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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国侗心蓦地就沉了下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跟另一个女人在浴室里发生了亲密的关系,早上走得太急,以至于房间来不及收拾。
看这副模样,他现在敢肯定的是,她已经知道了他带了女人回家。
想到她离开时对自己说的一句话,把关系给断了!他没有断,反而被她引到了卧室,神情顿时有些慌乱,垂在双侧的手握紧了拳头。
虽然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离婚!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不可否认,他选择的是余清媚。
等搬运的工作的人全部走了之后,王丽雅才拖着儿子门在客厅里,指着儿子的脸,很是心痛的骂着。
“儿子,我现在就放下话在这里,小媚为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我只认她这一个儿媳妇,我不管你外面的女人是谁,马上现在给我断了!”
莫国侗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诧异,随着又看了眼卧室的方向,一脸懊悔的模样开了口。
“妈,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跟清媚分开。”
余清媚在里面听到这句话,缓缓的站了起来,走到卧室的门口,视线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俩人目光相撞,她看着这个熟悉的男人,想到刚才摆在她面前的事实,眼里迸射着几股冷意,穿透他的眼镜,让莫国侗心一紧。
没有想过跟她分开?那他跟别一个女人在床上又是个什么意思?余清媚双手握紧又松开,再次握紧,咬着没有血色的唇,盯着那张自己爱了十年男人的脸,她突然觉得好陌生,当初他泪眼婆娑的告诉自己,他不想死,让她救他,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她,说一辈子都会感谢她,爱她,疼她,照顾她……多久而已?这份爱变得不堪入木。
“清媚,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很快,一道阴影罩了过来,她听着男人充满悔意低沉的嗓音,曾经让她动心不已,现在却心冷不住颤抖起来,她死死的咬着唇绝情的别开脸,闭了闭眼让自己不受他迷惑,胸口那股控制不住的痛楚让她几乎要窒息。
他就是凭着她对他的爱,才会这么放肆的做着这种恶心的事。
“莫国侗,要是你厌倦了我,你直接跟我说啊,为什么要把她带到家里来?为什么?你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房子是怎么来的,难道我余清媚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低贱吗?让你那样来践踏的我心?”
余清媚压抑着满腔的怒意,声音却颤抖不停的质问起来,她一脸的清冷,可一颗心早已鲜血淋淋,他说他不是故意的,难道那个女人还自己找上门来,主动占巢为鹊吗?床上的事,要是男人不想要,难道还是她强了他不成?那套子又是谁主动带的?
“不是的,清媚,我爱得是你啊,都是她来引you我的,我只是控制不住,清媚,你原谅我,你原谅我,我再也不会了,我会跟她断得干干净净。”
莫国侗双手握着她的肩,猩红着眸子,痛彻心扉的神情,一张俊脸布满悔意的看着余清媚,她有些凌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定定的,几秒后有些讽刺的笑了起来,别开脸,掩饰掉自己刚泛生上来的泪水。
是的,她的心动摇了,刚才确定的决定在这一刻,防线崩塌了,听到男人满是懊悔声音跟保证时,她动摇了,她手落在自己腹部上,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个男人的孩子。
是她们爱的结晶,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难道就像母亲就的一样,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吗?可是她接受不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过别的女人,她跟他彼此都是初恋,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一份幸福因为钱变了质。
“清媚,你要相信我,我们一起十年了,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看不到吗?外面的女人,我只是玩玩,解决身体需求而已,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
莫国侗握着她的手,摸在自己脸上,她感觉到指尖凉凉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看到指腹上的泪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心底深处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个女人是那天在你店里我打的人吗?”
她冷声问道,看着他神色闪泺起来,随着他答了一句。
“是,她叫杨小美,清媚,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你就当我在外面叫了几次免费的ji好不好,特别你现在怀孕,我是个男人,总有需求,她扑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子把持不住,然后就……”
“莫国侗,你是畜生吗?看见女人扑上来就发情!我在家里辛苦帮你怀孩子,你就在外面乱搞,你还是男人吗?”
她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这样的理由亏他说得出来!她挣脱他钳制着自己双肩的手,转身进了卧室。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婆婆对自己不甘的神情,因为速度过快,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拿了出套衣服,急急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握着了她的手,一脸紧张的问道。
“清媚,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有些苍伤的问了一句。
“我在家七天没有开机,你却从来没有找过我,你真的在意过我去哪里吗?”
莫国侗握着她手的动作一僵。
☆、这个世界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 三
“妈,怎么办?”
