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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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逃婚皇后-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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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我瞠大眼,一下子睡意全无,那么的能跑啊!哇噻,可以去参加马拉松了,一定的跑第一啊!

    “真的?”我大叫。虽然昨天晚上我也冷得没有睡好,但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又嚣张了起来。那位唱《猪之歌》的大大,你的歌声真管用啊!崔将军,让你赶我进羊圈,我让你睡不好!,哈哈哈……

    美男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得跳开一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冷逸寒,你干嘛这么兴奋?”

    兴奋?我有吗?

    我立即伸出手使劲地揉着脸上那些直往上翘的神经,努力维护着自己的淑女形象,虽然现在穿的衣服不是淑女的,咳了几声,待面部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我这才抬起头看着美男问:“那你要干什么?”他这么早就跑来找我,该不会是昨晚被崔将军整得精力旺盛,想跑来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吧?

    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是男装哦,不怕!

    “你想干嘛?”我高傲的看着他。

    “我来是告诉你,崔将军找你,要我带你过去。”

    我闻言一惊,“他想干什么?”

    帅哥摇摇头,“不过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你昨晚……嗯嗯……反正崔将军的脸色不好就是了。”好的话那就是神仙了。

    我一听崔将军不好,顿时脚就软了下来。

    果然,到了崔将军帐前,我又看到了与昨天同样的阵仗。

    所不同的是,崔将军的脸比昨天还臭还黑,手里也紧紧地拽着那根长鞭。

    美男把我推过去,然后走进那群汉子中,站在一旁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将,将,将……将军……”我结结巴巴着跟他装熟,“早……早安!”

    然而,崔将军的脸还是这么黑这么臭,一张脸也显得冷硬。

    “冷逸寒,昨晚呆在羊圈里的滋味好过吗?”

    过了好久,久到我都有一点站不住了,他才渐渐地踱到我身前,问。

    我哭丧着脸,摇摇头。

    “那你知道自己错了么?”

    我点点头。

    “错在哪儿?”崔将军问。

    “呃”错在哪儿?这叫我怎么说?我没做错嘛!

    “快说!错在哪儿?”崔将军紧咬着我不放。

    “将军……”我望着他,装可怜,“可不可以不要说……”我怕我说了你会更生气,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嘛,不就是唱了一首很可爱的歌吗?

    “我叫你说!”崔将军抖了抖鞭子,“还是你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颤抖倒退一步,“将,将,将……将军,我已经认识到了……可是……可是……说出来恐怕不太……不太好吧?”

    “我叫你说,你就说!”

    “哦!”我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张口道:“少主,我错了,我真心的向您忏悔。你昨天要我给你唱歌,我不该唱那支《猪之歌》,更不该在最后的时候加上那句说你很像猪的话……”

    “咳咳咳咳咳咳咳……”美男几个人咳得脸都涨红了。

    崔将军的脸开始由青转黑;“还有,我不该在做完坏事后又开心的大笑,害得你很生气,还连累了美男他们跟你跑了一夜的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帅哥他们几个咳得越发厉害,一不小心,不知道是谁岔了气,顿时崩出一阵阵天轰地裂的笑声,“哈哈哈……”

    崔将军的脸由黑转白“还有……”

    “啪!”

    我正说得起劲说得后悔,他突然抡起鞭子一鞭就抽到我的屁股上……

    “哎哟我的娘哟!”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抽上了,我只感觉屁股上如万千钢针扎着一般的疼,疼得钻心,腿一软,我趴在地上打起滚来,大叫,“打死人了,将军打死人了,出人命啦!”

    “住嘴!”崔将军一声大喝,朝我踹了一脚,“冷逸寒,你就是这样认错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捂住屁股,躺在地上,只感觉无比委屈:“我说我不说,你偏要我说,你不要我说你就早说嘛,你不早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想让我说,可是你又让我说……”

    “我叫你住嘴!”崔将军终于被我唐僧得忍无可忍,又抡起了鞭子我没时间再站起来逃跑了,只能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儿,尽量远离他的鞭长范围。

    然而,崔将军抡起的鞭子始终还是没有再抽到我的身上,他顿了顿,看到不断打着滚逃离他的我,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早就笑成一团的美男他们,眼一瞪:“还愣着干什么,带他下去做苦役!”

