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余思乐的头部被狠狠撞击,疼痛感左右着她的思想,害得她没能仔细看看周围,所以她什么也不知道。
俞凌辰显然比她掌握的信息多些,“C市敢要我命的人,不外乎两种。一种是权利财力方面比较强横的人,还有一种是被我逼急的人,第二种通常会狗急跳墙,不顾后果。”
郑少华也是这样想的,“那你最近有对别人赶尽杀绝吗?”
余思乐同样转头看着大哥。
俞凌辰摇头说道:“我的仇人,你还不清楚吗?不外乎是那些人,但是这手法不像是他们会做的。这件事情表面上是第二种可能性大,实际上,又跟第一种可能性靠边。”
这件儿,不简单。
俞凌辰脸色沉重。
郑少华也同样沉着脸。
余思乐嫌少在郑少华的脸上,瞧见低沉的表情,忽然觉得,那个男人身上也带着丝丝冷冽的感觉,只不过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他硬是将那份冷漠收起来了,留给别人的是温煦如风的表面现象。
“最近圈子里都在传俞家的事儿,俞少,你得小心行事,那群人没准儿会在七年后,又出动一次。”郑少华的话,说得很隐晦。
余思乐没听懂。
俞凌辰冲着他点头,“该来的,迟早也会来,没办法阻止。”
余思乐更加猜不透两个男人之间到底说的什么了。
余思乐双眼泛着疑惑,询问的眼神,无声的看着俞凌辰。
俞凌辰看了眼一旁的她,说道:“小乐,你也看见俞家的形势了,外面不安全,你一个人搬去学校住,我不放心。”
没想到大哥这会又提起住校的事儿,余思乐咬了咬嘴唇,现在就算大哥同意她去住校,她也不想走了。大哥身上还负着伤,扔他一个人在别墅,余思乐怎么放心?
这场车祸一看,就是有预谋的谋杀,余思乐更加不可能让大哥独自面对了。
“大哥,我不去住校了。”余思乐慢吞吞的说道。
郑少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似乎疑惑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想着去住校?
“你们俩都在医院住几天,观察一阵子后,再回去。反正医院的床位从来不缺,不会没地方给你们睡。”
余思乐心里咬牙切齿,尼玛!就算医院有空置的床位,她也不想来住,满屋子的消毒水味。
俞凌辰挑起眉,冷声说道:“难道郑院长打算冲业绩,打算拉我和小乐给你滥竽充数?”
郑少华嘴角挂着微笑,“俞少,你又说笑了,你怎么可能是滥竽?咱医院好不容易盼着你来一次,不多呆会,这么快走做什么。”
谁愿意在医院多呆了?没有人愿意经常性的生病住进医院。
知道郑少华是在开玩笑,余思乐和俞凌辰都没有动怒,反倒是三个人闲聊了不少话题。
还好这个病房是单间,只有俞凌辰一张床位,否则三个人的说话声音,非得骚扰到其他病人。
……
在医院住了三天后,郑少华才答应放人。
小王开车来接他们,已经在停车场候着了。
余思乐换掉医院的病号服,穿回自己的衣服,从床上坐起身体,忽然眼前黑了一下,余思乐以为是贫血的老毛病,没多大在意,掀开被子下床。
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眼前的那骗黑暗渐渐消散了。
俞凌辰一身西装皮革走进来,精英分子的那股干练严肃,在他的打扮穿着上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
他站在门口,“小乐,收拾得怎么样了?可以走了吗?”
“马上来。”余思乐拧着自己的包,跑到俞凌辰的身边。
俞凌辰的手臂受伤最为严重,因为缝过针,所以近段时间内,不得沾水,洗澡的时候需要特别注意。出院的时候,郑少华再三嘱咐,别让水溅到手臂的白纱布上。
余思乐对这话伤了心,踏进别墅后,每时每刻都偷偷摸摸注视着大哥,就连他喝水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唯恐他把水杯打翻,溅水出来。
俞凌辰注意到她担心的模样,跟吃了蜜糖似的,心里泛出丝丝甜意。
经常找出各种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喊余思乐给垂肩捏背什么的。
余思乐一直念着大哥跳车时,护着她的恩情,几乎是百依百顺,俞凌辰喊她做什么,她立刻去做什么,都不带犹豫的。
夜晚,吹着习习凉风。
客厅内,亮着灯。
灯光透过落地窗,在地上印下一片光斑。
余思乐双手时轻时重的搭在俞凌辰肩头,为他按摩。
“嗯,小乐的按摩手艺精进了,可以再重点,好了,就保持这个力道继续按。”俞凌辰很会享受生活,一边感受着余思乐尽心尽力的服侍,一边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屏幕里的财经报道。
余思乐小肚腿的擦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走路比前几天稳当多了。
鉴于俞凌辰患有伤疾,他这几天都没去公司上班。凡是有大会议,都是通过电脑视频,直接进行。
