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负年华不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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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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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忧心你家娘娘,我也不想如此,但我会尽力,相信我。”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项柔便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这个样子的她让项柔无端的想起了莲儿与桔梗。
  “不,国师大人,玉儿只想知道,是不是只要有至亲的血,就可以救娘娘?”玉儿见项柔这般承诺自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起头来。
  “……”项柔探究的看了她半天,才微微点了点头:“理论上讲,是这样。”
  “请国师为娘娘换血吧。”谁想那玉儿一听,脸上一喜便急急的跪了下去。
  “什么意思?”项柔有些错愕,隐约有些猜到了什么。
  “玉儿是娘娘的妹妹,是李将军的女儿。”说完低下了头去:“请国师大人为娘娘换血。”
  “娘娘可知?”若是妹妹怎么会做自己的侍女?
  “姐姐不知道,玉儿是妾侍所生,母亲生下玉儿便去世了,从小便在府内做婢女,爹爹让玉儿照顾姐姐,姐姐嫁进宫,玉儿便跟来了,姐姐虽不知玉儿身份,但是待玉儿是极好的,还请国师大人成全。”说完又重重的磕了头。
  “这可是以命换命。”项柔心里顿时矛盾极了,眼前的玉儿分明也是个苦命的人,自己真的下不了手。
  “玉儿知道,玉儿请国师成全。”似乎是怕项柔不答应,又是跟着磕了几个头。
  “你可想清楚了?不后悔?”
  “不后悔。”玉儿说的不卑不亢,挺直了腰板跪在地上。
  “你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项柔终是叹了口气,默认了她的请求,这是救李九烟唯一的办法了。
  “如今李府已垮,玉儿只求国师能保姐姐周全。”
  “没有其他了?”项柔眉头微皱,实在想不出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希望玉儿去后国师将玉儿葬在见得到姐姐的地方,淑宁宫后院有棵桃树,望国师成全。”说完这番话后玉儿早已泪流满面,对着项柔又是磕了一个头。
  “回去多陪陪娘娘吧,三日后我来为你们换血。”项柔深吸了一口气,再未看她一眼,转身出了宫去。
  那日之后项柔再未进宫,在国师府待了两日,倒是段司易与段司音二人到府上过,司音自是冲着国师身份的自己去的,而段司易显然是为了项柔本人,其实段司易心里是极不好受的,想来自己去边境那么多日,才刚得知项柔回府,急急赶去却不见人,问起贺君颐居然一副比自己更不知状况的模样,沉默了许久才回他一句“许是回了国师府”。可赶到国师府之后却仍不见人,叫他怎么不郁闷。
  “那国师可知柔儿去了何处?”段司易自知不该太唐突,可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确实不知。”项柔摇了摇头,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国师可知最近城内不太平,柔儿一人在外,国师不担心吗?”段司易的表情有些不悦了,想着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项柔的亲哥哥,对别人那般紧张的人怎么丝毫不担心自己亲人的安危。
  “……”项柔想起之前看到的干尸不禁一皱眉:“倒是听说了些。”
  “那国师仍旧不担心吗?”这下段司易是真的恼了,之前还猜测他或许是帮着皇上忙于国师,不知晓城内的动静,如今却见他这般轻松的说他知道,他知道居然还这般姿态!
  “哥哥……”司音有些尴尬段司易的反应,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若是你不见了,我定是要翻遍整个皇都都要将你找回来的。”段司易气极,甩开司音的手,气呼呼的转开头去,项柔心里却是暖暖的,想来段司易这人,除了上次言语上冲撞过自己,却从未真的做过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如今看他这般着急自己,倒是笑了起来。
  “只要我安好,她便不会有事。”项柔说着还不忘对他温柔的一笑。
  “你在国师府待着自然没事,可柔儿如今身在何处都不知晓……”
  “唔……”项柔有些伤脑筋的抚了抚额头,随即又笑道:“我与她血脉相连,她若出事,无论在哪我都能第一个知道,若我安好她便安好。”
  “我与司音也是血脉相连,怎不见得有如此感应?”段司易不信的促进了眉头。
  “你该知道……”项柔说道一半神秘的笑了起来,走到段司易面前:“我们本不是普通人,我早说过我是来自千年以后的神仙……”
  “……”项柔的话音刚落,段司易便禁了声,连带段司音也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眼前仙人美貌的人。
  “哈哈。”见二人都一副惊呆了的表情,项柔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调笑的说道:“我逗你们们玩呢,哪来的神仙。”
  “项鸳你总是没个正型。”段司音立马一副被耍了的表情撇了撇嘴,段司易却久久的回味着他的话,抿着嘴许久没有言语。
  “是我不对,请二位到雀楼一聚如何?”
  “好啊。”段司音是求之不得的,也不等自家哥哥反应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不知段都统是否赏脸?”项柔问了一句,末了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边的离落一眼,离落的事她也听藿香说了,总觉得她也算个好姑娘,配段司易不差。
  “你确定柔儿没事?”段司易仍旧不放心的追问。
  “你若再这般追问她便真的要有事了。”项柔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嗯?”段司易眉头一皱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你问的让我不痛快,她是能感应到的。”见段司易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项柔又补上一句:“不信你下次不妨问问她?”