    “我不要去啊!”雪儿心里弄哭的呐喊着。

    “不去也要去!”崔将军严厉的恐吓着。

    “我就是不要去,就是不要去,我不要去啊!我不要啊!”雪儿堂堂的皇后竟然沦落到当苦役?不是吧,我才不要呢,我要抗议,抗议,虽然抗议无效,但是我还是要抗议,抗议还有一线生机呢,不抗议的话一线的生机都没有了昂。

    “不去也要去,别想着抗议,我告诉你,抗议无效!”雪儿就这样被判了死刑啊!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咸鱼还大翻身呢,为什么雪儿就不可以呢?

    “崔哥哥~~”雪儿用腻不死的声音叫着,她忘了一点,他现在是男装,用这样的声音叫会令人……

    “呕……”果然不出所料,群体呕吐中……

    “人家不想去嘛!”雪儿还故意的卖弄一下自己的媚眼。

    “呕……”更加的厉害了。

    “人家真的不想去,人家细皮嫩肉的,什么都不会的。”雪儿还不死心啊,一直的放电。

    “你,你,你别说了。”崔将军实在是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的干什么做出这样的动作啊,恶不恶心啊,要不是咱的心脏好,恐怕早就归西了。

    “你是不是同意了?”雪儿看见了曙光啊!

    “把他给我拉下去,不要让我看见他!”崔将军下达了命令雪儿就被无辜的带下去了。

    好可怜的小雪儿啊!小猪猪为你上一边哀悼三秒去…… 






杯具了

于是乎,我冷逸寒正式开始了我的苦役生活:美男自告奋勇地监督雪儿劈柴,把雪儿带到一个柴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砍来这么多的原木,一点都不知道保护环境的重要性。

    美男一脸看好戏地抱了几捆丢在雪儿脚边,“冷逸寒,快点把这些柴劈完,大娘呆会烧饭要用。”说完,递给雪儿一把斧头。

    雪儿脚一蹬,跳离他一米开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大叫,“我?劈这么多?”开玩笑,雪儿长这么大家里都烧煤气的好不,就算再次点也烧过蜂窝煤吧,雪儿啥时候见过这种劈柴的阵仗?更何况是叫雪儿劈柴,还一次性劈这么多!

    美男,你这不是叫雪儿劈柴,你这是在劈雪儿!

    然而美男哪里知道就在这一瞬间雪儿已经想过N多抱怨,他一把拉过我,浓眉一竖,“磨叽什么,叫你劈你就劈!”说完,硬把斧头塞进雪儿的手里,语带威胁,“告诉你,我没什么耐性的!”说着,向雪儿扬了扬他的拳头,“它可不是吃素的!”

    形势比人强啊,雪儿又一次不得不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把原木摆好,雪儿握着斧头围着原木左看右看,感觉就像牛啃南瓜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好美男……”雪儿腆着笑,挨近他,“我不会劈,你教教我,好么?”

    嘴里正含着一根草根准备要看好戏的美男鼻一哼,一脸不屑地吐掉草根,“切,冷逸寒!什么事都不会做。”

    拿起斧头,粗壮的胳膊一抡,使劲地朝那根竖起的原木一劈——“啪!”原木从中被劈成两半。

    雪儿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也许是雪儿目瞪口呆的样子让美男有了几分成就感,他有些自得地走过来,又把斧头递给雪儿,“那,就照我刚刚教你的那样劈,懂了没?”

