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妇的古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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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的古代生活-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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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家停住步子,道:“汝阳城发现疫情,柳家的人都不能出门,把大门关上,开一个小门,平常小门上门闩。”

    两个下人道:“奴才知道了。”忙把大门上的小门从里面上了门拴。

    穿过一进庭院,进到内院,上房门上挂着猩红厚毡帘子,天冷,庭院里无人。

    柳絮上了台阶,进堂屋,听见脚步声,管家媳妇冯才家的迎出来,“姑娘回来了,奴婢这两日心里没底,外面乱哄哄,奴婢不敢让小爷和姐儿出去玩,没事呆在屋子里。”

    柳絮道:“冬日里关着门窗,空气不畅通,敞开门换换空气。”

    冯财家的谨小慎微,不错行一步,事事都请示大姑娘,不敢自家拿主意。

    冯财家的打起里间门帘,“小爷带着姐儿和哥儿在屋里。”

    柳絮进门就看见小生子带着柳芽儿和宝儿趴在炕桌上画画,小生子抬头看见柳絮,露出纯真的笑容,“姐回来了。”

    柳絮坐上炕,笑着趴过去看,“姐看画什么呢?”

    宝儿童稚的声音道;“哥给我们画大老虎。”

    柳絮拿起桌上的纸张,小生子画得有三分像虎,有七分像猫,柳絮笑着夸赞道;“初见端倪。”

    小生子道;“舅给我请了师傅,学绘画和琴技。”

    “舅什么时候来的?”柳絮颇为意外,赵琛给生子请师傅,对她没提起过。

    “舅隔段日子来,考我功课。”

    柳絮摸摸他的头,“弟,用功学,别让舅失望。”

    柳絮心里暖暖的,赵琛背地里为她做的,在她面前从不邀功,对她和家人发自内心的关心。

    柳絮想起正事,道;“生子,官学里的课不去上了,师傅这阵子告诉不用来家教了,姐不在关起院门,别出入走动,防着外面的疫病带进来。”

    小生子点点头,“官学里停课了,明我告诉两位师傅放几日假。”

    冯财家的问;“大姑娘是不是留下吃晌饭,奴婢告诉厨房多加两个菜。”

    柳絮看天快晌午了,心想吃过午膳,出门寻摸买药,道:“告诉厨房提前吃午膳,我吃过午膳要出去一趟。”

    冯财家的答应一声,紧着去厨房告诉。

    柳絮有段日子没跟小生子兄妹一道吃饭,宝儿不用奶娘喂饭,自己拿着筷子吃,奶娘跟柳絮夸赞,“哥儿越来越出息了,饭量见长,这阵子个头都长了一截。”

    柳絮给宝儿夹了几筷子菜放到碗里,宝儿不挑食,大口吃饭。

    柳絮走了一头午,找药铺,走累了,吃了一满碗饭,她刚撂下碗,念琴要给她盛饭,柳絮摆手不吃了。

    这时,冯财家的进来道:“门口有人找姑娘。”

    念琴咦一声,好奇地问:“什么人知道姑娘在这,找到这里来了?”

    冯财家的道:“说是柏家药铺的,给姑娘送药材。”

    柳絮忙道;“快请进来。”

    柳絮从窗子里往外看,就见柏家药铺那个伙计带着一个小伙计,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药材,后面的小伙计怀里抱着一个酒坛。

    俩人进门,小伙计笑着给柳絮行礼,“小的拜见姑娘。”

    柳絮笑着招呼看座。

    伙计把一包包药材放到桌上,笑着道;“这是我家大爷让给姑娘送过来的。”

    柳絮客气道;“你们药铺留点存货都给我送来,实在过意不去。”

    伙计笑道;“姑娘说哪里话,我们爷说了,今就是没遇见姑娘原打算送来的,给姑娘的份都留出来了。”

    柳絮感激地道:“回去替我谢谢你家大爷,改日我登门拜谢。”