莫国侗看着余清媚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自己母亲身上,王丽雅看着儿子这副没有出息的模样,头疼得厉害。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竟然把那女人带回了家里,还在房间里做那档子事,国侗啊国侗,你怎么这么糊涂,小媚为你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好的老婆,你怎么就还在外面沾上那个女人呢?你是不是想我们家落得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号才罢休啊?我跟你说过没有?偷吃也走远一点,你倒好,不近不吃,老婆一走就把人带回了家里!我对你真是失望。”
看着母亲那副模样,莫国侗其实心里也挺憋屈的,他是出轨了,他是有错,可是大家都是随便玩玩,谁知道现在会变成这样?
即使他对余清媚没有了当初的感觉,可是她那份对他好的心摆在那,加上母亲跟他说过,余清媚这样的女人,爱一个人会死心踏地,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对你好的,这样的女人哪里找?
所以他有想断了外面的。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
“现在是苍蝇粘上糖了是吗?我再也不想管你了,你跟你爸就是一个德性!”
王丽雅有些生气的说了一句,自己生的儿子什么都随了自己,就是那副脾性随了莫林志!
“我跟你说,别想让她把孩子怎么的了,我就认了清媚,只要她一天还愿意呆在这,我就是站在她那边的!”
刚打开自己的房间门,看到莫林志站在门口,她沉着脸说了一句。
莫国侗还想说句什么,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来电显示,眉头就皱了起来,随着就挂断了电话,进了卧室,把手机丢到一边,有些烦闷的抽起了烟。
※※※
余清媚出了丽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最后打了个电话给冯妙,直接去了她家。
看到顾少阳在她家的时候,她顿时觉得尴尬起来,看着冯妙像女王似的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顾少阳而站在厨房里忙活着,倒是让她有几分诧异,顾少阳是外交官,顾家不是普通人家,结果教育的两个儿子却是这么的优秀,一个被温蕊给收得服服贴贴的,还听说,给女儿洗尿布呢。
“这个点出来,和你家侗子闹翻了?”
冯妙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随着睨了眼厨房里男人,声音不由的抬高了几个分贝。
“男人啊,别太爱,你越爱他,他越贱,越得瑟,仗着你那点爱为非为歹的啊。”
余清媚的目光不由的往另一个方向看去,她总觉得冯妙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着某一个人。
低低的笑了二声,已不像刚才那般压抑着。
“出什么事了?”
冯妙拉着她坐在身边,不像刚才那般漫不经心。
“该不会你家侗子也有外遇了吧?”
冯妙一语之中倒是让余清媚愣了一下,总感觉冯妙看事情特别的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缘故。
“那样的男人真的不值得,上次听你说那什么代yun的事后,我真是彻底的对那个男人无语了,简直渣到姥姥家了,也就你这傻女人抱着当宝!离了,你看温蕊,没了那个梁什么朝啊,哎,渣男实在不配我记住名字,遇到多好的一个高富帅啊,还生了对龙凤胎,幸福得要晕了。”
冯妙的性子不像温蕊跟清媚,她从来不把男人看在眼里,到目前为止,只有男人为她扑心扑肺的对她好,比如厨房里的男人;她从来没对哪个男人好过,看得顺眼多说几句,不顺眼的,半句话都嫌多,要说爱,她从来没有爱过。
所以,她不知道像余清媚这种爱了一个男人十年是什么感觉。
“妙子,你看看这里。”
余清媚没有回答她,而是让她看看自己微微突起的腹部,这已经代表了一切,也代表了她的回答。
“你们俩都是被孩子给害死了!”
冯妙气不打一处来,吼了一句。
“将来你有他孩子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的。”
她有些感慨的说了一句,有了一个男人的孩子,你就会有了牵绊,因为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看了眼厨房里忙碌的男人,冯妙这里她是不好意思呆下去了,不愿意当这个电灯泡,让她去找温蕊,那更不可能,温蕊现在还住在顾家呢,一大家子,她去凑什么热闹。
最后去了肖珊珊那,冯妙也没有怎么留她,她决定走的话,留也留不住,余清媚离开之后,顾少阳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白色衬衣搭配黑色修身西裤,脚上穿的是冯妙唯一亲自勾的一双拖鞋,他挽起袖口,脸上神情淡然,看着冯妙,眉头轻轻一拧。
“他代yun过?”
刚才在里面,他似乎听到了这个词,在他身边就有朋友找过一个代yun妈妈生了个孩子。
“怎么,你也有兴趣啊?我可能跟你,我可不提供卵子!”
冯妙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不顾及顾少阳瞬间黑沉下去了的脸,说完,转过头,把玩着手机。
顾少阳站在那好几秒,盯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总是想不明白,这样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他几年都放不下来!
