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夜了;饥肠辘辘的金破找了家酒楼简单的用了晚餐;才折回闲来栈。见到站在柜台背后的苗冬星;金破上前问道:“苗掌柜;今天下午可有人来找我?”
苗冬星抬起头;道:“没有啊;怎么没找到你的那个朋友?”
金破无奈笑了笑:“别提了;本来好下午去找她的;可她不在;只好在城里闲逛了一圈。既然没人来找;我先回房休息了。”
苗冬星应了一声;重新拨弄起算盘;而金破则是穿过通道;回到了五号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光顾过;金破最后的那一丝幻想还是无情的破灭了。
“还以为她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儿等着我呢算了;还有一夜;今夜不来;明天一早我就走。嗯;趁着还早;修炼一下子。”
自言自语一番;金破盘膝而坐于床上;意守丹田;神与自然合一;瞬间进入修炼之状态;房间内天地灵气缓缓流转;尽数涌入金破体内;转化成人体所需的武力;融入丹田之中。
白袍男子见金破走进栈;晓得今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还知道已有另外一人暗暗监视着金破;所以他放心而大胆地离开了闲来栈斜对面一处易于隐身的角落。
四方来朋;白袍男子恭敬而立;一旁站着王松厉;正对面坐着的少年;气宇轩昂;不是魔夜城二皇子还能有谁?他的一侧;笔挺坐着的中年人自然就是袁轻袁将军。
“启禀二皇子、袁将军;末将跟踪金破去了一间农家舍;没见到他想见的人;之后进入‘欢迎来赌坊’;待了一下午;之后再附近的一家酒楼内用了晚饭;接着便回了闲来栈。”白袍男子微微躬身道。
“丁竹;这件事情不准跟任何人讲起;你这几日就不要再出门了;省得别人认出来;如果遇到金沙城的高层人物;虽蟹皇与城皇交情不差;但保不住有人会先斩后奏。”在二皇子的示意下;袁轻淡淡道。
“是;末将知道了。”丁竹恭敬道。(。。 )
第三四章 三人
金沙城以西;仍是一处山脉;占地之面积比魔金山脉还要大一到二成。金沙城地理位置较为特殊;地处古渊大陆东南区块和西南区块的交界处;也造就了蟹皇何谢的地位不凡。
这日一大早;金破结了闲来栈一个月来的房钱和饭钱;用了早饭后;与苗冬星和栈二告别;一身轻松无比地走在大街上;朝着金沙城的西城门走去。
西城门的士兵冷酷地分站两边;对进出的行人细细观察着;一旦发现可疑之人;定有两人同时上前阻拦;这是他们的队长制定的规矩。
金破不幸地被拦下;只听一名中级灵师水准的士兵有点冰冷地道:“朋友;你一脸笑眯眯地走在大街上;是不是干了不该干的事情?”
“呃……”此话使得金破一脸错愕;这是什么逻辑
“没有啊;我边笑边走就有问题?我在城里待了一个月还真不知道西城门这边有此规矩;呵呵;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孔;你去叫声队长。我盯着他。”站在金破身前的士兵对着另一名个子士兵道。
金破无语地站在原地;好好的心情被破坏了;要不是对金沙城的总体印象还不错;早就闯城而出了;还会让一个的中级灵师给拦下?
不一会儿;一名满脸大胡子的三十岁许的男子走了过来;看了看金破;心中暗道;这人怎么跟表弟跟我起的金破这么像。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你在金沙城的一个月里;可是发生了一起重大盗窃案件;一切可疑人物都必须严查。把包袱打开;让我看一看。”放下心中的疑虑;大胡子队长冷声道。
“在下金破;不是偷。”金破简单回答道。
“你、你、你真是金破?”大胡子队长吞了吞口水;这家伙在大皇子婚宴上博得大皇子的欣赏;又与虞银将关系不错;若是因为这个误会弄得他没饭碗了;岂不大糟?
