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想再次见见她……
可是没机会了……
易欢,温栩,祝福你们……
被医生推进病房后不久,一直活在温栩大学世界的那个名叫黎晓暖的女人就含笑离开了人世。!! 。
她没有亲人,最后是由温栩帮着处理了后事。火化,骨灰全部洒进大海。因为黎晓暖说过想要自由,想要永远流浪。所以,一直记得的温栩将她完成了心愿。
而黎晓暖的最后一个心愿,很显然,温栩也会帮她完成——
那个该死的负心汉,那个害得黎晓暖身败名裂,永远无法涉足心爱事业的负心汉,那个因为自私自利而将黎晓暖陷于不义让她无意间染上了毒瘾与AIDS的该死男人,他温栩一定会将他毫不留情地毁掉!
而毁掉他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入手!
易欢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也会赞成他的做法的……
易欢……
温栩抬头,极目远眺远方无法穷尽的海天一线。看着骨灰消失在海面,心底哀婉的温栩很自然地就想起了易欢。
原来,面对死亡的时候,任何人都是脆弱的……
想马上回到易欢的身边……
*****
周一上了一天班,温栩并没有回来。而出国后,温栩的手机就直接断了信号,温栩也并没有主动联系她,所以易欢几乎与温栩直接断了联系。
易欢很豁达,但是却没有豁达到那种程度。
她很担心温栩,心底又隐约有些猜测,一些属于女人的小猜测。
这么浑浑噩噩担心着过了两天。
到了周三,她走进公司,经理办公室依旧没人。
低低叹了口气,易欢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过了没多久,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易欢抬头。
是何湘湘。
于是,易欢微微一笑,“有什么事吗?”
何湘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易欢姐,我想辞职。”
易欢微侧眸,“为什么?”这几天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要好好工作出人头地吗?
何湘湘是个直爽的女孩子,虽然偶尔由于小姐脾气而显得很恶劣,但是大部分时候要是他人真心待她好的话,她是会很愿意和她交朋友的。就好比现在跟前坐着的经理助理易欢,何湘湘经过连日来的相处,很显然对她的印象很好,并且很喜欢她。
在温栩不在的时间里,她想直接和她辞职。
易欢很温柔地笑,“温经理不在,你可以到时候和他说的。”她知道她其实是很想和温栩好好说上一会儿话的。
何湘湘孩子气地笑,“不用啦!我只是个小职员,已经和人事部打过招呼了。我过来只是想和易欢姐说一下。”
“那你打算好去哪里了吗?”
“当然,我要去一个适合我发展的地方,不想待在这里这么窝囊了。”
然后,又叽里呱啦一阵后,何湘湘才含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在何湘湘离开后不久,埋头工作的易欢居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温栩打开的。
三天后的现在,温栩又主动打来了电话。
易欢接起电话,口气很不佳地直接斥责道:“温栩,你到底去了哪里!”
吵架1
听到易欢过于担心的斥责,温栩慢慢说道,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疲累,“我回来了,易欢。”
易欢顿了顿,抿抿嘴,口气不佳,“这几天你到底去了哪里?”
温栩似乎是停了停,然后,他抬手,扣响了办公室大门。
易欢眨眼,“等一下,温栩,有人来了。”
打开办公室门,握着手机的温栩这才走进了办公室,走到了易欢的跟前。
“温栩?”易欢呢喃了句,手里的手机因为错愕而有些没来得及放下。
温栩停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易欢,温温地笑,“没想到我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吧?”有些无力的玩笑。
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易欢几乎是蹭得站了起来,她跑到温栩跟前,眼里终于见了怒气。
易欢脾气很好,但是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在自己担心了他那么久后,他居然只在回来的时候打了这么一通电话。而之前呢?之前他所有的事都守口如瓶。他到底有没有把以前对她说的话付诸实际?
一直说相信她?可是他呢?却一直隐瞒她!
这一次,从来好脾气的易欢也终于见了脾气。
温栩感觉到了。
他慢慢靠近易欢,易欢后退了一步,像教训一个孩子一样地教训着温栩,“你去了哪里?难到不知道这样会让人担心吗?小刀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
看着易欢快气炸的小脸,温栩的心底忽然地有了种被重视被在乎的幸福感。之前因为黎晓暖的事而变得莫名烦闷的心绪在看到易欢的时候,奇异地稍稍安定了些。
能够两情相悦能够互相关心,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啊!
见温栩只是对着自己温温地笑,易欢一皱眉,口气更加不佳,“温栩!”她呵斥了声!
