,林玉不爽,心想躺在我身边就让你这么难受吗?
  很久以后林玉才知道自己真的很蠢,跟白非提起这些,白非就笑话她是另类,是从外星球来的。林玉说:“那我们宿舍的都是另类了?大学里没谈过恋爱的多着了,难道都是另类了?”白非说:“地球上恐怕就剩下你们那一个另类宿舍了。”
  林玉说:“我才不相信呢,什么大学里**的堕胎的、周末被宝马香车接走的、在夜总会兼职的,把大学生活都说的那么不堪,可我怎么一个都没有见到过呢?说明这些并不是主流,至少我看到的我们的大学生活还是干干净净的,大家都还是在干干净净地谈恋爱。”
  白非愣了一下,搂过林玉说:“林玉,你生活的圈子太单纯了,等有一天你发现身边的环境没那么干净,你该怎么办呢。”

第18节 风波骤起
更新时间2014…11…13 6:16:25  字数:3420

 连续两个星期的周末,林玉都要加班。
  林玉一天天数着,终于等到快有一个休息日了。林玉一直盼着这个休息日,可以好好地调整一下,跟白非真正好好地开始谈恋爱。
  电视上经常有这样的镜头:某人终于决定做完最后一次就金盆洗手,然后这个人就完蛋了;某人终于等到某个特殊的日子,然后意外就发生了;某人心里有着多大的期盼,很快就会有多大的失望。
  林玉后来才知道,很多情节,并不只会出现在剧情中。
  白非说,方尖尖要来江城呆几天。
  林玉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还这么关心她?”
  白非说:“我们分手了也还是朋友啊!我跟她四年的感情了,林玉,你不能要我马上就彻底绝情吧?”白非的语气里带着些激动,一种急切地迫使林玉认可此话的激动。
  林玉问白非,为什么方尖尖要跟他分手。
  白非说,因为他没钱,不能给她想要的生活。白非说这次他只想看看方尖尖过的好不好,如果好,他就能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如果不好,他会一辈子对她心中有愧。
  白非扳过林玉的肩膀:“林玉,你生气了吗?”
  林玉摇摇头:“没有。”
  林玉觉得白非的理论莫名其妙,但是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林玉能够接受白非,不就是因为他的痴情吗。如果白非已经忘记了方尖尖,林玉或许还不敢信任他。
  许多年后林玉才明白,一个人的痴情,对于他爱的人是天堂,对于爱他的人,或许就是地狱。
  林玉也没有深想白非与方尖尖的过往,她只单纯地认为方尖尖是与白非谈了四年、分手已一年的前女友,何况以林玉对爱情的智商,她还想不到感情里那些复杂的纠葛。
  白非望着林玉的眼睛,恳切地说:“林玉,你愿意让我跟她见面吗?”
  林玉说:“你都这么坦诚了,我还能小气吗?”林玉的语气里无所谓,心里却打翻了油盐酱醋瓶。
  林玉努力想打破这种伤感的气氛,努力笑道:“如果她回来看到我跟你在一起了,要找我麻烦怎么办?你要知道,女人分手了也是会吃醋的嘛。”
  白非一把搂过林玉:“她凭什么找你麻烦?她有什么资格跟你比?”
  白非,你对方尖尖到底是什么感情呢?你恨她,恼她,其实你是放不下她。
  林玉勉强笑道:“算了,我不怕麻烦,也不想往麻烦上撞,我到公司宿舍去住几天,你就让她住在这儿吧,比住外面安全。”
  白非,这些其实是你想说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我都替你说了吧。
  白非,其实你并不想让方尖尖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白非掩藏住一丝高兴,却也没有逃过林玉的眼睛,白非的高兴,让林玉几乎有一种占了方尖尖地盘的错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林玉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林玉去收拾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无意间,竟看到白非坐在一边无声地流泪,白非果然动不动就会哭。林玉转过身装作没有看见,因为她自己也想流泪,还因为她不知道,白非的眼泪,是为她,还是为方尖尖。
  林玉离开时说:“这个周末正好我休息,你是陪她,还是陪我?”
  白非紧紧搂过林玉:“我当然陪你。”林玉被白非搂的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林玉相信了。白非正经样子说话的时候,说什么,林玉都相信。
  方尖尖已经上了火车,途中,接到了白非的电话。白非说:“刚才你的男朋友给我打电话了,托我照顾你。”
  方尖尖说:“我先跟他坦白了会去见你的,免得以后被他知道了怀疑我。”
  公司的宿舍楼突然停水了。林玉打电话给白非:“接到方尖尖了吗?”
  白非说:“嗯,已经到你的屋子了。”
  林玉说:“晚上我还是得回去住,行不?”