“金公子;这是误会;属下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谅解。”
金破有些无法接受此人的突然变化;不过见其态度;他应该能安然无恙的出城了;道:“在下明白;如果队长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没问题没问题;金公子请走;一路顺风。”大胡子队长笑呵呵地送走了金破。
当金破远去只剩下的身影;那名拦住金破的士兵脸色恢复正常;凑近大胡子队长;问道:“队长;那人谁啊;你怎么对他这么气?”
大胡子队长如看着外星人一般看着他;道:“你没听过金破的名字?你个臭子;就知道去找楔;还干什么正经事了?这金破;前段时间参加了大皇子的婚宴;与孟都统切磋;大皇子极为欣赏;据蟹皇大人都有意招揽他。第二天有人传出谣言;金破能在五招内打败孟都统;还一个月前打败孔为方是为了得到虞家三姐的心。听我那表弟;昨天上午;金破真的赢了孟都统;却是超过了五招之数;后来还被虞银将请去了虞家;最后安然无恙的出来。你;这种人能得罪么?”
那名士兵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今天第一次出手拦人;居然就拦到一条大鱼;一条惹不起的大鱼。
实话;金破短短一个月内在金沙城造成了不的名气;一般人哪里敢去惹他;能战胜孔为方这一条就是让绝大多数人退缩了;更何况在蟹皇大皇子那里印象还不错;万一闹到那里;吃亏的肯定是准备对金破出手的人。
这个时代;什么也不缺;就缺人才;金破算是个不错的人才。
城门口之后发生的一切;金破自是不知道的;他已经走进了碧龟山脉。
据《古渊大陆地理志》介绍;此山脉轮廓就如同一只匍匐的巨龟;加上山上碧绿葱葱;便冠以以碧龟之名。酷似乌龟的山脉大致呈头北尾南;头稍稍偏向西方。
金沙城的位置就在碧龟山脉右后足以东五十余里处;所以金破短短走了五十几里;便正式进入碧龟山脉。才不过上午九点;太阳已升得老高;烧烤着大地;路边的草病怏怏地瘫软在地;丝毫没有生气。
走进路边的林子;金破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暗骂着;这该死的天气;有必要这么热么?比天荒热出太多了
一刻不停地走了五十余里;走进林子的阴影中;金破张开双臂闭上双目;仔细感受着林间那若有若无的微风带来的一丝凉意。静立了好一会儿;金破才找了一棵一人环抱的大树;倚靠着坐下;打算休息片刻再行上路。
“还是山里慢慢修炼的好;三年时间;够用了。”金破看着地上阳光透过树枝缝隙留下的点点斑驳;喃喃道。
目光转动;看向了来时的官道;却瞧见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他们见到金破看了过来;下意识的隐蔽了身形;似乎不想让金破发现他们的行踪。
见到此景;金破心中警兆大起;虽不知对方有何来路;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对方非善类;至少对金破来是这样的。
思及此处;金破噌地一下站起;连拍去身上泥沙的动作也未作;拔腿朝着碧龟山脉的深处跑出。以他为目标;一定知道他的境界;对方能派出来的;肯定不会低于中级灵将;以一对三;金破没有任何信心;三十六计走为上。
那三人躲在路边的树后;没有听到任何话之声;连忙走出藏身地;看向金破原先所在的地方;已是空无人影。当首一人正是王松厉;振臂一挥;喝道:“给我追”
王松厉首当其冲地向林子深处跑去;身后的两人急忙跟上。三道人影都是极快;可见在身法及速度上都有些擅长。而前面的金破不是不想跑得快些;可这林子越到深处越是茂密;身法渐渐地受到了一点限制。
“飞;你飞上天空追逐。大柱子;你的迷散步在林中运用正合适;从另一侧包操上去;我就跟在他身后。”王松厉见到金破速度有放缓的迹象;马上指挥道。
“是。”王飞和大柱子答应一声;矮的前者如猿猴一般窜上了近处的一棵大树;身材一般的后者双脚极速交错;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王松厉所在;朝着北边跑去;他的眼神却一直留在金破身上;这可不是林间跑步比赛;不是谁先到终点就完事的;而是一场追捕战。
