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秘史之我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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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秘史之我的传说-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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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可以给你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一个全天下最尊贵的身份,朕知道你并不在意这些,但是你确定孩子也不在意吗?你不能连一个选择的机会都不给他吧?况且你并没有什么一定要去的地方,不是吗?”
 
最尊贵的身份……给孩子选择的余地吗?是啊,我自己不想要,不代表我的孩子也不想要,一直以来我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可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我很累了,不想整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有些动摇了,带着孩子四处漂泊、躲避追杀未必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你生下孩子之前,朕会保护你的。至于之后嘛,朕相信你是绝对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的。”他沉稳的一笑。 
 
这男人好像总希望将我推到前面自己挣扎求存,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不过他确实说服了我。所以我暂时留在了宫中,打算在他的照顾下把孩子生出来再做其他打算。
忘忧

下定决心暂时在皇宫中安身之后,我叫玄将研儿带进了宫。
 
我已经快一年没见到研儿,这是分别氖焙蛲蛲蛎挥邢氲降摹2还裁皇裁刺蟮谋浠夹蘖队褴评夹木螅姆⒂俣纫踩缑胖兴腥艘谎郝讼吕础?ont olor='#'》
 
一看见我,她就嘟起了小嘴,奶声抱怨道,“姑姑这么久都不理研儿,研儿都快记不起姑姑长什么样子了。”那表情可爱至极。
 
我开心的把她抱起来,温柔道,“这回研儿就跟姑姑住了,天天都能见到姑姑,就怕到时候你嫌姑姑督促你练功。”
 
她水灵灵的大眼滴溜溜的转了几圈,然后撒娇道,“那就别让研儿练了嘛,这样姑姑和研儿不就都轻轻松松的了。”
 
我捏了下她的嫩脸,佯装凶狠道,“看来你这一年是没少偷懒了,瞧我迟点怎么收拾你。”
 
她害怕的缩了缩头,逗得我笑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她的身体资质一般,日后在心经上的造诣恐怕很有限。但我倒是不担心她,她从白狐一族继承来的强大灵力,绝对足够她游戏红尘了,所以我教导的重心会集中在法术道术上,让她以后能尽情挥霍自己的本钱就行了。
 
又和她玩闹了一会儿,才让女官把她带下去安顿,然后我转身抬眼看向一直在旁静静看着我们的玄。 
 
我从生死门转一圈回来后,他就不再躲着我了,偶尔得闲还会进宫来陪陪我,应该是某些心结已经打开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将所有侍从都遣了出去,反正名义上,我和玄是兄妹,也用不着避嫌。
 
紧靠着他坐下,我侧头对他一笑,“一个月没见了,最近忙吗?”
 
他转身面向我,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答非所问,“影气色好了很多,看来之前让你拿掉孩子,是我们多事了。还好影一向有自己的主意。”
 
我得意的一笑,“那是自然,人家怎么说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这点状况又怎么会搞不清楚。”
 
他用美眸深深的看了我一阵,欣然道,“影变了,洒脱了许多,也快乐了许多,我真的很高兴。” 
 
我嫣然一笑,“那是因为我终于找回了我自己,也终于明白,很多事情,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挣也挣不来。所以我决定放过我自己。从今以后我会努力珍惜自己拥有的,对自己不能拥有的,会尽量处之淡然。”停下来自嘲的笑了笑,接道,“其实这就是道门中所讲的‘无为’吧。可笑我自诩道门弟子,却花了半生也没完全弄懂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
 
他展颜一笑安慰我道,“即使以佛祖的大智慧,也是到了二十九岁在菩提树下静坐四十九天才悟道的,你我都是凡人,就不要对自己太过于苛刻了。”
 
我“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玄也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笑了一阵,我轻轻将头枕在他的肩上,感觉到他身子微微一颤。我闭上眼睛幽幽道,“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之前躲着我的那一阵子,我很想你。”
 
在我迷失自己的这场风暴中,玄一直是最无辜的一个,现在我找回了自己,才发现我对他的感情也是最复杂的,有歉意,有怜惜,有独占,有喜欢,完全不像对皇帝的敬畏依赖和对睿王的欣赏利用那般简单明了。 
 
我该拿他怎么办好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若说明日我便要离开京城的话,让我最舍不得的大概就是他了吧。 
 
没有抬头,也没有睁眼,但我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半晌,他轻叹了口气,“影,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你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况且给自己的孩子一个稳定的生活,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也是你这个母亲应该做的吗?”他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的说,“很多事情,你也好,我也好,已经选择了,就不能再回头了。所以我已经决定以哥哥的身份守在你的身边,希望影也能珍惜我们的兄妹之情。”
 
