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不由得心酸,想起女儿这几年独自在国外,远离父母,远离亲人,一个人抚养孩子的艰辛,她这个做妈妈的心又疼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里,一个男人拿着相机,按下快门。
美国洛杉矶远航集团总部,罗鹤鸣坐在总裁办公室的转椅上,看着桌子上的几张照片出神。
;
第四十五节 你还好吗
照片上,陈婉儿正从一辆银灰色宝马车中出来,她微笑着将白嫩的柔荑递给车门旁一个身材高大、体态健硕的男人。只见她颔首浅笑,美目流转,一派的娇羞可人。
另一张照片上,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妇人牵着一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那男孩仰着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带着天真的稚气。
五年前的一场官司,使罗氏家族两房之争趋于明朗化,罗鹤鸣被大房那边几乎挤压到绝境。直到有一天,二夫人秦素雅在去医院看病的途中被一辆急驰而过的汽车撞倒,多亏当时陪同二夫人的随从尽力一扑,才使二夫人得以幸免,但随从却当场毙命。此事使罗鹤鸣彻底暴发了凶狠残暴的本性,他开始反击了。在杜雨和冯虎的帮助下,他果断出手,搜集了罗鹤羽等人大量的罪证,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找到了当年在英国陷害他的主谋,正是大房的几个子女。
在几天以后的集团董事会上,罗鹤鸣当众揭露了罗鹤羽等人的恶行,同时他与警界朋友、黑道兄弟联手,彻底催毁了罗鹤羽等人名下的工厂、舞厅、赌场等产业,断其所有退路,将其赶尽杀绝。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兄弟之争中,罗鹤鸣的父亲,远航集团的总裁,为了保住罗鹤羽等人,不得不以退位为条件,并将自己所有股份卖给罗鹤鸣,填补大儿子亏欠公司的款项,免除罗鹤羽的牢狱之灾。
至此,大房完全失势,集团公司由罗鹤鸣全权接手,坐上了远航集团总裁的位置。几年来,他整顿公司,排除异己,发展精英,扩展业务,终于将公司的一切引上正常轨道,几年之间就将效益翻了两番。
“当当……”一阵敲门声响起。
罗鹤鸣把桌上的照片拿起来,放进抽屉里,用手揉了揉发胀的双眼,沉声说:“进来。”
一个身材丰满却不臃肿的女人优雅的走进来,一头褐色披肩卷发蓬蓬松松,经过装饰的脸上,一双黑眸脉脉含情,涂着淡粉色唇彩的朱唇亮而不艳。
“阿鸣。”她轻启朱唇,甜而不腻,好一个端庄淑女。
“你怎么来了?”罗鹤鸣轻蹙双眉,眼里却也是一片柔色。
“妈妈说,最近你脸色不太好,我特意熬了燕窝粥。”她把粥盒打开,放在罗鹤鸣面前,并递上汤匙,“趁热吃点,你得注意身体,不要总让妈妈为你操心。”她体贴的说。
罗鹤鸣接过汤匙,盛了一口粥放进嘴里,不由得点头赞道:“嗯,好喝,阿清,谢谢你。”
那个阿清娇羞的笑了,抬手拂了一下垂下来的一缕卷发。露出一张勾画精致的脸,竟然是—王淑清。
几年前,罗鹤鸣在和大房斗狠之时,怕有人再害其母秦素雅,便将她秘密送回国内安置。当时王淑清主动请缨细心照顾罗母整整两年,直至罗鹤鸣事成将母亲接回。细心的罗母看出王淑清的心思,遂将王淑清一同带回,竭力促合她和罗鹤鸣的好事。这些年,王淑清一直陪在罗鹤鸣身边,罗母也早已经把她当成了准儿媳,只是罗鹤鸣一直以忙为借口,迟迟不给她一个名份。王淑清虽然急在心里,却不敢催促。罗母虽然也急,但这个儿子自来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只好和王淑清商量,让她快点生个孩子,到时可以奉子成婚。
对于王淑清,罗鹤鸣心中的感激多于爱,当年她尽心尽力照顾罗母,解了他的后顾之忧,才使得他放手一搏。多年来,他了解她心中想要的,她的娴淑,她的温柔,她的体贴,都让他感动,特别是她对待罗母,就象是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孝顺,于是他将她留在身边,做了他的女人。
门“哐”的一声被推开了,旋风般冲进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身笔挺的西装也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杀气。两道浓眉下的一双豹眼,不怒而威,高挺的鼻梁,刀刻般的嘴唇,让人感到冷戾阴森。
王淑清被门声吓得猛一回头,看见这位瘟神,忙结结巴巴的打着招呼:“阿、阿虎。”
罗鹤鸣放下汤匙,拿起桌上的面巾纸边擦嘴边说:“阿虎,你这风风火火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呀?”
