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贵族军不再增加移动,约略估计人数大约四千多人,笑斥道:“将军不用了,这些人我们还“忙”得过来,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贵族军都已加入这批送死的行列?”
昆达将军望眼看了看,最后回答道:“城主你看,那些头盔上系着黄羽毛的就是贵族军,蓝色羽毛的则是一般士兵。你看这些自告奋勇的人中,大部分头盔上都是系着黄羽毛,只有小部分是系着蓝色羽毛的,所以贵族军大概都加入了。毕竟在老帝王与两位公主面前总不能表现得太软弱,如果不趁机会好好表现一番,怎么对得起身为贵族军天身所俱备的嚣张个性,说不定他们还自以为表现的好,就可以得到两位公主的青睐呢!”
我望向那头盔上系有黄色羽毛的贵族军,牵动嘴角地道:“他们想表现,我就让他们好好地表现一番。”
我对着前方的六十六人小组道:“兄弟们,为了让他们有一番表现,我决定不下场了,我就站在这里指挥,让你们可以好好复习一下以前的训练、逃给他们追,然后……”我掏出怀中的哨子晃了晃,满脸奸笑……
众人各自掏出的自己的哨子,且回我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表情。
昆达将军虽然愕然不解我的用意,不过却也没有多问。
这时,对方大概准备就绪,已催战的敲出战鼓声。
随着这道战鼓声一完,这些贵族军简略的整合队形后,已迫不及待的缓缓向我们逼近。
等这些贵族军来到我们前方约百公尺之处,我才捡起放在地上的红白旗,先以口头下令的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下令道:“保持队形!往右翼移动。”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命令,保持着不是什么队形的队形的往右边移。
对方的指挥官一看六十六人小组往右边移动,迅速加大右边防线,围堵的意图非常明显。
我不管对方的围堵意图,站在山丘上、迅速挥舞着红白旗道:“缓——左——退。”
旗号一完,六十六人小组已有规律的往左边后退。
站在我身旁的昆达将军一看六十六人小组往左退,忍不住的惊呼道:“啊~完了,会被包围。”
对方的指挥官如应证昆达将军的话语般,一看六十六人小组往左退,迅速加大左边防线,布出一个V字型,形成了只能往后退的包围网。
昆达将军不愧是沙场老将,一看对方布出V字阵型,马上从中找到缺点的道:“城主,趁左翼的布阵尚未完整,快指挥他们往左边移,千万不能再后退了。”
我明白昆达将军的好意,但他不知道我是故意分散对方的队形,哪怕是被包围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凭六十六人小组的力量,轻而易举就可突破他们的防线,不过,为了防止他们的防线过于巩固,我还是挥出红白旗道:“后——逃——哨子!”
六十六人小组看似杂乱无序,却依然保持可随时组成攻击队形的这么一逃。
对方的指挥官也顾不得布属队形尚未巩固,已即刻下令士兵们追杀。
由于这些贵族军平时就疏于训练,再加上这些人的脚程不同,应战的心态也不同,所以指挥官的仓促下令追赶,让原本就不是很巩固的队形顿然瓦解,瞬间变成了一个毫无秩序、个个争相抢功的画面。
与六十六人小组有计画的逃跑队形比起来,贵族军的队形以一个“乱”字还不足以形容!
眼看时机已经成熟,我毫不犹疑地拿起哨子放入口中,吹出三角形攻击队形的命令哨音。
哨音一响,我方原本看似杂乱无序的队形,已迅速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
组员们身体四周更是开始充斥着各种颜色的魔法元素!