温栩忽然伸手,将一直抬头看他的娇小女人揽进了怀里。
紧紧抱住。
易欢错愕了下,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后,易欢才稍稍缓和了语气,“……温栩,周六的早上我送小刀去老人院的时候,好像看到你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温栩似乎是点了点,“嗯……”
易欢僵了一下,声音有些不自在,“……你真的和……”她进了酒店?又和她去了法国?后面的话,易欢发现自己居然问不出来。
见易欢吞吞吐吐,温栩淡淡一笑,“易欢,你想说什么?”
面对温栩的这种态度,不知道为什么,易欢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堵。然后,她轻轻推开温栩,抬头看进他的眼里,居然带起了一丝怒意,“温栩,我想知道所有事情。”
温栩眨眼,“所有事情?”
易欢很坚定地点头,“对,所有事情。这几天来,你和她一起进出酒店,一起出国的事。”虽然这么做很不可爱,很小气,但是易欢觉得自己的心底是很想知道这件事的,而且,她的身份告诉她,她有资格询问温栩这件事。
她真的不希望温栩再隐瞒她任何事情。
温栩微微侧眸,“你调查过我?”
易欢眼神坚定,“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温栩的凤眼轻轻眯起,“易欢,看来,你是怀疑我了?”
他并不是不想给她解释,而是之前他答应过黎晓暖,不将她这件事说出去。既然受人之托,他就必须忠人之事。
易欢摇头,“温栩,我并不是想怀疑你,而是在担心你好几天后,我想知道一些实情。”
温栩眼神幽幽,“我没办法和你解释,易欢,我答应过对方不可以将这件事说出来。”
易欢后退一步,看着温栩的时候,她忽然笑了起来,“她是谁也不能说吗?”
温栩摇头,“我答应过她!”一个身患AIDS绝症悲哀到几乎自我鄙视的可怜女人,她曾经要求过别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可怜,那么,他有义务替她保守秘密,即使是易欢,他依然得说到做到。
易欢完全后退,笑得益发灿烂,“温栩,看来她真的很重要呢!”一起进出酒店;一起出国;因为她,他可以彻夜不归,连公司都不顾;而现在呢,他居然可以因为她而将所有事隐瞒。
原来,世界上还存在这么一个让温栩这么重视的女人的呢!
原地想了一会儿后,易欢微笑了起来,淡淡然,“她是黎晓暖吧?”
温栩微一眨眼,“易欢,不用猜了,我们就当几天前的事全部都没有发生吧!”
“对不起,温栩。”易欢转身,迈开了脚步,“连续等了那么多天,担心了那么久后,我其实并不满意你的这个回答。我承认我很小气,但是我觉得你应该要告诉我一些事情的。我们之前就说过,不隐瞒彼此,可是现在似乎是要破例了。”
面对易欢的这种强硬态度,温栩居然有些不适应,他一直以为只要他那么说了,易欢就会很体贴地告诉他,嗯,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你没事就好……
可是没有……
他那个从来大方体贴温柔的妻子并没有那么说。
相反的,她竟开始质问了他……
伸手,温栩想拉住走开的易欢,易欢轻轻一动,居然躲开了温栩的手…
吵架2
温栩的手搁在半空,好半天才重新收回。看着易欢坐回办公桌,温栩低头看向她,口气也开始不佳,“易欢,难道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打算给我?”
易欢的眼神很受伤,“温栩,你想一想,到底是谁先隐瞒的?”
“我以为你会理解我!”温栩控诉。面对着这么坚持起来强硬起来的易欢,温栩显然有些不习惯。
易欢一错不错地看着温栩,“温栩,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一直在担心你,可是连续好几天你都没有打一通电话回来,我真的很担心,你知不知道?而现在,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也看到你相安无事了,可是你却对之前所有的事都守口如瓶。我是女人,我并没有那么大度。在和你相处了那么久后,我已经学会了女人心思里最小气的一种。”
温栩的眉头微微蹙起。
易欢的眼神黯淡,“温栩,我介意。”
她真的很介意。
在被温栩宠坏后,她终于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可恶习惯——她在意温栩,不希望温栩隐瞒她这一类的事情。
如果是在以前,温栩权可将易欢的这种行为看成是小女人吃醋的表现。但是,在面对着黎晓暖刚刚过世的烦闷,面对着心底曾对黎晓暖作出的不能说出的承诺,面对着易欢的“咄咄逼人”,温栩终于疲累至极。如果说在之前是身体累的话,现在他是真的连心都累了。