被罗鹤鸣称为阿虎的正是冯虎,他看了看王淑清和罗鹤鸣,嘿嘿的笑着说:“忘敲门了,忘敲门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罗鹤鸣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说:“阿虎,来尝尝阿清做的粥。”王淑清神色一紧,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冯虎毫不客气,走过去端起粥盒大口往嘴里倒去,然后咂咂嘴说:“嗯,不错,不过怎么有点怪味呀?”
王淑清脸一红,解释着:“那里放了点补身子的药材。”
“哦,呵呵,阿鸣,弟妹很关心你啊。”冯虎调侃着。
罗鹤鸣微微一笑,对王淑清说:“你先回去吧。”
王淑清走后,罗鹤鸣问冯虎:“那边的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进行。”
冯虎说:“一切都办妥了,我就是来告诉你,我下午就飞D市,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罗鹤鸣站了起来,走到冯虎身前:“阿虎,这次收购了天海企业,就彻底打通了我们在国内海运的道路,这次你去接手责任重大,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放心,能在我眼前耍心眼的人还没出生呢,呵呵,你就坐等我的好消息吧。”冯虎自信的笑着说。
“阿虎,这次去D市帮我留意这个人。”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李强的照片,交待着:我要他的一切详细资料。“
”这是什么人?“冯虎疑惑的问。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管把他查清楚就行了。“罗鹤鸣犹豫了一下,说。
冯虎走了,罗鹤鸣又拿出婉儿的照片,喃喃自语:”婉儿,五年了,你过得幸福吗?“
冯虎到达D市后,迅速接手了天海企业,并更名为天海集团。
一个月后,冯虎电致罗鹤鸣,请他来D市主持天海集团开业大典。
D市机场,一身黑色西服、面容冷峻的罗鹤鸣和杜雨在一干随从人员的陪同下走下飞机。早已等候多时的冯虎快步迎了上去。
”总裁。“在外人面前,冯虎一向都称他为总裁。
罗鹤鸣微微颔首:”冯总,辛苦了。“一行人径直来到机场外,钻进早已等候多时的汽车。
;
第四十六节 终于又见到了她
“总裁,你看是先去酒店还是先去公司看看?”冯虎征求着罗鹤鸣的意见。
“先去公司看看吧。”罗鹤鸣沉声说。
车队向海天集团奔驰而去。到了公司,一切进然有序,罗鹤鸣各个部门走了走,大概了解了一下公司的运营情况,他非常满意的对冯虎说:“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公司就能走上正常轨道,冯总经理功不可没呀。”冯虎得意的看了看杜雨,一挑那道剑眉,笑了。杜雨见冯虎得意的样子,也笑着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罗鹤鸣看着自己这两个亲如手足的兄弟,也笑了。
吃过晚饭后,三兄弟亲热的坐在酒店的咖啡厅里。
“阿虎,这回阿鸣得给开庆功宴呀。”杜雨笑着说。
“是呀,阿虎就是阿虎,这么大摊子,阿虎这么短时间就弄得这么有声有色,不服不行呀。”罗鹤鸣也调侃着。
“你们总觉得我是粗人,其实我是粗中有细。”冯虎得意的吹嘘着,三兄弟哈哈笑了。
“这酒店环境不错。”罗鹤鸣向四周打量着。
“这是D市最好的酒店,怎么,阿鸣有兴趣?”冯虎一脸的狡黠。
罗鹤鸣看了看杜雨,问:“阿雨觉得怎么样?”
