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还怕他做什么?”
所以,她不怕他,不怕死人,不怕刺客,唯独怕死?宁王微微颔首。
外面传来侍卫头领的声音:“爷,轿子来了。”
小厮闻言赶紧对宁王说:“爷,咱还是快些回去吧。”
宁王点点头,对苏杏道:“本王说过,保你不死。”
苏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为君者,必要一言九鼎才行。”
闻言,宁王猛地盯住了她:“你说什么?”
“也得就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喵的,这个时候我再看不出来你对那个位子有企图,我真是白穿越了。
“罢了。”宁王冷哼了一声,迈开步子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才停了一停,“过来。”
说到底,你还是要带我走?苏杏垮下脸来,我就是顺便救你一把,你不杀我就可以了,我真的不需要你太感激我的。
可是,她终究还是跟上了,这会儿工夫,她觉得自己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外面,站满了侍卫,但所有侍卫都脸朝外,没有一个敢转过身来的。
在小厮的服侍下,宁王坐进了轿子里。
苏杏呆愣愣的看着,你丫的不会是让我带着一身血跟你跑回王府吧。
“还不上来?”宁王的声音响起。
“我?”苏杏扯扯嘴角,话说这是开启了什么支线剧情么,比如面瘫王爷爱上我之类的。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爬上了轿子。
宁王的轿子又大又舒服,还贴心的搁了一盆清水和毛巾。
还不等苏杏欣赏完这传说中奢华的,可以容纳五人以上爱情运动的轿子,宁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伺候爷擦洗。”
你丫不会是觉得府上缺丫鬟,把我捡回去当丫鬟吧?苏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去,拧了毛巾递给宁王。
“你就是这么伺候人的?”宁王脸色微沉,他什么时候自己擦洗过。
苏杏干笑:“我在家都是自己擦脸,也就我弟弟小的时候给他擦过,他现在都五六岁了,早就不用我给他擦脸了。”
言下之意,我从来就没伺候人擦脸过啊。
宁王脸色更难看,将那毛巾接过手中在脸上胡乱擦了几下,将那毛巾掷回苏杏怀里,冷声道:“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是在讽刺我。”胆敢说他不如五岁稚子,当真是极大的胆子。
“哈?”苏杏眨眨眼,惊诧道,“我讽刺你?我怎么敢讽刺你?”
回答她的,是宁王的一声冷哼。
轿子行进的很平稳,平稳到苏杏几乎有点犯困了。
只是,宁王的一句话让她的困意荡然无存。
宁王说:“你救过本王两次,本王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总要答谢你救命之恩才是。你流落街头卖唱为生,不如,随了本王做个侍妾,如何?”
靠,你家的谢恩就是把恩人纳成小妾啊,丫的别说做妾了,就算是做你的王妃,我也没有那心思好吗!
苏杏强行按下满心的吐槽,僵硬的看着宁王:“我能说,你这是强娶民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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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放心,宁王觉得自己的眼睛不瞎,对于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卖唱女,绝对没有抒发真爱的兴致的。
(未完待续。)
248 你和一个人很像
宁王扯了扯嘴角,这对他而言,是很少见的动作。可是,他总觉得,与这个卖唱女在一起,这个动作将会更频繁的出现在他脸上。
“真的,宁王殿下,我觉得吧,咱俩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陌生人关系。”苏杏干笑,她不知道宁王到底是为了报恩,还是其他什么缘故要纳她为妾,但她知道,如果真的做了宁王的小妾,永无宁日四个字就是为她准备的。
“怎么,你觉得我应该迎娶你为正妃?”宁王不觉得眼前的少女会有那等不切实际的想法。
苏杏飞快的摇头:“不,我觉得咱俩之间不存在迎娶或者纳妾这个词儿,你要是觉得我是个好人,就干脆利落的让我滚蛋,实在是觉得我太好了,就给我点钱让我滚蛋,要是你觉得我不是个好人……那我就自己麻溜的滚蛋。”
“你倒是清楚。”宁王勾了勾唇角,不点头也不摇头。
“因为我啥也不想要,就想好好地活下去。”苏杏叹气。
轿子晃啊晃啊,似乎还有一段路程才能到宁王府。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杏几乎昏昏欲睡——折腾了这么大半天了,精神极度紧张,好不容易放松了,困意顿时就笼罩来了。只是,宁王的话,让她的困意瞬间消失了。
宁王说:“你跟一个人很像,像到我更想杀了你。”
“啊……谁?”苏杏哭丧着脸,“哪儿像,我改成不?”喵的这货看她满怀恶意,原来是因为她跟哪个倒霉蛋太像了么。该不会……是哪个女人夜袭了这货以飞上枝头,所以成了他的阴影了吧。
