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蝇般的声音喃喃传出,女孩小小的身子颤抖着,不断微微后退,两小手慌乱地在身后乱动,像是要寻了什么依仗,又像是随时准备狂奔出逃的样子……
第三章 男风(第一更)
今日周末,三更,下午6点和晚上12点各有一章。
“什么?不会?”
薛少白大吃一惊,堂堂大明第一世家唯一独苗的贴身丫环,竟然不会替自己的主子宽衣?
什么叫贴身?贴身啊!贴身肚兜知道不?三岁小孩都懂,这,懒得解释也罢!
可正是这样,这小萝莉把话说得,貌似连自己这个穿越而来接受力超级强悍的家伙也无法相信吧!
“少……少爷,难道忘记了?自从双儿做了少爷的贴身丫环,少爷就从未让双儿碰过少爷的衣物,少爷这次突然让双儿替少爷宽衣,双儿……”
带着怯生生的语气,小萝莉勇敢地说了出来:“双儿不敢!”
“什么?”
薛少白再次震惊,任谁也无法想到,那纨绔小子竟然还有这等鸟事?衣物竟然连自己的贴身丫环都不让碰?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殊嗜好?难到自己放过了那纨绔小子的什么重要的记忆?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薛少白心底莫名地有些慌乱,便有浇灭那股邪火之势,不过看着萝莉那鼓着勇气吐出一番话的小嘴,还有那可爱小脸蛋和发育超正点的身段,邪火又立刻奋起熊熊燃烧,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燎原之势。
原来这小妞儿是不敢,又不是不会,这种时刻,如此极品人儿在前,谁忍谁是傻那啥的。
当即,薛少白脱口而出:
“什么敢不敢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你就过来替少爷我宽衣,少爷可要好好休息一番!”
“是,少……少爷!”
双儿怯怯应声,心底猛地一颤,却是想起当年冷家被灭,娘俩千里逃亡,最终母亲染病不治身死,自己被迫卖身葬母进入薛家,老夫人安排她做少爷贴身丫环时的情景来。
老夫人慈眉善目,语重心长地说道:“双儿!你为人聪慧灵巧,身体发育这么好,若是趁少爷高兴之时,替我们薛家留下一两棵根苗来,老身绝不亏待于你!”
身负血海深仇,卖身葬母,悲惨命运早已注定,而老夫人的那句话,无疑给了在迷茫苦海中挣扎的双儿最大的希望和依仗,聪慧非凡的她当即点头,做了薛少白的贴身丫环。
谁知做了薛少白的贴身丫环,这家伙竟然对她极为不满,非但连衣物等贴身物品不让她沾手不说,还动辄就是非打即骂,从未有过好脸色……
三年来,她无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极力尽着丫环本分,安心呆在这个家伙身边,只盼这个家伙早日兽性大发,倍受凌辱之时,她亦有了那么一丝翻身出头,报仇雪恨的可能。只待血海深仇得报,心中雪恨之刻,便是她冷无双魂归之时。
双儿清楚的记得,破败的山洞里的茅草地上,濒死的母亲在最后弥留之刻,死死抓住她的手,失神的双眼冒着亮光,对着她说的那番话:“我们冷家,只剩你一人,所以你一定答应娘,活着,无论如何也要活着,替我们报仇雪恨,否则为娘的死不瞑目。”
活着,才有希望,才有报仇雪恨的可能。
此刻,这三年不曾好言对待自己的家伙竟然异常地让自己替他宽衣,难道这一天终于来临了么?娘啊!不要怪双儿选择这般手段,双儿也是没有办法,只待血海深仇得报,双儿自当下来陪你,再向你跪拜谢罪。
心中如是想,红透脖子根的双儿挪动着身体,轻轻靠近薛少白,柔嫩的双手虽然依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眼色却显得异常坚定起来。
“如此极品小萝莉,亲手替自己宽衣解带,感觉定是神妙无比!”