    念琴接过后面小伙计抱着的一个酒坛,放到桌子上。

    伙计指着一个大草纸包道;“这包是藿香,拿来熏屋子,防疫病。”

    又指着几小包药材道;“这是苍术、山奈、白芷、菖蒲、川芎、香附、辛夷装到香囊里戴在身上驱瘟。”

    “这坛子酒是屠苏酒,我家爷自制的用麻黄、川椒、细辛、防风、苍术十几味草药泡的,除疫毒。”
第106章
    赵琛从后堂出来,面色阴霾,柳絮道;“这件事我觉得有点蹊跷。”

    “何以见得?”赵琛道。

    “有人蓄意而为,引信夫人知道真相,信夫人就有了害我的动机,栽赃嫁祸。”

    赵琛点头认同,二人想到一块去了。

    “这件事你亲自去洗衣房查,估计不会有什么线索,害你之人心思缜密,一定是早已安排好,我们刚一查到信夫人屋里那个婆子,她便死了,这人出手迅捷,都赶在我们之前,我派宫保跟你去,不然以你在王府的身份地位,不能震慑下人。”

    宫保前头带路,柳絮坐着软轿,沿着甬道往王府洗衣房走,王府洗衣房靠外院,盏茶功夫就到了。

    宫保先进去,院子里井边上一个婆子正打水,看见宫保,放下手里的水桶,赶上前,赔笑道;“保公公,您老来这里是有衣裳要洗,公公若有要洗的衣裳,知会一声,奴婢们过去取,还用您老亲自走一趟?”

    宫保没空跟她闲扯,负手仰头道:“把单家的找来,就说表姑娘找她,有话要问。”

    那婆子赶紧在围裙上抹把手,跑去屋里找单家的,冬天,屋里发阴,单家的屋里生了一个大火盆,一暖和就犯困,她靠着板壁打盹,婆子进来喊;“单大娘,表姑娘来了。”

    单家的听见叫她,恍惚听什么表姑娘,睁开眼,睡得有点迷糊,懒懒反问一句,“谁来了,表姑娘,那个表姑娘?”刚说完,一激灵,人瞬间清醒,紧张地瞪着那婆子问;“你方才说谁来了?”

    “表姑娘来了,保公公带着来的。”那婆子道。

    单家的扑棱一下跳下地,埋怨,“你这老货,怎么不早说,保公公跟着来了?”

    那婆子塔拉着眼皮,心底不满,不是我没学明白,是你自己睡糊涂了,婆子又重复一句,“保公公带着表姑娘来的。”

    单家神情一凛,用手背擦去酣睡时嘴边淌出的口水,抻一抻斜襟袄袖子,急忙朝外走去。

    单家的一出门就看见宫保站在院子里张望,侍女扶着表姑娘进了院子。

    单家的赶紧小跑着上前,对着宫保堆上一脸笑,“保公公来了,保公公您老若是有事叫老奴过去就是,何必亲自跑一趟。”

    宫保昂着头,拖长声道:“王爷命咱家带表姑娘过来,问一些事情,待会表姑娘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有一句不实之词,小心你的饭碗。”

    单家的恭敬地点头哈腰,“老奴知道。”

    看见柳絮过来,赶紧上前,道了万福,“表姑娘亲自过来,老奴不敢请姑娘屋里坐,这地方腌腻,污了姑娘的眼。”

    宫保吩咐单家的道:“搬把椅子,表姑娘坐在院子里问。”

    单家的赶紧吩咐身后婆子,“快去给表姑娘搬把好椅子。”

    那婆子进屋里搬了一把靠背椅,放在院子当中,单家的急忙抽出帕子,掸了掸椅子上的灰尘,赔笑恭敬第道;“表姑娘请坐。”

    柳絮坐下,对单家的道;“把洗衣房里的人都叫出来。”

    单家的看表姑娘一来,二话不说,叫齐洗衣房的人,知道来者不善,不敢怠慢,忙吩咐身后那个婆子,“快去让她们停下手里的活计,主子有话问。”

    婆子跑进去,招呼洗衣房里正在浆洗、熨烫的几个媳妇婆子,一块到院子里去。

    那几个媳妇婆子没见过表姑娘,就见院子里椅子上坐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听单家的一口一个奉承叫表姑娘,趴在地上叩头,“奴婢等拜见表姑娘。”

    众人头顶略带威严的脆声传来,“都起来吧!”

