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啊!可是我不是师太亲生的女儿啊。可那又如何,她突然想自私地不想说出这个秘密。
“舅,舅舅!”
第一次叫,红了脸,可是那言语中的欣喜以及眼睛里透露出的期望让温霖茹忐忑已久的心此刻瞬间落地。
“哎!”
他高声应着,生怕她反悔,毫不犹豫地拥抱过去。苦了她了,可没想到,本来以为曾经刀剑相向的他们再也不会有被她理解的那一刻,没想到,竟是如此容易。
暖暖的怀抱让温如玉不想去解释什么?这样真好,就这样吧!她很幸福,原本师太的离世令她的心空落落的,如今也被填满。
二人激动地相认,桃花古树下,花瓣翩然下落,春天就是这么令人痴醉期间。
“母亲她,她去世了。”
平静的语调诉说着对他来说极度残忍的话语,温霖茹缓了半晌也没有恢复过来,他不信,疼爱他如珍宝的二姐会这样死去,不!到底是谁干的!
温如玉看出他的想法,说:“只知道凶器和你我的剑十分吻合的伤口,温家,是否还有一把剑?”
言下之意就是问,除了游云剑、凌云剑之外
温如玉想得没错,当初在灵源寺最后关头,温霖茹放及时收手,自己才得以保全,是因为她手中的游云剑,认出是自己的亲人,再怎么凶恶之人必定不会轻易下杀手,何况是对于自己珍视之人的女儿。怪不得她那天看到对方的剑有些眼熟,原来就是师太送予幼弟的凌云剑,和自己手里的游云剑如出一辙。
听到她的回答,温霖茹的目光闪烁不定,最后一丝不甘也化作了无奈:“在大哥手里。”
温汉茹?
如玉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是他?静安师太,死时一剑穿心,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她铭刻在心,不敢忘记。报仇是她唯一那时唯一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听到是那个人便动摇了
没有错,以她对于温静茹的了解,她死时的那种祥和的微笑,安宁而满足,必定死前是见到过那个人了。所有的恩怨都化作为死后的烟云,没必要再去纠结了。
想必师太没有想过报仇,而且如玉自己在卿玉阁没有遭到歆年堂的报复多半原因也是温汉茹的阻拦,她是否也该放弃。
“你想报仇吗?”
只见温霖茹苦涩地笑了:“大哥和二姐之间的恩怨,怎么会让我插手,其实他们都没有错。”
他靠着老树,仰望蓝色天空,眼里猛然闪现出说不清的执着与化不开的仇恨:“我想要的,不过是歆年堂的项上人头而已,他挑拨离间,逼得我们三姐弟家破人亡。游弋山庄上下几千人的命,当然要他们卿玉阁血债血还。”
温霖茹看到女子瑟缩了一下,以为现在的自己让她害怕了。立即调整好情绪,用宠溺的目光对她说:“离开卿玉阁,先避一阵子,等事情结束后,舅舅带你回家好不好?”
不想要我担心么?真的是很体贴呐!不过怎么会让好不容易得来的亲人冒险?再加上答应润的事情,又不知怎么和这个身为自己家长的人说,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要的东西还没拿到,暂时走不了。”
还有什么是你要的?我送给你好不好?可话到嘴边停止了。
“那好,你自己当心点。”明明知道她很强大,可就是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她,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真的是欠了她太多,既然二姐已经不在了,那他会照顾好她,望向天空的眼睛变得思念与忧伤。
温如玉从这个小舅舅那里得到了不少消息,这次拍卖会必将是一个权力更迭的历史时刻。几方势力都盯着五日后的拍卖会,想趁着群雄齐聚,卿玉阁又内部早已空虚。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将自己的势力秘密安插进惠阳城,鱼龙混杂,谁也不会错过,谁也想分一杯羹。
在夏府吃了中饭,刚刚在饭馆里的饭都没吃完,又耗费了不少体力认亲,自然是伟大的舅舅十分开心地亲自去准备午饭了。
正当二人要开动的时候,门“吱呀”被推开。
夏冬晨非常没有眼力劲的走进来:“霖茹从来都没有给我做过饭,我也想来尝尝他的手艺。”
看到夏冬晨的进来,显然开始局促:“主”
“哎!”用眼神制止了他:“我们之间的约定至此一笔勾销。”虽然是悠闲的语气,眼里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言下之意,温霖茹看懂了,既然你都和外甥女相认了,以后你就是温霖茹,不再是我的影了,相伴十年,终究走到尽头,过上平凡人的生活,其实已经不远了。
温如玉把一切看在眼里,却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拿起筷子,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三转:“嘿!你还别说,小舅舅做的菜还真不赖,没想到啊!要是谁嫁给了他,都可以懒得不用做饭了!”
有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可温霖茹一脸的宠溺,丝毫没有忌讳。
如玉非常想知道这么个不笑的冰山脸,有没有人追呢?