薛少白微眯着眼睛,看着双儿靠近,心中已经开始幻想双儿那娇羞红嫩的脸颊,那兰丝轻吐的香气,那柔荑般温热的小手,不断牵扯着身上衣物,碰触着自己身体,酥麻微电般的滋味,便是神仙,也难以想象。
甚至到了最后,只剩那一条薄薄的裤衩之时,里面那伟岸的坚挺足以轻易被她发现,本就如此娇羞似水的双儿,是否会浑身颤抖?抑或娇羞不堪,轻喘吁吁?更或者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若羞答答的玫瑰,任君采撷?
薛少白这边兀自浮想联翩,下面早已坚硬如铁,魂儿更是直飞九天,飘渺若神仙,自然没有感受到发生在双儿身上的细微变化,不过,就在双儿一双嫩白娇小的小手碰触到他身上,那如芝兰般的气息顺着他鼻孔流入的时候,令他无论如何也设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身体突兀一颤,心中竟生莫名烦躁,汹涌猛烈,就连心底熊熊燃烧的那股邪火,也如遭遇瓢泼大雨般即刻湮灭,真是九重天外跌凡尘,钢铁亦化绕指柔。
薛少白如遭雷击,身体也算是他的,他如何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一切,竟然便是双儿那双嫩白柔荑般的小手!
“啊!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这等时刻,便如同神仙被打落尘世,可谓关键时刻,怎能拉稀摆带?薛少白几乎要疯掉,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口。
“哇!少爷!不是我!不是我!”
一旁的双儿却是惊恐万分,顿时哭出声来。
可谓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双儿本做了可谓万全的心理准备,甚至准备必要时候主动引诱献身,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在宽衣之刻如何挑逗引诱眼前这个家伙,她只想要结果,只想看到一丝希望。
奈何这少爷之心就如那天上云彩,随风而动,变幻莫测,如此横生变故,非但一切期望破灭不说,便是那复仇之路,也立刻再次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所以她哭了,真的哭了,苦守三年,眼瞅着在那报仇雪恨之路上终于要历史性地踏出一大步,片刻间竟然化作烟消云散,她如何不哭,非但要哭,还痛彻心扉。
“停!停!”
薛少白大声叫道。他却是慌了手脚,本就心底不爽至极,不过一声发泄嚎叫,天知道怎么的竟将这小萝莉给吓哭了?难道往日那该死的纨绔小子便是这般对待这么可爱的小极品?否则怎么自己大叫一声就将她给吓哭了呢?
想到此,薛少白立刻在心中破口大骂起纨绔小子来,真他妈的活该被自己穿了,如此娇俏小极品,非但不知珍惜疼爱不说,还动辄恐吓打骂,搞得如此丽人,却整日担惊受怕,弄得现在小爷我现在反倒成了冤大头!难道**的就因为是超级世家独苗,就可以如此任意妄为?更或者你他娘的干脆就是个喜好男风的另类?
“咔嚓!”
一道闪电夹着一段隐秘记忆横空划过脑海上空,立刻将薛少白脑海震得一片空白,整个人一愣一愣的。
喜好男风?
竟然真他妈的喜好男风?
我操你十八代祖宗,难怪对女人如此反感,老子他妈的瞎了眼,才穿到你身上,王八蛋,你这个生儿子没屁……
薛少白猛地住嘴,惊醒过来,如今这般叫骂,岂不是骂到自己,跟着也骂到自己儿子头上?这等影响后代的事情,作为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后进优秀青年,却是绝地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哼!
薛少白冷哼,没有再骂下去,心道,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埋怨咒骂也没有任何作用,既然你好这口,小爷我又触了这个霉头,就让小爷我将这一切都彻底改掉吧!
喜好男风,还隐藏得如此之深,难怪整天乱搞,都没有给薛家搞出个种来!该死的家伙,竟恶俗地看着祖辈父辈十几个中老年人不辞年龄,不辞辛劳地奋力耕田而不顾,一点都不懂得尊老敬老孝敬老人。
唉!也罢,要怪也只能怪这些老家伙从小将你放在女人堆里,本是一片苦心,奈何却是物极其反,令你好了男风,活该一把年纪还如此辛苦操劳,也算自作自受吧!
