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正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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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正太传说-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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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来医护人员,让他们围着修利文团团转,可是修利文觉得这未免大费周章,自己的伤势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只有腿部稍微有那么点儿不便,可也没断,也还可以走路,根据自己的体质来判断,三四个小时后就会一如往常。

不过,男孩向来不太懂得如何拒绝他人的热情。

“卡达索亚的伤势如何?”他一边任由医护人员摆弄,一边向伍德夫人询问道。

“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伍德夫人说。

“那真是太好了。”修利文由衷道。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您救了我一命!”伍德夫人牵起男孩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眼睛中绽放出迷人的神采。

“我可没发挥什么作用,说得志得意满,可是动起手来却被打得屁滚尿流,实在让夫人见笑了。”修利文耸耸肩,苦笑道。

“快别这么说!”伍德夫人轻呼起来:“若不是您将我扑倒在地上,我就没有机会来向您道谢了,您那时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死去吧?我看得出来。”

修利文看着伍德夫人诚挚的笑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莞尔一笑。

忽然身后传来骚动声,两人的目光转去,原来是庄园的护卫正尝试和赛巴斯安娜交涉,让她交出攻击伍德夫人的元凶。不过女野蛮人毫不理会,只是将猎物仅仅抓在手中,这种目中无人的模样似乎刺激到了护卫们。

“你们在做什么!退下!”伍德夫人愤怒地叫起来。

那些人立刻灰溜溜地退到一旁,私下怒瞪了赛巴斯安娜一眼。

女野蛮人将俘虏扔到主人身前,女法师似乎只是昏迷了,胸脯还在微微起伏。女战士一倒在地上,立刻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腿脚虚软得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她什么歪念头都不敢打,赛巴斯安娜的身影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她的头顶上。

“你们的动作很快嘛。”伍德夫人勾起她的下巴道。

“你这个叛徒!”女战士毫不畏惧地和她对视,然后将头转到修利文那里,“您没有听我的话,早点离开这里,您会后悔的。”

“我不这么认为。”修利文平静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一定要坚持这么说呢?”

女战士转了下身子,似乎要向他伸手,可是伍德夫人重重踩在她的手掌上,修利文听到女战士骨节碎裂的声音。女战士闷哼了一声,虽然一脸痛楚,却硬气地没叫出声来。

“把她们带下去!”伍德夫人向下人吩咐道,然后看了修利文一眼。

修利文点了点头。

护卫们这下终于可以将俘虏带走了,当着女主人的面,他们当然不敢嘀咕客人们的不是。实际上,他们中不少人认为,若不是这个男孩自作聪明冲了上去,他们早就把这个女战士拿下了。明明没有什么本领,却还要逞英雄。

修利文当然能够猜到这些人的想法,但他根本没意思去理会,他在意的是赛巴斯安娜的情况,在她爆发之前,似乎有些不妙。

“安娜,你的身体如何?”

“没问题,那种程度的冰冻,还无法对我造成实际伤害,只是很久没有感受到那种滋味了,那个法师真人吃惊。”赛巴斯安娜沉声道。

“我们还有机会见到她的,不是吗?”修利文这话是对着伍德夫人问的。

“当然,如果您在今夜过后还有精力的话。”伍德夫人话中有话地微笑起来。

第二卷 炼狱城攻略

第三十二章 异动

修利文和伍德夫人并肩走出房间,仆人们一拥而入,开始收拾战后的残局。天色尚早,自从云开见日后,炼狱城的黄昏一向迟迟不肯到来,这也算是春天的特色吧。不过修利文不怎么习惯,有时会觉得这么明亮并不是件好事,光天化日之下,影子的活动反而不那么清晰起来。

他真的有些想念过去的时光了。

阳光不再如午时那般强烈,也不再炽热,但仍旧无法直视,给人一种要将自己压榨到油尽灯枯的感觉。

“看来我得整理一下了。”他看了看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说,“希望您这儿有准备合适的换洗衣物,否则我就得跑回去一趟。”

原本是可以参加晚宴的礼服,在战斗之后已经不成样子,不过是短短一刻钟的交手而已。修利文突发奇想,要是有能够自我修复的衣物就好了,不过也就想想而已,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可不是新鲜事。

“会有的。”伍德夫人笑起来,“不过,卡达索亚是指望不上了,她一直担任本庄园的总管,兢兢业业,我也没有准备替换她的人手,忽然发生了这档事,可真叫人头疼。随便让其他人负责今晚的宴会一事的话,我不太放心,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请您自便吧,恕我不能奉陪到底了。”

“没关系。我相信今晚我们会有一个欢乐地夜晚。”修利文说着,献上吻手礼。

女仆将他和赛巴斯安娜带进侧院的一个大房,这个房间有独立的卫浴。女仆正准备服侍修利文更衣,但男孩婉拒了她,于是她告诉他,她会在房间外候命,便恭谨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房门。

现在修利文彻底自由了,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这对他而言可算新鲜的体验。他费力地解下又脏又破的外套,这些衣物有着优美却复杂的节扣,一个人的话,无论穿上还是脱下,都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因为一直有女仆帮忙,所以修利文对这些节扣地样式、位置和正确的解除方法有些陌生。

