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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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之下-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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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丑闻?我家族的丑闻?”季陵初冷笑,“这不是一直都有的吗?但是齐芸,我现在就想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敢拿这些东西冲我嚣张?谁给你这权利?”
  “够了,陵初,你不是要找你妈妈吗?齐芸,你今天就是想找人吵架吗?为什么不找我?什么时候我成最理智的人了!”刘思筠翻翻白眼。
  季陵初看了眼齐芸,认为没有时间继续和她继续耗,毕竟她们以后吵架的时间有的是,现在主要是找简从瑜说说清楚订婚整件事,便低声说了句“先走了 ,你们慢聊”转身走了。
  刘思筠看了齐芸一眼:“你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陆道森也是,对陵初也是。”
  “可能是嫌最近生活太无聊了点吧。”齐芸笑笑,看着季陵初的背影,齐芸想,她妈妈的钱已经被理财师卷走,和陆远的婚约又没定数,看来以后季陵初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了。
  这边季陵初刚和齐芸小吵一架之后,转身走开竟一眼看见简从瑜的身影,身着灰色礼服的简从瑜仪态端庄,正举着香槟和身边人说笑。
  “妈妈。”季陵初唤了一声看见简从瑜转过身来。
  “你弟弟呢?到底是不肯出门?”简从瑜问她。
  “嗯,还是让他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在让他出来社交吧。”季陵初老老实实回答,自从景初出院以后,她也不敢逼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景初喜欢画画,便呆在家里看看书,作作画也很好了。
  简从瑜蹙眉:“该让他出来的,今天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说我和你陆叔叔订婚的事,两家都出席才好呢,也正好给大家知道知道你已经从巴黎……”
  “妈妈,你不能和陆远订婚。”季陵初急切的打断她的话。
  “又说傻话了,怎么又孩子气了?”简从瑜没有当回事儿,喝着香槟。
  “妈妈,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订婚。他陆远想要你在简氏的股份,而你和他结婚是因为你没钱了,你的钱和景初的信托都被崔峰卷走了,他现在在文莱,你根本找不到他。”
  “你这孩子,说话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简从瑜轻斥。
  “事实就是如此,妈妈,我知道你没钱了,但是这场婚姻并不是互利互惠,你没钱了还有舅舅,但如果订婚了,被他拿到股份,那你就什么也没有了。这场婚姻他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季陵初有些激动,语言也没组织就这样说出来了。
  “季陵初!你怎么能够这样想!”简从瑜皱眉,神情出奇的严肃,这几乎是她在一场宴会里所表现最大程度的气愤了。
  “难道不是吗?妈妈你要是拿婚姻做交易也不能亏本啊,你这样明明就是……”
  简从瑜打断她的话:“季陵初!你要是还想要继承我的股份就别说话了。”
  “妈!”季陵初声音提高。
  “我说到做到。你不要太过分了。”简从瑜脸上没有一点笑意,说完了话就转身走人,留给季陵初的背影,依旧是高贵的,娉婷的。
  季陵初呆呆的望着她妈妈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每晚八点更新,希望大家支持,喜欢请收藏~~

  ☆、第五章 斗争与妥协(4)

  就在这时,灯光变暗,舞台灯光亮起来,年会开始了,先是总监上台主持介绍,然后是几个与承轩有密切合作的公司老总上台致辞,季陵初还在想怎样能阻止妈妈嫁给陆远,怎样能阻止妈妈跳入火坑。
  原本季陵初本无意听年会上冗长的谢辞,也无意见识别家老总上台上说的致辞,却因台上的人说了某个熟识的人的名字,看到了台上。
  台上的人是陈世恒,现在的陈氏家族的当家人,但季陵初也不晓得到底陈家是由他掌权还有像某些评论家所说的那样是由陈家的老太太掌权。
  陈世恒在台上致辞,说完一些套话之后,也给媒体朋友们正式宣布了陈在洲的回国将逐渐帮助家族企业——刚刚季陵初就是听见了他说陈在洲的名字,才转身看他的发言的。
  “犬子在洲,回国后做得第一个项目,将是代表陈氏集团的恒顺公司,与承轩合作历黄岛项目。我们陈氏对于历黄岛项目非常重视,也希望通过这个项目,能与承轩酒店合作愉快,也衷心的希望,以后能有更多的机会……”
  原来是历黄岛项目啊,季陵初想着陈在洲和她挤在墙根旁边,努力不发出任何动静,和相互用唇语吐槽,脸上竟有点笑意。
  历黄岛项目,想起陈在洲在那里的认真神情,想必是已经十拿九稳搞到情报,他这种天之骄子身边肯定有技术人员,但还是搞不进陆远个人办公室,竟然自己亲自出马躲到人家阳台底下用这么原始的偷听方法搞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真是难为他了。
  季陵初正想着,看见陆道森走过去,心下突然有了想法:就是陆道森,只有和他合作,才能阻止这场陷阱似的婚姻!
  季陵初赶紧往陆道森方向走去,无奈有太多人挡着路,让她根本无法追上陆道森。现在别人都在看台上的人致辞,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动,她轻轻叫陆道森,陆道森却没有听到!
