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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失了方寸,可是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能保护到她,他才感觉自己的心被填满,这些年来的空寂都因为遇见了她才开始填满。他要留在这,因为他很想看看那个低贱的女人,又要耍什么手段,达到她野心勃勃的目地。
夜小蕊看着他若有所思而慢慢靠近的脸,深邃的眼睛,黑色的长睫,含笑墨影的眉宇与带着淡淡邪笑的薄唇,这俊酷的笑颜似乎有种引力一般,托引着她向这张脸靠近,有种期盼在她心里鼓舞着那张脸向自己靠近,眼睑缓缓而下,长长的睫毛坠影眼眸,突的刺醒了她胡思乱想的心,也隔绝了她的痴心幻象。
这才在心里暗自惊叹,妈呀!!吓,她。。。她刚刚想什么,身体也因为自己刚刚那些可怕的念头开始缓缓发热。
浅发的前额、滚烫的手心,都开始冒着炽热的暖气,心里也冒出一种做贼心虚的念头,她想要逃,她觉得她现在肯定是疯了,带着些许慌乱,将身子向下偏了偏,可是再倒下去她就要栽到地上了。
心里紧张,一急切,便牙齿打舌的胡乱说道:
“哦哦~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要去办,呵呵~你忙吧,我好忙,我真的好忙,我。。我先走了。”
说完倒着身子绕过他,又发现方向不对,转身,尴尬的看着他指了指前端,傻笑着说道:“呵呵~是这边,这边,你看我忙得连方向都搞不清楚了。”
说着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向前逃窜,她很忙,她忙着能躲到前一分钟就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毁灭刚才自己可怕的念头,汗。。。她怎么可以这样,她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想着夜小蕊窃窃私念: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哎呦~”
抱着疼痛的膝盖一跳一跳的转着圈儿,抬眼,妈妈的,谁把墙砌在这儿,害她差点就一头撞了上去,还好脚膝盖比脑袋先突出,要不然今天她就要毁容在此,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膝盖,站定,又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好不容易停歇,脑中又开始浮现刚刚发生的一幕,还有他靠近的容颜与难得的笑容。
啊啊~怎么又想这个了,该想想他的可恶之处,在柴房作弄她的可耻行为,可是想到的还是他把她压在身下,慢慢靠近的薄唇。
微垂的芭蕉树下,夜小蕊懊恼的扯碎了一路而来的树叶儿,随着脑中的画面与眼前的场景,放慢了些许脚步,眼中缓缓闪过的院景,拖出那日与他的第一次见面,那日的雨好像是一场预兆,那日他就那样混身是血的倒在她的脚下,第一次看到他让她又急又害怕,好不容易扛到柴房,看见他身上的伤口,心里第一次为他难过的红了眼眶,现在想起心里都有些隐隐作痛,随着脚步走入长廊,看着远处的扇门,她又想起那日他把她拖到墙头,握住她的手刮弄她的鼻尖,那日他为她持剑逼供,今日他又为她拔剑刺太后。
可是街头他当着飘雪姑娘的面,说她只是他的一个朋友而已,还有他和飘雪之间流淌的某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让她的心里开始呼吸沉闷,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他,她该怎么办,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古人,虽然她总是痴痴的盯着帅哥看,虽然她也想拥有一个帅到掉渣的男人,可是她却没有思考过真的拥有一个古代帅哥会是什么感觉,而且还只是她单单的喜欢上,还是喜欢上一个内心阴晴不定,外表一副冷冰冰的木头。
呜呜~~~不要啊。
“不要什么?”
