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紫雪幽幽地轻叹声此时就可以被忽视了,南宫柏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向前走。
黄金铺就的路光芒四射,墙壁都是会发亮的石头,他的眼睛反射着这些璀璨的光芒,越来越深邃。传说神宫富可敌国,原来是真的!这一洞的宝石就价值连城,更别说下面还埋葬着数不尽的黄金。
而神殿的上面,那个据说能长生不老的四季园,应该比这个洞蕴藏的宝藏更多吧!
长生不老,再拥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是无数人追求的最高境界,他如此靠近这个梦想,怎么不紧张呢!
宝石的光芒在尽头变成了紫色的光芒,一块人形高的紫水晶立在中间,向四周发出诱人的光芒。梦幻般的迷离,南宫柏还没看清楚,就被龚紫雪拖到了旁边的侧洞。
一个俊美的男人躺在华贵的黄金床上,慵懒地半敞着衣襟。他的银发似离王,乍然一看,他还以为是风离,仔细看才发现比风离更美,酷似……龚紫雪……
他转头,看到身旁的龚紫雪,两张脸一起对比,相似度惊人。
“他……他……”南宫柏一时说不出话来,冥皇两个字已经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是死了吗?
“阿雪……这是谁啊?”男人一动,南宫柏才看见他脚踝上手臂粗的链子,他竟然是被关押着的。
“爹……这是南宫柏,呵呵,他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他很喜欢我,他想娶我……你看看他能不能入你的眼,同意我嫁给他吗?”龚紫雪挽着南宫柏的手从冥皇甜甜的笑。
南宫柏就见冥皇的眼睛落到了自己身上,那狭长的凤目荡着一种梦幻般的光,落在他身上,莫名地就让他紧张起来,似乎自己的一切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爹……额,如果这真是冥皇,应该是近四十的人,这男人却年轻得不像话,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似的。只是见识过自己娘和太后与年龄不符的脸,再接受这是冥皇就没什么太大的障碍。
本来是应该跟着紫雪叫一声‘爹’讨好一下未来的岳父,只是看着那张妖孽般年轻的脸,这声‘爹’饶是他脸皮够厚,还是叫不出来。
“你喜欢阿雪?”冥皇挑眉,南宫柏的心砰砰狂跳起来。本来就觉得紫雪够美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一个无心的动作,竟然比龚紫雪更撩人心弦。
“嗯……”他下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衣角,回避了那流光泛彩的眼睛。
“你喜欢她什么?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还是她宫主的身份,又或者是为了太极神殿的秘密?”
昔日的冥皇,不愧是朱雀宫的顶级杀手,云淡风轻的语调,却是针一样的锋锐,刺得南宫柏每一根神经都痛。
“我就是喜欢她,什么都不为……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能给我什么!”这是想了许久许久,掂量了多次,自觉不会得罪人,又能打动人的话。在他游戏人生多年,脂粉堆里战无不胜的法宝。
可惜,遇到的是比他道行高的前辈,当年的冥皇已经玩过时的把戏,祭出来只能算班门弄斧,落人嗤笑而已。
看到那男人邪恶上挑的唇角,南宫柏心虚了一下,后知后觉才想起这人真的是冥皇,就算失踪多年,朱雀宫的女杀手提起来还惦念不已的情圣,他南宫柏在他面前算什么啊!
“的确,阿雪这个人,比这些财宝都有用。南宫柏,你真聪明啊,一来就知道这神宫里什么最宝贵……哈哈哈!”
冥皇猖狂地笑起来:“那你知道太极神殿的秘密就是喝了她的血,就能像我一样长生不老吗?”
☆、一步之遥
冥皇猖狂地笑起来:“那你知道太极神殿的秘密就是喝了她的血,就能像我一样长生不老吗?”
南宫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冥皇说笑吧!阿雪的血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作用!”