他回来,是真的希望易欢能够好好抱抱他,好好哄哄他的。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于是,温栩的眼底忽忽然地就起了温凉温凉的神色,“我想我们现在不适合对话。”他担心自己会失控控诉易欢的这种咄咄逼人的行为的。但是他知道易欢这么质问是有资格的,是他先做了隐瞒,才会引起易欢心底的担忧和怀疑。
可是,他没办法给予她任何解释。
看着温栩的眼底浮起一丝冷色,面上的表情更是结了一层霜,易欢眼神疼痛,抿抿嘴,低下了头去。
温栩一声不吭地站在办公桌前,过了一会儿后,见易欢是不打算抬头了,心底一下也倔强了起来,于是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大门被带上的那一刻,易欢几乎是瞬间抬起了头。
面无表情,眼眶微微地疼。
温栩……
她其实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在猜测到对方可能是黎晓暖的时候,她真的觉得有一种很不淡定很不安全的感觉。她知道这么怀疑温栩不对,可是,当一个一直在意自己的人,因为一个女人彻夜不归,因为一个女人匆忙出国,因为一个女人而对她隐瞒所有,又有哪个女人能够笑着很体贴地说,嗯,我知道你的难处,只要你没事就好……
她很想能这么体贴的,可是她做不到啊……
这么想着的时候,易欢忽然觉得很难以承受,低头看了文件好久后,她的视线终于模糊,到最后,她直接埋头趴到了办公桌上。
******
温栩其实一回来就跑到了易欢的办公室前,可是两人却不欢而散。
这是他们感情稳定以来第一次闹别扭。
温栩将这定义为闹别扭,并非冷战,也不是吵架。
在这之后,温栩即使心情不佳,即使很累,他依旧还是不休息地直接投入了工作。
之前在法国的时候,他已经与Lorin达成了各方面的合作事宜,现在就只剩下将协议书的内容付诸实践了。这当然需要能力和时间,而温栩既然选定了一个目标,他肯定是会全力以赴的。
在接下来半天的工作途中,温栩和易欢很巧合地碰过几次面,但是易欢似乎心存芥蒂,在看到温栩后,直接表情不自在地避开了温栩。
这让温栩大为光火,却由于心底的倔强和好面子而没法主动上前开口。
于是,两人进入了疑似冷战的阶段。
下午时分,杜萌珍扣响了温栩的办公室门。一看到温栩,杜萌珍直觉他的上司似乎心情不好,于是原地犹豫,到底要不要上前和他说话呢?
见杜萌珍杵在门口动也不动,温栩抬起眼,口气平平静静,“什么事?”
杜萌珍缓和了下,她差点忘记了,她的上司即使心情不好,也不会将那些私事摆到公事上来的。恩恩恩,看来是可以讨论一些问题了。于是,她走到温栩跟前,明晃晃地笑,“经理,什么时候给我升职?”
温栩直接将一份策划书递给杜萌珍,吩咐道:“和简孟成一起将这份策划书部署一下。”
杜萌珍一白眼,“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温栩倒是也没说什么,任着杜萌珍翻阅策划书。然后,她的眼睛不自觉瞪大。
“经理,你说我们要和ZK公司合作?”
温栩点头,“所以,去找简孟成一起完成。”
这次,杜萌珍倒是没再意气用事地说什么,她心有不甘地撇撇嘴,抱着文件就走出了办公室。
郁闷,居然又要去找那个该死的男人了!
这一天,由于加班加点,温栩晚上并没有回家。
易欢在家里握了手机好久,终究没有拨出电话;温栩也看了手机好久,终于也没拨出电话。
夜半,易欢抱着小刀入睡,却到底还是辗转难眠的难以安睡了…… 。 想看书来
爱情需要小计量1
很显然,所有事情根本不需要易欢出手帮忙,因为乔莫涵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就在夏幼凉嘱咐了易欢没多久,乔莫涵就非常高调地出现在了政海公司。
他是伤痕累累跌跌撞撞地横进政海公司大厅的,直接将那新来的温柔柜台小姐吓得七窍丢了六窍。然后,在公司员工都聚集的时候,半躺在地上的乔莫涵神情楚楚地开始嚷嚷,“我要见幼凉。”
幼凉?
幼凉是谁?
柜台小姐急忙抬头看向周围,于是,马上就有人回答:“幼凉?你是说夏幼凉吗?”
乔莫涵眼睛一亮,刚想起来,一想自己还受伤着呢,于是他立马又晕菜了一样地重新倒回了地上,点点头,他说道:“嗯嗯嗯,就是夏幼凉。她在哪里?我想见她……我想见她……”
夏幼凉现在其实还只是小小员工,而且也才来没多久,很多人其实都还不怎么认识她。知道她情况的人,顶多就那几个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而好巧不巧的,乔莫涵居然就碰到了夏幼凉的同事。
那个长得很体贴的同事就回答了,“我马上叫她过来!”
原本,夏幼凉其实已经吩咐过她们,一定要说她出差了啊啊啊啊!可是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这个同事哪里还记得什么约定啊,赶紧先把这件事的女主角找来再说。
就在同事想起身去叫夏幼凉的时候,易欢恰巧在楼道口经过,一看楼下的热闹场面,她稍稍一犹豫,到底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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