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知道它的人很少,所以这个时候被人下毒,一般很难引起警觉。”
听完轩辕安魄的话,左丝竹不由瘫坐在窗前,看着苏帛洱,那他现在很可能是在昏迷,不是在睡觉?
左丝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手。
第二日,左丝竹早早起床,难得一脸严肃,唤来了一家大小,没有说得太多,只是各人交代了些任务,自己又急急去莫王府了。
苏帛洱今日似乎醒的比较早,正躺在那里一双眼傻傻盯着门,很快,左丝竹就端着一个碗,推门走了进来。
某男那个眉开眼笑啊!可是左丝竹实在没有心情多理会。
将手上的碗递了过去,让苏帛洱赶紧喝掉。苏帛洱低头一看,不是平日里黑黑的药汁,反倒是一碗鲜红的血,某男不由疑惑的看向左丝竹。
左丝竹一连严肃,催促说道:“赶紧喝掉。”
这次某女是下了血本了,平日里剂一两滴都心疼的要死,这回却是流了一碗。
苏帛洱可能也感觉到一些异常,没有多问,就喝了下去。
看到碗见底,左丝竹才微微松了口气,对上苏帛洱的眼,某女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口说道:“你在这东日国很危险,今日,我安排人送你回南诏国。”
一听这话,苏帛洱就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其实回国的车队被劫杀,苏帛洱就知道危险都暗藏在这东日国,可是现在和左丝竹的关系才开始改善,叫他俩开,他如何都不能走。
显然没有想到苏帛洱居然还拒绝,左丝竹一下就急了起来:“你傻啊!有人要杀你还不过,赶紧给我回南诏国。”
“丝儿,是在关心我吗?”苏帛洱一脸期待的望着某女。
左丝竹不由翻了几个白眼:“你少罗嗦,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天一黑就出发,此事不能再耽搁。”
拉住左丝竹的小手,苏帛洱分外认真的说到:“丝儿,你也回南诏国,本王才走,不然,本王死都不会走。”
左丝竹显然没想到苏帛洱会这样说,心里一下又是说不清的滋味,过了片刻,才轻声道:“我不能回南诏国了!都诈死了,再回去就是欺君之罪会被砍头的,还会连累相府。”
一听这话,好像就看到左丝竹又要准备逃跑,苏帛洱脸色都变了,一把将某女拉倒自己怀里,紧紧抱住,着急的说道:“不会的,有本王在不会有任何事的,你相信我。”
说着说着,苏帛洱本王两字都变成了我。
看到左丝竹还是没什么反应,苏帛洱不由又说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七炫是本王的世子,皇兄高兴还来不及,不会为难你的。”
斜斜看了某男一眼,左丝竹眼色不明的问道:“谁说七炫是你的孩子?”
听到左丝竹这样说,苏帛洱顿了一秒,很快就沉下脸说道:“本王说是就是,丝儿以后都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苏帛洱一脸的认真,不似作假,这样的他,让左丝竹感觉很陌生,好像从未认识一般。
以前,世人传说,这三王爷是如何深爱三王妃,即便三王妃已仙逝,三王爷为了她,仍遣散了府内所有侍妾,至今没有再娶。更是几年如一日,代替王妃侍奉左相二老左右。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传言,左丝竹很是不屑的撇撇嘴,自己可从来没感觉到高压锅爱自己,完全的谣言,绝对的不可信,某女坚信,终有天历史会还原真相。
只是,三年过去了,这样的传言不见戳破,反倒愈演愈烈,更甚至左相都公开说过,得此女婿,三生有幸,只是可怜他女儿福薄。
听到这些,再加上这几年的思绪沉淀,左丝竹才慢慢相信,苏帛洱应该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吧!不然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干嘛?
只是苏帛洱的感情,显然比某女理解的喜欢,深刻的更多。
现在说到左七炫,左丝竹才明白,苏帛洱对自己早已爱到卑微了,连可能的绿帽子都抢着戴。
安静了半天,左丝竹就想出五个字来形容苏帛洱:“你这个傻瓜。”
苏帛洱苦笑,如果不傻,当年怎么让你离开了自己?