“你们都是一样的怕死,都拼了命的想活下去。”
所以,要改就是改掉怕死,改掉求生意志?苏杏欲哭无泪,她这改不改都是个死啊。
看到苏杏这副模样,宁王不禁感到好笑,移开视线语气仍旧平淡的说:“既然许你平安到老,本王的话是可以一言九鼎的。”
苏杏的耳朵动了动,闷着头没吭声。
他说的是一言九鼎,而不是驷马难追。
终于,轿子被抬进了宁王府,可以听到外头小厮赶人的声音。
过了一阵子,小厮的声音才响起:“爷,可以下轿了。”
宁王平平的扫了一眼苏杏。
“啊?啥?”苏杏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这位王爷大人又有什么指示。
“服侍本王下轿。”
所以,你一个大活人,手没断脚没瘸,却连下轿都不会?苏杏咧了咧嘴。
从苏杏脸上读懂这句话的宁王冷哼了一声,起身下了轿。
苏杏嘿嘿笑,看来宁王还是相当守信的,守信就好,她又没什么野心,安安稳稳的过她的小日子就行,有个守信的老大罩着,以后的日子好过很多啊。
跟在宁王身后下了轿,苏杏左右张望一番,不禁微微张大了嘴。
在现代,她不是没参观过故宫。必须要说,这宁王府华贵大气绝对比不上故宫,只是,现代那满满都是游人和导游吆喝声的故宫,怎么也没办法与真正的王府相比。
不过,丫鬟呢,宫女呢,小太监呢?就算是个王府,可这些也应该是王府的标配吧。
“嗨,嗨,看什么呢,说你呢,还不跟过来?!”小厮走了几步,回头见苏杏呆站在那里没跟上来,不禁黑着脸喊了她一声。
虽然全靠这丫头的点子才能死里逃生,可是,他怎么都不想感激这死丫头。
苏杏应了一声,晃晃身上血淋淋的衣裳,拔腿跟了上去。
把苏杏领到了一扇门前,小厮丢给她一身衣裳,没好气的说:“去,把你那一身洗洗去,这是给你穿的衣裳。”
苏杏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身上脏得不能看,可你也没好多少好么,顶多就是血比我少点。
不过,能洗个热水澡,这真是再爽不过了,尤其是这大冷天的。
屋里不仅有一桶热水,而且,还烧着火盆,整个屋里都暖融融的。欢呼一声,苏杏忙不迭的把衣裳全都脱光,然后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浴盆里。这会儿,就算有人给她说这里头烧的是硫酸,她也忍不住了。
恩恩,不用想,宁王那小子肯定也在洗澡呢,作为一个亲王,竟然在猪肚子里躲了半天,简直就是可以延续终生的噩梦啊。
话说回来,宁王莫名其妙的跟她提纳妾是个毛意思,还说她跟一个人很像,会是谁?
诶,回头想想,她是不是长了一张做妾的脸,为毛沈墨和宁王都要纳她为妾,纳苏杏为妾者得天下么?
思绪越飘越远,泡在热水里,仿佛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懒洋洋的让人忘了外面正是寒冬……
直到外头的门被咚咚咚的拍响,苏杏才回了神,揉揉眼睛,再抹抹不知道有没有流口水的下巴,她才开口问:“谁?”
“这都多久了,还不出来?”
是那个小厮的声音。
苏杏撇了撇嘴,懒洋洋的说:“早呢,你要进来给我擦背不?”
“你……不知羞耻!”
听那脚步声,似乎是气得走了。
苏杏忍不住嘿嘿笑,就算你丫再怎么嘚瑟,在没有下限的穿越女面前,那也是只有败退的份啊。
把全身上下的血污洗干净,旁边架子上搭着大毛巾,从头到尾的擦干净后,苏杏不由得有些失望,要是这会儿有人能给她来个精油spa,那该多爽。
穿上干净衣裳,回头看看自己那身从上到下仿佛被人砍了十几刀才能流出那么多血的衣裳,苏杏有些遗憾的叹气,这可是大姐做的呢,只能报废了。
虽然被苏杏给气走了,可小厮到底也没走远,见苏杏过来,他黑着脸冲她招手:“赶紧过来,拖拖拉拉成什么样子!”
虽是这么说,可那红了的耳根却让苏杏怎么看都想笑。
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她意有所指的说:“唉,洗的倒是舒服,可惜就是少了个人给擦背啊。”
“你到底是不是女子!”小厮终于忍不住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子。
苏杏耸耸肩,冲他咧嘴一笑:“你不信?要不要鉴证一下?”
“你……不可理喻!”小厮气得转过身去,加快脚步,再也不理会身后这个脑子有病的死丫头。
(未完待续。)
249 给你两个选择
跟在小厮身后也不知走了多久,苏杏满心感叹着宁王的**——你一个人能住几间房啊,竟然圈这么大一片地。
直到转进一个小院里,小厮才沉着脸对她说:“在这里候着。”
“额?干啥?”苏杏挠挠头,你丫不会是要跟我说关于我做妾的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所以这里就是我的院儿了?
“问那么多干嘛,等爷沐浴完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的,小厮现在真想把这个死丫头的嘴缝上。
苏杏嘴角抽了抽:“敢情他还没洗完呢,那你这么着急忙慌的叫我出来干嘛。”不能让我多泡一会儿么。
“你不来等着爷,难道还要爷沐浴完了等着你不成?”小厮干脆扭过脸去不搭理苏杏了。
你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苏杏摇了摇头,小子,你还要多努力提升自己(的承受力)啊。
只是,等了一阵子,她忍不住了,忧桑的说:“小哥,咱商量个事儿行不?”
