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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然提供一切便利,王怜清宝宝负责捣鼓布置。
此刻看着趴在桌子上戳都戳不醒的解语花,钱然的面色着实好看的紧。当王怜清宝宝把字据拍出来的时候,钱然的嘴角都是抽搐的。
“宝宝不许胡闹!”华胥梦很无语,这小丫头都是和谁学的,自己可从来没有教导过。他是怎么也不会明白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鸿沟呀!
王怜清宝宝立马装委屈,扁着嘴巴,低着头,玩小手道:“人家想,自己还小,总是花爹爹的钱,爹爹挣钱很辛苦的,就想,就想,尽点微薄之力,这样,爹爹就可以吃好穿好。哇~~~爹爹~~~~”
一见宝宝委屈,华胥梦立马就心软了,再听宝宝这样一说,立马就化作棉花糖了。真是,他错怪宝宝了,这样好的孩子上哪里去找呀!
抱着宝宝的华胥梦安慰着宝宝。一旁的钱然看着温柔的华胥梦眼热呀!还要说什么,人家身世都这么可歌可泣了,他还不立马掏银子。
华胥梦自是不要钱然的银票的,但是眼疾手快的王怜清宝宝却是拽着银票不撒手。
“爹爹,做人要言而有信。然然这样做没有错。你不该阻止呀!”
什么不该阻止,要的,要的。要知道这一千两我攒的多么辛苦。钱然心中的苦无法诉说。
“然然,你说我说的对吗?愿赌服输,大人不会骗小孩的。”
我能不愿赌服输吗?其实我真的很想忽悠。
心里活泛,但是嘴上钱然定然是不会那么说的。正色道:“当然,愿赌服输!”
王怜清笑眯眯的笑纳了一千两的银票,然后给了华胥梦,郑重其事地警告着她的美人爹爹。“爹爹可不许偷偷还给然然哦!这可是我们未来的生活费。这是宝宝挣的,不是爹爹挣的哦!爹爹,我们拉钩,骗人的是小狗。”
华胥梦很无奈,他只好伸出小拇指和王怜清宝宝拉钩,并朝着钱然去了个“你也看见了,对不住了”的眼神。
王怜清很满意很满意,脑袋里已经琢磨着要买什么东西了,花别人的钱绝对不心痛呀!
钱然倒是很好奇王怜清怎么会配迷药的。
“小家伙可有许多师父呢!”虽然,他一个都没有见过。
“对的,我有一个师伯是药师,还是个BT。”
“鼻涕?!”钱然茫然了。
“BT就是变态的意思。他最喜欢人体解剖实验什么的了。配迷药简直基本功呀!我曾经在他那儿呆过,那里是我见过的最恐怖的地方了。爹爹,我觉得我没有被药师给整死,简直是一种奇迹。那人简直不是人。”想着,王怜清宝宝都觉得恐怖。
其实,华胥梦一直觉得穿越过去的时候,就没见着个人,都是神仙呀!
摸摸王怜清宝宝的小手以示安慰,王怜清宝宝继续讲着。
“那人家也不能白去一趟那么恐怖的地方吧,所以,没事我也学习学习了。那个药方其实是第一次配的。”扭捏了一下,王怜清宝宝颇不好意思。
钱然一听,心提了起来,立马问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王怜清宝宝闻言,小眼睛一翻,道:“我怎么知道。”
撇过头去,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那位,钱然为他默哀。
“谁让他觊觎爹爹。哼~~~让他吃一堑长一智。”
钱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丫头长大后必定是个小魔头,估计要找个能压制住她的人,一定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估计想要轻易的嫁出去,那是难啰!怎么就没有继承到她美人爹爹的一点点温柔呀!
“爹爹,你有一百两吗?”
“做什么用?”
“给我一下,给我一下。”
华胥梦掏出一百两的银票来,递到了王怜清宝宝小小的手上。
王怜清宝宝朝着钱然招招手,钱然噌了过去。
“呐,这是我和爹爹日常开销费用。亲兄弟尚需明算账,你要是当爹爹是好朋友,就不要推辞哦!”王怜清宝宝可不愿她的美人爹爹欠了别人的人情,给人落了口舌。
钱然那个尴尬呀!
“安之,你就收下吧!”其实,华胥梦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他若开口钱然必定是拒绝的。如今,王怜清宝宝来说,他自然是顺水推舟了。
“呃……那我便收下了。”哎~~~就当安慰一下刚刚受伤的心灵吧!
说话的当口,那解语花迷迷蒙蒙的醒了。
头晕乎乎的,解语花不太记得事了。待看见眼前众人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给我下药?”语气中尽是不予置信。
“喂喂,不是我爹爹哦,是我!”
“啊?!”一个没有反应过来,解语花的表情着实有些呆滞。
王怜清宝宝可不高兴了,狠狠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哼~~~如今看来你能够被迷倒真是一点也不奇怪。”
解语花头脑渐渐清晰,他看看钱然和华胥梦,这才相信,他中了王怜清宝宝的迷药。没面子呀,真是没有面子了!
“你不用那么沮丧,相信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哈!”