我笑了一下,他的回应跟我猜得差不多,可我还是感觉怪怪的,仿佛有几分得到原谅的轻松,又有几分失落,但……罢了,正如他所讲,选择了,就无法回头了。
 
人生还真是一条步步惊心的路啊。
 
“他……”玄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他一直都没有来找你吗?”玄小心翼翼的问道。
 
所有人似乎都认为治好我伤的是岚,可现在大家都开始怀疑了。
 
我心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并没有表露出来,淡淡道,“没有。也许那根本不是他也说不定呢,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期盼等待什么了。以后,我的人生只会有惊喜和惊讶,不会再有失望了。”
 
没有希望,没有期盼,就不会有失望了吧,我此时需要的是心灵的宁静。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我以前总是想不出,这应该是经历了何等的沧桑之后才能领悟的平淡,如今我似乎有一点点了解了。 
 
也无风雨也无晴,我现在虽还不能波澜不惊的回首过去的种种,但我想我已经可以坦然地面对所得到的和所失去的。心中虽然留了疤,那伤口毕竟还是愈合了。
 
* * * * 
 
带着这种有点平淡、有点飘忽的心情,我终于在百花盛开的春天,迎来了生命中第一个孩子。
 
产子之前,宫中阴暗的地方也出现了许多小动作,但是凌御极倒是实现了要保护我的诺言,我的生活起居全由他的心腹包办,他自己也经常会带奏折过来凤仪宫批阅,所以很多阴谋诡计都没有机会施展。 
 
而生产过程——由于我修习了灵胎护体——还算顺利,并没有出现九死一生的情况,当小婴儿大哭着被我抱在怀里时,我长出了一口气,不禁亲着他,低声逗他道,“你这小东西还算孝顺,没折腾得娘太厉害,娘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坐月子的时候,各宫的娘娘们都过来道过喜,连太后也来探过我一次,但是我看得出来,她们的脸上的笑容都极为勉强,想来这个嫡皇子的出现,打乱了很多人的算盘,有些人要寝食难安了。

 
这宫中除了我之外,唯一真心欢喜这孩子的到来的,恐怕也只有皇帝了吧。
 
他年过三十才得嫡子,对这孩子爱不释手,经常一下朝就跑到凤仪宫中来消磨时间,让我有时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宫中,还以为自己只是寻常人家刚刚喜得贵子的妇人,得到了丈夫全心的关怀和爱护。 
 
可这毕竟不是寻常人家,在我身体稍稍复原之后,皇帝便告诉我,封后大典和嫡皇子的诞生庆典会在同一天举行,日子已经定好了。那一天,我会在议政殿正式接受百官朝拜,而我的后位也就算暂时坐稳了。 
 
封后大典的那一天,我几乎是半夜就开始梳妆,有些木然的任女官们前前后后折腾了几个时辰,才算准备就绪。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打扮得如此繁复雍容,而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什么场合,我都会拒绝以这种盛装出现。
 
从太阳还没升起就已经开始的繁复仪式,将在正午时接受百官朝拜之后结束,而这整个过程,我不是站着就是跪着。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种事情一生真的只可以做一次,再做一次连圣人都会疯掉吧。 
 
正当我终于在议政殿面无表情的等待典礼完成时,我注意到了一个人。
 
他站在文官一列的第二位,相貌平凡,但浑身上下都透着说不尽的风雅,这使原本相貌平凡的他,变得几乎是光彩夺目。
 
我看了他一眼之后就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可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强按下那份惊悚,我一直忍到回了凤仪宫,才匆匆忙忙叫内侍宣玄进来。
 
他一到,我就斥退了所有的奴才,省了所有的寒暄,直接问道,“文官列站第二位的是谁?”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表情有点怪异的答道,“是谢轩。你不知道吗?他是谢弘的长子,也是新任谢家家主,现在担任三公之一的司空一职。我以为你已经放弃对付谢家了,现在改变主意了吗?想要父债子还?” 
 
谢弘死后,我确实对谢家不再感兴趣了,因为他死了,我再对付谢家便只是迁怒。我觉得自己的精神觉悟还没有那么低,罪不及家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可这个人不同,他的事情我一定要问清楚。 
 
微一蹙眉,“他之前担任过什么职务?”
 
“他十年前就开始涉足官场,从廷尉做起,一路被提至尚书令,谢弘死后,皇上恩典,将他升为司空。不过此人才能颇为平庸,皇上和我到现在也想不太清楚,谢弘英明一世,为何会最后将家主之位传给他。”玄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解。他竟然已在京中十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面容不同,但那种气质、那种感觉甚至那种淡淡的梅香都告诉我,他绝对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他瞒得过谁都瞒不过我。
 
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没有死。但他既然在京中,为什么不来找我?而且他还成为了谢家家主? 
 