有几次公司里拿了几件小事儿,来叨扰俞凌辰。那时候俞凌辰正在喝着余思乐熬的骨头汤,好心情全被几通电话击得烟消云散,他劈头骂了那些人几句,说是发工资,请他们来工作,就是为了给俞氏集团解决麻烦。连这种小事儿也拿来烦他,那么他请他们来做什么。
至此之后,公司里除非是极为重要的事儿,几乎没人敢轻易给Boss打电话。
门铃响了。
这几天有不少人打着慰问伤员的旗号,跑来别墅,给俞凌辰送礼,讨好关系。
余思乐以为又是谁来了,拉开门,却看见容旭那张脸。
许多日子没见到容旭,余思乐真有点不习惯。
“俞思乐,我买了果篮,还给你带了很多补品。我前几天就听说你进医院了,你的身体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容旭缠着余思乐问东问西。
坐在沙发上的俞凌辰听见动静后,声音骤然冷下来,“容家大少爷,俞家还不至于买不起补品,请你拿回去吧,你爷爷应该更加需要这类东西。”
容旭好些日子,没看见余思乐了,心里也怪想念的。这种感情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以前他交的那些女朋友,几乎是一个月换一个,他从来不会谁有念念不舍的感觉。然而这次和余思乐分开接近一个月,他心里总是有道声音,催促着他赶紧去见她。
容旭和俞凌辰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容旭最看不惯俞凌辰那副生人不近的模样,心里喋喋不休骂道,不就是装酷吗?他板着脸,照样能装出冷酷的样子。
“容旭,你把东西拿回去,我已经上次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想再次说一句。”原以为容旭死心了,没想到他又跑来纠缠了。
在余思乐眼里,容旭就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太厌恶,只是不想和他拉近距离。
“俞思乐,我到底哪儿让你看不上眼了?你说出来,我一定改到你满意为止。”容旭将果篮放到地上,堵在余思乐的面前。
余思乐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真的没办法喜欢上容旭,不但是性格问题,心理年龄也是一个问题啊!
余思乐的脑海里快速思考着借口,瞟了一眼远处没动的大哥,又转过头看容旭,说道:“你改不了。”
“为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余思乐又用上次的借口。
容旭嗤嗤哼了一声,手撑在门框上,“余思乐,你别想再骗我,上次我询问郑少华的时候,他表现得很吃惊,像是根本不知道这事儿,你在故意骗我。”
谎言被戳穿了。
“……我们两家集团是死对头。”余思乐又编出一个谎话。
容旭继续冷哼,“爱情关集团什么事儿?”
余思乐是个天生不会应对感情的人,她是感情单细胞生物,能想出的借口只有那么多。正在思考又该用什么借口打发容旭,眼前突然笼罩下一片阴影。
俞凌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门前。
冷冷看了容旭一眼,嘴角渐渐勾勒出冰冷的弧度,“你是在问小乐拒绝你的理由?”
容旭面对俞凌辰强大的威压,气势明显弱了一截。
“我可以告诉你。”俞凌辰的声音很冷,凌冽的双眼斜斜往上翘,有种锋利如刀的感觉,“就凭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同意,你和小乐就永远不可能。”
容旭的双眼霍然瞪大了,眼眸里饱含着满满的怒气。
一句‘俞思乐又不是你的玩物,你凭什么决定她的爱情’还没说出口,房门嘭的一声关上。
幸好容旭站在门槛一步外,否则门关上的那瞬间,直接能够撞碎他的鼻梁。
容旭不死心的猛烈敲打着别墅大门,嘴里轮番蹦出来粗话,一会骂俞凌辰,一会又喊余思乐开门。
“别管他,他喜欢敲门,就随便他敲。敲坏了,再叫容家赔钱。”俞凌辰迈步往二楼走。
余思乐望着不断发出嘭嘭声音的防盗门,看了几眼,也跟着大哥上二楼。敲门的声音几乎走到楼梯口,就听不见了。对付容旭这类人的死缠烂打,就该狠心点。
从住院的时候,听见大哥说的那番话后,余思乐心里渐渐想出一些原因。比如说,容旭追求她,一定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否则为什么一提到‘结婚恋爱’这个词语,大哥总是会警告她,别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如果让余思乐知道,某位boss这样说,其实也存在着小心思,一定会挠首撞墙。
俞凌辰的狩猎手法,就是死死将猎物抓住手心,直到丧命那一刻才松开。他这一点和追求女生的办法,有着很大的相似点。同样喜欢慢过程的追逐,同样不喜欢有其他人窥视属于他的猎物。
余思乐路过大哥卧室的时候,听见里面有水声,耳朵轻轻一抖,推开房门,走进去。
“大哥,你在做什么?”余思乐站到洗手间门口。
俞凌辰有条不乱的转过身,手里握着淋浴喷头,“我想洗澡、洗发。”
一道道的水流从花洒喷头射出来,险些溅到他包扎着的手臂上。
