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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朝两支精锐部队龙腾军、狮啸军就这么消失了,前所未有的大海难令整个定朝从高峰一下子陷入低谷。
太医院传出来风声,说何冬天天梦到李炳,已经病得神智不清,奄奄一息。
紧接着,匈奴王朝大军压制边境,对北地形成攻击之势。吐蕃国大军发兵至敦煌,要跟虎奔军决出胜负。
一份份的八百里加急军报从北地、陇北报到了长安皇宫,使得何冬病情更加严重,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何义扬监国,众位官员见不到何冬,大小国事写成奏折报到东宫。
开朝余孽在长安、陕西道、河南道、河北道等地九座城府骟动龙腾军、狮啸军的家眷到官府闹事,要求朝廷支付昂贵的抚恤金,如果不给就发生暴动。
定朝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急时期,更胜过几年前北地大战李炳诈死那次。
只不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皇室,而不是李家人。
这天早晨,天降细雨,秋风瑟瑟,长安寺的主持身穿镶有珍贵宝石的袈裟,带着几十位高僧来到皇宫宫门前,要进宫为何冬祈福。
这些高僧个个都身怀绝世武功,何义扬岂能让他们进宫。
“我母后乃是大医师,太医院又有几十位大医师,能够治好我父皇的病。无需尔等祈福。”何义扬面色阴沉,下令御林军用上了箭的军用弩对着众位高僧,逼迫他们散去。
几天之内,长安大街小巷传出能够置慕容英于死地的流言。
“慕容英乃开朝妖后木皇后转世,惑国泱民。”
“诛妖后,废太子,立庆王!”
“庆王仁德,称帝之后必会爱民如子。”
“庆王慈悲心肠,当了皇帝必不会再起战争,令将士死伤流血。”
庆王府竟是被卷入了这场巨大的阴谋当中,如果慕容英与何义扬对何庆起了疑心杀死他,就会把远在陇北的何敬焱逼得谋反自称为帝。
何庆、孔叶急得要死,要想去皇宫表忠心,可是已经连着两回去皇宫看望何冬病情被拒,这回去了若是再被拒绝怎么办。
这时,贺氏跟前的贴身奴婢小晴来到了庆王府,给何庆、孔叶送了一个小坛子及两句口信。
次日,除去刚出月子的丁柔棠及小婴孩何睛外,何庆、孔叶、何敬鑫及所有的奴婢、亲兵得了传染病天花,脸上肌肤生出大片的红疮,把三个从皇宫里出来的太医瞧得指尖颤抖,都不敢给他们把脉。
“庆王、孔王妃、鑫郡王患了必死的天花。”
“听说太医对庆王与丁郡王妃说了准备后事的话,丁郡王妃当时就晕倒过去。”
“庆王府如今就是个死人坑,里面的人都得死掉。”
“庆王府的三个管家出去办事都戴着面巾,可是谁敢跟他们说话?”
“李王府的刘大医师去了庆王府,说是无药可救。”
“听说庆王夫妻已经长媳写信求救。”
“估计没等护国公主赶到长安,庆王夫妻就死于天花了。”
短短的两天,庆王府就有两个老奴婢死于天花,脸上红肿的亲兵把她们的尸体搬到马车上。
尸体古怪的臭味四处飘散,把那些去盯梢的人吓得半死,生害染上天花,再也不敢出现在庆王府一里之内。
庆王府发生了这样的事,长安关于立庆王为皇帝的流言自然就消失了。
在这个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陇北官府、陇北金城书院、湖南道官府、潭州书院等几千人联名书到了长安,纷纷为慕容英正名,承认她是开国皇后,并只认何义扬这个太子。
黄昏,宣政殿的一间富丽堂皇的卧房之内,面色苍白的何冬躺在宽大的金丝楠木的大床上,床边坐着慕容英正捧着联名书,低声念着书上的签名。
何冬虽是闭着眼,手指却是轻轻敲着床,似在深思着什么。
一会儿,何义珏、何义荣、木思国经过宫人禀报,得到慕容英的允许之后,进来后就开始放声嚎哭一场,而后才开始说话。
慕容英嘱咐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不许出皇宫。”特意瞧了木思国一眼,道:“此次你险些被佛教的人利用,放那些凶僧入宫,万万不可再被他们利用出了宫,被坏人掳去当人质。”
“是。”木思国羞愧的低下脑袋,一声不吭的点头。
他刚进皇宫时,跟前任五泉寺主持无意中透露慕容英收集相关木族的一切物品,还在冷宫设有能够祭拜木族族人的灵牌。
前任五泉寺主持将此事禀报给长安寺主持,佛教暗中查了慕容英整整两年,查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就有前些天编造出慕容英是木族皇后转世的流言。
亏得慕容英有道教及李家支持,派出许多信徒及细作到处去说她会精妙的医术,木族皇后并不会,帮她正名,这才没有让文武百官联名废掉她。
木思国被前任五泉寺主持出卖,将身边的护卫僧人全部赶出皇宫。他经过这次打击,更加难对人生出信任的心思。
何义荣目光担忧,小声问道:“母后,五叔府里的人真得患了天花吗?”