夜小蕊这个大笨蛋,一路走来都是耍手挥脚,连自己怎么晃进房内,怎么坐在椅子上,怎么在房内发呆的都不知道,更加不会注意房中有一个人跳啊跳啊跳,跳到她面前,已看了她许久。
“不要~~~”
夜小蕊见有人问话,口喊不要的转过头来,看清眼前大大的俊脸,又是一颤,心里暗暗叹道:嗲嗲呀,还好没说不要什么,要不然又要惹上麻烦,这个傻子今天非跟她没完不可。情急之下她眼珠子一转,举起手,打开手中的懿旨说道:
“我不要被关在一个房子里,无聊而死。”
赫连胤轩抽出她手中的帛绫,打开!一看。。。看着上面的字迹,脸上飘起满满的笑,拿着手中的帛绫,突然从身后重重的搂住夜小蕊的柳腰,可爱的娃娃脸贴着娘子的粉脸嘟,轻轻磨蹭,暖暖的说道:
“娘子怎么会无聊,正好我们两个作伴。轩儿好开心~”
“呵呵~”
夜小蕊扳着一张脸干笑两声做为回应,爷爷的,去你的,我才不要和你作伴,郁闷,这次要不是东方,她就死翘翘了,可是要是东方的身体已经复原,若是有一天他要离开这儿,难保她的小脑袋还能安全的呆在头顶,而身旁的这个傻瓜,每天除了给她添加麻烦,基本没干别的好事,现在她自求不保,是不是能丢弃点良心,不去估计他,或者是时候该想想逃命的事儿了。
绕眼望了望房中的摆设,突然觉得眼前的东西是那么的陌生,好像注定着她与这里无缘一般,可是她还是不忍,若是走了,这个家伙以后该怎么办?哎~~~真是烦人,她心里要乱死了,什么事情都突然发生在现在,她要先顾虑哪一件都不是。
这日,夜小蕊整天茶不思饭不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自己在古代地人生问题、爱情问题、做人最基本的为人问题和生命问题,想着这些日子的波折,想着从今日起她就要禁足一个月,她就心烦心慌,估计一个月后,她都已经变成院中的孤魂野鬼,想着想着身子一顿乱翻,而她身旁的人也因为她的不安感到不安无法入睡。
云飞在她离开皇宫时已经飞书信与他,他是该感谢东方还是该敌视他,他与姚后又是什么关系?而她今日如此不安,是为何?是因为皇宫之行?还是因为禁足,或者是因为东方青白?好像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背后的危险,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洪水来袭,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第二日
夜小蕊无聊的走在王府庭院中,她不想看见黑木头,她又不想呆在屋子里,可是不想又有点想碰到他,她也不想自己真的被禁足,所以不死心,所以一大早就跑去大门看了看,果然自己已被禁足,门口站着几排的带刀侍卫就是铁打的事实。
这些日子不再向前断时日那般炎热,毕竟还是晚夏,稍稍走动仍会涌出点点的细汗,其实她也不削出这个门,平日里也没想过非要出这个门不可,可是如今有人给她定了个死格,她倒是开始脚痒痒,确切的说,她作为一个混混的特征开始显现,越是不准的,她越要干。
坐在后院的凉亭歇息,无聊心闷的看向墙外。
院外的天是那么的蓝,院外的阳光是那么的耀眼,咦~~院子的墙头上,墙里墙外都趴着两人,正爬在长梯上,砌着王府后院前些日因雨水而倒缺的墙头。眼中幸喜的闪出一抹精光,嘴角深陷的梨涡框出深深笑意,开心的一碰一跳跑离此地。
晌午
夜小蕊穿着上次去赌坊买的男装,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来到后院,站在竹梯下,她又小心的四处瞄了两眼,哈哈,果然如她所想,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吃饭,这儿一个人影都没有。呼呼~
想着,啪啪啪啪~几下爬上竹梯,又绕腿站在墙头,转身,踩上另一边的梯子,啪啪啪啪几下,比刚刚更快的踏下墙外竹梯,踩得梯子前后浮动。来到最后两阶,轻轻一跃,跳下竹梯,她拍了拍身上因为爬动而带来的灰迹,然后昂头挺胸的向前走去。
来到街市,夜小蕊一路吃吃停停,走走看看,一个人玩得好个不亦乐乎,玩到将近黄昏,夜小蕊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回,踏过石桥,再走百米就是仙翁酒斋,在桥下买了一袋莲子糕抓在手中,边吃边走。