我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猜都已经没有精力,呆坐了一下午,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去夜探谢家。 
 
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好了。
 
他欠我一个解释,而我相信,以我目前的心态,不管谜底是什么,我都可以坦然接受了。
 
我只希望,那答案不要太过于残忍。
鹊桥归路(上)

谢家虽是豪门世族,但并不是所有族人都聚居在一起,而住在离皇宫不远的安国公府的,便只有家主直系。 
 
他既然已经是家主,定然是住在那里了。我静待所有宫女退下之后,才起身换衣飘出了宫,直奔安国公府。 
 
在这并不算短的一段路程中,我的头脑依旧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什么也想不到,只是紧握的双手中渗出的冷汗泄漏了心中的紧张。我真的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刨根问底是不是明智之举,但我知道若找不到答案,我恐怕一生也难以心安,所以无论如何,这一遭我也是要走的。
 
安国公府并不比睿王府小上多少,一院一馆的找了半个时辰,我才不得不承认,今天晚上是来得冲动了,就这样找下去,恐怕到天明我也找不到谢轩住的院落。
 
苦笑一下,正准备放弃的时候,远处突然飘来了悱恻清幽的琴声,乐音中充满缠绵思忆,奏的应该是《有所思》。 
 
我心一动,循着琴声找了过去,穿过了无数亭台楼阁,最后在一个古朴雅致的院落停了下来,隐身在暗处望向院中凉亭,我果然看到了那抹夜夜入梦的绝代风华。
 
这院中所种多为梅树,时已深春,梅花早已谢尽,只剩满园绿意葱茏,在月光下更显幽碧。我沉浸在这样清冷的意境中,倾听着越发哀婉凄绝的《有所思》,不觉间竟痴了,直到琴铉断了一根时的刺耳声音传来,我才被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已泪流满面。
 
铉断,曲终,他的心也乱了吗?一时间这不小的院落中只听见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叹了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温润的嗓音随即响起,“跟我来吧。”
 
他早就知道我隐身在旁了,不过我一点不感意外,毫不犹豫的现身跟着他穿过花园进了书房,还随手关上了门。 
 
关好门转过身面向他时,他已经站靠在书台前看着我了,虽然是不同的脸孔,但那双此时有些泪水氤氲的眼让我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他。
 
缓步走到他身前,我抬头伸手探向他的颈根,摸索一阵,找到一处接口似的不平,用柔劲一掀,将他的面具整块揭起,露出了他由于长期不见阳光而有些苍白、却依然俊美无俦的脸。
 
整个过程中,他都一动不动,只是用带着些许哀伤的眼神紧盯着我。我心一皱,闭上眼倚进他怀里,将头枕在他的肩上,他顺势搂住了我的腰,搂得那么紧,就像要将我融进他的身体一般。
 
不需要言语,我们在这种沉默亲密的肢体交流中便已经清清楚楚,我们依然心系彼此。
 
全心享受着这种心灵相通、血脉相连的感觉,我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声音也不愿发出,仿佛一出声,这美好的幻境便会倏然不见,所以我刻意忘记了之前所有的疑问,如果可以,就让我停留在这梦境中,永远都不要把我叫醒好了。
 
许久,他抬起我的脸,我睁开眼睛对上他温柔溺人的眼神,他低首轻轻吻了我一下,目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开口温然道,“小梦有很多事情想问我吧?”
 
我抱紧他,死命的摇头道,“没有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了,只要这样子就好了,我什么都不必知道。”  
 
说我怯懦也好,逃避也好,我现在只想留住眼前的此刻,因为我强烈感觉到他将要告诉我的,会让我立刻从美梦中醒来。
 
他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吸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然后把我抱到他的腿上,我不肯看他,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那一天,我爹并没有杀死我,只是闭塞了我所有的经脉,让我处于假死状态,把我抓回了家。”他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从我们生离死别的那天开始讲起。
 
我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抓住。他哀伤的看着我,沉痛道,“小梦,如果有选择,我即使死了也不愿让你的眼染上人世的沧桑。可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没有用,不是吗?很多事情我们必须要面对。”
 
感觉自己的泪腺又活跃了起来,我再次将头埋进了他温暖的胸膛,无奈的听他接着讲了下去。
 
“他把我弄醒之后,就告诉我,他并没有杀死你,但我若想让你活命,就必须听从他安排。我问他你在哪,他又不肯讲,别无选择之下,我被他丢到了天魔洞。那是历代魔门宗主继任前接受考验的地方,我在里面被困了三个月,勉强逃出来之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他。能让他被困了三个月的地方,可能比地狱还可怕吧,虽然他轻描淡写,但我可以想象那脱困的过程是怎样的九死一生,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啊。
 
感到我的紧绷,他轻柔的抚了下我的背,接着说道,“刚刚恢复,我就被他逼着开始接手魔门和谢家的各项事务。因为一直都和外界消息隔绝,我开始怀疑你根本就是被他杀死了,于是我几次与他动手,想逼问出你的下落,却几次都落败。”
 
他自嘲的一笑,“三十年的差距,并不是天资能弥补的。不过,后来他见我不看到什么证据是怎样都不会听他的了,便拿了几封你写给玲珑阁管事的密函给我看。认出你的字迹,确定了你还活着,我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但也清楚你的性命一直在他的掌握之下,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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