看了看某男,下定了决心,左丝竹点了点头说道:“今晚一起出发回南诏国。”
不管怎么样,这次苏帛洱受伤,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不能让他安全回到南诏国,左丝竹仅存的那点良知会很难安。
某女的点头,让苏帛洱简直都想头哭流涕,老婆终于愿意和自己回家了。
傍晚时分,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整个皇城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大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莫懿轩还在皇宫商议国事,没有回来。
忽然,莫王府西北角传来一声高喊:着火了,一下王府内就乱了起来,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到处窜动的人头,来来往往。
苏帛洱也就住在离着火处不远的院子,一下也涌进了不少人,都是来着院内就进取水的,左丝竹倒是一脸的淡定,还指挥了起来。
这场火大概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彻底扑灭了下来,没有什么人员说伤亡,众人虚惊一场,又各自回到岗位。
夜里,晚膳后,莫懿轩才从宫里回来,刚进府就听到管家的禀告,一下就蹙起了眉头,暗了暗眼,这火实在起得有些突然,还偏偏在苏帛洱那院子附近。
没有多想,莫懿轩直接就朝那生疑的方向走去,来到苏帛洱房间门前,敲了敲,很快左丝竹就开了门。
其实,让左丝竹照顾这苏帛洱,莫懿轩是一百个不乐意,可一看到左丝竹自责的眼神,某男就不得不答应,想想也算了,这苏帛洱也没几天日子可以活了。
一见到开门的左丝竹,莫懿轩就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很是关心的问道:“今日丝儿没有受惊吧?”
深深看了某男一眼,左丝竹有些冷淡的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说话。
莫懿轩只当左丝竹是因为苏帛洱一直没有恢复,心情不好,也就没有多想,又问道:“苏王爷应该无事吧?”
说着莫懿轩的眼睛就朝床榻那看去,只见床上的纱帐放了下来,苏帛洱背躺在那,看不见脸。
“苏王爷刚刚吃完药,又睡了过去,没有大碍。”
看到这边并没有异常,莫懿轩才放下心来,和某女随便说了几句,就退了出去,只等解决完苏帛洱后,再慢慢和左丝竹培养感情。
午夜时分,夜阑人静,黑夜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
这是,莫王府的墙内飞出了两道身影,极快的朝城外飞去,没有一刻钟,就出了城。
“娘亲。”
一看到左丝竹的身影,左七炫就扑了上来,在看到同来的冷擎苍,小七炫又甜甜的换了一句:“师傅!”
原来,今日傍晚火灾时,左丝竹就趁乱将苏帛洱送出了王府,然后再让冷擎苍躺那假扮某男,混淆莫懿轩的视线。
没有时间多说话,查看下是不是所有人都到齐了,除了小白外,其他人外加上无影同志,所有人全部都齐了,冷擎苍鞭一扬,一辆大马车就急速朝南诏国方向奔去。
趁着莫懿轩还未发现,赶紧赶路,及早与苏泊宇派出的百名精兵汇合,才能确保安全。
莫王府那边却又开始大乱了,苏帛洱的消失让莫懿轩很生气,但左丝竹的一道消失,却是让莫懿轩生气到了极点。
一声令下,所有千里马出动,带上精兵强将,莫懿轩冷着脸,扬起一地尘,策马狂奔而去。
而左丝竹他们快马加鞭赶了一夜的路,仍是不敢懈怠,急急忙忙吃了些东西,补充些粮食,又继续前行了。
太阳又开始拉长了影子,要落山了,马车正在穿过一处树林,周围树梢微微摆动,林荫道旁的树木和恍如幽灵的雕像在其间投下长长的、琢磨不定的影子。
忽然,冷擎苍猛的一把拉住了缰绳,骏马骤停,前脚高抬,仰天长嘶。
车内众人的心一紧,靠在左丝竹身侧躺着的苏帛洱眼色更是一暗。
掀开车帘,左丝竹没有迟疑的率先跨了出去,抬头一看,正前方,大概20人挡住了去路,而莫懿轩就在最前面,骑在马上,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
翘起嘴角,左丝竹嘲讽的笑了两下,来得还真快啊!