答案是没有,鉴定完毕。
颇为暧昧的样子:“舅舅,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
“”
回给她的是无语,不过稍稍微红的脸,似乎有猫腻啊!不急不急,她绝对会找出破绽来的。
最后在她执着的目光逼视下,给出了简单的两个字。
“吃饭!”
就在三人吃得好好的,当然要忽视蹭饭人当电灯泡打扰舅甥两人的甜蜜相会的尴尬气氛外,夏冬晨突然绽放出个魅惑的笑容:“如玉。虽然我说之前的事情是个误会,但我并不承认那块玉石的事情是我派人做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卉口中的真相
就在三人吃得好好的,当然要忽视蹭饭人当电灯泡打扰舅甥两人的甜蜜相会的尴尬气氛外。
夏冬晨突然绽放出个魅惑的笑容:“如玉。虽然我说之前的事情是个误会,但我并不承认那块玉石的事情是我派人做的。”
如玉警惕地看向他,这么直白地告诉我了么,不应该是狐狸一只,打死都不开口的么?虽然感觉不到他的危险,但确实不符合常理。但是,承认一件和两件并没有差别,再说,那天夏冬晨自己也中毒了,还遇上了刺杀,没道理自己害自己,越想疑点越多。
夏冬晨倒也不在意,扒拉了几口饭,含糊不清地继续:“你再去古玩店找找看,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哦!”
“你是说珍宝居吗?”
“嗯,那里,我想你应该会知道真正的真相。”
看到夏冬晨使来的眼色,温霖茹忙问:“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我自己来。”如玉比较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再说,他应该脱不开身,甜甜地笑了笑:“不必为了我刻意做些什么?我没有舅舅想得那么脆弱哦!”
玩闹了一整天,终于有觉悟回家的女主角在临走之前在夏冬晨的耳边道:“夏冬晨,我会治好你的。等着做我的弟弟吧!”
其实如玉若是治疗术的灵力没有被封印,绝对会今天就治好夏冬晨的病。没有为什么?只是想这么做而已,一想起这个十六岁的处于花季状态下的少年已经老成到这种状态,心就隐隐作痛。要是昨天卉没有把自己叫醒那该多好。
肖卉若是无心倒也无妨,可若是有意为之,那就真的不可原谅。
月光下,古玩一条街,一只鸽子飞来,白衣女子抚摸着落在自己肩上的白鸽,柔软的触感不禁嘴角微微翘起。
“轰隆!”
一声惊雷,闪电划过夜空,要下雨了。
拿出信笺后展开来看,脸色说不上好看,阴沉的气息在她的周身环绕,俨然没了之前的悠闲自得。雪白的鸽子被女子突然身上迸发出的冷气惊吓,一溜烟消失无影无踪。
“欢迎光临!小店珠宝首饰,古玩古董应有”
话说到一半,赵良谷的脸色由满脸堆笑逐渐变成见了鬼似的吓得立刻倒退三尺:“温,温小姐,原来是您大驾光临。”虽然再不愿意,他也不敢把她请出门去,谁知道她会不会再次彪悍地将这里洗劫一空!
如玉看着他摸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摸摸良心问自己,有把他们给吓成这样吗?走在柜台前,时不时地把玩各色古董,因为是晚上,而且似乎要下雨了,这里面也就她一个客人而已。
不着声色地问:“赵老板,你家那个很机灵的伙计呢?”
“你是说阿楠啊?他前些日子说家里有急事,回乡下老家去了!”
“老板,怎么能说我回家了呢?”
门帘突兀地被掀开,显然是连通着后院,一个十**岁,身穿茶色衣服的男子走出来。暗处的赵良谷,脸色不经意间变得奇怪起来。
温如玉眯了眯眼睛,说话的正是那日见到的阿楠,但,不一样的是,此刻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尤其是那一身不错的武功毫不在意地显露出来。如玉没有诧异,那天早就看出了他的不同。
“温小姐,有人想见见你,不知可否一见?”做了个请的姿势,还顺带着为她拉开门帘,赵良谷眼神闪烁,并没有阻止,因为这不是他能够干预的。
微微颔首,她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小姐,您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呢。”
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像是要掐出水来,可眼里的杀意是毫无顾忌地射出来。
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如玉看着眼前之人,明明是熟悉之极的人,此刻却表现出截然不同的一面。
“果然是你,肖卉。”
淡然地说着像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话,如果刚刚没有接到芊溪的飞鸽传书,那么,或许她还会吃惊那么一下。
肖卉一愣,本以为在她看见自己的时候会有所诧异,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平静无波,这样的小姐,似乎更有趣,不是吗?
“找我有什么事情?”
卉偏偏不答,转而用不曾用的过的极其魅惑的声音问:“我非得在这里见您,您难道不知道我的用意吗?”