随着这些魔法元素一一消失,六十六小组身上已多了一件威风禀禀、杀气腾腾的魔法肌盔甲。
同时进一步的吹诵着攻击哨音,无畏的冲向敌方,往中间主力砍杀过去。
从奔跑、组成三角形攻击队形、唤化肌盔甲到挥刀攻向敌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全部完成。
这时,一点都没意识到六十六人小组会采取主动攻击的贵族军刹时失去了反应,顿时争相抢功的追逐身躯,迅速成了六十六人小组的刀下亡魂。
一朵朵红艳如杜鹃的血花飞溅而出,一个个娇生惯养的贵族军仰天而倒。
完全没有抵抗,也来不及抵抗,等他们为自己的勇于表现感到错误时,已被猛虎般的六十六人小组扼杀了他们如日中天的生命,献出了他们温热的鲜血。
人挤人的混乱场面让他们来不及挥耍刀剑,已死在六十六人小组快、狠、准的大刀下。
片刻之间,六十六人小组已冲出了一道缺口。
这时候,贵族军的指挥官看见已被冲出一道缺口,亡羊补牢的向部队下达后退、合并的命令,为了就是求稳住阵脚、重新来过。
我岂有让他们合并的道理,故而吹着含在嘴里的哨子,下令六十六人小组回转往左侧杀去。
六十六人小组一接收到我的命令,马上全体吹诵一遍!小规模回转的加快速度的往左侧杀去。
贵族军被六十六人小组团结一致的哨子吹诵声音,再次惊住了身形,后退的速度也不再那么井然有序,顿时慌乱的乱了阵脚。
我趁着贵族军怕抑剩砩嫌忠陨谧酉麓锿也嗌比サ拿睢?
不等贵族军指挥官做出指示,我随即以哨子下达往左侧杀去的命令。
我就这样持续以S型的方式左右交错下令指挥着,目的是要让对方的指挥官摸不着头绪,让这些平日只会欺压平民百姓的贵族们造成更大的伤亡。
很快的,在六十六人小组的利刃快斩之下,贵族军一个个涌冒着鲜血应声而倒,四周又凭添了浓浓的血腥味道。
此时的六十六人小组就像地狱冒出来的杀神,完全不属于人界,所经之处必有一朵朵血红浪花飞溅而出,画面诡谲到了极点。
一颗颗因应刀势而凭空平空飞出的头颅,或是那些硬生生被快狠锋利的大刀劈成了两截的身躯,从我的角度看去,一网血肉模糊的纱衣已在短时间内逐渐笼罩了大地。
就在贵族军的指挥官来不及指挥下达命令的情形下,开战到现在仅仅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六十六人小组就已三进三出的攻杀,造成三分之二以上的贵族军严重伤亡。
而原本指趾高气昂的贵族军,此时除了仓惶的逃窜外,唯一能做的就只剩垂死的抵抗。
无所谓,不管是仓惶逃窜或垂死抵抗,这两者的下场都一样,那就是死在六十六人小组的锋利快刀下,只时前后的问题,丝毫没有转寰的馀地。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死亡人数迅速激增到三千多人,一些侥幸活命的贵族军,已被六十六人小组的锋利快刀给吓破了胆,他们开始不听指挥的慌乱逃窜。
对于这些逃窜的贵族军我没有因老帝王的存在而留情,反而更进一步的吹奏出死亡衷曲“三三队形”,以便用最短的时间摘下这颗百尝不厌的胜利果实。
随着哨音一了,只见原本的三角形攻击队形迅速分化成二十二组小三角形攻击队形。
刹那间,二十二个攻击队形犹如炸弹开花般的飞散开来,俐落的往四面八方砍杀了出去,毫不留情的趁胜追击。
血,四处飞溅,倒下的全是欺善怕恶的贵族军。
就在刀刃相交和嘶哑的喊叫声此起彼落之际,对方的阵营中传来了沉重又缓慢的战鼓声!
我还以为对方指挥官斗志如此高昂,想在垂死前奋力挣扎,没想到昆达将军却急忙地对我道:“城主,对方已击鼓认败了。”
我顺着昆达将军的话望向一面倒的战场,这些贵族们一听到战鼓声,果然全都自动抛开手中的刀刃,双手高举的蹲伏在一旁。
可是,由于我尚未对六十六人小组下停止命令,所以他们丝毫不理会这些蹲伏的贵族,仍然毫不留情的斩杀着。
眼见这副迹象,昆达将军不禁焦急的劝道:“城主,快停手、快停手啊!”