“为什么?”莫懿轩万分冷冽的问道。
某女耸了耸肩回道:“苏王爷想回家。”
“本王是问你为什么要走?”声音又冷了几分。
对上莫懿轩那双暗藏着暴风的眼,左丝竹很冷漠的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某男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明白这句话。
笑了笑,左丝竹进一步解释道:“成大事者,至亲可杀。”
心头一颤,莫懿轩难得有了一丝慌乱,神色有些狼狈的念叨:“丝儿。”
“莫王爷,现在我们要回南诏国,还请您放行才好。”左丝竹一脸漠然的说道。
听到某女这声莫王爷,莫懿轩显然又受了刺激,半天都没说话。
静默许久,莫懿轩似乎下了决心,黑着脸开口道:“丝儿,本王答应放苏帛洱回南诏国,但你要和本王回去。”
话音刚落,还没等到左丝竹的回答,马车内躺着的苏帛洱却开口了:“不可能,除非我死。”
莫懿轩眼一暗,眯了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
一挥手,后面的人会意,20个人同时朝马车内出手了,冷擎苍、无影、豆豆男三人同时飞起,朝那20人迎了上去,而其他人,包括左七炫和轩辕安魄,都摆出架势严阵以待,护在苏帛洱马车周围。
只是,很明显,冷擎苍轩他们三人打20人,非常的力不从心,左七炫和轩辕安魄在一旁都忍不住,也加入了战斗。
轩辕安魄拿出看家的毒药,左七炫则配合着,将毒药给对方撒出去,这两个小的武艺虽然还不太行,但是轻功都不错,配合那偷袭撒药,一连还放倒了几个。
战况似乎一下僵持了起来。
可是,莫懿轩带来的这20个人显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很快就有人抓住了这两个小的,点住了穴,因为莫懿轩有令,除了那受伤的苏帛洱,其他人只能抓活,不能杀。
没有了毒药的干扰,很快所有人都集中对付冷擎苍、无影、豆豆男,三人一时有应对得有些吃力。
这时,莫懿轩忽然从马背上飞起,运掌直朝那马车而去,等冷擎苍他们看到,想去阻拦时,已经晚了,以苏帛洱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万不可能承受得了这掌。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众人以为无救之时,左丝竹却从一侧飞快的插了上来,大喝道:“你放肆!”
抬起右手,左丝竹没有任何迟疑,一脸狠色的迎上了那一掌,莫懿轩没有想到左丝竹会插过来,想收掌已经来不及了,可是,两掌相击的结果,确实让众人大跌眼镜。
莫懿轩被左丝竹直直击退了十步,嘴角溢出了血,一脸震惊的看着左丝竹。
左丝竹小杰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手掌,刚才完全是条件反射的一击。
莫懿轩的属下见某女伤了自家主人,一下都转了方向,朝左丝竹这方向攻来。
只是,这群人还没有靠近左丝竹,就被从天而降的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左丝竹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群黑衣人护在了身后。
而因为黑衣人的出现,情况又出现了急速反转,一刻钟的时间,莫懿轩带来的人,就死伤大半。
“莫王爷,你走吧!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这样的死伤,左丝竹有些看不下去,不由对莫懿轩喊道。
莫懿轩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听到左丝竹这样一句话,会如此的心痛难耐。
不可能了吗?
深深的再看了左丝竹几眼,一转头,莫懿轩飞身上马,扬鞭而起,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身影。
其他人很快就紧随莫懿轩而去了。
左丝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这群莫名出现的黑衣人,只是他们又是谁呢?为什么要帮自己。
某女还没想明白,冷擎苍却主动朝那群黑衣人走去了,站定在一名带着面具,显然是首领的男子面前道:“刚才多谢楼主相救。”
楼主?左丝竹颇为好奇的赶紧凑了过来,只是还没等她发话,那所谓的楼主却一双眼死死地盯着某女,万分激动的拉过左丝竹,搂进怀里喊道:“凡儿!”