  “我自然会去问的。”段司易颇有些不满的斜了项柔一眼,项柔却是哈哈一笑出了正厅:“莲儿留着府内,离落随我一起去。”
  “哥哥,怎么突然就这般孩子气。”段司音被段司易弄的尴尬不已,又扯了下段司易的衣袖小声的抱怨了起来。
  “你也知道,最近城内不太平……”
  “知道啦知道啦,可是项鸳是那人的哥哥,他如今都这般模样,那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差池了,咱们快走吧。”说完拉上了欲言又止的段司易跟了出去。
  “这些可是柔儿种的?”路过花园时,段司易看着园内的绿嫩芽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项柔随意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她在君颐府上也种满了这花。”
  “哦,薰衣草,安神。”项柔倒是不意外段司易的细心,只是笑着解释了一番:“花香怡人,茎和叶都可入药,有健胃,发汗,止痛的功效,是治疗伤风,腹痛,湿疹的良药。”
  “倒是看不出如此一朵小花还有这般作用。”段司音有些吃惊的看着绿色的一片小嫩芽一脸的感慨。
  “别看她小,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想不想听?”
  “想,你快说。”听项柔这般说,段司音更是放开了段司易,不顾男女之别的挽住了项柔的手,项柔自是不在意的,段司易却是脸色难看极了,但见到司音脸上少有的满足神色,硬是压下了心中想上去分开他们的冲动。
  “很久以前有个小村庄,村中有个少女,独自在寒冷的山谷中采着含苞待放的花朵,就在回家的途中,遇见一位来自远方受伤的旅人向她问路。少女捧着满怀的花束,眼睛深情的望着这位俊俏的青年,就在那一刹间,她的心已经被青年热情奔放的笑容所占据。不顾家人的反对,少女坚持让青年留在家中的客房疗伤直到痊愈。随着曰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青年的腿伤已好,两人的感情也急速加温。就在一个微凉的清晨,青年要告别离去,少女却不顾家人的反对要随青年远去,到远方青年开满玫瑰花的故乡…村中的老奶奶在少女临走前,握着一把初开的薰衣草花束,让痴情的少女用这初开的薰衣草花束试探青年的真心……据说,薰衣草花束的香气会让不洁之物现形…就是那个山谷中开满薰衣草的清晨,正当青年牵起少女的手准备远行时,少女将藏在大衣内的一把薰衣草花束,丢掷在青年的身上,就这样,一阵紫色的轻烟忽聚忽散…山谷中隐隐约约的可听到冷风飕飕,像是青年在低吟着…少女想,原来我就是你想远行的心啊…于是徒留下少女孤独的身影独自惆怅…没多久,少女也不见踪影,有人说,她是循着玫瑰花香找寻青年去了,有人说,她也被青年幻化成一缕轻烟消失在山谷中……”项柔说完温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段司音:“这种花一出现就代表了爱与承诺,一如她的花语。”
  “何为花语?”段司音早已被故事深深的吸引了进去,问起话来都有些哽咽。
  “花语啊~”项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歪着头解释道:“就是花的心思,每种花都有她代表的独有含义。”
  “那这花代表什么?”段司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认真的问。
  “等待爱情。”说完项柔便扯起了一丝苦涩的笑,这一切全然落入了段司音的眼睛,项柔与眼前这人绝对有天壤之别,别说是亲兄妹,哪怕是旁系血亲他都不信的,可是刚刚的神情,两个人却是像极了的,甚至脑海里两个人的身影都完全叠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段司音的情绪很低落,低低的问了一句。
  “之所以等待,或许是因为我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或许是生命中的那个人还未出现。”
  话音刚落,走在路上的四个人都陷入了沉思,许久都不再有任何人说话,直至雀楼,众人的气氛才缓和了点,随意的聊起了家常,之后便寒暄了一番各自回了府!