    几个人爬起身,低头束手恭立,等着主子问话。

    柳絮扫了一眼几个人,缓缓地道;“我听说我的一条裙子弄混了,送到别的房里了,是谁干活这么粗心大意,是觉得本姑娘是客人,不把本姑娘放在眼里,又或者是有人指使,变着法的想把本姑娘从王府撵出去?”

    柳絮故意说这番话,让人听着误以为表姑娘小心眼,多疑,生了暗气,告到王爷她舅跟前,王爷撑腰来兴师问罪,柳絮公开查此事,为避免府里人闲言碎语,无端猜测。

    宫保接着话头道;“王爷说了,表姑娘住在王府,就是正经的主子,那个奴才竟敢故意怠慢,以下犯上?”

    单家的不由紧张,有点狐疑地偷眼看柳絮,一掉身,阴着脸,朝

    几个洗衣房的媳妇婆子问;“那日是谁把表姑娘的衣裙弄错了?”

    一个媳妇畏畏缩缩的从人后站出来,“那日衣物是奴婢送的,奴婢那日把各房的衣物分好了,核对过了,没弄错,不知表姑娘的衣裳和信夫人的衣物怎么混到一块的,奴婢送别的房中的衣物,没有一件混的。”

    单家的忙替她说话,“求表姑娘宽恕,这个二憨家的,平常做事精细,这次一时疏忽大意,不是故意的,知道这件事后,老奴已罚过她,扣了她半个月的月银。”

    柳絮不接单家的话茬,对叫二憨媳妇的道;“你分好衣裳,是你亲自送去的吗?”

    二憨媳妇老老实实地道;“是奴婢亲自送到各房中的。”

    “你是一起送的,还是分别送去的?”柳絮跟了一句。

    “衣物多,奴婢一次拿不了,跑了几趟,先送顺路离得近,跟前的,表姑娘住的远,奴婢就把表姑娘的衣物放着,等送完跟前的各处的,回来取表姑娘的衣物。”

    柳絮看这媳妇老实,不像是说谎,心想,分明是有人调包,那掉包的人一定是洗衣房里的人,这么问怕没有承认,且那背后之人滴水不漏,怎会轻易就查出破绽。

    遂道;“我信你不是故意的,不追究你的错,以后注意,这样的错不犯就成。”

    二憨家的被人推着,“还不快些表姑娘。”

    二憨家的赶紧跪地叩头,“谢主子恩典。”

    柳絮说完,朝众人扫了一眼,扬声道;“若有人看见什么,或听到什么,来回我,我一定厚赏,或不方便找我,跟保公公说,我一样有赏钱。”

    众人互看看,洗衣房是王府里差事最累的地方,各房人来人往,消息灵通,知道表姑娘差点遇害,查一条裙子,显然没这么简单,但参不透里面道道。

    柳絮坐着小轿往广陵殿,小路子等在殿门口,看见柳絮软轿,忙跑上前,招呼两个抬轿粗使婆子,“把表姑娘抬到云霞阁,王爷在云霞阁等表姑娘。”

    两个婆子掉转轿头,往云霞阁抬去。

    听见柳絮轻盈的脚步声,赵琛徐徐回身,楼阁上的风吹过赵琛宽大的衣袖,赵琛的声音空灵,“怎么样?”

    柳絮离他几步远站住,“此人早已有准备,不会留下什么任何蛛丝马迹的。”

    “此事暗中查访,背后之人不会善罢甘休,你留在王府,我实在放心不下。”赵琛眼中尽是关切担忧。

    “王爷放心,不会有事的。”柳絮笃定地道。

    “后日我就走了,你想好了,不打算跟我去吗?”赵琛目光炯炯,饱含期盼。

    柳絮点点头,“我想好了,我走了,不放心生子兄妹三个。”

    “可以带他们一块去。”赵琛抱着一线希望,试图说服她。

    柳絮微微摇头,“留下对我和他们都好。”

    赵琛一声叹息,道:“你心意已决?”