“大鹏鹰。”王飞脚下用力一蹬;瘦的身体腾空而起;一只翅展绝对超过三米的蓝色巨鹰在其身下出现;“急旋飞转”
大鹏鹰嗷叫一声;拍打着双翅冲金破逃跑的方向飞了过去;眨一下眼的功夫居然飞出了近百米。如此情形;不消片刻就能追上金破了。
三道身影分散三处;形成上后右三方位的包围形势;金破只能凭借对方的声音进行粗略的判断;却不能精确判断出三人的具体位置;与他有多少距离。
未知的情况下;只有拼命的逃跑;一旦被三人围实;他一定不敌;或被杀或被抓;都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因此;金破将逝闪之逝影发挥的淋漓尽致;除了天上的王飞勉强能迫近之外;王松厉早已被甩得越来越远;至于大柱子;倒是与金破能旗鼓相当;这当中的关键;无非就在于迷散步本就是适合在林子这种环境下使用;而逝闪之逝影则是受到了一点限制。
“大鹏鹰;水弹连射”
王飞坐下大鹰嘶叫一声;鹰喙一张;周围的水灵气汇聚起来;一颗拳头大的水弹悄然形成;接着便是见到一道蓝色光芒射下;准确地落在金破身前五米处。
“蓬~”地一声;在前面不远处响起;泥沙石块四处飞起;金破迅速调整脚步;窜向左边;可下一刻;又是一枚水弹落下;正拦在了金破的新路上。后者二话不;再次调转方向;水弹如附骨之疽阴魂不散的落在金破前进的方向上。
这短短的耽搁;令王松厉和大柱子追近了不少。金破幽怨地看了一眼天空中盘旋的大鹏鹰;青灵剑无声出现;轻轻一甩;万千剑气骤然生成;如一道青色洪流轰向天空中的大鹏鹰。
王飞见金破的这招声势如此之大;内心一惊;不敢与之硬碰;连忙指挥大鹏鹰躲避到一边。趁此机会;金破脚下速动;施展逝闪之逝影跑向另一边;不一会儿;他与三人的距离再次拉开了一点点。
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王飞再次飞了过去;故技重施;连续几次迫得金破停下脚步;使得王松厉和大柱子与他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十米。
见此情景;金破知道今日之局难以善解;放缓了脚下步法;想趁着后面二人还未来到近前;以最快的速度重天空盘旋的大鹏鹰;否则;一旦三人合围;他能逃走的机会已然不大。别看当日从十余人的包围圈中逃脱;那是赚了对方布置失策;及对其了解不足的便宜;并不是;金破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境界。
大鹏鹰又嘶鸣一声;连续两道水弹自天上落下;分别对准了金破前方和右边不远处的地面。砰砰两声后;金破果然停下了脚步;而下一刻;九九八十一柄剑在其身侧悬空而飘;前者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天空盘旋的大鹏鹰。
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暴雨梨花之不灭剑影”
话音一落;剑们纷纷朝上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远非之前的万千剑气可比。(。。 )
第三五章 山中追逐
王飞站在大鹏鹰的背脊之上;一双眼几乎眨也不眨地盯着金破的身影不放;正欲再次令大鹏鹰进行他的水弹拦截计划之时;却发现金破渐渐放缓了身形;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叔叔王松厉和好兄弟大柱子过来。
“咦;不对”终于;王飞看到了那数十柄急速窜上来的剑;心中一惊;可看到并非之前那如洪流一般的青色剑群;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几日对金破也算有了一定的了解;知晓此人实力极强;至少能在同阶水平当中位列前茅;还是双武灵之身。
