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回家会让我妈也喝。”
“现在除了眼睛,身体蛮好,我想与喝茶有一定关系的!你也可以天天喝,现在普通遍茶叶也蛮便宜。”
“是的。”
“怎么样?这几天吃住还习惯吗?”老人说着端起茶杯喝口茶。
“爸,我没太听清您说什么?”何雅然笑着,脸微红的望着老人。
“我是说,你来这里吃的、住的习不习惯?”老人笑着慢慢的说。
“啊!我听懂了,是问我吃住是否习惯?对吗?”
“是的!是的!”
“习惯,特别习惯,就是屋子里稍稍有些冷,但是坐在外面就好多了。”
“我以前在电视里,看见东北都是有火炕的,坐在上面是热的,对吧?”
“是的。”
“爸,你能不能看清我长的什么样?”何雅然说着,稍停顿了一下。
“基本上能看清的,如果距离超过一米远就看不太清了。”
两个人坐在那如同父女一样亲切、自然,何雅然在心中已把老人当成了自己的父亲一样看待,她甚至想,她的幸福都是老人给她的,如果老人没有养隐昭文这个儿子,哪里又有她痴心的爱人,而老人孤苦十几年,更让何雅然同情他。
“我到后山去走走,你想不想去?”老人站起来。
“想去,特别想去,咱们俩一起去散步,还可以边走边聊。”何雅然也站起来。
“昭文来信经常提到你,他蛮喜欢你。”老人认真的说。
“他从小就喜欢军人,所以如今终于如愿了,我替他高兴!”
“我也特别喜欢军人,因为我哥就是军人。”何雅然也高兴的说。她总觉得老人不是普通的老人一样。说起话来不像农民,便好奇的问:
“爸,你上过多少年学?”
“我呀!高中毕业,不过那时候的高中与现在的高中比,学的东西太少了。我现在都忘的差不多啦!”
“我觉得您说话来不像是没有文化的人!”何雅然认真的说,这时两个人已经走在乡间的大道上。
“我就羡慕有文化的人,能做大事,这国家要进步、要强大,必须要科技进步,这科学进步就需要大批的有文化的人,所以我立志要昭文考上大学,他总算没辜负我对他的期望,昭文他人蛮好,不是我在你面前夸他,不过就是性子急,遇事沉不住气,这性格像他妈,他妈的脾气就急。”
“他性格是急,不过人总得有缺点,哪有十全十美的?我也有缺点,有时也比较任性。”
“你说的对,人没有十全十美的,但这些天我发现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所以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你就话吧!你对我千万不要客气,虽然咱们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太久,但我对你就像对我自己的父亲一样亲切,所以在你面前谈吐,我一点也不受拘束。”
“我看得出来,我只想说昭文,他十几岁就没有了妈,一方面缺少母爱,另一方面又受我们全家人的宠爱,所以他有时还比较任性,脾气是不太好,他将来有什么地方错怪你了,你不要与他见识,不要与他理论。”
“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争吵的。”
“你看他那么大了,心里实质并不成熟,一是刚学校毕业,二是他生性正直,不过我想参加工作几年自然就锻炼成熟了。”
“通过我们一年多的交往,包括我们的书信来往,我基本知道了他的性格,但也争吵过两次,不过争吵过后,就没事了,我深知他是一个特别正直,豪爽。特别高尚的人。”
“无论是恋人,还是夫妻偶尔因意见不一致争吵两次是难免的,如果婚前能发现对方的缺点更好,婚后我想能够适应了,避免一些误会。”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何雅然笑着对老人说。
“我现在说话,你都能听懂了?”
“基本能听懂,只要你慢点而且一句一句的分开说。我能听懂的。”
“这就好!”老人笑着说;“关于你们的婚事我想如果能找到房子,还是早点办的好,年龄都不小了,彼此都需要照应,关于钱我想这家里条件你也看见了,不能帮上你们什么忙,只有靠自己了,我做为父亲心有余而力不足,感到惭愧,关于你的工作,待结婚之后慢慢调动,不要着急。世上没有办不了的事,实在调不过来,待几年办随军自然也就调过来了,难得你为昭文付出这么多!”老人一本正经的说。
“爸,看你说的,关于钱的事,什么帮大忙帮小忙的,别说家里条件不是太宽裕。就是条件特别好,我也不会和昭文接受你们帮忙。我也不情愿拿别人的钱买东西来享受,这样对我是一种羞辱,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所以你千万不要惭愧,你应该感到骄傲,您陪养出昭文这样的好儿子,对我已是一件最大的幸福了。”
“昭文,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是他的幸福,也是我们全家的幸福。。”
“老爸,为什么咱们俩的想法有时特别一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苦一点确实不是坏事,再者,我从小也是从农村长大的,上学时吃了不少苦,所以以后,即使生活苦一点我也能够应付适应,我想与昭文结婚后,再苦也要比农村条件好一点。”
“如果房子宽敞,我和昭文商量过了,把您早点接过去,过一个安乐的晚年,您也吃了一辈子的苦,虽然我哥嫂对你也很孝心,但他们并不能改善居住条件,比如这时阴雨天一定很冷。”
“我在城里会呆不惯的。”老人说。
“待一段时间就好了,那里也可以散步,可以与院里的老人聊天锻炼身体,交几个老朋友,多好的事!”
