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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朵顿时跳脚了:“南陵启,我可是你亲妹妹,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的吗?”
南父也在旁边搀和道:“就是!启儿,你这话说重了,咱们家小朵哪不好啊?分明就是这些个男人粘着咱们小朵嘛!”
“爹!你就惯着她吧,饥荒那年,要不是你惯着她,她能丢吗?”南陵启本来不想说的,想着南小朵这些年又当乞丐,又当兵的,也挺不容易的。可是他必须让他们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南父顿时语塞。
南小朵也被这话给噎了个半死。太狠了!当年她才五岁,她能懂什么啊?
而原本就有些着急的账目先生,这下更着急了,这又连忙进谏道:“少爷,咱们快走吧!等下来不及了。”
南陵启点点头,“爹!那我先走了。”
南父干咳了声,“嗯!知道了。快去吧,快去吧。”
目送南陵启离开的背影,南小朵摸了摸下巴,唔……话说哥哥说的话不无道理啊!
南父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想这么多,你哥这人就这样。走吧,咱们先进屋把饭吃了。”
“爹,咱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南小朵偏头问道。(某陌汗颜:哎……你个熊孩子,总算开窍问了句实在话啊。)
“哦!家里的生意都是你哥在管,貌似现在挺多的,以前我管的时候,我也就卖卖布而已。”南父摸摸小胡子,表示想当年自己的生意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好歹也是没亏啊!(,某陌一脸质疑:你没亏?我表示我不信啊!)
“嗯?那上次那些布都是咱们自己家的吗?”说到布,南小朵突然想起来了,话说,上次她选的那些个布,貌似都没有踪影了,不是说好了要做衣裳的吗?
南父摇摇手说:“那些不是,那些都是爹爹我去市场买的,你哥哥接手爹爹的生意后,说那些布不好卖,就都没有进那货了。好像你哥还自己开了个布坊,听说京都里的达官贵人都点名要咱家的布呢!”
广小白在一旁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额角,哎……这生意还亏得是大舅子在操持,不然还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啊。
“走吧,走吧。咱们先吃饭,可别把我家小外孙给饿坏了。”南父率先朝里面走去。
南小朵想了想,决定等过两天也和南陵启去自己家的铺面上去看看,兴许她也有天赋呢不是?随后也跟着南父进了南府。
突然刚跨过门槛的广小白顿了一下,随后警觉的抬头超门梁上方望去,前方一个黑点一闪即逝。广小白顿时神经高度紧绷,作为杀手的直觉告诉他,这安稳日似乎就要结束了。
*
大厅里南宫昱和暮云平已经早早的在饭桌前等着了,见南小朵他们回来了,便连忙吩咐一旁的下人,将饭菜端了上来。
暮云平将自己身旁的位子拉开,南小朵也自然的坐在了他身边,暮云平抬手将南小朵有些凌乱的刘海勾到耳后:“今天去哪玩了?”
南小朵接过南宫昱舀的鸡汤,喝了一口道:“我们去了梧州城的宏光塔,拜了菩萨,还逛了西宁街,买了糖葫芦。临走的时候看到好像是有人卖艺什么的,但是人太多,小白没让我去。”
南父也笑眯眯看着几个女婿,嗯嗯!一表人才,真是越看越顺眼啊!
暮云平给南小朵夹了点青菜放她碗里:“开心就好!但是别累着知道吗?”
“嗯!嗯!”南小朵虽然很不想吃青菜,但是司空傲说了,多吃青菜,孩子才会长得更结实,所以她现在也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挑食了。(某陌抠鼻:尼玛……你还挑食?以前当兵的时候顿顿红薯,你想挑都没得机会挑。)
吃着吃着,南小朵突然发现这人数似乎不对,抬头一瞧,发现司空傲竟然不在饭桌上,于是问道:“司空傲呢?怎么没来吃饭?是人不舒服吗?”
南宫昱给南小朵夹了一块鱼肉,并仔细的为她挑了刺:“他去天府山给你拿解药去了。”
“真的?”南小朵顿时激动啊,神啊!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困扰了她好多年的毒了。终于啊,再也不用为毒发时,上不上男人,上哪个男人而发愁了!
“嗯,过几天就回来。”南宫昱道。
“哈哈哈……情娘子!你的药也不过如此啊!”南小朵顿时嚣张的笑了。哼哼!你丫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生了孩子,学了绝世武功,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
南父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怎么回事?什么解药?闺女是你中毒了吗?”
南小朵见南父一脸紧张,于是连忙跳过话题:“爹!瞧你说的,你闺女我怎么可能中毒呢?这是胎毒,胎毒!因为我怀着孩子的时候不小心,没调整好自己的饮食,所以胎毒比较厉害,司空傲这不是去给我找解这胎毒的药去了吗!”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话说这瞎掰的功力,还是不减当年啊!胎毒?亏她想得出来。
南父这辈子也就南小朵和南陵启这么两个孩子,况且除了自己的妻子在生南小朵时难产死了,其他的时候都还挺顺利的,胎毒也从未听说过,所以更紧张了:“胎毒?那是很厉害的毒吗?”