    雪儿点点头。见我懂了,他也自得地退到了雪儿的身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草地上,催促雪儿道:“那动作快点。”

    雪儿“呸呸”地在手上吐上两口唾沫,双手抓住斧柄:这斧头老沉的,举起来还真费劲儿。

    雪儿在心里想着,照刚刚帅哥那英武的样儿,伸直了胳膊一抡——原木还在原地,没有动。

    而雪儿却听到“嗖……”的一声,手里的重量顿时就没有了。

    雪儿定睛一看,咦,我的斧头呢?怎么我的手上没东西了呢?

    雪儿正疑惑,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牙齿打架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美男正岔开两腿坐在草地上,似受了巨大的惊吓般睁着一双牛眼,不住的哆嗦着,而刚刚还在雪儿手里的斧头,此时正牢牢地钉在他岔开的双腿间的草地上,仅仅差一点点的距离,就钉到了他的小JJ了……

    雪儿大叫一声不好,赶紧上前,边使劲地拨着那把钉在草地里的斧头边跟他道歉:“美男,对不起,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在道歉的同时,雪儿的心里着实的暗爽了一把,小样儿,昨天不是想看我挨罚么,我看你今天还敢嚣张!

    但是,这个小气的美男却根本不理会雪儿的道歉,抖抖索索地爬起来,突然伸出了他的狼爪,狠狠地再次像拎小鸡般地拎起雪儿的衣领,怒声大喝:“木,把她带下去!”

    木把雪儿带进了昨天睡觉的一方——羊圈。

    递给雪儿一个大桶,“冷逸寒,你去挤羊奶!”他命令道,估计在他看来,这是最没有危险的工作。想刚刚他看到帅哥的情形,吓得脸都变了色。

    挤奶?雪儿眼一亮,这个工作倒的确轻松了很多。而且虽然在雪儿那个时代我没挤过,但总还看过电话里的挤奶女工挤奶吧。这工作难不倒雪儿!

    雪儿于是高兴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奶桶,跨进羊圈里,找到一只看起来肥肥壮壮的羊,用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制服,用绳子拴着它粗壮的角绑到了羊圈的木栏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卷起袖子就开始给它挤奶。

    半个时辰以后“娘的,怎么老不出奶?”雪儿恨恨地看着羊身下的奶桶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奶,心里感觉有些窝火,看着那只“咩咩”叫唤着的羊,雪儿戳戳它的脑袋,“你欺负我是吧?好,我今天就使劲挤,我就不信老娘今天还收拾不了你了!”

    于是,雪儿加重了手劲,使劲地拉扯挤压着……

    “咩——咩……”那只羊叫得更加凄厉起来,不断地扭对着身体躲避着雪儿的手……

    毛了雪儿,雪儿站起身来,一跨脚就骑到它的身上,制住它不断乱动的身体,一双手伸到它的肚子下面,使劲再使劲——“咩咩咩……”羊还在凄厉地惨叫着……

    “卟……”终于,奶桶里又多出了几滴奶。

    冷逸寒,再继续努力!离成功又近了几分!雪儿给自己打着气,正欲再加重手的力道——“啊!”突然,割草的木回来了,看到雪儿伏在羊背上挤奶的狠样,竟然一声惨叫:“冷逸寒,你在干什么?”

    雪儿满头大汗地看着他,“挤奶!娘的,这羊奶太难挤了……”

    “冷逸寒,你挤错了吧,这是我这群羊里的领头羊,是公羊啊,你在干什么!”

    额——雪儿一怔:公羊?那我刚刚挤的那是……

    雪儿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手上粘乎乎的乳白状液体,突然有一种很想吐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雪儿吐出来,木早已一脸焦急地跨进羊圈,一把把雪儿扯到地上,抱住那头羊哭得像死了爹娘,“木木,木木,我的好木木,你怎么样了?”那羊见了他,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般,“咩咩”直叫唤,头也直往他怀里靠。他抖动着手小心地伸到羊的肚子下面,轻轻地摸了摸刚刚雪儿挤的地方,“废了,废了……”他喃喃道,呜呜地又哭了起来,“冷——逸——寒!”他一声怒喝,冲着雪儿走了过来……

    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雪儿脑腺体一下分泌旺盛起来,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嗞溜”一声从他伸出手来的腋下钻过,以雪儿从来没有过的火烧屁股的速度,箭一般地跨过羊圈逃命去也。后来雪儿估计了一下,当时那速度,估计应该超过刘翔!