不过,你已经换做了小爷我,再也不能让他们几十大岁的人了,还这般奋不顾身地耕耘下去,若是某天不小心嗝屁,那小爷我这超级纨绔的日子,可真正算是到头了。自所以说,从今天起,小爷我便再替你小子人道一回,也算改过自新,重新做个尊老敬老的新时代大好青年。
该死的家伙,坐拥遍地花丛,竟喜好男风,真是暴殄天物啊!
薛少白再次埋怨,大有恨铁不成钢之势,目光落在身边蜷作一团,正在不断抽搐的娇小身体上,心中一动,开口说道:
“双儿,过来!继续给少爷宽衣!”
“什么?少……少爷……”
瞪着泪眼婆娑的大眼睛,双儿一眨不眨地盯着薛少白,带着不可置信地神色问道。难到跌了一跤,一觉醒来,这人就这么突然转性了?
“我说,双儿,过来,继续给少爷宽衣!”
薛少白一字一句地说道。眼中却是在没有了方才那番意乱情迷,坚毅无比,心中更是一片清明。
以前你好男风,小爷我不管,现在这身体换小爷做主,小爷却是喜好女色,你管不着却要干涉,就不要怪小爷将你的痕迹从这身体上完全抹去了。
“是,少爷!”双儿赶紧应道。
这下她真听清楚了,却是在心中庆幸不已,果然上天眷顾,让少爷跌坏了脑子,如此下去,双儿报仇有望,报仇有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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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老爷(第二更)
今日第二更
温暖细巧的小手轻轻地在身后衣带打结之处转动,不时透过薄薄的衣物,不断刺激着他的后腰,耳畔不时听到少女轻微的喘息声,将一阵阵少女特有的芝兰般幽香送到他的呼吸中,足以轻易引发男人内心那狂暴的热情,只是这等原本香艳无比的好事,落在此刻的薛少白身上,感觉竟格外异样。
没有那种触电的感觉,也没有所谓的酥麻难痒,随着阵阵幽香的吸入,有的只是内心一阵阵不断上涌的烦躁,强烈的不适与轻微的恶心。
他妈的!
感受到这具身体对女性亲密行为的强烈感应,薛少白皱了皱眉头,一声轻骂,极端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好在记忆中并未曾出现纨绔小子和某位男性同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否则他还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即便如此,也得耗费足够的时间,逐步唤醒甚至激发已经被藏在深处的男性对女性的原始的本能与欲望,才能彻底摆脱现状。
随着手指的轻微转动,衣服也逐件退下,伴随着双儿略有些变粗的吐息,有些颤抖的手臂和手指,终于落到最后一件内衫上,只需脱下这件,薛少白上半身便是一丝不挂。
“这丫头,难道想将自己上身全脱光了?”
想到自己要借双儿之手达到某种回归男人的目的,薛少白并没有阻止双儿将自己的最后一件内衫褪去,而是任凭为之。
还忍得住,的确还忍得住。
到了这步,已经完全是对他坚强意志的考验,看他能否克制内心的烦躁,能否克制身体的不适,能否压抑强烈的恶心欲,让双儿顺利地帮他将最后一件衣服给褪去。
最后一件衣服,反应更为强烈,薛少白的身体竟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令内心本就浮想联翩的双儿动作一滞,双手却是下意识地按在薛少白裸露的肩膀上:“少爷,你怎么了?”
温热娇嫩的小手,竟直接摸上自己裸露的肩膀,芝兰般的气息更是扑面而至,薛少白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烦躁与不安,前进两步,从双儿手中挣脱开来。
“少……少爷?”
双儿有些不知所措地喊道,目光却是聚焦在薛少白的前胸,甚是奇怪地盯着。
“怎么了?”感受到双儿怪异的目光,薛凡一愣,也是低头看去。
“咦?你也跟过来了?”