王飞右足轻点;大鹏鹰心灵相通;立即明白其意;双翅一振;身形微微倾斜;朝着左边一闪;距离不是很大;也就数步之遥;可面对如此“弱”的剑流;却是能够轻松躲过群剑的攻击。
“嗖嗖~”数十柄剑自大鹏鹰的右翼尾端飞过;王飞甚是得意;暗笑着;老实这么一招;居然想攻击到我;真是做白日梦了。
“飞;快闪”王飞没有看到;这道细得多的剑流末端;有十来道剑偏离了正常的剑流轨迹;袭向大鹏鹰的腹部;而这一幕却被地上奔跑的王松厉瞧见了;立即出声喊道。
王飞听到王松厉的喊声;没有经过任何的考虑;选择无条件相信王松厉的话;迅速令大鹏鹰闪至更远处。可惜;时间已晚;“咻~咻~”;十来柄剑飞速窜上;一一钉在了大鹏鹰的右翼之上。
“嗷~”
大鹏鹰吃痛惨呼一声;身形不稳;直接从十来米高的天空坠下。武灵受伤;王飞的嘴角自然而然地流出了一点点鲜血;内心悔恨不已;怎么就掉以轻心了呢?明明知道这家伙实力不俗;还自以为是地认为他用的是同一个招数该死
当大鹏鹰之灵因受伤而消失之前的瞬间;王飞在其背上微微弯膝;而后一弹;身体如一枚炮弹射下最近最高的一棵树木;只是树梢顶部树枝较柔软;脚下无法吃力;一下踩空;整个人儿一边砸着树枝一边落下。
不愧是中级灵将竟在这种环境之下;王飞依然能分辨周围情况;暗运武力;调整身体姿态;落下三米之后;在一根较为粗壮的树枝上一点;身形一下缓了下来;在落了两米后;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上。
王飞身上的灰色劲装被无情的树枝划开了几道口子;运气不错的是;没有伤到皮肤;只是武灵受伤而带来的血迹还在他的嘴角。此时;王飞一对眼冰冷的看着微笑的金破;目光中透着一抹浓浓的恨意;大有千刀万剐难以泄气心头之恨的感觉。
金破没有太多的信心令这招战术成功;所以他一直看到王飞掉下来;狼狈地稳住身形;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接着;他再侧首看了看不断接近的王松厉和大柱子;两方已不足十五米;金破二话不;立马撒腿就跑。
王飞低头看了一下王松厉和大柱子;明白能短时干扰金破并令其放慢速度的;只有他一个;双手捏得紧紧的;骨节之间发出嘎嘎的声响;指甲扎进掌心也未曾察觉;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王飞暗恨;挥动右拳拳打了一下树干;再次召唤出大鹏鹰;经过丹田短暂的蕴养;大鹏鹰右翼之上的伤痕和血迹已经消失;只是双翅振动的时候;明显不如刚才那么轻松如意了。
毫不犹豫地又一次站上大鹏鹰的背脊;指挥着它朝着金破追去。王松厉见状;大惊;已不能出声阻止;这侄子没有别的优点;就是有一点;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可……这是冒着实力大损境界不进的危险呀
“二柱子;加快速度;不能让魏破逃走”王松厉立即转首冲着不远处的二柱子大吼道。
二柱子同样看到了王飞坠落的一幕;心中担忧不已;见后者无恙心中大喜;而对魏破;即金破;更是气愤;如今王松厉的命令下来;他更不会轻易让金破逃走;迷散步顿时发挥到了极致。
林间刮起了一阵蓝色旋风;哗;树上的树叶因此而卷落;地上的尘埃因此的卷起。身穿蓝色劲装的二柱子冲在最前面;他的后方就是一道绿叶黄土糅合而成的绿黄双色之龙。
王松厉对这个新认识的属下了解不多;只是王飞极力举荐此人;他在速度上非常强悍;没想到强悍如此;不禁点点头;心中称赞不已。想到不能输给属下太多;王松厉的步伐也加快了一成左右;并没有被金破和二柱子落下。
“水弹连射”
突~砰~突~砰~
沙石飞溅;金破不得不折转方向;而下一刻;又是一枚蓝色水弹落下;准确地拦在他的前方。天空中可没有任何阻拦;大鹏鹰即便未及全盛之时;追上在林中不断受阻的金破还是不难的。
“该死;这家伙这么难缠”金破埋怨一句;双脚一错;突然改变方向;朝着左边跑去;大鹏鹰见了;立即在空中飞了一个大大的弧度;没一会儿就追上了;这时;一道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