  季陵初一点也不顾及形象追着陆道森,只有他,只有他,只有赶在陆远亲自上台致辞然后宣布订婚消息之前拉着陆道森上台宣布他俩在一起了,才能打断陆远和简从瑜订婚计划,才能让他们分开。
  当季陵初和陆道森只隔着三两人的时候,她正要叫陆道森的名字,忽然有个人把她拉到一旁,季陵初抬头一看,是陈在洲。
  “陈在洲?你干嘛啊?”季陵初有些奇怪。刚刚没看见影子,现在又把她拉到这里,让季陵初完全参不透。
  陈在洲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朝陆道森离开的方向努努嘴:“你想干嘛?”
  季陵初翻一个白眼:“你闲着没事就去像往常一样用点卑鄙手段得到别的公司情报或者钻法律空子强行收购海外小公司这种事好吗?别打扰我办正事!”说完想走,却被陈在洲拉住,动弹不得。
  季陵初有些气结:“你这是干什么?”说着便挣扎的试图离开。
  陈在洲一面压低声音:“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讲。”一面把她往角落里拖。他抬抬头看见陆道森再离这儿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定了看台上的致辞,便放开了季陵初。
  季陵初看见陆道森站住了,便瞪了一眼陈在洲:“你这样粗鲁的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看样子你并不是绅士啊。”
  陈在洲撇撇嘴,嘲讽道:“是啊,在别人家阳台下偷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绅士和淑女。”
  季陵初翻一个白眼:“所以有什么事快点说,我时间很赶。”
  陈在洲看着她,眼眸深邃好像见不到底:“你不能这样做。”
  “什么?”季陵初觉得好笑,“你在说什么?”
  陈在洲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能做你想要做的事。”
  “别浪费我时间了。”季陵初要走。
  “你如果上台宣布一些你和陆远儿子的瞎扯的消息,你一定会后悔的。”陈在洲在她身后说道。
  季陵初一怔,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陈在洲表情淡然:“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等等,”季陵初走到陈在洲面前,“你……为什么这样说?”
  陈在洲低头看着她,还是说了:“没错,你这样和陆远儿子一上台,或者说他不上台只有你一个人上去说扯一些谎,看似能短时间阻止你妈妈的订婚,但事实上这只是自贬身价,对于你想改变的那件事却无济于事。”他顿了顿,还是开口了:“而且,你这样不计后果不考虑他人,只知道达成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对你身边的人又有多大的伤害啊,陆远的儿子不是和刘家的女儿订婚了吗?”
  季陵初一惊,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居然忘了陆道森已经订婚了。自己这样做,想必陆道森这样疯玩的主儿是没有什么事,但刘思筠呢?自己刚刚和刘思筠和好,两年甚少联系,本就自己对不起她,如果还这样的话,岂不是伤透思筠的心?
  可是,要怎么阻止妈妈订婚呢?这样的出于利益的婚姻,陵初本就想阻止,加上她偷听的陆远想趁机吞下妈妈的简氏股份,就更要阻止这件事了。
  陈在洲见季陵初还在犹豫,便说道:“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总要优先采取一种体面又有用的方法。当然,我这只是个建议而已,还要你自己拿主意。”
  季陵初看了他一眼,见陈在洲要走,连忙又问了一句:“喂,你是怎么知道我想干什么的?”
  陈在洲只是敷衍的说:“通过你的表情和各种消息很容易猜到。”说完便走了,留下季陵初一个人还在这个角落里。
  季陵初看着不远处的陆道森,看着已经在台上致辞的陆远,还在思考。
  “陵初,”一个很清脆的女声,“原来你在这儿,阿姨正在找你呢,你马上要上台了,快点过去。”说着,刘思筠便拉着季陵初往简从瑜陆道森那边走去。
  季陵初一边被刘思筠拉着,一边还在思考犹豫着:“喂,思筠?”
  “怎么?”刘思筠回回头。
  “嗯……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件很坏的事,你还会原谅我吗?”季陵初咽了口唾沫,试探的问着。
  “怎么突然问这个啊,我也不知道,这要看情况吧。”刘思筠漫不经心道。
  怎么办?怎么办?上台抢先说自己和陆道森在一起是现如今打破订婚最有效的方法了,也是现在她想阻止订婚能想到的唯一方法,这样一来简氏的股份才不会有机会被陆远拿下,这样妈妈才不用进行一场利益交换的婚姻。
  可是,这样一来最受伤的人,便是刘思筠。自己刚回国和她和好,如果真这样做会使她们两个做不成朋友,更会使刘思筠颜面尽失。
  正在季陵初还在犹豫考虑的时候,简从瑜已经拉着她上了台:“最近很让我开心事情之一呢,就是我的女儿季陵初最近从巴黎留学回国了……”
  季陵初不发一言,面带微笑,优雅的站在台上。
  陆道森也被示意上了台,讲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季陵初不发一言,面带微笑,优雅的站在台上。
  陆远最后开始说:“最后,我想跟我的尽心竭力的员工们,合作伙伴们还有媒体朋友们分享一个我个人的好消息……”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季陵初不发一言,面带微笑,优雅的站在台上。
  陆远宣布了与简从瑜的婚讯,记者们乐开了花,没想到只是采访一个年会,却能见到一个这么大的消息,纷纷围住了陆远和简从瑜。
  陆道森和季陵初顺势挤了出来,离开了媒体的包围圈,都长舒一口气。
  陆道森看看陵初笑笑说:“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肯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阻止我爸和你妈订婚的。”
  季陵初也笑笑,有些疲倦:“什么是出格的事情啊。”
  陆道森又笑了:“就是典型的季陵初风格啊,为达目的什么都不在乎。”
  季陵初扭头仔细地看着他:“我以前是这样的吗?”