突然前头街沿围圈的人群让她很是好奇,快步跑上前,左看右看,踮脚,都看不到里头,眼前高高拥挤的人群挡住了她的视线,哎~只能说,谁叫她长得那么一丁点儿。
夜小蕊急切的看着人群里头,每个人都在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偶尔吵杂的话语里头还透来点点女子的哭泣声。
第2卷 第2章 相公不傻
夜小蕊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随意张望,见对岸米庄,一位似若老板的大胡子正在辱骂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母,哼哼~正好呀,今天你入了姑奶奶的眼,那就给我接招吧,想着嘴角坏坏的笑着一声大叫道:
“哇塞~对面的米庄施米拉,大家快去呀,去晚了就没啦。”
夜小蕊话音刚落,唰唰一阵狂风一刮而过,眼前的地上除了躺着的老妇人和蹲着的一位姑娘,连一只蚂蚁都不见着,再转头看向对岸,哇哈哈~米庄的门口,贩米的奴仆都已经站在了门厅前,用手拼命的阻拦着冲进去的人潮,而刚刚还站在里头放声大骂的大胡子,此刻已来到店门口,神色慌张,双手握拳,一边求爹爹一边叫奶奶的给大家做解释。
夜小蕊坏笑着念道:“嘿嘿叫你们都挡着姑奶奶,叫你个大胡子不尊重老人家,慢慢闹腾吧。”
说着一脸坏笑的转头,顾~差点忘了正事,快步上前,看着地上的两人,夜小蕊也蹲下身,望了一眼微微开眼的老婆婆,只见她一脸的呆痴,布满皱纹的干唇微微张开,发出微弱的叮咛声。而一旁蹲着的女子,则抱着她低头啜泣。夜小蕊小心翼翼地探问道:
“姑娘需要帮忙吗?”
女子见有人呼唤,含着泪水抬起头来,夜小蕊大大的眼睛微微放开,心里扫过一抹惊艳,看着她泪流满面的玉颜,心都被她脸上的泪水给侵湿,就这娇滴滴的容颜别说男人,就是她都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一把。看她的穿着打扮,都很简陋,可是她的一举一动却流露着一个大家闺秀才会有的言谈举止,一抬手一仰头,都是那么的具有大家风范。
夜小蕊打量她,她也打量着夜小蕊,数秒过后,女子卷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与泪水,湿黏的翠发墨丝粘着粉玉碧透的白皙玉颊,让人好想伸手摸摸这白透的玉脸。暗自在心里感叹,这肤色真是好得没话说,特别是配上她小巧玲珑的五官,更加显得小家碧玉,看来上天让她穿越到古代完全是为了打击她,她幼小的心灵已经大大的受挫,她的自信心也完全破碎。
在她打量的时候,地上女子突然移动膝腕,双手撑地呈跪拜状,朝着她突然磕头,一边磕一边激动的说道:
“公子,奴家知道你是好心人,求求你救救奴家婆婆,求求你,求求你了公子。”
夜小蕊怎么舍得让这样一个妙龄女子在她面前祈求跪拜,而且她也受不住她的大礼,赶忙伸手扶住正要再次拜倒的她。
“姑娘有何难事先起来再说,我看老婆婆好像是中了暑,不如先找个地方给她看诊,再听姑娘细细说来。”
女子听见这为俊秀的小相公说要给婆婆看病,激动的再次叩身,夜小蕊手腕稳住一股暗力,拖着她下沉的身子急急说道:
“此刻姑娘再不许如此多礼,还是快些把你婆婆送去附近的药铺吧。”
姑娘眼眶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开始扶地上的老婆婆,夜小蕊也上前,跳到另一边,帮她一起托起地上的老人,虽然老人家有些神志不清,可是腿还是能挪动。
来到附近一家药铺,抓药的小药官见有客人上门,赶忙帮着扶进了里堂的小竹榻。
两人坐在药店的堂中,天边的红日开始缓缓而下,艳丽的日光逗弄着天际漂浮的彩云,给它添上了一层更加艳丽的色泽。
对立而坐的姑娘有些羞涩的低着头,朝夜小蕊轻轻说道:
“今日多亏遇见公子,否则奴家婆婆还不知道会怎样。”说着说着,眼眶又犯了红,欲说的话哽咽在喉间成了抽泣。
“姑娘大可不必如此,出门在外难免需要人帮助的时候。看样子,姑娘该是远道而来,不知道姑娘在此可有亲人朋友?”