闻言,解语花脸更黑了,这算什么,安慰嘛!这叫安慰嘛!被一个三岁孩童奶声奶气的安慰,他是该哭还是该笑呀?!苍天呀~~~
“宝宝不要淘气!”
“嘻嘻~~~”
“这位公子身体无恙否?”
解语花活动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那就好!”华胥梦放下心来。
“却不知我如何中的招,在下自问识得一些九流暗道,还不至于如此中招。”
“宝宝,你下的药,你说说看吧!”
解语花这才真的相信,原来真的是那宝宝下的药。
“然然给准备材料,我就想若是那人来了屋子里,我定让他跑不掉,所以,我在烛火中作了手脚,添置了一些东西。后来我又想茶水也不能放过呀,就在茶中也弄了一些。茶水和烛火中和也是一种厉害的迷药。当然了,若是这两样都不行,我还有后备的。要知道,一个大人通常是不会对一个三岁的孩童有所防备的。所以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适用范围绝对是更宽广的。”
华胥梦终于明白前段时间王怜清宝宝瞎捣鼓东西的用意了,解语花的脸则彻底黑了。
第三十章 难言之隐
“花花,你知道吗?”王怜清宝宝突然发问。
解语花却不知了,他琢磨着,我知道什么?这小鬼头又在琢磨什么?
“就算是大侠,也是要吃饭的。历来,武林盟主都是土财主。”
“哈哈哈~~~说的好!”钱然大笑大赞着。
解语花脸黑了,武林盟主是土财主,不知快意恩仇的大侠又是什么?不过,他聪明的没有问,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花花家有银子,花花可以放心当大侠的。可是当大侠也别忘记挣外快哦!须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呀!”边说,小脑袋边晃着。
“有道理,有道理呀!”钱然边笑边给宝宝挖了勺鸭蛋黄。
王怜清宝宝最喜欢吃鸭蛋黄了,鸭蛋黄比鸡蛋黄好吃,尤其是掺杂了蟹肉的鸭蛋黄,很是鲜美的。
钱然转了话锋,问解语花:“最近,解老爷身体可还好?”
“家父一向身体健康,总兵大人有心了。”
“我与解老爷曾有一面之缘,可能解老爷事忙未曾提起。”
“大人说笑了,我来前,家父可说起总兵大人,只是怕大人匆匆一面不记得了,没想到,大人居然还记得家父。家父若是知晓了,必是高兴得很。”
“原来大家皆是有缘的。如此,甚好,不如举杯同祝。”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王怜清宝宝拿着筷子戳戳面前小酒杯中的米酒,而后,唆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呢!
“解老弟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我长你数岁,你叫我钱大哥如何?”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钱大哥!”
“好,好,好!”钱然甚是满意。
解语花转而看向华胥梦,华胥梦微笑道:“对我,你直呼其名即可。”
胥梦,胥梦,很好听的名字!解语花在心中默念。
三人算是熟悉了,于是,天蓝海北的还是胡聊着。王怜清宝宝一边被喂着一边听着江湖轶事什么的也觉得挺惬意的。
“乍见胥梦出手,我便想与之比试,却不知胥梦何时得空赐教一二。”
“赐教不敢当,过过招倒是无妨。”
“好!”
“今日日子好,明日如何?”
“快人快语!干——”
放下酒杯,解语花一旦与人熟了,也就百无禁忌了,什么话也就放心说了。
“其实,昨日看你出手,我已然自愧不如了。可不知胥梦师承何处?”解语花心中想的是,大抵师出名家才能有这样俊逸好看的武功招式。
旧日的伤疤被人提起,虽然风干结痂愈合了,可是隐隐的还是会觉得痛。荒云山那美丽的风景大抵依旧,只是自己却不能再望一眼,那是何等的可惜。昔日的嬉笑欢乐,一如朝露,早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悄然消失不见。
王怜清宝宝眼珠子骨碌一转,不满道:“难道高手都是靠老师的,名师也不见得出高徒,就不能有个无师自通的天才嘛!看看我爹爹,就是那样的天才。”
正好室内气氛尴尬,王怜清宝宝这么一说,台阶一放,解语花和钱然连忙附和着,说是。
“小丫头,胡说什么呢!”华胥梦不好意思地笑了。
解语花直抹冷汗,他定是踩到人的痛脚了,以后师门什么的万万别提了,就当人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高手好了。
钱然把话题另导了一边。说起了这三县三城。说到武林人士,钱然就不得不提一提那傲刀天下和温家堡。
“傲刀天下!好嚣张的名字哦!”王怜清宝宝觉得太嚣张大抵都不太好的。
“要说这傲刀天下的刀法其实在江湖还是小有盛名的。”
王怜清宝宝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有盛名,都没有听过呢!”