    柳絮静静地道;“是”

    柳絮离开云霞阁,缓步沿着木质楼梯,走过转弯,回头看赵琛背身孑然而立。

    次日清晨,赵琛穿好衣裳,对宫保道:“早膳本王去上院吃,告诉陈氏一声。”

    宫保颠颠出去,急忙吩咐叫御膳房把王爷的早膳送到上院,自己走去上院告诉陈王妃。

    赵琛与陈氏对坐用早膳,老祖宗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陈氏细嚼慢咽吃早膳,余光瞥见王爷有点心不在焉。

    赵琛撂下碗筷,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湿棉巾擦手,陈氏呷了一口漱口茶,吐在侍女端着的痰盂里。

    陈氏吩咐侍女,“去看看小郡主吃过奶了没有,吃过奶,抱上来,让王爷看看,跟她父亲告个别。”

    奶娘抱着小郡主出来,陈氏接过,抱到赵琛面前,赵琛望着襁褓中的婴儿,面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苟言笑的脸松弛许多,抓住她小手,慈爱地道;“等过了年回来,本王的小郡主该长大了,是不是不认识本王了。”

    陈氏一旁看着王爷喜爱小郡主,欣慰,“父女天性,什么时候都亲。”

    小郡主刚吃了奶水,嘴里往外吐吐泡泡,陈氏笑着替她抹嘴,吩咐奶娘抱进去。

    赵琛看着奶娘抱着小郡主进了里屋,方道:“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陈氏敛起笑容,道:“妾身知道了,信夫人房里的一个婆子死了,先是表姑娘差点出事,又是信夫人的房里人死了,府里这几日不安宁,妾身想去上柱香,保佑王爷出行一路顺遂,保佑王府宅门平安。”

    赵琛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水,“我走后,内宅上夜的加一班人,天黑后多巡视几趟,人在王府里死了,可见疏于防范,尤其是柳絮住的秋澜院位置较偏,晚上派几个人在附近上夜。”

    陈氏端着茶盅,玉白的手指拈起茶盅盖子,茶盅里升腾起一股水雾,遮住她面孔,陈氏的表情隔着水雾看不清,只见她拈着茶盖的手指动了一下,就停滞不动了。

    “妾身知道了。”陈氏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赵琛似关切地道;“本王知道你要照顾小郡主,分身乏术,你自产下小郡主,身子骨又没复原,我看还是物色个人帮你打理家事,你也好照顾小郡主,奶娘丫鬟照顾不尽心。”

    赵琛不等她回答,接着道:“本王看就让纪侧妃帮着你打理内宅的事,纪侧妃这次不跟着去。”

    陈氏身子僵住,手拈着茶盖在空中,久久未落下。

    半晌,陈氏呷了一口茶水,道:“信夫人,王爷预备怎么处置?”

    赵琛声儿冷冷地道:“去她该去的地方,今后她不会在王府出现。”

    陈氏身子微微一抖,“信夫人是王爷的枕边人,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信夫人害表姑娘有错,没得手,王爷是不是从轻发落?”陈氏说完,看着丈夫的脸,信夫人那贱人早就该死,她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丈夫。

    赵琛意味声长地睨了她一眼,“本王没说她害表姑娘。”

    陈氏尴尬,“不是说表姑娘是她指使房里的丫鬟害的吗?”

    赵琛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道:“凶手是她房里的人不假,但也不排除栽赃嫁祸,难道以王妃的绝顶聪明就没想到吗?”

    陈氏避开丈夫犀利的目光,柔声道;“妾身愚钝,王爷谬赞。”

    赵琛站起身,道;“柳絮就交给王妃照顾,本王相信王妃,定当不负本王重托。”

    陈氏送走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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