当他再而三陷入死结时,干脆用暴力将衣物扯了下来。反正这玩意很快就要扔进垃圾桶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主导着修利文,让他宁愿陷入与陌生的斗争,也不愿意让不熟悉的女仆进来服侍。

只有自己和赛巴斯安娜,显得有些空荡的房间,让他有安全感。

“安娜,过来。”他说,“把衣服脱了。”

赛巴斯安娜照他的吩咐去做。将观赏用途大于实际防护的软甲从身上退下来。失去了衬托,但那紧绷地肉体仍旧不显得松垮。在从落地窗外投进来的阳光中,散发出惑人的小麦色光泽。

修利文仔细检查了她地每一寸肌肤,发现和她之前说的一样,并没有受损的痕迹,不由得松下一口气。

不明缘由的警戒心让他希望赛巴斯安娜能够保持在最佳的状态。

“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我俩去解决了。”他拍着女野蛮人的腹部说,她是如此高大,让他站起来也只能顶着那对有他头颅大的胸脯。

“我俩?不,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赛巴斯安娜豪放地拍着胸口说。

“很好。就是这股气势。”修利文环顾了一下室内地结构。朝浴室走去,一边说道:“要一起来洗洗吗?”

“当然。”

浴室很宽敞。()附有一个是十平方米的浴池,不过对同时入浴地两人来说恰恰好,因为赛巴斯安娜要占去很大的一块地方。她跳进池子里,将几乎三分之一的热水给溅了出来。修利文一个人是不太懂得如何彻底洗干净身体的,他回忆女仆服侍自己的过程,给水里放入了香精,剩下的就随随便便起来。

若是自己一个人,势必会因为厌恶繁琐的穿衣、洗澡、餐点,从而变得和那些平民一样庸俗邋遢吧。男孩有时会这么想,便又感到现在这种受到拘束的生活的好处来。

房门从外边敲响。

“大人,您地衣服到了。”女仆在外大声唤道。

“放在床上就行了。”修利文想了想,又叫了一份餐点。因为有下午茶地习惯,所以他午餐一般不会吃得太饱,但是今天不仅没有在下午茶时填肚子,反而进行了大消耗的战斗,他开始感到饥饿了。

反正晚宴最重要地地方不在于食物,而在于交际,那么在晚宴到来之前填肚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在炼狱城,男孩对这种宴会的态度总是尽可能的少。虽然并不会不习惯,但他不太喜欢在一大堆陌生人的地方你吹我捧,打探风言***。

太多不认识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总会让他不由得绷紧神经,而且有一种危机感,似乎有什么恶兽就潜伏在人群中对自己虎视眈眈。

即便善于察言观色,不过在宴会上,只用眼神交汇就能协商阴谋诡计的情况太多了,根本应付不过来。一想到在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阴暗的淤泥正渐渐累积,他就感到浑身不自在。

虽然就算没有宴会,这些污垢的小动作仍旧不会变得少一点,不过至少眼不见为净,不是吗?

在只有自己和赛巴斯安娜的令人安心的小世界里,修利文想了许多。当他打算穿上衣服时,终于不得不让在屋外候命的女仆进来了。这件衣服比他自家的更要繁复,这大概是因为家中地女仆知道他的喜好。特地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挑选简洁方便的款式吧,修利文对于眼前这身利用繁琐的纹理衬托出豪贵华丽的服饰根本没辙。

正如他所想,更衣的过程沉闷单调得令人窒息,他整整在更衣镜前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而且最后还因为款式地原因,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拘束感。行动不怎么方便。这和他的期望不同,若还有敌袭,自己又怎能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呢?

不过他没有过多抱怨,前文就说过,他并不是善于拒绝他人好意的孩子。

阳光的倾角更大了,不知不觉间,光线和颜色已经可以冠上“夕阳”的名字。修利文注意到庄园内的动静再一次大了起来,不过距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他挥退女仆,将窗台抬起来,俯身去眺望外面的世界。

这里是住宅地第三层。视野十分宽敞,可以将前院、正门和之前吃下午茶的庭院的景色尽收眼底。

微风吹拂着他长发,刘海轻轻摇摆,让他感到一阵舒畅。这个庄园虽然在外表上比女妖塔更为温和舒适,可是给他地感觉却截然相反。

正门的喧哗声忽然大了起来,修利文朝那边望去,只见四辆货运马车正通过前院,在马厩前停了下来。仆人们纷忙地开始从马车上卸货。那都是些四四方方的大箱子。每一个都有半人高。他们忙碌了一阵,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过去。

修利文吃了一惊。竟然是他以为必须要有一段时间卧床养伤的女管家卡达索亚。她似乎一直站在人群中,只是不太显眼。

修利文定睛去看,卡达索亚从一名车夫的怀中接过一个小匣子,她的动作表现出一种格外的慎重,显然那是十分重要地东西。

那是什么?男孩心中问道,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太多管闲事,那是十分失礼的表现,不过心中却涌起蠢蠢欲动地情绪。