薛少白心中莫名有些悸动,前胸正中央,郝然浮现一枚血红色的小刀图案,很似一个纹身,上面纹路清晰,古朴图案依旧,他可以肯定,正是薛大留给他的那个被他一直当作护身符挂在脖子上的小刀。
伸手轻轻抚摸着图案,薛少白心中泛起滔天巨浪,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心底突兀生出某种很踏实的感觉,好似有了这小刀图案陪伴,他这一生将不再孤单一样。甚至方才身体所产生的诸多不适,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很是玄妙至极。
突然,血色小刀图案发出一阵蒙蒙红光,薛少白顿时感觉气血一阵翻腾,头重脚轻,脑海中似乎就这么多出一样东西来,而胸口那血色小刀的图案,也随之消失不见。
“这东西?”薛凡摇了摇头,感觉甚是神奇,护身符也跟着穿越?难道这把蒙上无数污垢,直到落入自己手中才重新焕发光彩的小刀,竟然真的是那些传说中的神仙所遗留在凡尘中的宝贝?
“咦?小白,你又在做什么?那是什么东西?”一个陌生而浑厚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小白?”薛少白瞬间呆滞:“是谁?”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这样喊小爷?话未出口,薛少白顿觉有些不妥,循声望去,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才猛地惊醒,这谁谁?竟是他老子薛猛,最起码是他这具身体的老子,还真有这个资格小白小白地叫他。
“双儿参见老爷?”双儿在一旁赶紧行礼。
“嗯!”
薛猛对双儿点点头,却自顾盯着薛少白的胸口,很是疑惑地说道:“不对啊!我明明看见了,怎么会没有了呢?”
“啊!看什么呢?”薛心中大惊,一把扯过衣服遮住。天知道这具身体的老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被他看到了小刀,还好小刀突然消失不见,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交代?
“爹,你怎么会来这里?”薛少白赶紧岔开话题。
“真没有?难道是我眼花了?”薛猛揉揉眼睛,终于确定,什么都没有,便是气喘吁吁地问道:“听说昨天你在后花园摔了一跤,竟然晕过去了?”
“呃?”
薛少白有些恍惚,从醒来到现在,除了这该死的身体有些毛病外,貌似这突然提及的问题,还真是个问题,难得这小子身体如此脆弱,一跤就摔了个死透,便宜了小爷我?不过记忆中这老子不是还在千里之外的边界领兵驻防,今个怎就出现在眼前了?
“小白你没事吧?”
看着薛少白昏昏噩噩的样子,薛猛心中猛地一沉,担忧起来,一家大小就这么根独苗苗,这么多人在,怎么会突然摔晕过去?还在自家后花园?莫不是有人敲山震虎?
“没事,当然没事!”
薛少白连声应道,没事才怪,不但摔了,还死了个透彻,不过想想也是,连摔一跤都能摔死,即便活着,恐怕也是时日不多了。
嗯?是啊?怎么会连摔一跤都会被摔死呢?还是在自家后花园?这纨绔小子体质虽说是弱了点,但具体情况也不是很差,还不至于这么一跤给跌死吧!
这种事情,别人不知道,他薛少白现在占据这具身体还能不知道?浑身上下没个伤疤没个眼的,连红肿疼痛都没有,怎么会一跤跌死?
心中生出一个可能,薛少白放到了内心身处,多了个心眼,瞧着这世家豪门,水可是深得很,这小子肯定是被人暗地动了手脚。
父子俩,我们姑且这么叫着,各自心头嘀咕着,竟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同一个点子上,此刻见着薛少白连声说着没事没事的,薛猛心底反倒有些诧异起来,所谓知子莫如父,自家小子怎么样,薛猛这个当爹的能不知道?
以这小子从小被一家老字辈娇惯出来的性子,这般无故跌晕了过去,醒来怎么会这么安静?铁定早闹腾得整个薛府上下鸡飞狗跳,说不定就直接让人将后花园那片地儿给全填成厚厚草坪。可现在却是神色淡淡的,连声没事,似乎对这件事情根本不在意嘛!
这?薛猛有些意外,他实在是无法相信这事就这样平淡的落平,甚至他脑海里升腾出一种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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