“我还是不愿意去城里。”老人认真的说。
“这件事只是计划,到时候听我的没错,况且昭文他也不安心呀!他又那么孝心,你说呢?”
“我心领你们的孝心就行了!”
“这件事以后再定,现在就不说了,说了也没用,我只所以提出来,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而已,好了,也该回去了。”何雅然微笑着。
当两个人转身一看,他们已走出距家有五百米的路了,两个人慢慢向家里的方向走着。
春节到了,隐昭文与隐昭军到小镇的集市上买了许许多多鞭炮,春节这天天气晴朗,大家都很兴高采烈,孩子们穿上新衣服,大人们忙着做吃的,只是南方不吃饺子,大家考虑到何雅然是北方人,于是也准备了包饺子的材料,由何雅然与隐昭文两个人包饺子,大家坐在旁边,何雅然包起来得心应手,老人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因为她看不到何雅然有一点城里女孩的娇气,她反而有着农村女孩的朴实与善良。
光阴似箭,隐昭文与何雅然的归期到了,这一天大家都出来送他们,还有邻居老太太,牵着何雅然的手,旁边站着她的女儿。
“姑娘,明年过春节还回来吧!我们大家都蛮喜欢你。”
“大娘,放心吧!我一定会再来的!”何雅然望着老人,心里不禁一阵伤感,表情却笑得很自然。
“你们快请回吧!
“好的、好的!”大家说着放慢了脚步。
“老爸,您也回去吧!你眼睛不好,以后到铁路旁散步,可一定要小心。”何雅然深情的说:
“明年一定还回来看你们,我也舍不得走,舍不得你们。”
“好的,就让你哥嫂送你们吧!”
“不了,不用送了,我们俩个又都是小孩子。”隐昭文这时对父亲说,同时又把脸转向哥嫂,“你们回去吧!我们两个人能走的。”
隐昭文说着把手放在哥哥的肩上轻拥了一下。
“那好吧!”大家向前走。何雅然回头望了望,老人和冰儿站在门口,向他们望着,她的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到公路上,不久公共汽车就过来了,大家依依惜别,这样两个人踏上了石家庄的旅程。
在汽车上,何雅然与隐昭文同坐在车门口旁的座位上。
“雅然,昨天晚上我哥和老爸给你钱你为什么不要?”
“你说呢?”何雅然望了一眼隐昭文。“明知故问。”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接受他们的钱!所以我当时沉默,对了,咱们俩还剩多少钱?”他小声问。
“反正回到石家庄的路费足够了。”何雅然微笑。
“对了,你把那一千元钱给老爸,还是给了哥哥?”
“一人五百。”隐昭文微笑着说。“他们也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也挺不容易的。”
“不过,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大家过得都挺幸福的,只要不吵架,和和睦睦就是幸福了。我特别喜欢这个家,老少四口,多好呀!大家同甘共苦,尤其是香兰嫂通情达理。我挺喜欢她的。”
“我嫂子其实是个贤妻良母。”
“看得出来,她还喜欢看书,我带来的那本散文,她看了几篇竟说,文章写得好,所以我借给她看了,明年再来她再还给我。”
“是嘛?我还不知道你把书借给她读。这说明一个问题,农村也一样需精神生活。”何雅然认真的说。
“行了。我发现你怎么有这么多道理和问题。”隐昭文说着把何雅然用胳膊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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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逛商场
更新时间2010…12…11 9:28:12 字数:3926
当他们回到石家庄时,已经是深夜了,隐昭文把何雅然送到家里便回宿舍了。
清晨,当何母与儿子吃过早点后,何俊杰便上班去了,剩下何雅然还呼呼的大睡在她的床上。
“雅然,雅然!”何母来到床边叫道。
“嗯!”何雅然睁开惺忪的眼睛。
“你到我屋里去睡,过会儿家里来了客人多不好!”
“好吧!”何雅然不情愿的从热被窝时钻出来,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裤,抱着被子迷迷糊糊来到母亲的卧室,上床便蒙头大睡。
2月14号情人节又到了,何雅然与隐昭文商量好,他们今年去看专为那个情人节准备的歌舞晚会。
晚会结束时已晚上十点多了,两个人手挽着胳膊漫步在路灯下。
“雅然,咱们打“的”回去吧?”
“这么走多好呀!着什么急嘛!”
“好、好、好!听你的,二十分钟我想也就到部队了。”
“今年这个寒假,我觉得过得特别充实,你呢?”
“我也是。”
“还有十多天,我们就开学了,这些天咱们可以天天在一起!”