“不是,不是。爹爹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来来……女儿我给你捻个大鸡腿。”南小朵非常勤快的给父亲夹菜,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话中的语病。不过,也真是亏了还有人信啊!
暮云平见南父似乎还在忧虑,也道:“岳父大人大可放心,有我们等人在,不会让小朵有事的。”
南振丰这才松了口气,也是也是!他这些女婿一个二个天赋异禀的,自己的女儿怎们会有事呢?于是心里默默祈祷:“雨燕啊!你可要保佑咱们的女儿啊!千万,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啊!”
饭吃好后,南父跟着自己的几个朋友喝茶赏花去了,而南小朵则是跟着自己的几个男人,回房睡午觉。
屋里南小朵坐靠在床沿上,暮云平正在给她按摩有些浮肿的脚。南宫昱思量片刻后说:“小朵,我觉得咱们似乎应该告诉尧战你回来了的事吧。”
南小朵猛抬头:“现在?”
“他在边防近来不是很好!”南宫昱平静的说道。
“他怎么了?”南小朵一听尧战不是很好,顿时心里也有些紧张了。哎……好歹她这么多男人,也就他算是个明媒正娶吧。
“病了!”暮云平淡淡的应着。
“嗯!似乎病得有些厉害。”南宫昱也接道,“他为了你一年半的时间灭了青木,身上不可能没有什么伤痛,再则又久居关外,病了也很正常。”
南小朵心里有些乱,其实说到当时出谷,离她最近的也是尧战,而她之所以没有去找他,也是因为觉得尧战那脾气一定是接受不了自己和师父之间的事,可是没成想,印象中铁打似的男人也有倒下的一天。
“你无须顾虑那些,让他来吧。男人们之间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便是。”暮云平知道南小朵心中的顾虑,但是他也知道这最终不是谁妥协谁的问题,而是你觉得值不值,然后留不留的问题。
“小朵,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南宫昱也表态。
“真的病得很厉害吗?”南小朵绞了绞手中的衣服。
“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听说因为长期酗酒,似乎不是很乐观。”
“好吧!其实也该和他说了,边防的生活确实挺辛苦的。我也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除了脾气古怪点,人还是挺好的。”南小朵回想起当年大婚的场景,还真是气势恢宏,让人热血澎湃啊!
“好,那我这几日便通知他。”南宫昱说。
“转了一早上了,先睡会吧!”暮云平将南小朵扶上床,给她拉上被子。
“嗯!师父你们也别总守着我了,我现在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况且今天也没有多累。”南小朵虽然十分想依赖这些男人,但是回想起方才南陵启的话,她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以前独立了。不行!不行!她可是马上要当娘的人,绝对要给孩子树立一个好榜样啊!
暮云平在南小朵脸上偷得一香吻:“那好,有什么事叫我们便是。”
“嗯!”南小朵闭着眼睛应道,心里美滋滋的。但是一想到到时某人来了后的情况,不由得又有些纠结了,翻来覆去的想了一会后,南小朵暗暗做了个决定。
三个男人随后便一道离开了南小朵的房间。刚关上门后,广小白用唇语对大家说:“诛仙阁的杀手似乎到梧州了。”
“这么快又被找到了?”南宫昱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给人无限安全感,“你确定吗?”
“还未和来人打照面,但是我敢断定他们一定是诛仙阁的人。”广小白无声的阐述着。
“怎么说?”南宫昱不解。
“我曾也是诛仙阁的杀手,我记得他们的徽记,今日虽然只是一瞥,但是他们手腕上的徽记,我绝对不会认错。”广小白回想起方才那个黑影,已经能断定他们是诛仙阁的人了。
南宫昱思考片刻后道:“此事,我觉得还要和南陵启说说,避免伤及无辜。”
广小白也有顾虑:“方才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见他形色匆匆,不知近来是不是生了什么变数,或者说我们已经拖累人家了?”
“是吗?晚些时候,我去找他谈谈。嗯?暮兄,你怎么都不说话?”南宫昱见一旁的暮云平闷不吭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暮云平身侧的拳头捏了捏,眉宇间透着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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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你们拍我吧!我是个坏孩子!
第23章 战略部署。
“暮兄?你还好吧?”南宫昱忙问。
“没事,你们说。”
“那最近还是不要让小朵出门了。”广小白提议,“她那肚子太招人耳目了。”
南宫昱想了想也觉得目前只能先这样了,“不过我倒是担心,诛仙阁的人会找上门来。”
一旁的暮云平突然冷笑了:“若他们敢,那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南宫昱和广小白不由得有些震惊,这一直以来淡漠的人,这般冷笑起来,还真是让人彻骨的寒啊!