解语花咳咳掩饰着自己想要笑的表情。这娃太可乐了,虽然坏的时候也挺可恶的。
“在这三县三城之内,傲刀天下与温家堡齐名又平分秋色,老实说,身为总兵的我都要礼让三分。”
“看来有真材实料哦!”王怜清宝宝下了结论。
“傲刀天下的城主傲绝的刀法不错,温家堡堡主温飞成的剑法不错。”
“花花,这个不错概念很模糊哦!”王怜清宝宝可是眼里不揉沙的,那么含糊的概念她可是不接受的。
“自成一绝。”
“爹爹,我怎么听着就和城门楼子那儿的包子铺的老板吹嘘自己家包子一般。都是自成一绝。一点特色都没有。”
“噗嗤——”钱然总兵大人一个没忍住,笑喷了。
解语花黑线呀,感叹着这话幸好没让傲绝和温飞成听见,不然一准脸黑的可以媲美锅底。
“好了,宝宝,不要胡闹了,好好听话。”
“哦!”嘴上答应,心里却依旧想着我行我素。
“解兄看来与这两家颇有渊源。”
“不满胥梦,我与这两家算得上熟悉,尤其是那傲刀天下。”
王怜清宝宝一个没忍住,问道:“花花,傲刀天下的那个傲绝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
“傲城主已过不惑之年。”
“那,那个城主有几个孩子,有女儿吗,多大了。”
钱然好奇,这娃娃刨人家家底呢!华胥梦也奇怪,不知王怜清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是他不语,等着真相浮出水面。
解语花虽然也奇怪,但也老实回答了。“傲绝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儿子不到弱冠之年,长女刚过碧玉年华,两个幼女刚刚及笄。”
“哦!我明白了!”
解语花不解,这小丫头明白什么了。
“爹爹,你说一个商贾之家和一个武林之家很有渊源,又互相了解,你说这两家会是什么关系呢?然然,你也猜猜?”
华胥梦和钱然面面相觑,乍然,都想到了什么,两人同时出口:“不会是——”
“嘿嘿,儿女亲家嘛!”王怜清宝宝拍着巴掌笑道。
华胥梦和钱然又同时看向解语花,解语花被他们看得那叫一个脸红,愣了半晌才点了头。
“爹爹,其实,花花并不愿意娶那城主小姐哦!”
“何以见得?”钱然好奇地问道。
王怜清却只是眨巴着眼睛问解语花:“花花,你说我说的对吗?”
“你又如何知晓?”
“切,你要是欢喜,不早就自我介绍了,何须绕弯弯。可见,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的。大多这种情况,都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最讨厌如此了。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幸福。你说,新婚之日才掀起盖头互相认识,说什么快乐幸福那为时过早了。这个地方又不许离婚。所以呀,娃娃亲什么的最讨厌了。”
解语花点点头。
华胥梦和钱然这才了然。
第三十二章 美人善谋
华胥梦很是为难,非是他不愿帮忙,而是,他不好帮忙,大多家族产业都有各方面的阻碍,外人插手那是万万不好的。好了,那是情分,坏了,那便成了觊觎。
王怜清宝宝自然明白,这解语花不擅经营或许是真,但是拉着她的美人爹爹下水就太不厚道了。爹爹就算做的再好,那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劳心劳力还不讨好,这样吃亏的买卖,爹爹压根考虑都不该考虑才是。那解语花一准认定了爹爹人好心软的,这才厚脸皮的赖上了,那简直是一定的。爹爹,你要坚持呀!
“胥梦呀!其实我找你救命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听说,你常帮着钱大哥打理着总兵府内外,俨然就是钱大哥的得力助手呀!”
“怎么说?”华胥梦不以为然,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就说上一次查查亏空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的计策好呀!让钱大哥封了库门,让借给那些官员拖欠银子的商贾自己限期来取,不然就充公。好计策呀,真的是好计策呀!”
经解语花一提起,华胥梦这才想起那么一档子事来。
月有阴晴圆缺,世上的事本就变幻莫测。这不,前两月,涝灾了,钱然带着人奔赴第一线,灾情那个严重呀!可是更严重的事情是缺银子。钱然当下就急了,想着让各县官府开仓放粮,皇帝陛下也曾有过诏旨,说遇到危急之事可便宜行事。赈灾可不就是最危急之事嘛!可是,去往各县的人回来却说各县州府没钱。这话骗三岁孩童呀!这各县没出过什么清官,岂不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说那些县老爷没儿子,钱然信,缺德缺的嘛!可是说那些县老爷没钱,钱然不信,缺什么他们也不会缺了银子的。于是,钱然就说要查库银,谁亏空了,就得严办谁。于是,各县衙门紧张起来。说救人他们没有心,说到他们的乌纱帽他们就上了心了。谁每个亏空的,但是账面上还是平的。但是,就算库里有了银子,也不是钱然说调动就可以轻易调动的。用不好银子可是会被反咬一口的。钱然又愁上了。
这赈灾的事本不与钱然相关,可那皇帝小子一道圣旨他暂代了这一片地方的所有事宜。只要地方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钱然就不得安生,说的好听叫为皇帝分忧,说白了,就是皇帝见不得他悠闲,找点事给他添堵。
华胥梦见钱然烦恼,自然就问了,而后,想了想,说这事不难。钱然一听,就犹如溺水之人拽着了一棵救命绳,立马向华胥梦讨教。
华胥梦计策简单,钱然直接照搬。
钱然先查了库银,然后让兵把守了银库,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