杜雨向四周看了看,也点点头:“嗯,是不错,只不过不是那么容易拿下来吧,看样子效益不错。”
“效益不好我还看不上呢。”罗鹤鸣狂傲的说,“阿虎,你和阿雨商量下,拿下来。”
“好,没问题。”他们就象是商量拿自家东西一样轻松,可见恶魔的掠夺本性是改不了的。
“阿虎,那件事你查得怎么样了?”罗鹤鸣搅动着杯里的咖啡问。
“查了,绿荫家私的总裁,李强,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在当地有点威望,今年31岁,未婚,酷爱蓝球和高尔夫,家住河畔别墅27号。”冯虎详细的介绍着。
“这个人的私生活怎么样?”
“以前,他也常去一些夜总会、歌舞厅之类的风月场所,也有很多女人围着他转,大概在九个月年前,他去美国实地考察时找到了初恋情人,并把她带了回来,现在就职于绿荫家私的公关部经理,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专一男人,目前他们正在热恋当中。”
“他们,住在一起吗?”罗鹤鸣喝了一口咖啡,面无表情的问。
“没有,那个女人在市中心买了一个小居室的住宅,前不久刚装修完,现在还没有入住,但已经在往里置办家俱了,可能很快就要搬进去了。从他们置办的家俱看,这个女人好象有个孩子,这孩子在哪现在还在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罗鹤鸣撩起低垂的双眸,冷声问:“那她住哪?”
冯虎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杜雨,见杜雨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又接着说:“这个女人现在就住在咱们住的这个酒店810房间,已经住了三个多月了。”
罗鹤鸣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往椅背上靠去。
杜雨看着罗鹤鸣蹙紧的眉头,迟疑的问冯虎:“那女人叫什么?”
“陈婉儿。”冯虎的回答让杜雨大吃一惊,他惊愕的看向罗鹤鸣。
罗鹤鸣站了起来,有些疲惫的说:“今天早些歇着吧,明天开业典礼有得你们忙呢。”
“阿鸣……”杜雨担心的看着罗鹤鸣。
“我没事。”他拍了拍杜雨,往外走去。
回到房间,罗鹤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满脑子都是婉儿巧笑顾盼的倩影,他烦燥的下床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五年了,他不是没想过找回婉儿,只是他认为婉儿利用陈文浩离开他,是婉儿自己的选择,既然彼此心中的积怨那么深,何必再去互相折磨?于是他选择了放弃。当年他查出陷害他的主谋时,当即带人回到大宅,当场打断了罗鹤羽的一条腿,本来他想要那几个人的生命做为代价,是爸爸老泪纵横的跪在他面前,拼死护住他那几个子女。他记得当时他瞪着血红的双眸说:这一条腿远远不够补阿雨的腿。可是谁来补偿婉儿?谁来为婉儿讨回一点公道?多少夜里他辗转难眠,浑身是血的婉儿,总是瞪着一双怨恨的黑瞳出现在他脑海里,婉儿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恨你!我恨你!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一遍一遍响在耳边。他竟然有些害怕,怕婉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向他讨回他欠她的血债。
不知不觉,一瓶红酒见了底,他浑身出现燥热,他粗鲁的挣开领口的几个纽扣,露出古铜色健壮的胸肌。一种隐隐的欲望从小腹不断上涌,他不安的皱皱眉。最近他总觉得精力特别旺盛,就连平时引不起他什么兴趣的阿清,这些天他都能兴致勃勃的一晚上要她好几次还不肯罢休。他烦燥的用冷水洗了把脸,还是消除不了难耐的燥热。
看着窗外满天的星斗,罗鹤鸣拉开门走了出去。D市的夏夜,异常凉爽,他站在酒店前的花坛边,长长的吐了几口气,点燃一支烟。黑暗之中,忽明忽暗的烟火,犹如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
一辆银灰色的宝马由远驶近,停靠在酒店的门前。一个身穿暗色西服的高个男人从车里走下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伸手扶出一个发髻高挽、穿着白色抹胸晚礼服的女人。女人上了一级台阶,回首浅笑。酒店耀眼的灯光正打在她窈窕的身影上,白皙的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人在那窃窃私语后,男人弯腰在女人娇羞的面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女人娇笑着转身走进酒店,男人深情的望着女人的背影直至看不见才转身上车离去。