  陆道森说:“不是吗?所有才会有那么多mean girl那么害怕你啊。”
  季陵初怅然若失:“原来我这么自私啊。”
  “喂,你用不用这么矫情啊。”陆道森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这次我真的很奇怪,你真的一点行动没有采取?这可真的不像你。”
  季陵初看着不远处正和齐芸说笑的刘思筠,笑笑:“当然不是,这是我想得上一个方法代价太大我承受不来,大概别人也承受不了。办法总会有的。”
  这回陆道森惊奇了:“你做事情什么时候这么考虑别人了?”
  季陵初一笑:“一个朋友教给我的。”
  说完,季陵初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递给陆道森一杯:“敬新的季陵初。”
  两人相视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斗争与妥协(5)

  “陈公子这个条件说的不尽人意吧。”林特助有些为难,“陈公子,我们只是做历黄岛这个项目,这样的条件不太合规矩啊。”
  陈在洲喝了口茶,慢慢开口:“当然,你知道的,我开的价格足够优厚,可能近三年内贵公司不会有这样丰厚条件的合同了。”,
  这是离陆远宣布与简从瑜订婚消息的半小时后,陈在洲看着台上的季陵初并没有进行她原本的计划,看着台上的季陵初明艳动人,在下面由衷的笑了。
  正在看着季陵初时,手机响了,是程灏。
  “你买到简从瑜和那个老总在一起的证据了吗?”
  电话那头的程灏笑的意味深长:“虽说花了大价钱,但这些照片的尺度大的绝对让你觉得物超所值。”
  陈在洲笑笑:“真是恬不知耻啊,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连你都承认的大价钱到底是多少钱。”
  程灏打哈哈:“你不差这些钱的,我就是那么一说啊。不过我还顺便知道了点消息,有没有兴趣。”
  陈在洲不接他话茬:“没有。”
  程灏还是自顾自的说着:“这个消息真的是太惊人了,你知道吗?简从瑜已经没有钱了,她甚至还欠着债务。”
  “欠债?”
  “是,就是欠债。所以简从瑜才会那么着急想和陆远订婚,所以这样会使我的买的那些照片更有价值。因为简从瑜已经输不起了。”程灏说着。
  陈在洲一思忖,明白为什么季陵初听到陆远想要简氏股份时,季陵初神情那样不正常,一场纯属利益的婚姻,她妈妈这样,这个做女儿的也是难为了。
  “在洲,你知道更重要的是什么吗?”
  陈在洲皱眉:“你说什么啊?”
  程灏越来越兴奋的说着:“你记得前段时间有个华人买了很多我们在新加坡公司的股票吗?”
  “记得,他走得匆匆忙忙,当时就觉得他有点问题,可能是携款逃出国的官员或者法人什么的,我想让你查查,结果太忙了忘记了。”
  程灏说:“你猜的不错,他就是携款出逃的华人。而且他就是曾经简从瑜的理财经理。这几年简从瑜不太管账面,把所有东西都交给他崔峰一手打理,他就把简从瑜的财产和简从瑜儿子的信托全都卷走了。逃到文莱了。”
  陈在洲想想:“其实这样的话,只要抓住他,简从瑜的负债问题就解决了,财产大部分也能拿回来。”
  程灏也思考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的。”
  陈在洲慢慢说道:“给我抓住他。”
  程灏觉得不可思议:“你在开什么玩笑,抓住他?”
  “是,其实现在国内的拿他没办法是因为找不到他,既然你能找到他,抓住他应该可以办到,不是很难的。”
  “陈少爷,你是怎么了?你抓住他有什么用?什么时候你开始学习雷锋了?”
  陈在洲依旧决意如此:“这件事你一定要派最能干的人,一定要成功。这件事一定要给我办成。”
  程灏虽不能理解,但看着陈在洲这么坚决,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便答应了,立马派人去根据已有的线索搜索,大概几天便能找到并抓住崔峰。
  陈在洲挂了程灏的电话,这时陆远还在记者媒体的围剿之中,便找了陆远的特助和高级秘书,在陆远办公室等了好一会,陆远才进办公室打算和他谈生意。
  现在房间里只有陆远、陈在洲和林特助,陈在洲提出自己的要求之后,林特助立马开口:“陈公子这个条件开的不尽人意吧。陈公子,我们只是想做历黄岛这个项目,这样的条件不太合规矩吧。”
  陈在洲喝了口茶,慢慢开口:“当然,你知道的,我开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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