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请你带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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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请你带他来-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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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摩天轮上下来,差不多就是中午,一起去吃了饭,大家商量着要回家。

    这次我准备大着胆子先试试手气,不能再闷着喜欢,必须让秦御阳知道才行。

    所以做了个决定,跟秦御阳说“今天我们一起回家吧。”

    我的话一说完,除了任一一,他们全都瞪大眼睛盯着我,脸上的惊讶程度不比韦薇说的话来得小多少,但我一点没感觉。

    “你们这是干什么,秦御阳回去跟我都要坐同一班车。”我是没理解到这有什么好惊讶,也完全没想过这句话的歧义有多大,一起回家听起来让人觉得暧昧不清,“这是真的,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那我怎么办?一个人我怕?”皇埔枫故意装得可怜。

    “自己坐车回家呗,需要专门送你?你是普京还是奥巴马?”任一一抓着皇埔枫的衣服往大门走。

    “哎。。。。放手,像什么样子。”皇埔枫抗议的声音渐渐听不见,只能看见他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他们一走,就只剩下我和秦御阳,韦薇,馨馨。

    秦御阳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了一眼皇埔枫越来越远的背影,沉声说,“走吧。”

    等他走出一段距离,我还懵着,这句话跟谁说的?

    “走啊。”秦御阳回头看我没跟上,再一次说道。

    意识到他是跟我说,才后知后觉的跟上。
30。出事
    那什么?我能说秦御阳无所谓语气说出来的话,让我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真是想大声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啊。

    屁颠颠的跟着秦御阳屁股后面跑,让我又多一次挫败的经历,他的腿真的太长了,他慢悠悠外加轻松的迈步走,也比我快很多啊,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小短腿的萌妹子,心底发出一声哀嚎,上天不公啊。

    被韦薇刺激得不轻,我决定换种方式跟秦御阳相处,要在主动出击的行动上加强效率,再像之前那样温吞,估计我还没真正说出口,已经歇菜了。

    车上站满了人,我和秦御阳找了个相对空的地方抓住扶手站好,秦御阳背对我面向车前方,看着他的有些精瘦的后背,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想着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思来想去,对了,星座。

    “喂。”我对着他耳边小声喊道。

    “什么。”秦御阳转过身来,看着我问。

    “你是什么星座的。”

    秦御阳望着我能有五秒时间,说,“天蝎。”

    天蝎?原来是天蝎座,简直就是腹黑的代言人。

    “你几月几号生的。”

    “怎么,你接下来是准备查家谱?”秦御阳有些好笑的看着我。

    “没有,我最近在做一个调查,把学校的学生的生日看能不能串起来,然后制作一个表格,方便大家以后校友翻看资料。”被秦御阳高压的注视下,还能强装镇定继续胡诌,突然发觉自己认真的胡说八道还是很在行,完全脸不红心不跳,撒谎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你看我干什么。”秦御阳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以为被他识穿,稳住心神假装很奇怪的样子。

    我就是吃定他不知道这事,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问别人,再说他能认识还可以去问的也就皇埔枫,他那两个朋友不是我们学校的,更不可能知道。

    “11月22。”

    默默的记下这些资料,以待备用。

    后来我又东拉西扯的问了他喜欢吃什么,幸运的颜色,幸运数字,打着为公事的理由,把关于秦御阳我想知道的东西问得是七七八八,算是对他又更一步认识。

    气氛这么好,趁着大家都无敌意,我想起了一件事,”你那件衣服什么时候方便给你。”

    秦御阳刚才还无精打采,毫无兴致,可能想起之前我们的恩怨,也觉得搞笑,当下便是嗤笑一声,“你还留着?我还以为你扔了。”

    “怎么会?”我敢么,开始是不敢仍,后来是不想扔。

    “为什么?”秦御阳往我这边站了站,给后面上来的人腾了点位置,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头顶,声音久久不散,“当时你凶的样子像要把我吃了,还以为你回去就直接扔进垃圾桶,后来你也没提这事,我猜*不离十衣服已经牺牲,所以也没再提起,其实我还挺怕跟你斗嘴,你吵架的样子,很可怕,哭起来就更。。。呵呵。”

    想起当时的情况,我也是一阵发笑,视线落在秦御阳蓝色衬衣的暗花上,他身上浅浅熟悉的香水味又传了出来,萦绕在鼻息间沁人心脾,令人放松。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好拿出来给你。”

    “什么时候都行,随时都有空。”秦御阳说这话时,嘴唇不近不远的贴近我的耳朵,声音的余波穿刺进耳膜,浩浩荡荡打在我的心上,酥痒醉人,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难道是我自作多情想太多,怎么这话听着有点像在暗示我的意思,难道秦御阳对我有感觉?

    没什么事情是比让你知道,你喜欢的人同时也喜欢你更让人高兴的了。

    大脑里迸现出这一认知,让站在秦御阳面前的我更是手足无措,心跳加速,难道我的心思已经被他发现?