啊!左丝竹也睁大了一双惊讶的眼:“雨泽哥!”
而此时躺在马车内,一双耳朵关心着外面的苏帛洱,却快被气死了,刚走了一个莫懿轩,怎么又来了个上官雨泽,怪就怪自己现在受了伤,动弹不得,不然,非要把这些个奸夫,一个一个砍成十八块。
“丝儿,我胸口的伤好像裂开了,好痛啊!”某男躺在车厢,又开始演起了苦肉计。
一听这声音,左丝竹顾不得和上官雨泽多说,就连忙转身朝车厢走去。
上官雨泽的眼又黯然了~~~~~
再见上官雨泽,左丝竹才发现,早已没有了当年那种被背叛,心痛又失望的感觉,时间冲淡了很多东西。
流光容易将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有了上官雨泽他们的护送,左丝竹一行人走得要安心多了,当然还是有个人不安心的,那就是高压锅同学,因为天天要防着雨泽哥。
又一天过去了,苏帛洱和苏泊宇派出的百人精兵,也顺利汇合了。
结局下
如此声势浩大的队伍,很快就回到了南诏国皇城,刚到城门处,就看见那里站了很多人,在等待着。
有皇上,有左相,还有什么上官家的人,看的左丝竹又胆怯了,苏帛洱一见,从身后抱住某女,大手包住某女的小手说道:“丝儿,我都和皇兄说了。以前的左凡儿是真的死了,你是左丝竹,左相20年前丢失的另一个女儿,七炫是我三年前在外不小心有的孩子。”
左丝竹看了某男一眼,翘起嘴巴说道:“你们就是这么骗天下人的!”
“不过,这次还算你用了点脑子。”顿了几秒,某女才继续说道。
苏帛洱听着左丝竹的话,完全不在意,圈住怀里的某女,心情好得很:“丝儿,你先同左相回相府,等本王养伤好后,就上门正式迎娶你。”
对于前路的安排,苏帛洱那是一脸的期待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一盆冷水直直泼了下来,苏帛洱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左丝竹看在眼里,转过头去,嘴角微微翘起,又阴测测的笑着。
一切都如苏帛洱所说,皇上还有左相就此事,都没有再提过,左丝竹安心的回到相府又做起了小姐。
这小姐一做又是半年,就是不肯嫁人。
某女日日就像猪一样,吃喝玩乐,生活乐无边,而苏帛洱是日日朝相府跑,一把辛酸泪,就怕一不小心这王妃又跑了。
左丝竹和上官雨泽的关系,似乎也恢复到了她当年还是黑面小厮的时候,经常一起出门游玩,苏帛洱天天跟着,防的眼睛都要爆了出来。
南诏国五四一年,又是一道圣旨到了相府,左丝竹赐婚给三王爷。
相府刚收到圣旨,苏帛洱就急急赶了来,一见到左丝竹某男就急急解释道:“丝儿,不是本王要皇兄下旨的,你要不乐意,本王去求皇兄收回圣旨。”
苏帛洱知道某女不喜欢强迫,所以不希望她有一丝委屈。
看着某男在那急急转了半天,左丝竹抿嘴笑了笑,半晌,才云淡风轻的说道:“是我叫爹爹去求的圣旨,怎么的,你又不乐意?”
这话简直比鸡血还猛烈,苏帛洱显示一下傻了,很快又癫狂了起来,抱住某女叫个不停。
一个月,某女以左丝竹的身份正式出阁,相比三年前的惨况,这次绝对让世间女子都羡慕的婚礼。
当年有等待的八人大轿,却不见红衣白马的新郎官。
今日是天还没亮,苏帛洱就穿着红衣骑着白马痴痴等在相府门外,无怨无悔。
奏乐、炮仗从清晨开始就没停止过,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皇城,映红了整片天空。
相府闺房内,铜镜内的女子好美丽,淡雅中透着一股子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