余思乐伸手夺走他手里的东西,“郑哥哥说,这几天不能碰水。”
“你真把他的话,当圣旨了?”俞凌辰貌似坚持想洗澡。
“必须谨遵医嘱,不然病怎么好得起来?郑哥哥也是为大哥好。”余思乐关掉喷头,水流像是被中断掐断似的,一瞬间浇灭,逐渐变得一滴滴的水珠往下落。
俞凌辰深深皱起眉,似乎很不满意如今的现状。
余思乐知道……大哥没有洁癖,但是也很难容忍脏乱。
就在俞凌辰要跨出厕所间的时候,余思乐突然喊道:“大哥,我可以帮你洗。”
如果有个人帮忙,不让俞凌辰沾到水,就可以了。
洗头吗?余思乐又不是不会!虽然还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头。
俞凌辰停住了脚步,灯光拉长他的背影,在地上照印出长长的影子。
步子停顿几秒钟后,他又转过身,折返回来。
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愉快,总之是正面情绪。
余思乐跑到外面,搬来一张小凳子。
“大哥,你坐。”余思乐指着凳子说道。
俞凌辰的身高比余思乐高出一个头,喊她站着给对方洗发,怎么可能?她难不成垫着脚尖,双手高高举起给他洗?手臂不酸掉才怪。
俞凌辰没有任何抵触,照着余思乐所说的话,坐下去。
哗哗哗的水声,又再次响起来。
俞凌辰的腰往前面倾斜,这样子低着头,冲水的时候,水流不至于溅到他身上。
水流洒在俞凌辰的头顶上,很快浇湿他的头发。
男人的头发短,很容易清洗。
余思乐倒出少部分的洗发露,抹向他的头发,不一会,堆积了满头的泡沫。
俞凌辰嘴角渐渐泛出满意的浅笑,只可惜余思乐背对着她,没能看见。
洗手间的壁挂镜子,反照出两个人的身影。
这一幅画面温馨,而又唯美。
67、 某个男人的恶劣行为
余思乐的手指十分修长,形状类似削葱根,却更加富有美感。
俞凌辰感受着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恨不得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只可惜,再美好的场景,也会随着时间打破。
余思乐拿起洗漱台上的吹风机,开了中档,呼啦呼啦的热风吹出来。
短发容易干,不到几分钟,俞凌辰的发型再次恢复到原样,微微有些蓬松。
“大哥,弄完了。”余思乐放下吹风机,用梳子为大哥梳理短发。
俞凌辰的声音略带低沉,嗯了一声,吐出两个字,“洗澡。”
俞凌辰说这句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仿佛天经地义似的。
余思乐一下子傻眼了,洗澡?你确定她没有听错吗?
一个是暂时没有结婚的大男人,一个是没出嫁的未成年少女,怎么给帮忙洗澡?难道想来一场鸳鸯浴?
被自己的心思吓到了,余思乐目瞪口呆的看向大哥。
镜子里的少女,以同样的姿势,看着旁边的男人。
俞凌辰的视角,恰好能从镜子里,看见背后少女反应出来的表情。
他的眼角微微斜翘起,似乎带着点坏意。
俞凌辰改口说道:“用帕子给我擦擦就可以。”
擦擦也不行!余思乐没胆量面对一个魅力型美男的*,而无动于衷,万一她做出点不道德的色色行为,还不得被大哥笑掉大牙?
余思乐的表情,全通过镜子的折射,被俞凌辰看在眼里。
而余思乐压根没有发现男人恶劣行为!
俞凌辰眼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转过身的一刹那,表情瞬间颠覆改变,眼角笑意消失得一丝不剩,他板着脸又补充道,“只擦擦上半身就可以了,你想到哪儿去了?”
“没……没有。”余思乐的脸蛋唰的红了。
她就说大哥怎么会那么大方的对别人袒露出*,原来只是上半身啊?为什么有一丝丝的失落感?
被这丝情绪吓得余思乐手脚冰凉,看来她真是色令智昏,差点在大哥面前,露出犯花痴的一面儿了。
俞凌辰褪掉自己的衬衫,扔到洗漱台上,光着胸膛站在余思乐的面前,抬高自己的手,举到脑后,避免得被水给溅到,“小乐,别愣着了,快些擦。”
余思乐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脚已经听从大哥话,开始活动。
她用热水打湿帕子,捏了干后,靠近俞凌辰赤(和谐)裸的身躯。
脸蛋跟水煮鸡蛋似的,燥热得慌。
低着头,不敢抬起头看大哥的眼睛,避开着大哥的视线。
假设她不是那么害臊,愿意抬起头,一定能看见俞凌辰正双眼聚神的盯着她。
那眼神充满着宠溺,又似乎夹杂着火热的温度。
余思乐的小手在他的胸膛游走,所过之处,就像点燃一把小火苗,燃烧着俞凌辰的理智。
俞凌辰应酬的时候,也有和其他人约在娱乐场所,为了调节气氛,经常会叫陪酒女郎来活跃气氛。有些陪酒女郎会为了金钱,出卖*,在陪客人喝酒的时候,会有意无意挑逗男人。
面对那群女郎的挑逗,俞凌辰从来没有动过心。然而这一刻,余思乐只是无意的动作,却能撩起他心中压制的火焰。他已经感觉到*的复苏,这股熊熊火焰差点烧灭了他的理智。
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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