    我的行为已经到如此明显的地步?

    我大胆的假设,如果秦御阳已经看出来,却却仍然没有避忌跟我接触,是不是可以往深一步想,那就说他并不抗拒我,再更深一层,就是说我要是再明显的表示什么,那是不是会。。。。。。。

    “嗯。。。。”在脑海里搜索着想个什么理由制造机会多了解,最好能再有一次今天这样的机会就更好了,只是一时想不起啊,急得我脑门都开始冒汗。

    “你热啊。”秦御阳很是奇怪望了望我脑袋。

    摸了一把,的确很多汗水,不好意思笑了笑,“是有点,我怕热,特别爱出汗。”尼玛,简直想把自己拖出去打一顿,这么尴尬的事我还解释个屁。

    找不到话继续,只能假装看着窗外的快速后退的街景,过了一会,秦御阳似乎有些犹豫,带点迟疑的小声问我,“下个星期,皇埔枫和庄楚翘要出去烧烤,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一起来。”

    秦御阳主动邀约,我当然是不用考虑的立刻想答应啊,但又想着还有其他人,还都是男的,又心生动摇,都是男生,我一个女的去有点尴尬啊。

    秦御阳或许是看出我的纠结,继续说,“任一一也会来,主要是她和皇埔枫提议的。你可以叫你其他朋友来,人多了热闹,他们都很随和。”

    如果是这样,自然没有顾虑了啊,愉快加开心答应道,“好啊。”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啊,都没发觉。”

    “很正常的,两个人都对新鲜事物热衷,性格相似,有共同的一些爱好,自然就熟了。”秦御阳倒是没像我这么纠结,觉得年轻人多认识人理所当然,这样一来,倒是显得我思想复杂想太多。

    “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没怎么注意,他们怎么走到一起去的。”话一说完,又觉得有些歧义,解释说,“我是说他们关系比较好的意思,不是真的在一起。”发觉好像又说错了,混乱的说得我自己也不晓得在说什么了,“就是他们。。。。。。”变换了几次,不知道到底在解释什么东西,干脆闭嘴不说。

    “我知道。”到底我说的话好笑,还是我的人就是好笑的,秦御阳一直静静的看着我抿唇翘起嘴角,虽然很是隐晦,但我仍然固执的觉得他在嘲笑我,“你不用解释,明白的。”

    秦御阳说话时眼神一直不偏不移的落在我的脸上,为了能听清他说话,我则是费力的抬高脖子,就这么一会儿整个都僵硬,开始发麻。

    缓慢的扭了一下,小心翼翼动的过程好像听到了关节发出的咔咔的响声,吓得半死。

    揉着脖子斜眼慌瞄了一瞄秦御阳,希望没被他看见我如此狼狈的举动,好在他的注意力一直在看手机,似乎没看我这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白天疯玩,晚上躺在床上只想好好放松身体睡一觉,翻来覆去总是不踏实,仔细回想了一遍终究什么也没想到,但心里总觉得隐隐的不安。

    周一早自习过后,那种内心的不安越加强烈,刻意让自己忙起来,没时间去胡思乱想,但收效甚微,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荡开一波又一波的涟漪,随着水面不断荡开,越荡越远挥之不去。

    让人心焦杂乱的心情并未持续太久,我便知道自己的心绪为何会这样,陈思淇慌张的跑来告诉我谷童飞住院的消息,据说是因为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发生火灾,要不是邻居发现及时报警,也许他被烧死在家里都是可能的。

    怎么会呢,他家里又不是一个人,怎么会发生火灾都没人知道。

    这时我才想起谷童飞的爸妈出差,家里就他自己,想到他自己,火灾,爸妈出差,好像他有跟我说过,他说生日让我陪他过,我却忘记了,越回想起更多事,心里更加愧疚,低头望着地面发呆,余光扫到今天穿在身上的棉质上衣,脑子里闪出几个换面,裙子,生日,巧克力,集合成一副完整的词汇就是,他说给我裙子的条件是陪他过生日作为交换,昨天只顾着跟秦御阳说话的事,后来完全忘记了这回事,谷童飞不会等我等不到,神经短路的自己把家里点了?