一个想法闪过他的脑际,那匣子中的东西。和自己的心脏有关。

这时。卡达索亚朝他这边转过身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看上去沉重的伤势,似乎已经没再给她造成不便了。

修利文颔首,然后放下了窗户,拉上窗帘。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匣子里放着些什么,于是朝房门行去。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响了两下,没有等待修利文的回应,就直接被外边的人推开了。

伍德夫人走进来,落在男孩身上的视线露出一丝赞赏,不过在修利文看来,针对本人地成分少了一些,更像是一种对自我品味地满足。

原来她喜欢希望自己穿这样的款式吗?修利文不禁想到。

“您这么快就过来了。”

“是地,卡达索亚硬要完成自己的工作,她的伤势似乎也没严重到完全不能动的地步,所以剩下的事情只好让她操劳了。不过,我已经让人减轻了她的负担,相信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真是尽忠职守的楷模呀。”修利文由衷地道。

“的确如此,她是我最信赖的人。”伍德夫人走进来,坐在床上,双手向后撑在床垫上。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更为轻柔贴身的长裙,交叠的双脚,别有一番风情。

“她可是您母亲的崇拜者呢。”她说。

“我的母亲可没这么勤奋兢业。”修利文搬来一张凳子,在她身边坐下。

“是吗?原来您是这么看待她的啊……不过在我看来,她可是执着得很,而且总保持着一种不让他人窥尽全貌的秘密态度,似乎觉得其他人不可能办好事情,非得她自己亲自动手一样。”伍德夫人歪着头,带着一副欣赏的表情看着男孩,说:“这样的人,总是会强迫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勤奋呢。”

修利文觉得好笑,觉得这个贵妇人谈论的是另外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而不是自己那个悠闲而阴沉的母亲。

不过,这大概是每个人感官上的区别吧,修利文学过相关的心理学知识。因此不太在意。

他耸了耸肩膀,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您刚才似乎准备出去,有什么地方想去吗?”伍德夫人站起来,将修利文拉到大床上,两人翻滚在一起。

修利文停下时爬在贵妇人地身上,肢体触碰到她那柔软的禁地。

伍德夫人发鬓微乱,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知性笑容,一点肉欲的成分都没有。

“我刚才看到运货进来的马车,卡达索亚从车夫那儿拿走了一个小匣子。”修利文说着,试探着将覆盖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的手紧握起来。

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催情地香味,他在这点上绝不会认错的。

伍德夫人放松了身体,轻轻转了个角度,让男孩的手更方便地深入探寻。

“那种事情,有现在我们在做的重要吗?”她娇笑起来。

“您知道。从一堆毫不起眼的箱子里,忽然出现一个与众不同的精致匣子,而且还不是和货物搭在一块的……很让人好奇。对不对?”修利文的手从侧襟中钻进了伍德夫人地胸衣,肆意地揉捏着。

“我的虽然没有你那个女仆的那么大,可是手感也不错,是不是?”伍德夫人没有回答男孩地问题,只是咬着他的耳朵说。

修利文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赛巴斯安娜,她环着手臂,靠在墙上,毫不忌讳地炯炯盯着两人。

男孩觉得伍德夫人的潜台词是要让他将赛巴斯安娜支开。不过他可不愿这样,单独和陌生人在一起。而且还是个神秘诱人的贵妇人,他可静不下心来。

“没错,很舒服,柔软,而且,您不觉得,让她在一旁看着,更让人兴致高涨吗?”修利文含住了她的嘴唇,一阵贪婪的索取。

伍德夫人只觉得一种热力随着那只柔软清爽的舌头在口中搅拌。猛烈地从腹部升了起来。让她地双腿之间热得出了汗。不过这种湿润的程度,理所当然还有别地什么。

她不再反对。稍稍推开男孩坐起来,要解开自己的裙扣。但是修利文按住了她的双手,在敞开一半背襟后裸露出来的光滑肌肤上抚弄着,轻轻顺着脊梁吻了下去。

“不要解开,我就要这么做,我要知道匍匐在我双腿间的,是尊贵优雅,受人尊敬的伍德夫人。”他俏皮地说。

“你这个坏孩子。”伍德夫人嗔道,但还是遵从了他的想法,也因为他的说法,他的年纪和身份,也让她感到一种亵渎、侵犯和堕落地快感,这种快感和她灵魂中地某种成分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她背向他跪在床上,让男孩在身后进入,冲刺,像骑兵冲锋一样,用长矛狠狠地将敌人贯穿。那身完整、高雅而华丽地装束完好无损,但手形的突起在衣内变换着形状。修利文扯着贵妇人的头发,如同暴虐的主人对待自己的坐骑,将她顶到更衣镜前,紧贴着镜面。镜子中不知廉耻的放纵身影在叫喊,在喘气,歇斯底里地求取更多,伍德夫人只觉得自己似乎迷失在一片白茫炽热,到处升腾起水雾的世界里,下一刻,猛烈的温泉喷涌就要将自己冲上天际。

可是在那之前,修利文停止了动作。

伍德夫人像是从遥远的天空坠落,一脸惶恐和焦急,双手探向身后,紧紧地抓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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