提到这个,女子一脸愁容迷茫的低下头来。
“公子,请原谅小女子暂且不便告之,但是公子今日的大恩,嫣儿一定名记在心头,等嫣儿与婆婆找到歇脚处,嫣儿一定把今日医病的银两送与府上,叩谢公子的大恩大德。”
“姑娘,我”哎算了,还是和她咬文嚼字吧。
“姑娘,在下已经说了,就当是我替自己积个功德吧,姑娘晚上可是还没找到歇脚处?”
女子微微抬眼看着夜小蕊又娇羞的低下头去,脑袋左右微微摇晃了数下,淡淡说道:
“嫣儿相公在数月前来到京城赶考,婆婆不见他心里惦念,便求着嫣儿带她一起来了紫阳寻相公,可是半路不测,遇着歹徒把身上仅剩的文银与首饰都给夺了去。好在的是,临走时,婆婆怕嫣儿的容貌会引人注目,嫣儿又一直对桃子过敏,便要嫣儿吃了一颗桃子,生了一脸的红疹才躲过一劫。命随完好,可是身上的银两与值钱的东西却一样不剩的被匪徒挪走。这几日两人是一路讨吃讨喝才来到紫阳城,却不知相公的去向,正在焦急难耐的时候,婆婆突然晕倒在地,若不是遇见公子,嫣儿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嫣儿姑娘说完,又开始哭泣,夜小蕊暗自在心里感叹,还好她不是男人,不是这位嫣儿姑娘的相公,要不怎么能受得了她排山倒海的眼泪,虽然看上去是很让人怜爱,可是这。。。哎~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
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快要下山,她心里一紧,再不回去,某个死婆子在送晚膳时发现她不在房中,肯定又要向妖妇打小报告,她已经够不得安宁不想再惹事非。想着赶忙站起身,来到柜台,叫抓药的小药官替她写了一张字信,写好夜小蕊便递与嫣儿姑娘。
“姑娘今日不必去寻找住处,前面有一座酒楼叫仙翁斋,嫣儿姑娘拿着这张书信去敲门,把这个交给看门的店小二看,他便会收留你,但是姑娘要答应在下不要打开书信观看,在下还有事在身,便不做多留了。”说着又从怀中掏出几颗碎银压在信上。
“这些银两嫣儿先姑娘拿去用着,给婆婆炖点补药。”
说着夜小蕊拖着袍子站起身来,嫣儿姑娘再一次感激涕零的哭诉道:
“公子,嫣儿还不知道公子的名讳与府邸。”
夜小蕊有些不耐烦了,娘的,古代的女人真麻烦。
“姑娘有姑娘的不便告之,在下也有在下的告之不便,姑娘好好照顾婆婆即可,其它以后再说,在下有事,就此告辞,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告之酒楼的小二,或者叫他通知与我。”
说着夜小蕊像躲追债者一般向着门外跑离,汗死,这嫣儿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姑娘,和那个臭书呆有得一比,都是一样的让人喜也不是,厌也不是。自从书呆进府后,每天就会给她讲大道理,不是子曰,就是之乎者也,要不就是摇头晃耳的说什么女子。。。。。。她真是受挫,这都遇见些什么人,她跑到古代不仅仅是来受打击,还是来当救世主的,救了人还要受罪,奶奶的胸,明白让她来这里受苦受难。
夜小蕊一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