“明天,不行,,明天我们上午开会,下午要整理一下材料。所以没时间陪你了。”
“没事的,我不会影响你的工作的。”
“那么后天,后天,你陪我去商场买点零用的东西,好不好?”
“好的,后天我陪你去。”
“一言为定。”何雅然握了握隐昭文的手。
“一言为定。”隐昭文笑了笑说道。
这一天下午在石家庄百货大楼的头饰柜台前,何雅然与隐昭文在选发卡。
何雅然从发卡架上拿下一个宽的发卡带在头上:“这个好不好看?”
“还可以!”
“我觉得不太好看,”何雅然照着镜子又看了看,之后从头上拿下来。又选了一个宽的发卡戴在头上,这个呢?
“都差不多!”隐昭文耐着性子说。
“还是选个细的吧!”何雅然把宽的挂回架上,又选了一个深蓝色的细发卡戴在头上。
“这个怎么样?”何雅然微笑着问隐昭文。
“差不多就行了。”隐昭文显得有些不耐烦。
“好不好看?”何雅然依旧问。
“你说你罗嗦不罗嗦,一个发卡要选好半天,选个就行了了呗!”隐昭文终于满脸不高兴的说,“真麻烦。”
“好吧!就要这个吧!”何雅然觉得很尴尬,尤其在女服务员面前,她看了看隐昭文,又看了看服务员,便交款去了。
“你看你急什么?这发卡又不便宜,既然来了,就要好好选一下嘛!还发那么大的火。”何雅然与隐昭文向前走着心想:“一点也不顾及人家的自尊,真尴尬。”
“怎么不急?你买东西就是罗哩罗嗦的,你自己还不知道。”隐昭文表情依然不高兴,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可是,选东西总要满意才行呀!”
“又在为自己狡辨!烦不烦哪!你?”隐昭文依然不高兴的神情。
“咱们还没有结婚,你便这样对我,开始烦我,结婚之后呢?我缺点会更多,太可怕了。”何雅然小声无奈的说。
“谁烦你啦!我只是在指出你的缺点,你不但不正视,反而和我争辩。”
“好,我不和你争辩,我以后不和你逛商场还不行吗?”
“两码事!”隐昭文斜视了何雅然一眼。
何雅然心里委屈的不行,她不再争辩,心里一直自我安慰,要宽容,要大度,不要与他一般见识,但依旧生气,生气隐昭文又对她的态度,她心里想:“老爸说过,他急脾气,是呀!男子汉总要有性格的。自己不也承认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吗?人总要有缺点的,如果大家都没有缺点那不成圣人了吗?她就又控制不住自己生气,那么大的男人还这样斤斤计较,平时很少有机会陪陪她,更何况逛商场了。再想到自己为他付出的一切,她越想越生气,隐昭文竟当着服务员的面表现出不耐烦的神情,何苦呢?”于是,她眼里又溢出了泪水,在百货大楼的门口,两个人默默无语向前走着。
“你烦我,我不和你一起走还不行吗?我回家。”何雅然撒腿便跑。
“太任性了。”隐昭文望着何雅然的背影自语,之后又喊到:“雅然,你别跑啊!”
回到家里,何雅然便在床上把电视打开,换了几个频道都看不下去,索性找一本书躺在床上来读,心里却想着事。
“该买的东西都没买,只买了那么个发卡,还让他心烦,看来彼此的缺点已开始都显示露出来了,除了互相适应,还能有什么呢?可是他竟说烦我。太伤心了,”何雅然想着便觉得委屈。
“话是那么说,偶尔意见不一致争吵是正常的,可这算上什么事嘛!既不是品德的事,又不是因为经济的原因,完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值得争辩的呢?这究竟到底怨谁呢?”何雅然想。“都怪他,在别人面前不给自己留点面子,哪怕背地里训诉她,或心平气和的指出她的缺点,她一定会接受。”
晚上,隐昭文打电话过来。
“雅然,咱们出去散步好吗?”
“对不起!我还有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情调了?”何雅然语气柔和的在电话里说。
“对不起,我请你原谅。”
“我没有生气。”
“真的不再生气吗?那你真的有事吗?”
“有啊!我这几天读这本小说还有一部队没有读完。”
“你已经成了书呆子了。小说读多了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通过读小说可以懂得很多道理,更能够正视生活中和喜、怒、衰、乐,你不喜欢看书,总不能也不让别人看书啊!”
“别再理论了。我也要加班把我的设计在电脑里重新整理一下,不过,我强调一下,白天,我真的不是有意惹生气,以后不再任性了好不好?你要知道男人是最不喜欢逛商场的,理解我的心情与性格,我向你再次道歉,是我不好,你忍让一些,所以请你不要再继续生气啦!好吧!”
“既然你已认识到错误,我就原谅你一次,”何雅然愉快的说道。
“开学的日期接近了,何雅然与隐昭文到车站买了一张去往小城的预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