听着他再次进厨房的声音,冯妙挽唇起角,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这个弧度有多漂亮。
※※※
“清媚,你离家出走了?”
肖珊珊看着余清媚拎着旅行袋站在自己家门口,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眼底深处的情绪有些复杂,余清媚心思有些沉重,没有注意到,直接进了她家里。
“珊珊,你说那侗子怎么那么恶心,把外面的女人带回了家,还上了我的床!我在老家就等这个男人给我一个好的交代,他倒好,转身就上了另一个女人。”
在冯妙家因为有顾少阳家,加上冯妙对莫国侗只是普通的校友而已,她也没有把俩人的事情说得那么详细,而肖珊珊不一样。
☆、这个世界最坏罪名,叫太易动情
“不会?怎么不会?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错吗?”
听着肖珊珊话里的质疑,余清媚不由的加重了语气,神情满是气愤的开了口,肖珊珊看她这般模样,咬了咬唇没有继续说话,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神情有些黯然。
余清媚放下袋子,刚在她身边坐下,就看到旁边桌子上的烟头,还有半根正燃着的烟,她眉头皱了起来。
“珊珊,你怎么抽烟了?”
“我心烦。”
肖珊珊把那根烟又拿到嘴里,余清媚快速的抽走,然后丢在一边,一本正经的说。
“你现在是怀着孕,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应该为孩子想想啊,将来孩子出生后有个什么毛病,那怎么办?你现在是当妈的人了,不是自己一个人。”
听着余清媚的话,肖珊珊有些虚脱的坐在那,掀了掀眼帘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担忧自己的余清媚,声音有些哽咽说。
“他让我把孩子打掉。”
“什么?他竟然这么绝情?他是谁,住哪里?我现在找他去,这样的男人会天打雷劈的,连自己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余清媚气得满脸通红,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不可靠了,自己身边十年的男人都把持不住出轨,更何况肖珊珊这个只谈了几个月的男朋友而已。
“清媚,别说了,我想静一静,房间在那里,你自己随意,我头疼,想休息了下。”
余清媚看着肖珊珊有些廖寂的背影,无比心疼她;虽然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少莫国侗还是没有说过要跟她分开过……
她坐在客厅里,拿出手机,看着里面显示的十几通未接电话,他这里终于紧张自己了吗?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她嘴角扬起抹苦涩的笑容。
手机在她手里亮起来的时候,她接下了电话。
“清媚,你在哪里?我刚才打了电话给冯妙,温蕊,她们都说你不在那里,我很担心你!”
刚接通,莫国侗紧张担忧的声音从那端传来,她听着心底一片酸楚,站了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看着窗外万家的灯火,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
“我们俩都静一静吧,我在你身边缠了你十年,可能你也累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回家,我妈刚才看到你离开都晕倒了,清媚,你不看在我的份上,就看到我妈这么心疼你的份上,你回家好吗?”
那端接近乞求的声音让她视线变得一片模糊,为什么事情会变幻成这样?余清媚不知道,她也不知道现在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她只是觉得那个家压抑,她只要站在那个卧室里就会想到有另一个女人曾经跟他在这里过,她心里倒胃口。
“清媚,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在外面乱搞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就算外面的女人脱光站在我面前,我都会无动于衷。”
莫国侗那端的保证突然让她腹笑了一声,他在床上是不是就在跟另一个女人说着这样的话?余清媚心揪的厉害。
“侗子……”
“清媚……”
她刚开口就被旁边的声音打断,她看着肖珊珊脸色苍白,手抚在自己肚子上,心一慌。
“珊珊,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放下电话,扶着肖珊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满脸心疼跟担忧。
“我,我肚子不舒服。”
肖珊珊额头渗出汗水,颤着声音回了一句,余清媚一惊,拿回手机对着那端说。
“侗子,我在珊珊家,你快过来,她不舒服!”
莫国侗看着面前的大楼,他已经猜到她在肖珊珊在,地上已经丢了好几个烟头,他没有上去,因为他不想上去。
挂了电话,他坐回车里,车里的音乐放到最大声,轰炸着他的脑子越来越清醒,大概过了一点时间,他看着镜子,把头发弄得有些凌乱,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摘下眼镜揉着眼睛,待看到眼里有些红的时候,才从车子上下来。
“侗子,你怎么这么慢,珊珊她见红了,快,送她去医院。”
莫国侗看着半躺在那的肖珊珊,有些呆愣,没有动。
“你快啊。”
余清媚催促着起来,他才走了过去,把肖珊珊打横抱起,三人一起出了怡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