人家压根不鸟她。
“你要是不应声,那我就自作主张了,万一犯了什么错,可别怪我。”
“……你到底要怎样!”
苏杏咧嘴一笑:“我就是觉得这外头怪冷的,咱上屋里头等行不行?”
小厮顿时瞪起了眼睛:“你敢?!”
“有啥不可以的吗?”苏杏歪着头,奇怪的看他,这屋里头有啥不能见人的么,要是不能见人,还让她在这里等……
等等,这小子说宁王还没洗完澡,又说不能让宁王等着她,所以,她是在这里等宁王,所以,宁王在里头洗澡?后知后觉的苏杏,终于明白,这里原来是宁王殿下的私人澡堂子。
见苏杏终于明白过来,小厮不禁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说你笨吧,可脑子转的又飞快,说你机灵吧,可连这点儿弯都拐不过来。”
“我又不知道宁王殿下有让人在自己澡堂子外头等着的习惯。”
一句话说得小厮差点又暴跳起来。
里头传来传话声:“爷让进去呢。”
哟,这声音那叫一个温柔婉转啊,这么甜的声音一定是萌妹子。苏杏的眼睛亮了,脑海里已经出现了超大号浴池里头几个美人儿伺候着宁王沐浴的情景,尤其是,宁王那身子往水里一泡,被美人儿揉搓来揉搓去,顺道再……
啧啧啧,怪不得洗了这么半天呢。
宁王皱起眉,不快的开口道:“把你那古怪的眼神从本王身上移开!”自打一进门,这卖唱女就古古怪怪的看着他。
“额……呵呵,呵呵呵……”苏杏干笑,她就是想看看宁王身上有没有可疑的痕迹而已啊。
摆了摆手,让小厮也退出去,屋里只剩下了自己和苏杏两个,宁王才冷淡的看了眼苏杏,指指旁边的椅子:“坐。”
苏杏浑身一激灵,非但没坐,反而站得更笔挺了,陪着笑道:“殿下有话交代,我哪儿敢坐下呢,你说,我听,洗耳恭听。”
“你还有不敢的事情?”宁王冷笑一声,“有胆子让本王钻进那种……,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老天爷在上,我可全然是一片赤诚之心啊殿下,为了让你不受伤害,为了让你平安脱险,为了让你安然回府,我可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啊。”苏杏叫起冤来,字字血泪,就差没拍胸跺脚的哭号了。
宁王冷笑:“这么说来,本王应当感激你了?”
难道不是么?苏杏心里偷偷嘀咕了句,可嘴上飞快的回答:“这是哪儿的话,为宁王尽心尽力,抛头颅洒热血那都是应该的,就咱这关系,用得上谈感激二字么?”
“咱们……什么关系?”
苏杏语滞,但卡了一下就立刻接上:“咱们……咱们啥关系都没有,纯粹就是路人,你好端端平白无故的去感激一个路人干嘛?”
宁王笑了,可那笑意却让苏杏有点不寒而栗。
终于,他停了下来,端起手边的茶盏,说:“你真的和他很像。”说完,他低头喝茶。
到底和谁很像啊?苏杏拉长了脸,头疼的蹲在地上叹气。
“我说过的纳你为妾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宁王搁下了茶盏,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人会是因为发现她与自己太过相像,才会做出选择的么。如果他纳了她为妾,那个人做出选择又能怎样。
苏杏蹲在地上,歪着头看宁王:“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这事儿还有得商量?”不然的话,你一王爷想纳谁做妾还用的着跟人商量么。
“确实有几分脑子。”宁王微微颔首,给出了两个选择,“第一,你离开京城。”
“诶?”
“第二,你在我府中做妾。”
“……为毛我一定要以妾的形态留在京城啊啊啊!”这大半天的精神压力终于让苏杏抓狂了。
可宁王只是淡淡的回答:“因为你太碍眼了。”碍眼,而本王却无法对你下手。
“那你把我留在府上做妾就不碍眼了么?难道说,你要软禁我,或者把我关个小黑屋里关到死为止?”苏杏觉得自己丝毫不能理解宁王的脑回路。
“不,你可以享受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甚至这府中的争权夺利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你,本王说过,保你平安到老。”
苏杏只感到全身一阵无力,干脆往地上一坐,托着下巴跟宁王对视:“那你放我出去,我又不会特地跑你面前晃悠,碍你的眼,关键时刻,说不定我还能派上点用场。”早知道先前就不该救他!
“你若是在外面,会更碍眼。”宁王低垂了眼帘,遮住了眼中的复杂思绪。
两人就这么对峙起来了。
直到外头传来通报声:“爷,云爷那边有信来。”
苏杏的心微微一动,那个所谓的云爷,不会那个妖孽吧?正想着,她忽然间就觉得全身一冷,抬头看去,冰寒的神色从宁王脸上一闪而过。
“还真是紧张你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