莫名的一股怒气由心中愤然而起,罗鹤鸣摔掉手中的烟蒂,狠狠的用脚碾灭,快步走进酒店大厅。大厅里早已没有人影,他直奔电梯。
到了8楼,他直奔810,毫不犹豫的按响门铃。
;
第四十七节 你是我的
进了房间的婉儿甩掉高跟鞋,伸手将盘起的秀发放下来,疲惫的将自己扔在床上。李强一位朋友的父亲过寿,李强非要她陪着去。她并不喜欢这种应酬,但看着李强一脸的期望又不忍拒绝,李强对她的感情她无以回报,只能尽可能的满足他一些并不过分的要求。
她拢起秀发闻了闻,又是酒味又是烟味的,她蹙了蹙眉,翻身起来,一边拉开晚礼服的拉锁,一边向浴室走去。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让婉儿怔了一下,她用手提着已经拉开锁链的晚礼服,遮掩着高耸的酥胸,以免走光。
“谁呀?”她一边问着,一边毫无戒备的拉开门。
门刚拉开一道缝,就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婉儿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就被来人凶狠的推进房间,挤靠在门后的墙上。
“啊……”婉儿的惊呼还没冲出喉咙,就被来人狠狠的摄住嘴唇。婉儿惊恐的瞪大双眼,奋力的挣扎着,可来人的劲道太大,牢牢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婉儿吓得身子发颤,腿发软,控制不住的往下滑去。
男人大手一托,放开她的嘴,一双泛着血丝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她。此时,婉儿才看清罗鹤鸣那张因气愤而涨红的脸。
婉儿镇惊的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罗鹤鸣象拎小鸡似的把她拎进浴室,强行按到淋浴头下,打开水开关,然后使劲的搓洗她的脸:“竟敢让别人亲你,竟敢让别人亲你,贱女人,他还碰你哪了?说,他还碰你哪了?”他眼里喷着雄雄火焰,愤怒的吼着。
“别、别这样,罗鹤鸣,你快住手,你别这样。”碗儿躲闪着,挣扎着,叫喊着,可是根本制止不了罗鹤鸣的疯狂。婉儿泄气的停止了一切动作,任凭他撕扯着她,揉搓着她。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他撕扯干净了,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也被他扯断,珠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扣击声,婉儿闭着眼睛,双手挡在胸前,屈辱的站在花洒下,任凭泪水混着清水肆意流淌。
看着眼前柔嫩的娇躯,罗鹤鸣体内的欲望疯狂的叫嚣着,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婉儿按到洗面池上,从后面猛地贯穿了她。
婉儿张开腥红的双眼,忍着撕裂般的痛,痛苦的问:“罗鹤鸣,你就这么恨我吗?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永远也别想逃开我!”男人用手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仰起来看着他的脸,霸道的说。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恨你呢?”婉儿的泪水无声的流淌着,雾蒙蒙的双眸里满是哀伤。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你好好受着吧。”他放开她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腰,狠狠的顶撞起来。
婉儿倔强的隐忍着,她紧咬着双唇,不让叫声冲破喉咙。罗鹤鸣的脸上露出狞笑:“还是那么倔,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他野蛮的冲刺终于使婉儿不堪忍受,她的双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