  白非说:“当然行啦。”
  林玉加班磨蹭到很晚才回来,方尖尖已经洗完澡,穿着红色吊带短睡袍,拿着吹风机在门边吹头发。白非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地打着游戏。
  林玉勉强撑出一点笑跟方尖尖打了个招呼,用加班的疲倦掩饰了对方尖尖的不热情。
  林玉看到围棋铺散着,方尖尖自然是不会围棋的,看棋子的分布,应该是白非曾跟她下过五子棋。林玉把棋子一粒粒地拾进棋盒,林玉拾的很慢,借以平静烦躁的心绪。
  白非关掉电脑游戏,坐到林玉对面,跟林玉一起拾着棋子,拾到最后几粒棋子时,两人的手挨的很近了,白非就顺势抓住了林玉的手。
  林玉很恼火,白非不敢让方尖尖知道跟她的关系,这么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意思,如果方尖尖一回头看见了,又叫什么事。林玉很恼火地使劲儿抽回了手。
  方尖尖吹完了头发,林玉对白非说:“你还不回去?我可要洗澡睡觉了,还要连上几天班呢。”白非一言不发地出了门。
  林玉洗漱完,对方尖尖说累了要休息了,就先蒙头睡下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林玉素来性子清冷又不拘礼节,对方尖尖不过是如同对别人一样不甚热情,因此方尖尖并未觉她冷落,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儿。何况白非在带方尖尖来这里的路上,已经对她说了这屋子是他让给林玉暂时住的,方尖尖更是住的怡然自得了。
  周末,正是端午节。
  方尖尖说过节该请林玉吃顿饭,林玉推脱不过,只好一起去,一路上方尖尖亲密地挨着白非,林玉走在方尖尖的另一边,跟白非没有说一句话。
  西街两边都是卖粽子的小摊,节日的气氛浓浓。方尖尖说我们去买几个粽子吃吧,白非点点头。白非的脸上没有笑意,也极少开口,林玉更是少有话说,只是在方尖尖跟她说话时才勉强挤出一点笑,一路上就是方尖尖在兴高采烈的。
  吃过饭后,方尖尖说去后湖拍照,林玉说最近太累了,要回去休息。方尖尖抓着白非的胳膊说:“那我们俩去了。”
  看着白非与方尖尖并肩走在前面,林玉恍惚觉得这两个背影才是很般配。这种感觉让她很伤感,也很沮丧,不是沮丧方尖尖很配白非,而是沮丧白非很配方尖尖。大学里方尖尖平淡无奇倒也罢了,可还挺不招人喜欢的,她跟白非分手的事让林玉心里就更不待见她了。
  三人走出餐厅,刚到门口,方尖尖一摸衣服口袋,叫道:“呀,我的手机好像落在里面了。”
  白非抬脚就奔回餐厅。白非紧张的样子,让林玉简直要崩溃。
  方尖尖又翻包,手机在包里。白非这才如释重负。
  林玉注意到白非这几天都穿着正儿八经的衬衣、皮鞋,显出几分成熟与帅气。林玉发现白非认真穿戴起来还是挺帅的,只是以前从来没见他正经穿过衣服鞋子。
  方尖尖眉开眼笑地拉着白非往后湖走,白非一贯的笑脸上,这几天却总是充满浓浓的忧伤。
  林玉的心里也充满忧伤,为白非的忧伤而忧伤,也为自己的大度而忧伤。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忧伤,别人不知道,是因为大家都掩藏的很好,但总有一个时刻,这份忧伤会掩藏不住。
  白非的心思,不用他多说,林玉都满足他,但是林玉也深痛地体会到了,女人的大方是要付出多大的伤心。
  林玉对自己说,此时白非的心里比她更痛苦,她必须要理解他。白非说过,他今天会陪她的。林玉让自己相信白非是记得的,只是他有苦衷。
  晚上,林玉坐在师大南大门内的花坛边上,等着白非给她一个电话一个短信,等着白非来跟她说几句话,甚至等着白非回去时经过这里看她一眼默默地陪她坐一会儿,那么这几天她所有的隐忍和委屈都无所谓了。
  不时有一对对情侣从眼前走过,甜蜜的让人心碎。这几天白非除了晚上睡觉,几乎一步没离的陪着方尖尖,此时他们还在哪里游街赏景过佳节呢?白非说恐怕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陪方尖尖了,他想多陪陪她。林玉找不到理由不成全他。
  林玉的手机一直静悄悄的,直到很晚了,要关校门了,林玉才走出去。
  走到西街口,林玉抬头远远地看到屋子里亮着灯光,于是停下脚,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白非出来。林玉心里开始有气了,她实在不想回去,她想看看白非到底还要陪着方尖尖到几点,她想看看白非是否丝毫不担心她半夜三更还没有回去。
  此时已是凌晨,外面几乎没有人了,忽然一个人影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林玉恍惚瞥到是一个男人的身影,难免有些心慌,只好快步向住处走去,边走边悄悄把包里的手机钱包拿了出来。
  林玉走的很快,那个人一路跟在后面也走的很快,林玉又加快了脚步,那人似乎也走的更快了。林玉惊的一身冷汗,幸好很快就到了住所楼下,林玉迅速转个弯,绕到了后院门口,背靠着门听到那个人的脚步声继续向前越走越远了,才松了一口气。林玉赶紧掏出钥匙开门,心神晃荡中手一扭使错了力,钥匙竟被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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