我冷眼看了昆达将军一眼,又把视线转回战场上,依然没有开口制止六十六人小组,完全任其他们砍杀这些投降的贵族。
直到这些贵族被屠杀殆尽,我才吹哨下令六十六人小组归队。
此时昆达将军满脸复杂神色的看着我,似乎不了解我为何会狠心到如此程度,就连那些蹲下来投降的人也不愿意放过。
我不理会昆达将军的感受,对着凯旋归来的六十六人小组道:“兄弟们,辛苦了。”
个性耿直的巨人大声的嚷应道:“老大,一点都不辛苦啦,杀他们比吃饭还容易,你看我们一边伤都没有。”
六十六人小组似乎是应证巨人的话语般,各自收起了自身的肌盔甲,把自己“完好”的身躯展现给我看。
看着众人完好如初,我内心里的那份担忧瞬时如释重负,不禁莞尔地道:“巨人,怎么会这样,那你不就没有表现的机会吗?”
巨人搔搔他的大头,有点惋惜地道:“对喔!我怎么没有想到?”
正当我还想继续调侃巨人时,突见一位士兵战战兢兢的走了上来。
我注意到他行经六十六人小组身边时,居然不敢靠太近,故意保持一小段距离,他似乎深怕靠得太近会被他们凛然的气息所伤。
此刻,这名士兵已来到我的身前,他低着头以颤抖的微弱音量道:“雷瓦诺·东风……先生,老帝……王……陛下请……你们移行……过去。”
我面无表情地对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回应。
一看我点头,他连片刻的时间也不愿意多待的转身急欲离去,好像这个地方有多恐怖似的。
可是他一转过身,才准备加快脚步离开时,昆达将军已开口叫道:“等一下!”
“啊~不要杀我,是老帝王陛下叫我过来请你们过去的,我不是过来挑衅你们的,你们不要杀我啊!”他害怕的抱着头跪在地上恳求,连转身看是谁叫住他的勇气都没有。
昆达将军看自己帝国的士兵孬种到这种程度,不禁摇头苦笑的对着这位士兵道:“谁要杀你了,本将军只是想问你,老帝王陛下说这句话时脸上显现何种表情?”
“禀将军,老帝王陛下当时脸上没任何表情,说完这句话就漠然的走到一旁,对着刚才指挥部队的‘别克’伯爵说话,应该是要他派人收尸吧!”
“你可以走了。”昆达将军不耐烦地挥挥手。
这名士兵回去时依旧害怕得与六十六人小组保持一段距离。
如果不是碍于昆达将军的颜面,我肯定会当场笑出来,而且会忍不住调侃这名“英勇”的士兵,毕竟身为帝国军还怕死到这种程度相当不合常理。
调整心态螅叶宰呸限慰嗵镜睦ゴ锝溃骸敖甙桑〔灰美系弁醣菹戮玫攘耍蚁氪丝趟欢ㄆ炔患按南爰颐恰!蔽仪纹さ亩运UQ邸?
经过如此难堪的场面,昆达将军的心变得相当凝重,黯然的对我扯了扯嘴角,随即弯腰伸手对我作一个‘请走’的手势。
看他的样子我也不好再逗弄,转身的同时悄悄对着六十六人小组作了一个警戒的手势,便向老帝王大军方向移动。
不到五百公尺的路程,我气定神闲足足走了约二十分钟之久。
此时,我已向老帝王问候完,正等待着双手交叠在下背、面无表情的他开口说话。
不过,这时却有一位年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未等老帝王开口说话已出声打岔道:“老帝王陛下,‘别克’请陛下勿原谅这个无礼的贱民,杀了他!”