    我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谷童飞是绝对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人模狗样的好说话,真发起脾气来那也是挺吓人的。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生见他经常欺负我,我又没有还手之力,那人也觉得有趣,把我的头发上弄了一堆草丛里长的一种植物的果实,粘在头上揉一揉根本弄不掉,只能把头发剪开。

    最后我急得只能哭,那是第一次谷童飞由一个专欺负我为乐,变成一个帮我的护花使者,勉强可以这么说吧,也许他只是不允许别人欺负我,因为那是他欺负习惯顺手了的人,觉得自己面子过不去才帮我而已,以至于他一边骂我不懂还手,一边拿着剪刀把我的长发剪得跟狗啃一样烂糟糟的发型。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理,我偷偷的打听道谷童飞所在的医院房号,悄悄去看他,见他头上包着白纱布,皱着眉头睡在雪白的病床上,似乎睡得不踏实,动来动去,干涸的嘴唇小声的蠕动,隔得太远我听不见他说什么。

    看到平时跟我斗嘴耍滑的人,现在好像特别无助的样子,感觉心脏的位置有点闷闷的。
31。医院
    以往并觉得谷童飞会跟脆弱和无助拉上关系,亲眼见他独自一人处在这没有一丝温暖颜色的地方。

    突然心里有种感觉,看似开朗嘴贱的人,也有悲伤和哀愁的,曾经我一度以为谷童飞这种生在蜜罐里的大少爷根本不知愁是什么味道。

    做事也只顾他自己当时的心情,不管别人。

    不知不觉从门后走了出来,来到他的床边,瞥见谷童飞还在沉睡中,不敢发出声音,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身后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回过头去一看,是谷童飞家的保姆阿姨打水回来,“张阿姨,他怎么样?很严重吗?”我心里是有点心虚的,很怕谷童飞真是因为我没守承诺而让他受伤。

    “精灵啊,你怎么来了。”张阿姨似乎对我的到来有些意外,拿着水壶径直走向床头,放好东西又检查谷童飞的情况,看着他还没醒,才抬头看我,一脸担心问我“你知道小飞怎么会一个人受伤的?”

    “啊?”我怎么知道,要不是陈思淇告诉我,到现在都还懵然不知,羞愧的说“我是听同学说起,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阿姨,你不是在家吗,怎么谷童飞在家都着火了还是邻居报警的。”

    张阿姨叹了口气,才说道,“我哪儿知道这么多,太太和先生早就说过不在家替他过生日,只是听说他们给小飞定了蛋糕,其他也没说什么,那天小飞不用我在家给他做饭,让我回女儿家去,我也正好看看外孙,谁能想到就一天就出这么大的事,太太回来我还不知道怎么交代啊。”张阿姨说着就要哭了,带着哭腔继续说道,“早知道我是怎么也不会回家的,幸好发现得早,要不然火势大了,那。。。。。。”

    张阿姨说到最后都说不下去,哽咽几次都没把话说完,幸好,我也庆幸被邻居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对了。”张阿姨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看着门上,似乎回忆起什么重要的事,想了想,说“那天小飞说有人陪他过生日,但我忘记问他是谁,只依稀听他念叨好像是同学?”张阿姨急切的看向我,“精灵,你知道是谁跟小飞一起过的吗?”

    “我。。。”低头望着地面,不敢去看张阿姨关心带着心疼泛着水光的双眼,双手不安的在背后绞来绞去,力度大得自己都已麻木,但仍然不觉痛,不安的情绪逐渐扩大,蔓延,沉重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不敢说出自己就是那个应该陪谷童飞过生日的同学,我是真没想到因为我无心的一个疏忽,让谷童飞出了这么大的意外,更不敢去深想这意外若是再大一点,这会变成我终生都无法抹灭的阴影。

    “精灵啊,你想不起就算了,看把你急得。”张阿姨以为我是因为想不起那同学是谁在内疚,反而还安慰我,更是让我无地自容。

    “那。。。”我望了一眼谷童飞,又才继续问道“他是不是很严重?什么时候能醒。”

    “身体其他地方倒没什么事,医生说是吸入浓烟,留院观察。就是头在桌角撞了一下,其他的我也不懂,就听医生的话,检查了一堆,喏,你看。”张阿姨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大叠的检验单,我大概的翻了一下,什么ct,脑扫描,血液什么的,真是什么部位全都查了个遍,完全就是全身精密的检查。

    “阿姨,这也太仔细了吧。”我看着手上一张b超的单子,惊讶的问道,“还有这个?”

    “是啊。”张阿姨也是一笑,有些不自在的说“那都是太太交代的,小飞一送进来我就给他们打电话,说是没办法这么快回来,叫我给医生打招呼,仔细的检查一遍才放心。我没读什么书,那些我也看不懂,反正医生开什么单子就推着小飞去,等医生弄完我再给他送回来,反复了折腾了一夜,这不,小飞才刚刚睡一会。”

    想着他们可能还没吃饭,我自告奋勇的说“那你还没吃饭把,我下楼给你买。”

    刚要转身走,“不,不。”张阿姨拉住我的手,推辞道“哪能让你去,这里是套房,有专门的人送饭,我就是怕小飞吃不惯这里的食物,想回去自己煮点汤拿过来,但我又走不开。”

    “那你回去把,我在这里看着就好。”怕张阿姨不放心,赶紧表决心,“真的,我在这里守着,你回去做好拿来了我再走。”

    张阿姨似乎还是不放心,迟疑道”那。。。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谷童飞不是还睡着,我就是守着也不用特别做什么,真有什么我去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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