    最后,在木的强烈抗议下,雪儿又被分到马厩里。

    傍晚的时候,崔将军带领部众打猎回来,卡卡命令雪儿上去把马全牵回来。

    然而,牵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这种动物是很欺生的,看到不熟的脸孔,就算我已经牵到了它的缰绳,它也不会跟雪儿走。

    雪儿壮着胆子,好不容易才把几匹马牵到了马厩,正想去牵耶律逐原的坐骑“鹿儿”这匹威风凛凛的黑马,却见它就跟它那臭脾气的主人一样,雪儿一接近,它立刻倒竖耳朵,警惕地看着雪儿,不断地喷着热气,还呲着嘴露出了一口马齿。

    干嘛,比牙白啊?

    本就被刚刚几匹马折腾得够呛的雪儿一时没了耐性,也呲着嘴,冲它露出自己的一口牙齿,心道,如何,比你牙白吧!

    奈何“鹿儿”一看我牙比它白,不高兴了,仰天长啸,竖起了整个身子,马蹄一蹬——我的娘呀!雪儿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一见这样立刻很没胆地抱头滚了几滚。

    “咔嚓”一声,拴它的那根木条一下子断了,只见它拖着木条就飞快地向营地外冲去……

    听到它得得的跑远了,雪儿这才抬起头来狂呼:“快来人啊,马跑了马跑了!”

    “得得得……”突然,一阵马蹄声从我身后传来,雪儿转头一看,不会吧,雪儿刚刚牵进马厩的几匹马怎么也跑出来了?

    “怎么回事?”崔将军看着我,看着乱成一团的营地,脸色铁青地问。

    卡卡跑了上来,看到崔将军和我,连礼节都不顾了,直接冲我大吼,“冷逸寒,你刚刚没有把马厩的门关上吗?”

    看着他那一张张得忒大的嘴,雪儿一得瑟,直接缩进崔将军的后面,安全啊!。

    跑走的马匹最后全被悉数的追了回来,其中就数崔将军的“鹿儿”最绝,崔将军把手放在嘴边一个唿哨,它就自己又跑了回来,倚到崔将军身边,喷着热气撒着欢儿,眼睛还哀怨地撇了雪儿一眼。

    仅仅一天时间,雪儿在营里就打响了名号。大家一致决定,替雪儿向崔将军求情,坚决不要雪儿再做苦役的生活,调雪儿进了厨房,和大娘一起去准备大家的晚餐。

    雪儿到厨房的时候,大娘正在清理大家今天打回来的野味,见雪儿来帮忙,就嘱咐我帮她烧点开水,好让她呆会好清洗野味时用。雪儿喏喏地答应,从缸里把水舀出来倒进锅里,又添了些柴草,但等了半晌,也不见火烧起来,水也一直温着。

    大娘见状,很好心的告诉雪儿要吹火筒去吹吹火,这样火才会旺起来。雪儿于是拿了吹火筒,蹲在灶台下很卖力地吹着灶火。也许是因为柴不干,雪儿吹了很久,腮帮都鼓痛了,脸都被汗糊出了道道,但火就是不见旺,反而有大量的浓烟升起来,呛得雪儿肺都咳痛了。

    抹了把咳出来的泪花,雪儿突然感觉很委屈。

    心里一委屈,雪儿下口也就狠了,鼓起腮帮,吹火筒也不用了,使劲地朝灶里一吹——哎哟娘啊!灶里的火星顿时被吹得冲着雪儿飞了个满脸,烫得雪儿直叫唤。

    算了,雪儿还是老实点吧,就着这吹火筒吹好多了,至少不会烫到脸。

    于是,雪儿又认命地命起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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