慕容英伸手摸摸小儿子的头发,低声道:“天花也不是治不好的病。”
千里之外的金城焱王府,李晶晶正坐在书房里闭目思索着这些天发生的一件件大事。
自从李炳的大海船船队毁于海难之后,李云青给李晶晶的信达到了一天一封。
李晶晶一开始就不信大海船遇到海难的事,但是消息是从津港传出,并且说得有板有眼,慌得差点失了分寸赶去津港。
她收到李云青的信之后,才知道李炳的大海船船队在回国时遇到了高丽国的海船攻击。
李炳一怒之下灭掉高丽国的海船,而后登陆攻打高丽国。
李云青掌握的信息截止到李炳登陆高丽国,后面的事情,不知李炳那边又出了什么状况,没有了消息。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津港出了问题。
现在何义扬已下令何融的军队去津港换下邓家军。邓镜认为邓家军有内奸,正在彻查此事。
李晶晶不敢想象邓家若是谋反,在高丽国与河北道交界设下陷阱,要置李炳等人于死地。
她手里有三千虎奔军,真想带着他们去迎救李炳。可是李炳现在不知道是在高丽国,还是已经在回到津港的途中。
李喜进来禀报道:“公主,匈奴王朝王后亲信持世子爷的信物求见。”
李云霄此时不在陇北与吐蕃的交界处,而是去了北地的草原。
原来匈奴王朝派出三万匈奴铁骑至两国交界的北地草原。
何敬焱派李云霄去退兵。
李云霄领三千虎奔军疾奔去了北地,跟定朝派去匈奴的王后秦月联系上之后,让她将匈奴铁骑军大将军的家人抓进大牢,而后派高手于途中把前去营救家人的大将军杀死。
匈奴铁骑不知道大将军已死,秦月派人持大将军的军符把三万铁骑军队带到李云霄指定的地方,被李云霄率虎奔军歼灭。
秦月的亲信就是定朝皇宫的一个太监,自是忠于定朝皇帝何冬。
他手持李晶晶送给李云霄的一个古白玉扳指,跪下用尖细的声音道:“世子同意了王后的请求,将陇北的十万斤粮食送给匈奴王朝。”
李晶晶接过古白玉扳指收好,又接过太监呈上李云霄的亲笔信,一目十行看完,道:“十万斤粮食将会于十一月之前,分成三批送往北地与匈奴王朝的交界,让秦月派军队去接收。”
秦月与李云霄联手,一下子干掉了匈奴王朝这几年秘密培养出来的三万铁骑军队。
陇北的十万斤粮食不是白给的,这是李云霄下令秦月用此做为诱饵,让匈奴王朝的几支军队去抢,自相残杀。
当年何冬与李炳在匈奴王朝设下秦月这枚棋子,直到关键时刻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太监大喜磕头谢过。
李晶晶立即下令吩咐官员去办此事,而后给何义扬、李云青写下密信禀报此事。
李云霄在北地立下大功,余下扫尾事务交给了何敬海,而后带虎奔军返回敦煌。
九月底,敦煌传来大捷,何敬焱率虎奔军大败吐蕃**队,斩敌首十万,并要一鼓作气打到吐蕃国国都。
吐蕃国派出使者带着吐蕃太子侧妃胡冰月前来谈判,使者把吐蕃国派军队攻打定朝的责任都推到了胡冰月身上,说是她向吐蕃太子与国王进言,联合匈奴王朝、高丽国、倭国、回屹部落瓜分定朝,还让吐蕃太子给拉则写信,让拉则寻找机会毒死何冬。
胡冰月浑身血迹斑斑,已被吐蕃太子用皮鞭打得只剩下一口气,连话都说不说来,见到何敬焱及凶神恶煞般的虎奔军,惊恐无比咽气死了。
不过,吐蕃使者带来了胡族族长给吐蕃国王写的亲笔信。
何敬焱看完十二封信件,大怒道:“胡族叛国,当诛九族!”停顿一下,凤眸射出凶狠目光,盯着使者,道:“吐蕃国敢与我堂堂定朝帝国为敌,当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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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20 6:13:27|10356980
32牲畜孙儿杀祖父母 太子平乱李炳归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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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冬等进了皇宫,便后悔的摇头道:“先生,这次我错了。”
定朝帝国再次用强大的武力证实比东罗马帝国还要霸道厉害不可战胜。
当日下午,李炳率万人军队押着倭国、高丽国的国王、王后、太子及三百多名王室成员、贵族入长安。
他下旨将胡族、云族分支、开国余孽的人全部斩首,将长安书院的云院长免职,任命牛副院长为院长,派大军封了长安寺,里面的僧人禁止外出。
十月十二,何冬容光焕发的出现在早朝的大殿。
他的出发点是为了保住书院的人,可从外人的眼光看来,他就是赞同流言所说诛慕容英、废何义扬。
他阻止联名书的原因是怕胡族造反成功,到时慕容英、何义扬被处死,这些写联名书的人都会受牵扯。