“小白,我记得你上次说,那个掳走南小朵的是现任诛仙阁的二当家,是吗?”暮云平谪仙的脸上,勾起一丝凉薄的笑,虽是冷,却也美不胜收。
广小白点头:“在诛仙阁时,我虽是傀儡,但是这些人面我都是记得的。”
“那个控制你的人,叫东方日华是吗?”
“是!”
“小白你去通知尧战,南宫昱去帮南陵启解决生意上的事,看看是否是诛仙阁搞的鬼,我到是要看看,便是成了诛仙阁的阁主,又能奈我几分!”暮云平简单的安排着任务,此时若不是他分身乏术,何来尔等如此放肆。
南宫昱和广小白同时点点头,随后自行离去。暮云平在南小朵的门口又站了好一会儿,面容平静,让人琢磨不透,南小朵出谷后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除了后来偶尔会和其他人一起出去玩,并没有可能招惹什么人,若说唯一有可能的,那便是在良平城时的那个王爷了,暮云平思路逐渐清晰了,虽然他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始终觉得有限牵强,但是这般看来,只有这个可能了。
怀孕的女人原本就嗜睡,就在三人门外商量的这会儿,南小朵已经睡得很沉沉了。
暮云平坐在南小朵的床边,脱了外衫,拉起薄被的一角,随后钻进了铺盖窝里。南小朵咕哝了一声,然后下意识的往里面滚了滚,给暮云平腾了个位置。
暮云平伸手将里面的南小朵捞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呢喃:“别怕,我会守着你生生世世。”
*
南宫昱这边也找到了南陵启,在告知其来龙去脉后,南陵启更是震惊不已。自己的妹妹不过就是个弱女子,她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才引来了杀身之祸。这该如何是好?
“你确定那诛仙阁的人已经来到梧州了吗?”南陵启焦虑地问道。
“是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周全的保护娘子。在有两月,她该生产了。前阵子又险些滑胎,车马劳顿是肯定不行了。”南宫昱也是做了万全的分析,只是他不知道南陵启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那么情况会更棘手。
“容我思考思考。”南陵启这几日也是被生意上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焦头烂额。
“我也听闻,你近来生意上出现了状况,我们既是一家人,你就别太见外了,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想办法。”南宫昱出生大户人家,实际上对于如何经营,在他还未离家从军的时候,他也是耳读目染,有那么些经验可以借鉴的。
南陵启想罢说道:“这几日正逢季节交换时,我原本进了一批新货物,可是这些货物却被人半途劫走了。我不知道这跟那个杀手组织有没有关系,但是这样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遇见。”
南宫昱也想了想说:“诛仙阁虽本也是个杀人越货的组织,但是由于它在江湖上人气很足,通常托他们办事的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而这点小财更本就入不了他们的眼。莫非这其中还另有其人?”
南陵启皱了邹眉:“我南家从未与人结怨,不过,现在生意的事是小,我们想想如何保护她的事吧。”
“敌人在暗,我们始终被动,也可说是防不胜防。”南宫昱觉得这事情必须解决,否则会一直是个威胁。
南陵启也是神情凝重,思考片刻后道:“不过我有个提议。”
“请讲。”
“既然他们可以请杀手来,我们不也同样可以请杀手吗?”南陵启不愧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这脑子转得就是比一般人快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雇杀手,暗杀幕后主使吗?”南宫昱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是啊!这个方法可行性很高啊。
南陵启摇摇手说:“不,我们雇杀手,杀那些被派来的刺客,若是让他们去杀雇主,势必会出现反效果。”
南宫昱连声赞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既然是杀手,他们雇得,我们也雇得。我这就去办!”
南陵启看着风风火火又离开的南宫昱,紧锁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拿起手中的账目翻了翻,该死!这原本也不算是个大问题,可是连补两次货都被截,今年看来是个坎了。
当晚,几个男人在南小朵入睡后,坐在一起开了个会议,对于先阶段的部署,做了细致的分析和安排。首先,一切以南小朵的安全为首要,其次,南家这次的货品被劫一事,必须彻查,否则这也会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当然,在商量过后,众人也一致同意将这事情的原委告知南小朵。因为,她若不知情,很有可能会和他们对着干。
所以,第二天当暮云平等人告诉南小朵这件事后,南小朵的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肚子,然后警戒的扫视四周。(她是真的怕了,尼玛有谁有她命苦啊,怀个孕也不安生,还被人刺杀什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
随后,当她得知自己家的生意出现了状况,那更是像打了鸡血般豁然起身:“谁?谁劫了我家的东西?老子要让他双倍吐出来!”
暮云平连忙拉住因为动作过大,把凳子都几乎抽翻的南小朵,一脸紧张:“小心,别伤着自己。”
南宫昱也是扶住南小朵的另一只手:“当心,当心。这事我们已经在查了,你别自己着急上火,对孩子不好!”
南小朵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是有点激动了,于是在两个相公的搀扶下,又坐回位子上:“那现在有线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