   

背负万丈尘寰,等待下一次相逢
更新时间2014…5…21 21:39:32  字数:5536

 项柔在看到国师府门口那一身绯色的人时着实吓了一跳,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才又迈开脚步走了上去。
  “太子殿下莫不是走错了地方?”项柔抬头看了眼大门上“国师府”三个烫金的大字又转头不解的看向梁初尘。
  “国师府三个字本太子还是认识的。”梁初尘半倚在门口的石狮上,悠闲的撇了一眼大门。
  “不知太子殿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项柔不置可否的歪了下头示意他跟上,便径自进了大门,丝毫没有任何恭敬之意,梁初尘身后的随从纪尤明显看不下去了,一副要为主子打抱不平的模样,却被梁初尘稳稳的拦了下来,随即跟着一起进了府。
  刚入了正厅,项柔便让离落去准备了茶水,梁初尘却自来熟的欣赏起了自己的府邸,全然没有雀城外初见时的凌冽。项柔摸不准他打的什么主意,也不说什么,只是但笑不语的看着他,梁初尘貌似在打量着府内的建筑与摆设,眼睛却不时的瞥向门口路过的人,一会儿时间下来,项柔想来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分明是在自己府上找人来着。
  “太子殿下请用茶。”离落恭敬的将茶奉上,随后便站回到了项柔的身边。
  “……”梁初尘妖娆的秀美一扬,看着离落放在桌上的茶水,又看看项柔手边空空的桌子。
  “我家公子不爱喝茶。”离落许是看出了梁初尘的犹豫,又加了一句:“茶水是离落亲手沏的,太子殿下尽管放心便是。”
  “你家主子还未说话呢,你这丫头倒是嘴快的很。”说罢在一边坐了下来却并不喝茶。
  “奴婢逾越了。”离落一听便急急的跪了下去,只是膝盖还未着地便被项柔拉了起来。
  “太子殿下贵人事忙,不会只单单来我府上教训我的人如何懂得主仆之分吧?这倒是太子殿下多虑了,我府上从来不兴这一套,他们的脾气也是我惯得,您若怪便怪我吧,项鸳在此给太子殿下陪不是了。”说完也不起身也不任何,仍旧只是淡淡的笑着,转头对离落说:“你玩去吧。”
  “是。”离落微微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梁初尘自然记得离落就是那日街上项柔为其戴珠花的女子,此时见项柔这般维护到有些猜远了。
  “看来是本太子唐突了国师的美人。”说罢还极有深意的一笑。
  “太子殿下还是说正事吧。”项柔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安静的看着他。
  “不知令妹可在府上?”梁初尘被他一问到也不好再装糊涂下去,只是有些尴尬。梁初尘其实并不乐意见着自己为了解蛊而逼眼前的人与自己发生什么断袖之事,若他真有一个妹妹,定是也有些姿色的,既然蛊毒对项鸳有反应,或许他的妹妹也是能解的。
  “……”项柔听了他的话却淡定不下去了,眯起了双眼细细的看着他,自己女儿身的时候并未与梁初尘有过什么交集,怎么他今日突然寻起自己来?
  “国师大人是怕令妹仙人姿色被本太子相中了不成?”见项柔那般防备的看着自己,梁初尘却妖娆的笑了。
  “她不在府上。”项柔依旧死死的盯着他,却仍旧看不出任何端倪。
  “哦?逛集市去了?”
  “我并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说完项柔也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我看太子殿下不光找错了地方,似乎还找错了人呢。”
  “本太子找的就是令妹。”梁初尘虽然仍旧一层不变的笑着,可室内的气氛却突然诡异的吓人,两个都是笑不达眼底的厉害人物,弄得周围都无形的起了一股寒流。
  “我说了她并不在府上,你也知道,她一直是颐王府。”
  “本太子前些日子便去过颐王府,贺君颐说她早已离开,若未回国师府,她能去哪?”梁初尘见项柔并不待见自己,怎么都不肯说出想见的人的下落,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眼里有了一丝不快。
  “……”项柔则是抿紧了嘴,一声不吭。心下揣摩着,贺君颐发现自己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国师大人还是不愿透露吗?”梁初尘眉头微微一皱追问了一句,见项柔仍旧没有反应便彻底拉下了脸:“那本太子便留在这国师府,等到她回来为止。”
  “……”项柔这才惊觉的抬起头来,看向颇有些生气的梁初尘,只是此时已无心与他纠缠,便唤了一声在院内的向晚,甚是好脾气的说道:“带太子殿下去最好的厢房,好吃好喝伺候着。”
  “那本太子就在此谢过国师大人了。”说罢扬起嘴角跟着向晚出了门。项柔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绯色身影微叹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这边请。”向晚是从宫里跟出来的丫头,当初也是选秀女才进的宫,本以为终于可以拨云见日,见得圣颜,荣宠一生,下半辈子无论如何都能衣食无忧了,谁想,因着自己没有家室背景,最后竟连个“答应”都没混上,做了宫女,若不是自己平日里嘴甜,与宫里的老嬷嬷关系处的好,磨破了嘴皮子,哪有这般幸运出的了宫,进的了国师府。
  “姑娘跟在这国师身边多久了?”梁初尘貌似很惬意的欣赏着府内的景色一边问着。
  “自公子被封为国师,皇上便已将向晚赐给公子了。”向晚说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得意。
  “哦?”梁初尘见她如此深情,即刻明白了她的心思,心道,那项鸳到真看不出是个多情的种子。
  “我以后自然是要嫁给公子的,这也是皇上的意思。”见梁初尘脸上全然没有诚意的样子,她倒是有些不开心了,急急的说道:“公子心里有我。”
  “何以见得?”梁初尘嘲讽的扬了扬嘴角停下来看着她。
  “公子为了我将宫里的赵公公都给治了,那可是正三品都要给他留些颜面的人……”
  “呵~”梁初尘听罢轻笑出声,心下突然就多了个心眼,眼前这女子典型的虚荣心膨胀,自我感觉过于良好,那项鸳护短天下谁人不知,就仅为着两个丫头都能灭了人家首富满门的人,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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