凝着目光看向这位开口称呼我为贱民的人,我心想:“喔~原来这个人就是贵族军的指挥官~别克伯爵啊!都打了败仗口气还这么冲,竟然敢称我为贱民,还想杀了我。”
挑衅般的瞟了他一眼、双手负在背后,我气定神闲的看着老帝王,想听听看老帝王对这个鬼吼鬼叫的别克伯爵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见老帝王不言不语,这位别克伯爵以为老帝王认同他的话,竟然自行开口下令道:“来人呐,押下这个贱民!”
对方士兵正准备越步而出时,机伶的六十六人小组已先一步的挟持了老帝王,以便到时用来胁迫他们。
一旁的我当然是若无其事一副悠哉样。
天真的别克伯爵没意料到我们会挟持老帝王,就连昆达将军他们也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场面就这么僵着,最后还是爱琳大公主先恢复镇静的对我道:“风,有话好谈,请先放了帝王爷爷好吗?”
“不好!除非他肯用自己来交换。”我伸手指了指别克伯爵。
爱琳面有难色地看看我,再看看别克伯爵,似乎不敢作出决定。
看爱琳迟迟不作决定,我不由走到老帝王身前,不重不轻的往他的肚子的搥了一下,痛得老帝王俯趴在我肩上。
趁这时候,我在老帝王耳边以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道:“帝王爷爷,对不起啦!为了让你的借刀杀人之计更完美,只好冒犯了!”
老帝王轻声回道:“臭小子,没先通知就算了,还打这么用力!”
随即他故意以着非常痛苦的声音道:“爱琳……不要……理我,派人拿……下他们……”说完还假装无力的咳了几声!
我声色俱厉道:“你们敢!”接着。我看似用力却完全没施力道的在老帝王的肚子又搥了几下。
有了前次经验,老帝王在我拳头落下时,相当配合的弹起身子,并唉叫了几声。
为了怕戏演的太过火出了岔子,我对着巴特道:“巴特,你去把那位高贵的伯爵押过来。”
说完我唤出红色长刀,板正老帝王故意弯曲的身躯,把红色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着众人道:“谁敢动试看看。”
别克伯爵看巴特向他走了过去,不甘受俘的抽出腰际的刀刃,嘴里还不安份的嚷道:“你这贱民别过来。”
我怕巴特出了什么意外,连忙对着六十六人小组道:“六十六人小组听令,前去把这位伯爵押过来,其他轻举妄动者、一律杀无赦!”
别克伯爵大概是感觉到自己在挣扎也没有用吧!竟然把心一狠,当场横刀自缢。
爱琳看别克伯爵已横刀自缢,不由对我恳求道:“风,我求你放了我帝王爷爷好吗?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俘虏我。”
看爱琳眼框里打转的泪水,我感到心疼的收起红色长刀,“放了”老帝王。
老帝王整了整衣襟,临走前还敲了我一个响头,笑骂道:“臭小子!”
我满脸无辜的抚着被敲痛处,喃喃埋怨道:“报仇啊!早跟你说对不起了,还敲这么用力,真是死心眼的老头。”
听到我喃喃自语,老帝王面色严肃的回过头来道:“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我快速的挥着双手。
众人全被落差如此之大的气氛给搞糊涂了。
看着他们讶然的模样,我不禁笑了笑。心想:他们一定非常纳闷吧!明明刚刚还是恶脸相向的局面,怎么这会儿又变成这样?呵呵,也难怪他们会有这号表情了,因为就连身为主角的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罗莎,一开口就问出了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她满是疑惑的问道:“风,你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事情怎么会转变得如此快呢!虽然这种转变是可喜的,可是未免也太激烈、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该不会是你与老帝王陛下早就串通好的吧!”
看众人全一副竖耳倾听样,我想自己如果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的话,他们是不可能善罢干休的,所以只好解开大伙儿心中的谜团道:“其实我并没有与老帝王陛下事先串通好,方才的一举一动完全是依照昆达将军与爱琳所说的话推论而作出来的!我想被你们怀疑与我串通的老帝王陛下应该比你们还纳闷,只是他比你们还沉得住气没有问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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