“不知。”如玉以不变应万变,当然,这是建立在自己强大的自保能力上,这珍宝居里里外外都是高手,要干些什么?她可不相信与自己无关。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华丽的紫色衣裙,裙摆摇曳地坐定后,以主人的姿态说:“我今天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她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不介意在这里动手。
“真相吗?”所谓的真相是什么?她也想知道,不过,似乎眼前的卉丫头,更加想迫不及待地告诉自己。?
微微挑起眼眸,眼里的神情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是我救出林斐然的。林斐然说的那些只不过是临时编造的罢了,祸水东引而已。夏冬晨并不是主谋,而是受害者,而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这就是真相吗?似乎已经无效了呐,如玉将眼里的精芒藏起,微微颔首:“确实,如果我没有办法解毒,死的会是我。当然不会有人认为夏冬晨会死,毕竟,他带来的大夫不是一般人,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所以才会有人趁夏冬晨中毒之时暗杀啊!这才是布局人的重头戏,而且时间算得分毫不差。这句话如玉没有说出来,因为让卉自己说出来,不是有意思吗?而且,她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对吧?看戏可是她最热衷的事情!
“果然,你很聪明。”
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势在不知不觉间弱了下去。虽然差别不大,但还是被如玉捕捉到了。
当然,这里有如玉悄悄放出的一小部分灵力压制对方的气息有关,她可不希望自己会被这个第一眼被她认定危险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平淡地接受这一夸奖:“谢谢。”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不是温润,而是百里润
平淡地接受这一夸奖:“谢谢。”
“其实整件事情,根本不是针对你的,而是有人故意将矛头指向你,让吃醋的歆小姐背黑锅。”
眼睛直直地射进对面绝美女子的眼里,想要看出她的表情来,哪怕是震惊也好,可惜,丝毫没有。
“匿名信是你给凝碧的。”不是疑问句,而是用肯定的语气问,因为胭脂的香味出卖了她。
“是,这你都猜出来了,不简单。”
肖卉猛然生出一种挫败感,仿佛对面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弱点,是她太傻看不出来,还是看得太开?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没有想到什么吗?温如玉,看来是我高看你了。那么,就让她揭开这个秘密,她很期待你的反应呢。
肖卉殷虹的唇瓣一开一闭,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令她心生嫉妒的女子:“那天有刺客刺杀璎乾国皇子夏冬晨,你想不到吧?那个刺客就是我。”
温如玉静静地听着,良久,她也没有再说半句话。
这样的反应让肖卉很诧异,如玉很好地为她做了解答:“美颜堂,你那天选的彩英香的胭脂出卖了你。”
执起茶壶的手略微停顿,卉抚上自己的脸颊,浓烈的嫣红之色,今天她也用了。
在为两人各自斟上一杯的功夫上,镇定心神,不能被她蛊惑,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挺直了背脊,她才是做女主人的那个。
卉将一杯水递过去,幽幽地说:“原来是这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我不觉得我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没有被她变化的气场所影响,如玉状似回忆地说:“起先方言对你的试探,就让我起疑,但没有放心里去。”
卉的心不平静了,难道这些都不能撼动你的心吗?眼神阴鸷起来,好想看看你这张平静的脸出现崩溃的神色,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木制桌面,快了呢。
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尤其还是自己深爱十年的主人被眼前一个毫无身份的孤女夺走,卉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而不自知,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了?
勾唇一笑,眼里一道阴鸷一闪而过,只有他才可以打败你吧?
卉心里急切,可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在精神上一步步打压她:“我做这些,是谁指使的呢?”
想必她知道之后,就不是这副样子了吧?高傲如她,在知道真相之后,绝对会放手。
想清楚了这一层,转而换了个口气平静无波地淡淡叙述一个事实:“我和林斐然,都是楼主的手下,也就是凌早国二皇子以及你的未来夫君——百里润。”
感受到如玉的气息不稳,微微殷红的唇角,果然,主人对于她来说,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她的目的,让温如玉认清她未来夫君的真面目,让她对二皇子彻底死心。而她肖卉,自然成为百里润身边唯一的女人。
真想看看你能被逼到什么程度!
你这张淡定的脸能维持多久!
肖卉趁机加快语速道:“其实呢?这家店真正的幕后老板是我家主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你应该知道了吧?”
“咚!”
茶盏被重重地磕在木桌上的声音,茶叶四溅开去,握着的主人却丝毫不知。
“”
如玉嚅动嘴唇,那个字,终究没有说出,她从收到芊溪给的信时就已经没了后路了。
卉看到这个时候的温如玉,感觉甚是良好,继续悠然说道:“我家主人计算人心的功力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
她眼里的自豪让如玉的心刺痛极了,可是古井无波的脸上没出现半丝负面或者正面的情绪:“没有错,他很厉害。”
就像在陈述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