他在长安书院任院长的这些年,书院没有一点革新,跟开朝时一样。
这个人继承了已去世的云老族长的保守,不敢做任何有风险的事。
云院长是现任云族长云真的生父,也是王族长夫人云氏嫡亲的弟弟。
此次云族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长安书院的云院长利用手中的权力阻止书院的官员、博士、师长、学子支持慕容英、何义扬的联名书。
岂料,云族为了自保,派出几百名高手,将云族分支的人全部绑了,而后从分支搜出与胡族商议谋反事宜的信,提着胡凯等人的头颅,去了长安。
云族分支派出所有高手骑马追上胡凯等人,把他们杀了,割下头颅,准备去长安以此功抵掉犯的错。
云族分支有高手看守,把两个亲信抓住,禀报分支的几位长辈。
胡凯大怒,离开之后,让两个亲信回去放火烧了云族分支。
云族分支的人见到了胡凯,得知了七万大军都没了,恨胡凯太愚蠢,竟然没有说服田庆谋反,对胡凯大骂特骂。
如今胡族通敌国的证据已被朝廷公布于众,用不了多久,云族分支做为中介就被暴露出来,下场会跟胡族一样惨。
他们给胡族引见了各国皇商,后面的就由胡族通过各国皇商去跟皇室通话。
云族分支虽说从金城撤出,但是以前在各国做生意的威望还是存在着。
胡族在定朝是大族,可是到了国外就没什么名声,只有借着几百年的大家族,才能跟外国的皇室通上话。
云族分支要做的事就是负责给胡族牵线,让胡族跟匈奴王朝、回屹部落、高丽国、倭国联系上。
胡族当时给云族分支许诺,谋反成功,扶持分支去长安成为大家族,并为他们报仇,杀死何敬焱。
胡族与云族分支勾结了一年多,此事被云族发现之后便与分支疏远了,今年的族会都没有请分支的人参加。
且说胡凯逃到了陕西道与陇地的交界处,为了补充干粮,去了云族分支。
这一晚,长安城里多少人辗转反侧睡不着,多少人的命运因为白天的叛乱改变。
“慧淑,我洗好了,咱们歇息。”秦跃瞧着贺慧淑苗条的背影,心里一团火热,站了起来出了浴桶拿帕子飞快的擦了身,而后穿了外袍,打横抱起她,兴冲冲的出了浴房就去卧室。
贺慧淑哭了好一会,听了秦跃许多的承诺,这才收了眼泪,伸手一摸水都温了,便要往桶里再添些热水。
秦跃忙睁大牛眼,伸手去把贺慧淑身子扳过来,见她哭得好伤心,把他弄得六神无神,忙道:“好,我听你的,我不去了。”
贺慧淑冷声道:“看来你是觉得我在跟你说笑,是吗?”转身哭道:“前些天,长安到处谣传,大海船沉了。我的眼睛都要为你哭瞎了。你回来了竟然还想着要去打仗,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我还跟你过什么?”
“慧淑,你跟我都已经儿孙满堂,还说什么析产分居。”
贺慧淑想到秦跃当年差点丧命群虎之口,这次又是瞒着她,留书一封,而后去的津港,气得用力去砸他,道:“不许你再去,你要不听,我就跟你析产分居。”
“慧淑,我一上了战场,就热血沸腾,什么都忍不住了。”秦跃皮糙肉厚,贺慧淑的小粉拳砸下来就跟按摩捶背一样,舒服得都快要呻吟出声,“再重些。”
贺慧淑瞧着秦跃身上黝黑的肌肤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痕,气得拿拳头砸他的肩膀,道:“妹夫给妹妹来的信里,说你回回都冲到最前头,每回都受伤流血,你这个蛮熊,怎么把我的话都忘了?”
李王府不远处的秦府,浴房里面贺慧淑给秦跃擦洗着身子。
他犹豫了一会儿,听到贺氏的哭声大了,只有点头道:“好。”
李老实本来还想自豪的告诉贺氏,这是杀倭国大元帅时中的倭刀刀伤,怕把贺氏气着,便没有说了。
贺氏伸手摸到了李老实胸前的伤疤,忙掀开被子,拿了灯过来瞧看,那是一道长约三寸的伤疤,就在右胸口,看这个伤势,定是连肋骨也断了,哭道:“我不许你再去了!”
李老实一个劲的安慰道:“怡妹子,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好难受。我好好的,一点事都没出。”
她已是当奶奶的人了,只有在夫君的跟前才能这样肆意的哭。
贺氏紧紧抱着李老实,呜呜哭道:“你活着回来就好。我别的都不求。”
夫妻这就去了卧房,洗漱熄了灯钻被窝里叙话。
贺氏与李老实近两年未见,自是相思无尽,特别是大海船失联的那些天,把贺氏吓坏了,可是想着是一府当家主母,长安大乱,强忍着没有去津港。
李云青将这一日发生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便要去天牢查案子,道:“明日陛下将在早朝上处置这些犯人,我要去查查有没有漏网之鱼。”
这次叛乱,胡族、开朝余孽全力对付皇室,何庆夫妻这样老实巴交的人都被搅了进去,还是贺氏出了计谋,让庆王府装成全府的人患天花,这才从中摘了出来。
白天长安城府被围,贺氏知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