南宫柏边说边在心里思付,当年南宫锗捡到龚瑭,只知道她的血可以延年益寿,愈合,解毒等功效,就没听说过能长生不老,一定是冥皇试探他,他才不上当。
“那你是不相信我了?”冥皇一笑,拉过紫雪,笑眯眯地对她说:“你没和他说你的秘密?”
龚紫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狐疑的南宫柏,说:“爹,你知道南宫柏的父亲是谁吗?他可是天下第一药庄的庄主南宫锗,当年瑭姨就是被他带走的,哦,明月姐姐就是在他们家长大的……”
冥皇俊眉微皱,看南宫柏的眼光就有些异样,南宫柏心一虚,陪笑:“明月和我感情很好,我对她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好。”
“南宫锗不知道瑭姨的真正作用,每次就取一点血做药引子用,哪知道只要吸干瑭姨的血,就能真正的驻颜有术,长生不老呢……”
龚紫雪笑着冲南宫柏一笑说:“明月的母亲瑭宫主,她和我母亲一样,都是神宫的宫主,在她们一出生的时候,就会由上一代宫主给她们植入莲符,这种莲符在体内时间长了,会将身体里的血侵染成有特殊功效的药物,吃了后就能长生不老。这就是太极神殿的秘密!阿柏,你是自己人,我不瞒你才告诉你的,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大家都来吸我的血,我害怕。”
南宫柏半信半疑:“那太极神殿不是打不开吗?里面到底有什么啊?”
龚紫雪一笑:“那是遮人眼目的,里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园子而已,你想如果不是用太极神殿来掩饰真正能长生不老的东西就是我们的血,你说我们还能逍遥地过日子吗?估计全天下的人见到我们都想咬我们一口了。阿柏,我本来也不敢和你说,怕你忍不住想吸我的血,可是转念一想,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算想吸我的血,多少也要顾虑一下孩子吧!这可是你南宫家的骨血……”
南宫柏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白嫩细腻的肌肤在紫光的照射下感觉更美……更可口……
眼角的光瞥见冥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些警觉,笑了:“阿雪别说这样的话,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怎么舍得吸你的血呢,我们成亲,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
转头,看看冥皇,疑惑地问道:“阿雪,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别生气啊!”
“什么问题,你问吧!”龚紫雪微笑道。
南宫柏指了指冥皇,有点尴尬:“他不是你爹吗?为什么将他关在这啊?有点……不孝……”
龚紫雪笑了:“不是我将他关在这的,是他自己愿意呆在这的!你没有看到太极神殿外面的画吧,那最后一幅画就是一条铁链拴住了那个长生不老的人,我爹就是效仿那人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南宫柏疑惑地问道。
龚紫雪一指冥皇,笑得有些狡黠:“这个就要问我爹了,你去问吧,他高兴回答你就知道答案,不高兴回答,我也没办法!”
冥皇没等南宫柏问,笑了:“这个暂时不能给你知道,等你下次来见我,你就知道答案了,只是……我希望你没有机会再见到我!”
龚紫雪拉着南宫柏的衣服,对冥皇颌首,淡淡地说:“爹是答应我们成亲了,你谢谢爹吧!”
南宫柏慌忙行礼,高兴地笑:“谢谢爹……我一定会好好对阿雪的!”
龚紫雪放开他,转身带头就走了出去,南宫柏在后面,看着那紫色的水晶,忍不住问道:“阿雪,这水晶是做什么的?”
龚紫雪摇头:“不知道,听我娘以前说,从神宫建成,这水晶就在这了,叫什么天元聚魂石,据说能吸收天地之灵气,懂得开启的话能获得巨大的能力,不懂方法乱开启的话不但会毁了天元石,严重的话还会毁了这座神宫。”
南宫柏想细看,龚紫雪不耐烦地说:“风离明日下山,他还在等我呢,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看,走吧!”
南宫柏不高兴地嘟嘴:“又是风离,阿雪你不会真的爱上他吧?”
龚紫雪一笑:“爱上他也不奇怪啊!风离那么能干,比你和昱轩都强,对女人也不像你和昱轩一样花心,很专一,这样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喜欢,我喜欢他很正常!”
“你……你要和我成亲的,怎么敢在我面前说喜欢别的男人!”南宫柏真生气了,黑了一张脸凶神恶煞地咆哮。
龚紫雪眼睛一转,挽了他的手臂笑道:“和你开个玩笑啦,别生气,今晚在风离面前做做样子,明日他下山后为我们卖命,我们不就可以在神宫里逍遥地生活了吗?好了,今晚就委屈你了!”
南宫柏蹙眉:“你扮了风离的王妃,那明月呢?谷隽他们不是笨蛋,下山的话会替你守着这个秘密不说吗?”
龚紫雪自信满满地笑了:“谷隽他们不会说的,有明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在我手上,他们怎么可能笨得拿她们的性命来出卖我,更何况,风离现在相信我,一切不利于我的事他都不会相信的,谷隽他们要是敢露出端倪,受苦的还是风离,他没有了关于明月的记忆,就算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她,他只会把她当成陌生人。或者当面见到,也可能相逢不相识……”
“你把明月关起来了吗?”南宫柏好奇。
龚紫雪斜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一直问明月,是不是喜欢她?南宫柏,你是我的人,我出京后你和那个沈秋芙不明不白我就没计较了,以后想留在我身边的话,你最好别惦记别的女人。”
南宫柏委屈:“我就替你担心啊,她和你一样都是神宫的后人,别被她逃出来坏了你的事!”
龚紫雪冷笑道:“她逃不出来的,她的莲符失去了那么多血,没个半年她根本无法恢复,嘿嘿,就让她好好呆着吧,免得跑来跑去伤了胎儿……”
男胎……龚紫雪一想到她‘看’到明月肚中已经成型的孩子,露出明显的性别特征时的惊讶,又带起了一阵激动。男婴,这是历代宫主盼望的奇迹,没想到被南宫明月撞上了,一想到这孩子的出世会带来的改变,龚紫雪就想笑。
再也不用三十岁就死了,也不用担心自己怀了男婴,有一个就够了。以后,解除了禁制,她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男生女都可以,离开神宫,和风离回到北宫,一家人甜甜蜜蜜地生活。
她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风离会爱她就像以前爱明月一样,只对着她笑,宠着她,将所有的冷酷留给别人。
没错,他们才是史上最相配的一对帝后,除了风离,没有人有资格站在她身边,没有人有资格做她孩子的父亲,他会爱她,爱他们的孩子……
龚紫雪的脚步越走越快,已经迫不及待要赶去见风离,她要给他留下一个难忘的夜,让他下山后天天夜夜都会想起今晚,记得她的美丽……
南宫柏被甩在了后面,闷闷不乐地跟着踏上了雪阳宫的石阶,侍女们堵住了他,僵硬着声音说:“雪阳殿客人不准进去,公子去客房休息吧!”
南宫柏愣住了,刚想声辩,看到上面的平台上,风离站在外面,银发飘飘,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他身后,龚紫雪笑容满面地走了过去。
南宫柏看到龚紫雪扑过去,从风离后面搂住了他的腰,一副可爱顽皮的样子。
他到口的话就咽了下去,认识那么久,龚紫雪的性格他知道,要是有人打扰了她的好事,她可是不管天王老子都会翻脸不认人的,还是别在这时惹恼她。
南宫柏默默退了回去,蹙眉站在阴影中,这个龚紫雪不好对付,那个有点傻气的南宫明月本来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现在不知道被龚紫雪藏在了什么地方,离神宫如此近,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顺利呢!
南宫柏只知道,明日离王走,他是决不会跟着下山的,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任何人都不能让他放弃这个目标……
☆、我们来玩妖精打架的游戏
风离看着远处的宫殿穹顶,高高矮矮,起伏跌宕,他蹙眉,感觉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是什么呢?
站了一晚,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明日就要启程下山,先赶到幽州和夜如年的军队会合,再折往京城,夺回北宫的江山,每一个步骤他都了然于胸,运筹帷幄得没有丝毫漏洞。
可是这一向敏锐的头脑,为什么就是记不起这件事呢!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这是属于龚紫雪的,他的雪儿……他没有转身,本应该是很亲密的感觉,为什么他总是觉得有些生疏呢!
“离……”雪儿抱住了他,幽幽的雪莲花香味钻进鼻孔,他觉得自己的肌肉在她的碰触下僵硬起来,似乎不喜欢她的碰触。
蹙眉,暗暗自嘲,以前不是一直不喜欢女人碰触吗?因为自己中毒,不想连累别人,清心寡欲了多年,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还不休息吗?你明日就要下山,还是早点歇息吧!”雪儿抱了一会,见他没反应,就体贴地说道。
“嗯……”风离点头,转身往石阶走。
“你去哪?”紫雪蹙眉问道。
“印月殿啊。”风离自然地说道,这个他记得,上神宫一直就住在这个殿里。
紫雪异样地看看他,上前挽着他的胳膊说:“住这了,那是你上来时雪阳宫还没修缮好住的地方,雪阳宫才是我们该住的地方。”
“哦……”风离被她拉回了宫里,侍女们铺好床铺,放下纱帐,紫雪脱去外袍,看风离还不动,怔怔地站着,就蹙眉过去,柔声说:“不习惯吗?来,我侍候你吧!我帮你宽衣。”
手才搭上风离的肩膀,他就闪开了,不自然地说:“本王自己来。”
紫雪看他飞快地解掉莽带,脱去外裳,就撩开缎被,在床榻上睡了下来,眼睛随之也闭上了。
她有些好笑,风离这算不算逃避她啊?呵呵,能让他逃了她就不是龚紫雪。
紫雪慢慢地脱,自己的影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投在风离脸上,时而拉长,时而缩小,摇曳不定,她心中暗笑,美人在面前,你如果真的定力好,我就佩服你!
风离的睫毛好长,投在脸上有一排阴影,却不如他外表镇静,轻微地抖动着,紫雪更有信心,脱下的裙角故意抚过他的脸,那淡雅的雪莲花香味自己都闻得到,何况风离。
胭脂香粉,旖旎风光,还有这豪华的黄金玉石床,绝色在前,试问世间多少男人在此诱惑下可以无动于衷呢?
龚紫雪很有信心,脱得只剩薄薄一层纱衣,才轻跳脚叫道:“今晚好冷……冻死我了……”
撩开缎被,忽然就钻了进去,一把抱着风离,紧紧就窝进他怀里。
风离一惊,刚想推开她,她就可怜兮兮地叫道:“夫君,你好温暖,我怎么好冷啊!真不知道明日你走后我怎么睡觉,没有你每天晚上抱着我,我怕我睡不着!夫君,怎么办,你还没走我就开始想你了……呜呜,人家不要你走嘛……”
风离的手就停在了原处,任她抱着自己,有些内疚起来,他忘记了和她怎么亲密的事不是他的错,可是再让这个救了他的女人受伤的话,就是他的错了。她给了他那么多,要的只是一点温暖而已,他怎么能吝啬给她呢!
“雪儿……我不会去多久的,一定赶在你生产前回来……这些日子,你自己多辛苦了……”他抬起手,没敢放在她腰上,落在她的长发上,轻轻拍了拍。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嘛!”龚紫雪抬起头,吻过他的下颚,有些濡湿的触感让风离的身子又僵了起来,眉头蹙起,他以前和她也是这样吗?怎么有点无法忍受的感觉!
他避过了头,声音有点沉:“我安顿好就派人来接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很晚了,别闹了,睡吧!”
他放开她,将她推到了旁边,拿缎被给她盖好。
龚紫雪委屈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